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淵的意識都沉浸在了體內,人體任脈有24道穴位關竅,也是他煉氣二層修行需要開拓的主要瓶頸。 在水元丹的作用下,這些穴竅都被一一沖破,其中最難的就是天突、廉泉、承漿三大難關。 只要這三關打通,任脈和督脈從此就能連接在一起,完成小周天運行,法力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天突、廉泉兩大難關也被蕭澤淵用水磨工夫逐漸消磨,如今他面臨的是最后的承漿穴。 這是任脈最后一關,和督脈的百會穴一樣難以突破。 此時此刻,任脈之中,他的法力凝成一條怒龍不斷地沖擊著堅固如山的瓶頸。 在水元丹的作用下這法力像是用不完一般不斷地被煉化充滿經脈,也正是這種狀態,蕭澤淵才能更好地控制法力對瓶頸進行沖擊。 如果像平時那樣法力較少,沖擊就沒有力度,容易被分散。就像是水一樣,滿了才能更好地擠壓沖破水管。 在這個過程中經脈也會不斷地受損,出現細微傷口。然后由藥力和法力的滋養修復。 就這么周而復始,如愚公移山精衛填海一般,修煉的途中蕭澤淵早已經忘卻了時間。 不知過了多久,蕭澤淵再次控制法力形成的怒龍一頭撞上了瓶頸,結果卻像是捅破窗戶紙一般輕而易舉地沖了出去。 “破了!” 蕭澤淵心中驚喜,只見這法力從承江直接涌入頭頂百會,攜帶著還沒煉化的靈力游走于督脈之中。 等到一個周天運轉完成,回到丹田氣海的時候他的法力就增加了很多,有了更長的運轉路線,也變得更加精純。 就這樣,精純的法力不斷地涌入丹田氣海,漸漸地將丹田的容量也擴大不少,使得其能儲存法力的總量也獲得了提升。 等蕭澤淵睜開眼睛,外面的陽光已經斜射進了房間,他的氣息也穩定在了煉氣三層。 “這種感覺,真好!” 蕭澤淵感受著體內渾厚許多的法力,有一種難言的喜悅激動之情。 即便是為了突破現在已經一窮二白,這都是值得的。 煉氣三層雖然還是初期,但是法力增長了很多,這意味著可以更長久地使用低階法器。 就算是中階法器也能揮舞幾次,而不是一次就被吸干。 “這也算是頹廢多年一朝爆發。” 蕭澤淵平復了心情,心中暗自評價。 修行越往后需要的資源越多,如果不能一直服用丹藥,或者擁有一片好的修煉靈地,煉氣四層可能還得兩三年才能突破了。 剛剛突破后他又吞服了一顆水元丹增加法力,修補破損的經脈。卻發現水元丹的藥力已經不能帶給他多大的沖擊了,正常煉化他半天就能消化。 這也就是說未來他需要資源會更加的多。 感受完自身的變化,蕭澤淵又開始喂養噬心蛛,這些家伙現在有鵪鶉蛋大小了,看著已經沒有小時候可愛,但是攻擊力強大了許多。 喂完食物后,蕭澤淵將陣棋收起來,起身朝著外面走去,馬上就是瀛湖坊市大比,他也想去看看修仙勢力翹楚的水平。 蕭澤淵剛剛走出大門,就看到張懸一身是傷的回來了,顯然剛剛完成一場陪練。 張懸剛剛準備開口,卻猛然發現好友突破了煉氣三層,不由得瞪大了雙眼愣住:“咦,澤淵你突破煉氣三層了,這變異了的水靈根修行可真夠快的!” 這變異水靈根的修行速度讓他非常羨慕,覺得好友大道有望了。 蕭澤淵搖頭說道:“僥幸突破,而且這只是煉氣初期,越往后越難啊。” “你肯定行。”張懸拍了拍他,又道,“正好我有個東西要送給你,你跟我過來。” 張懸很快回屋,而后拿了一顆青花蝮的心臟和毒囊遞過來:“前些天獵殺的,你拿著喂養噬心蛛。” “多謝張兄。”蕭澤淵沒有推辭,笑著接了過來。 張懸突破煉氣中期后時常和人出去獵殺妖獸,之前就給過他一些一階初期妖獸的心臟和毒囊。 張懸擺擺手道:“你現在煉氣三層了,回頭可以和我一起去殺妖獸。” “可以,下次有合適的妖獸張兄叫上我。”蕭澤淵點頭,獵殺一些普通妖獸確實可以去。 他也得鍛煉自己的戰斗能力,雖然經常和張懸對練,但和真實廝殺肯定不一樣。 “這好說!”張懸點點頭,又提醒道:“不過你最近出去得小心些,最好結伴而行。有一些魔修和劫修盯上了陳家,不但死了許多散修同道,陳家子弟也死了好幾位,其中還有一位三靈根的。” “真是魔修和劫修嗎?”蕭澤淵小聲問道。 張懸笑道:“反正是從最近一個月開始的,陳家懷疑汪家和劉家,但沒有證據。” 蕭澤淵心想看來陳家的麻煩已經來了,不過自己這等小小的散修應該不會被波及,弱小也有弱小的好處。 隨后他去了靈藥園給管事陳江海稟明原因,說是修行耽誤了今天干活,會將欠的工作補回來。 讓蕭澤淵意外的是陳江海竟然擺手不用他補回來了,還給他安排了一個輕松的活,讓他去了兩片凝露百合園做摘花芽的活。 這凝露百合沒什么毒性,凝結的露水還有不少的靈力,是一個頗好的活。 “看來是修為突破加上人少了的原因。”蕭澤淵摘著花芽笑了一聲。 陳家最近散修不夠用了,外面的散修又因為最近的劫修魔修的事情不敢來,自己又突破了修為,自然就得到了更好的對待。 “正好試一試煉水術。” 蕭澤淵接了一滴百合葉心的露水,開始練習煉水術。 因為之前練習過很多次,現在煉氣三層修為施展起來順暢很多,竟然一次就成功了。 原本蠶豆大小的露珠在煉水術的作用下化為了綠豆大小,其中的靈力變得濃郁了一些。 看了一眼,蕭澤淵就將其吞了下去,雖然效果微乎其微,但積少成多嘛。 這凝露百合的露水陳家也不管,他們要的只是下面的百合,那才是真正的靈藥。 半天活干下來,蕭澤淵非但沒有疲憊,反而神清氣爽,體內法力還增加了一絲。 在赤河坊吃了飯,就拿著一根魚竿朝著湖心島外圍走去了。 他現在行走很隨意輕松,一點不怕。路上遇到了一些散修也都是向他點頭打招呼。 這是因為煉氣三層的修為在現在湖心島的散修中已經是高手了。 來打工的散修多是偽靈根,大部分終身無法突破煉氣初期,少數一些煉氣中期和煉氣四層的都被吸納成為了陳家外姓族人。 在剩下的這些散修中,煉氣三層自然就算是高手了。像張懸這種屬于是少數的例外。 蕭澤淵甚至可以自豪地在湖心島說一句:我乃煉氣三層,何人敢殺我,何人能殺我! 不過只局限于目前的湖心島散修群體。 他到了湖心島北邊的一處灘涂上,將魚竿丟了下去,意念一動將白骨羅盤喚出來放在胸口衣服里。 這樣羅盤也能吸收到星月精華,只是比較慢一些,外人也看不出什么異常。 之所以來這邊,自然是其他地方都沒什么無主機緣,換個地方也許能占卜到附近隱藏起來的無主機緣。 大約夜半時分,蕭澤淵還是一條魚都沒釣到,他鉆進水里看了幾次,明明有魚,也不知道這些家伙為什么不吃。 一氣之下直接用養煞劍殺了一些,練習了一番劍法。 也在這個時候,羅盤吸收滿了星月精華,再次開始了占卜: 【西北八十里,巨龜島中有遺藏,亦有妖氣島中藏】 蕭澤淵收回羅盤,心中疑惑道:“遺藏,難道是修士傳承?” 如果真的是,那接下來修煉的資源可能就有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