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淵連忙結束修煉,走過來將噬心蛛卵倒進事前準備好的容器。 這是一個一尺大小的圓形石盆,他專門用來孵化噬心蛛蟲卵的。 噬心蛛此時才剛剛開始破卵,蕭澤淵用法力將其他氣息都洗滌干凈,然后又割破手心滴入鮮血。 這是噬心蛛出生前最重要的一步,這樣它出生之后就會和他親近,聽他御使。 鮮血很快被吸收干凈,噬心蛛卵此時已經有黃豆大小,呈現半透明的粉紅色,內里有小蜘蛛在蠕動。 就這么等待了大約半個多時辰,第一只噬心蛛撕破卵鞘出生,剛出生的小家伙通體粉紅,看著晶瑩剔透,竟然給人一種好看的感覺。 它出生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爬到了其他還沒出生的兄弟身上,張開獠牙注入毒素,開始撕咬吞吃。 蕭澤淵也沒有阻止,這是必須的步驟,只有這樣最后留下來的噬心蛛才夠強大。 而且全部都養的話他也養不起,需要耗費太多靈材。 第一批出生的噬心蛛一共八只,它們幾乎將剩余的蛛卵啃食一空。 讓蕭澤淵意外的是有一只后出生的噬心蛛,它已經被咬斷了兩只蛛腿,脖子處也有很深的傷口,卻憑借著不屈的意志將對手給反殺咬死了。 這只噬心蛛在吞吃了對手后脖子上的傷口得以恢復,但斷裂的兩條腿暫時是無法復原。 還有一只后出生的噬心蛛也不一般,其通體呈現紫色,毒素似乎比較強烈,也成功地反殺了想要吞吃它的兄弟。 要知道先出生的都吃了不少蛛卵,成長了很多,體能會越發強大,對后出生的有碾壓之勢。 最終經過一番慘烈的廝殺,一共存活下來九只小的噬心蛛,每一個都成長到了蠶豆大小,身上散發著些微的靈光。 這說明這些家伙已經引氣入體,等它們在體內凝聚成第一縷妖氣,就算是一階妖獸了。 “來!”蕭澤淵伸出手,示意它們上來。 頓時間,這些小家伙毫不猶豫地就爬上了他的手,用腿親昵地摩擦著他的掌心。 “不錯。” 蕭澤淵點點頭,將它們放回石盆里,開始給它們喂食。 第一餐是一只劍尾蝎,這蝎子巴掌大小,是不入階的蝎子中最毒的,煉氣中期修士被其蟄到,傷口都要潰爛化血。 然而這劍尾蝎在看到噬心蛛之后竟然嚇得直往后跑,不等它跑出石盆,就被那只斷腿噬心蛛咬中了腿。 這家伙雖然只有了六條腿,但是戰斗力極為兇悍。 幾乎瞬間,劍尾蝎就倒地不動,甲殼變軟,身體很快化為一灘液體,被噬心蛛們搶食一空。 蕭澤淵這才又放下一枚靈石和一顆心臟,九只噬心蛛吃了心臟,就趴在靈石上吸納靈氣。 蕭澤淵觀察著這些噬心蛛,他覺得最終能活下來的應該是只紫色的和斷腿的其中一個。 將噬心蛛收回豬牙容器,蕭澤淵又拿出水云短劍看了看。 這柄劍經過十天來不停地修復,靈性已經恢復大半,可以注入靈力勉強催動。 不過想要徹底修復,還得個十來天時間,而且還得去買其他斷裂的水云短劍吸收寶光,之前買的那些已經被吸收完了。 主要是這劍破損得太嚴重,修復起來比想象的還困難。 距離天亮還有一個半時辰,蕭澤淵盤坐下來繼續修煉。 “水元丹剩下最后一顆,又得去購買了。” 蕭澤淵看著手上的水元丹感慨道。 第一瓶水元丹幾乎全都用來改修了,第二瓶水元丹用來修煉,現在也已經見底。 不過還好,他手上還有五塊下品靈石,那柄低階短刀法器也能拿去賣,能夠再買一些丹藥。 早上起來,蕭澤淵就朝著內島廣場上走去,散修們都聚集在這里。 所有散修昨天就被通知了今天過來這里。 不多時,陳家族長陳江龍帶著一干陳家子弟到來,他上前一步笑著道:“諸位道友,今日我要在此宣布三件天大的喜事。” 這讓一眾散修都好奇起來,互相傳音小聲議論著。 陳江龍繼續道:“這第一件事就是選定的二百名陳家外姓族人已經篩選完畢,稍后會進行公布,統一配發陳家法衣、法器。” 接著陳江龍再道:“這第二件喜事就是我陳家再得一低階靈脈的靈地,并且低階靈脈四周還有三條微靈脈,未來陳家弟子都會有充足的靈地修行,能獲得的資源也更多。” 這消息一出眾人都熱烈地議論起來,低階靈脈是可以成為筑基家族根基的福地,其能維持兩名筑基和上百煉氣修煉的靈力需求。 如今陳家再得一低階靈脈,怎能讓這些人不激動呢。 “這陳家還真是機緣不斷啊,早知道我也報名了。”張懸向蕭澤淵傳音說道,言語間有點后悔。 “未必是好事,還是看看附近其他家族的反應吧。”蕭澤淵回音說道。 陳家又獲得一條低階靈脈的事情早就傳開了,只是一直沒得到證實。 等人群安靜下來后,陳江龍則宣布了最后一件事情:“這第三件事情就是,明年年中天葫秘境就會開放,屆時在陳家修行的散修道友們也可以一同前往,受陳家弟子庇護。” 這件事是最不讓人意外的,方圓一萬里以內,最出名的秘境就是天葫秘境。 其名字的來源是這個秘境中會出產一種葫蘆,其是天然的法寶雛形,能祭煉成本命法寶。 天葫秘境只能筑基期以下修為進入,白鶴宗并不禁止散修入內,只要不怕死,愿意進去的都可以去。 只是散修出來得上交一半的收獲給白鶴宗。 蕭澤淵輕輕搖頭,那天葫秘境號稱散修絞肉機,能出來的十不存一,他即便是到了煉氣后期也不想去闖蕩。 隨后陳家就公布了外姓族人的名字,兩百人中八十幾名是煉氣女修,還有一百二十名都是修為高的煉氣男修,年齡也比較大。 蕭澤淵的仇敵秦山也赫然在其中,隨著大會完成,這些人都穿上了陳家的制式道袍。 “陳家打的好算盤啊。”蕭澤淵感慨。 煉氣女修生子不影響陳家血脈純度。 煉氣男修也都是七老八十的老家伙,他們就算不死也沒多少年好活,就算生了孩子他們也很快死掉,同樣不會影響陳家。 從這里離開,蕭澤淵朝著湖心島渡口走去,準備去瀛湖坊市把手上的法器出手,購買修煉所需的水元丹。 “蕭道友慢些走,等妾身一起。” 蕭澤淵剛剛走到渡口,一道曼妙的身影攔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