這對夫妻的出現讓山羊胡老者等三位散修都面露凝重。 他們三人是散沙,這夫妻二人可是一條心,再加上這里還有兩位俘虜,一旦打起來就是四隊三,他們討不到什么好處。 山羊胡老者看了一眼蕭澤淵兩人,心想早知道之前就將他們殺了。 本想讓兩人當探路炮灰,誰知一路上什么危險都沒遇到,現在反而不好處理了。 山羊胡老者看向那對夫妻道:“二位可以稍等片刻,讓這兩人去探了虛實,咱們再做爭奪也不遲。” “這倒是可以!”儒袍老書生點頭。 一路上都沒危險,顯然這最大的危險就在這里。 只是他施展了各種手段都沒有發現蹊蹺,此時正需要人探路。 紫裙少婦捂嘴輕笑:“小兄弟,當初不和我們一起,現在也只能當炮灰嘍!” 蕭澤淵根本不想理會,散修之中哪里有好人。 山羊胡老者看了二人一眼催促道:“不想死的就快去,說不定你們還能多活一會兒!” 圓臉青年聽到這話戰戰兢兢,十分害怕,畏畏縮縮的朝著靈藥靠近。 蕭澤淵裝成同樣的表情往過走,但他心里早已經對這一切有了判斷。 不過他的目標不是那最引人矚目的紫玉百合,而是邊緣生長的三棵七八十年的白玉百合。 此地就是羅盤占卜所指的位置,但羅盤占卜可沒說有紫玉百合,而是三株白玉百合。 因此,他猜測這紫玉百合恐怕都是陷阱,只有那三棵白玉百合是真正的寶物。 他很快走到白玉百合面前,抓住百合桿子使勁一拔,生在地底的白玉百合就顯露了出來,拳頭大小,同體如白玉一般,散發著一股純凈的藥香。 而后蕭澤淵又毫不猶豫的拔起了旁邊的兩棵白玉百合,白玉百合外面堅硬如玉,不需要小心翼翼的挖掘。 “是真的,沒有危險!”紫紗裙少婦驚訝道。 其他幾人也都目露意外之色,本以為這里會有恐怖危機,誰曾想竟然真的毫無危險。 “快把靈藥放下,我饒你不死!”山羊胡老者看著蕭澤淵大喝道,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是毫發無傷。 蕭澤淵瞥了他一眼,將手中白玉百合收進儲物袋,施展御風術就朝著霧島深處跑去。 “豎子爾敢!!”山羊胡老者怒喝,想要御劍追蹤,但一看旁邊的那對夫妻,硬生生放棄了。 這個時候去追蕭澤淵就等于是將百年靈藥拱手讓人。 “哈哈哈,此機緣合該我孫沐風所有!” 這時候,那剛剛磨磨蹭蹭的圓臉青年修士突然大笑起來,飛速沖上前去一手抓住靈藥,一手拿出一張一階上品火遁符,想要逃跑。 “你找死!” 幾乎同一時間,山羊胡老者和儒袍老書生就沖了過去,兩柄飛劍幾乎同時朝著圓臉青年絞殺過去。 “不!” 伴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圓臉青年的身體被飛劍絞殺成了碎塊,手中的剛剛點亮的火遁符瞬間暗淡下去。 “此百年靈藥是錢某的,你二人不想死就滾開!” 山羊胡老者一邊御使飛劍,一邊施展出火蛇術、火鳥術朝著儒袍老書生攻擊,強大的神識竟然可以分心兩用。 “老東西,你以為就你有手段嗎?” 儒袍老書生抬手丟出三張靈符破了對手的法術,又一拍儲物袋,三只煉氣初期的女性尸體散發著強烈尸氣朝著山羊胡老者殺去。 這尸傀速度飛快,表皮堅硬如精鐵,扛著法術轟炸,很快就來到了山羊胡老者面前,朝著他沖殺而去。 “尸傀,你這魔道賊子!” 山羊胡老者面色大變,看了一眼遠處和同伴爭斗的紫砂裙少婦,其身上果然也散發出陣陣尸氣,顯然也已經被控制,即將煉成尸傀。 尸傀最可怕的是不知傷痛,強行近身,讓你不得不防備。 山羊胡老者不得不掏出法盾一邊防御一邊后退,而后又從腰間掏出一件黑色旗幟,催動之后其中散發出一只只魂魄虛影朝著尸傀和儒袍書生飛去。 “百魂幡,你也不遑多讓嘛!” 儒袍老書生面色也有些變了,百魂幡的魂魄威力不強,但是又不得不防御,被入侵了識海會很麻煩。 作為散修,還敢進來這種危險地帶,大部分都是有底氣所在的。 就在幾人戰斗得如火如荼的時候,誰也沒注意到四周的樹木變得茂密蔥郁起來。 突然,其中一棵大樹動了,樹枝急速生長,變化為一根根布滿粘液和尖刺的藤蔓,朝著內里幾人襲擊而去。 “不!” 一名煉氣四層的散修想要逃跑,卻被四面八方伸過來的藤蔓纏住,很快消失在了濃霧之中。 另外兩名煉氣四層散修跑到紫玉百合附近,卻被突然張開的巨大花朵一下包裹,而后迅速帶入了地底。 短短半柱香時間,現場就只剩了兩個活人。 “不好!” 山羊胡老者和儒袍書生也終于發現了不對勁,二人分頭朝著外面逃去。 然而情況很快讓兩人絕望,飛劍砍在藤蔓上只留下兩道三寸深的砍痕,根本無法砍斷。 那紫玉百合開始散發出一股股異香,朝著兩人不斷靠近。 四面八方都被封鎖,他們可謂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最終,兩人用盡了所有手段,還是被藤蔓控制纏繞,包裹著消失在了濃霧之中。 地面又很快出恢復了原貌,原有的紫玉百合也已經消失不見。 另一邊,蕭澤淵本以為逃出一里地就夠安穩的了,卻意外的發現自己周圍的樹木也長出了藤蔓,朝著自己伸過來。 不過還好的是他一直對此有猜測,因此發現的非常早。 但要命的是他今天自己在這霧島里闖蕩太久,身上有傷,法力則已經見底,難以繼續前進。 “命要緊!” 蕭澤淵一咬牙,從儲物袋子之中拿出了一滴藍色的寒泉靈液吞入口中。 當初進來時他沒想到這里面如此兇險,儲備不足,目前只能用這個了。 靈液入體,他立馬運轉功法將其轉化為法力,然后全力施展御風術朝著更深處逃跑。 之所以往里面跑,是他的判斷,越往里妖獸越少,只要那大妖沒有徹底蘇醒,暫時就是安全的。 依靠著白骨羅盤,他清晰的明辨了方位,沒有在林子里轉圈亂跑,最終順利地跑出去五里地,才躲避了這次兇險。 確定四周比較安全之后,他找了一個比較安全的樹洞鉆了進去打坐繼續煉化體內的靈液,一直到了第二天一早。 一早睜開眼,他才帶著兩只噬心蛛往昨天晚上事發的地方走。 其實昨天他早就察覺到了花香不對勁,還選擇過去,自然是因為羅盤指引的地方也在那里。 “果然是大妖的陷阱!” 蕭澤淵看著面前的一切,地面上除了一根被爆炸炸斷的藤蔓,已經沒有其他痕跡。 他將藤蔓收進儲物袋,又四處找了找。 不多時,他發現了一張沒有催動的火遁符,再找一找,又接連發現了四把飛劍,兩把中階,兩把初階。 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可惜了,那些人被卷走,儲物袋怎么就沒留下來呢!”蕭澤淵感慨道。 直覺告訴他那兩名煉氣中期散修好東西應該不少。 又找了一圈什么都沒找到,蕭澤淵看了一眼島嶼深處,只好轉身離開。 有著白骨羅盤他在這里面并不會迷路,只是往出走沒多遠,他就發現妖獸增多了。 紫針蜂群、火焰蟻群接連出現,還有一階中后期的妖獸浮現,根本不給他出去的道路。 無法分辨方位的人會感覺哪里都是妖獸,蕭澤淵則能明顯感覺到,這些妖獸在把他往內部區域逼迫。 這意味著他想出去,就必須沖破這些妖獸的封鎖。 可這些家伙沒有一個是好對付的,尤其是這些蜂群蟻群,能把人活活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