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淵跳上去伸手拿了下來,頓時感覺手上有些刺痛感。 “這短劍似乎有吸收煞氣的作用,而且還是無屬性的!” 蕭澤淵心中暗道。無屬性這個特點讓他開心,這意味著任何屬性的法力都能全力催動。 細細的看了一眼,他就用蔽靈紗將其包起來放進了懷里。 法器的大小都是固定的,煉化了也無法收進體內,他沒有儲物袋只能藏在身上。 拿了短劍,他并沒有走,而是將自身修煉的厚土決放在了房梁上,又拿出了一些金銀放在桌子上。 他不知道這破敗的張家為什么會有一柄法器,也不知道他家是不是出過修士,更不知道那個修士的先祖還活著沒有,但這也算是了結了一部分因果。 回到廢棄房中,蕭澤淵才又拿出短劍細細查看,這劍擦干凈后劍柄位置篆刻‘養煞劍’三個小字。 “這形制看起來很是古老啊。” 蕭澤淵細細端詳了一會兒自言自語。 每個時代的法器風格都不一樣,現在的法器追求品相,制作極為精細,銘文不但要能用,還要好看。 古代的法器就要粗糙許多,追求的是簡單便捷,銘文也非常簡略。 將養煞劍擦干凈,蕭澤淵注入法力開始煉化,由于是無主的法器,煉化起來并不困難。 只用了大概一個時辰,他就將神識和法力印記打了上去,這樣便能操控了。 經過煉化,蕭澤淵發現這養煞劍除了能吸收煞氣之外,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可惜我的法力已經耗盡。” 蕭澤淵遺憾地搖搖頭,他還想操控法器耍一耍呢,這可是他修仙生涯中的第一柄法器。 隨之他又將養煞劍收了起來,拿著東西快步離開了這個村子,來到附近的山頭上打坐恢復,可舍不得使用靈石。 養煞劍比較古老,拿去賣可能價值一百多下品靈石。但蕭澤淵從沒想過這樣干,在這危險的修仙界武裝自己才是第一要務。 把法器賣了,無異于自斷手腳。 一直到朝陽由金色轉為白色,蕭澤淵才睜開眼睛,體內的法力算是恢復了大半。 他拿起吸收太陽精華的白骨羅盤端詳了一會兒,才收進了體內。 這羅盤還有一大功能他還沒實驗過,那就是修補寶物器具。 這次回去,他準備找個機會去瀛湖坊市,一個是將紫鉆藤賣掉,還有一個則是準備買一些殘破法器實驗。 如果修補的代價不大,也許他可以靠這個賺取靈石。 陳家湖心島也有殘破法器,但他謹慎起見并不想在那里搜集。 因為在湖心島容易被查出來,坊市修士太多不容易被人追查。 收拾完東西,蕭澤淵起身在林子里獵殺了兩頭野豬,用豬心喂養了噬心蛛卵,他才起身朝著陳家湖心島走去。 到了瀛湖邊上,他找了一艘凡間小船,坐著船朝著湖心島駛去。 等他到達湖心島已經是黃昏時刻了,只是他發現,這湖心島的陳家弟子有點多,這個時候了還有許多弟子御劍朝著湖心島趕去。 “怕是和那假丹修士洞府有關!”蕭澤淵心想。 他雖然修為低,但對于這些事情也頗有關注,看懂修仙界的大勢,更有利于生存下去。 蕭澤淵回到住處,發現好友張懸已經回來,屋里有著穩定的靈氣波動,明顯是服用丹藥的效果。 他沒有打擾,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先看了看自己放在門墩和窗縫上的細小木炭顆粒。 如果木炭顆粒粉碎就說明有人進過他的房間,這是他的預警裝置,效果是非常不錯的。 看到木炭顆粒完好,蕭澤淵才放下心,進屋后又看了看藏著的紫鉆藤,同樣完好無損。 洗漱一番,他又拿出養煞劍祭煉,只有祭煉好了這法器才能如臂使指。 一直祭煉到體內法力耗盡他才停了下來,然后拿著養煞劍把野豬獠牙做成容器。 今天晚上他喂養噬心蛛卵的時候加入了搗碎的毒蝎,經過試驗發現噬心蛛卵的顏色變得更加鮮艷。 吐納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卯時一刻他就來到了集合點,又開始了照顧靈植的活計。 今天的活計格外不好做,要去地底的地火溶洞里采收成熟的烈火草和黑巖果。 因為損壞靈草過多需要賠償,大家格外小心,承受著地火的炙烤,硫火氣的毒害。 最難摘的是黑巖果,其生長在火煞藤上,就在地火巖漿邊緣不說,還要忍受煞氣侵蝕。 “竟然有這等作用。” 蕭澤淵心中自語,他發現自己隨身帶著的養煞劍可以吸收煞氣,讓他不必遭受煞氣侵蝕。 這讓他欣喜,但卻沒有加快干活速度,大家多快他就多快,絕對不做出頭鳥。 閑暇時他將目光落在了其他散修身上,細細地觀察,聽他們交談獲得最近的一些信息。 做完活計放了工,他吃了飯,買了幾顆動物心臟回屋,將其和毒物混合在一起喂養噬心蛛卵。 張懸還在閉關突破,蕭澤淵低調地做著活計,沒有顯露自己任何的不同。 最近干的活都是在地底采集烈火草和黑巖果,散修們被煞氣和巖漿熏烤的狀態越來越差,都有些頭暈腦脹。 轉眼三天又到了,白骨羅盤再次自動占卜,信息是一只位于湖心島外水底的珍珠蚌。 蕭澤淵釣魚的時候下去抓了上來,里面是一顆黑珍珠,價值大約三枚下品靈石,讓他再次發了小財。 地火溶洞里采摘靈草的第五天,散修們狀態已經越來越差,即便是解毒草能解毒,煞氣和高溫卻無法避免,各個都萎靡不振。 蕭澤淵因為有養煞劍在身,只需要承受高溫,表面看著狀態也很差,但其實狀態最好。 他這幾天也已經摸清地火溶洞各處線路,下午申時他有意地朝著一處有巖漿的洞窟走去。 他前腳剛剛走進去,身后就跟進來了一個高瘦的馬臉中年修士,正是前些天敲詐他的散修陳康。 看到陳康,蕭澤淵皺眉退后到巖漿邊緣,眼里恰當地閃過一抹慌亂:“陳道友這是什么意思?” 陳康大笑:“什么意思?你前些天不還說阻道之仇來著,現在沒了張懸,你再說來我聽聽!” 他早就注意到了張懸最近沒在蕭澤淵身邊,但他沒著急,等到了今天所有人狀態都最差的時候才動手。 既然已經得罪了,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現在動手也萬無一失,這蕭澤淵體內的法力恐怕都因為干活消耗干凈了。 蕭澤淵眼中露出一絲憤怒,臉上卻強擠出一絲笑容拱手道:“先前只是玩笑,陳道友切莫當真,在下愿意賠罪。” 陳康手上出現一把低階法器短刀,玩味著走近了兩步:“想賠罪,可以,把身上的靈石和寶物都交出來,跪地磕頭我饒你不死!” 蕭澤淵這不得不低頭的姿態讓他心中大喜,越發地想要羞辱一番這老小子,一個小小煉氣二層之前竟然也敢違逆他。 “這是在下手上唯一的三枚下品靈石…” 蕭澤淵一邊說一邊從腰間往出拿東西。 陳康聽到蕭澤淵身上有三枚靈石更是開心,抬眼看去,卻見一把短劍咻得一下已經到了自己眼前。 “你怎…” 呲的一聲,養煞劍從陳康那瞪大如銅鈴的雙眼中間貫穿而過,其整個人都沒反應過來就倒在了地上。 他到死都沒想到蕭澤淵一個煉氣二層修士竟然有中階法器,而且還有充沛的法力催動。 “為什么非要逼我?”蕭澤淵擦了擦養煞劍上的血輕聲說道,這劍在見血后變得越發漂亮。 他五天前就注意到了陳康的舉動,有了養煞劍后他就選擇了將計就計,把這隱患除去。 今天更是耗費了僅有的一塊靈石悄悄恢復法力,就是為了盡量發揮中階法器的威能。 果然,這養煞劍全力催動,有心算無心,陳康被他一擊必殺。 蕭澤淵在陳康身上摸了一番,發現除了低階短刀法器竟然什么都沒有。 “看來是沒帶在身上!”蕭澤淵覺得有些可惜,然后一腳將其踢進了巖漿。 地面上這塊沾血的巖石也被他一起推了下去,這樣就什么痕跡也沒有了。 非陳家弟子失蹤,陳家根本連查都懶得多查,所以他也不怕暴露。 而且就算暴露了,他也不怕,散修之間的事情和陳家并沒有什么關系。 不過謹慎起見,他還是將陳康的短刀法器藏在了一處隱秘地方。 等過些天過來種植靈藥的時候再拿就是。 一切做好,蕭澤淵渾身輕松地離開了這里,只覺得心情舒暢,神清氣爽。 到了下午放工點名的時候,陳江海發現了陳康的失蹤,派人大致搜了一遍地火溶洞后就擺手道:“想必是自己不慎掉入了巖漿,不用找了。” 月底前死了正好他還能貪墨幾顆靈石,以往他缺靈石的時候還會在月底故意弄死幾名散修,拿了他們的財物和工錢。 所以這種事他才懶得多查。 而秦山則目光不善地盯上了蕭澤淵,陳康雖然說對他不是很忠心,但畢竟投靠了他。 這小子實在打他的臉,而且他還強買了他的佛手參沒給靈石,肯定也被記恨上了。 秦山的心里漸漸起了殺意。 蕭澤淵卻不理他,快步地離開。吃了晚飯,一如既往地拿著心臟回了住處。 “蕭道友,可否借一步說話?” 四合院里,美婦人羅小梅似乎早在這里等待,伸出手面帶微笑請他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