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淵看了一眼羅小梅,他和她屬于點頭之交,關系還不如他和白眉老道熟悉。 即便這女人漂亮,他也不想招惹,根據他的經驗,招惹漂亮女人是最容易結仇的。 他搖了搖頭道:“羅道友有事情就在外面說吧,進屋就不必了!” “看來蕭道友是不信任妾身了。”羅小梅露出一抹淺笑。 而后她使用了傳音術:“既然蕭道友不愿進屋詳談,那我就直說了,我想問蕭道友買上一些噬心蛛蟲卵。” 他這話一出,蕭澤淵心里瞬間炸開,噬心蛛暴露是小,白骨羅盤暴露可就完蛋了。 不過又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 他在房間四周都放得有預警用的木炭顆粒,并沒有發現有人破壞的痕跡。而練氣初期并不能神識外放 那么就只剩下了一個可能。 他看著羅小梅直接出聲道:“看來羅道友的御蟲手段真了不得,是通過我買的東西發現的?” 羅小梅露出一個嬌媚的表情:“蕭道友果然是聰明人,妾身確實是因此猜到的,還請蕭道友賣給妾身幾顆噬心蛛卵,價格好商量。” 蕭澤淵搖頭:“蕭某這蟲卵得自一個廢棄洞穴,本來就只有19顆,還不確定能孵化出來多少,請恕蕭某無法出讓。” 說完他轉身回了自己房間,不準備交談。 蕭澤淵的表現并沒有出羅小梅的預料,她猜到他手上有噬心蛛蟲卵的時候也很震驚,因為這種奇蟲不是他一個煉氣二層能對付的,這些蟲卵只能是撿到的。 羅小梅邁步追到了蕭澤淵房內,自顧自地在桌子旁坐下,捋了捋頭發說道:“妾身這里有培養噬心蛛的方法,還有御蟲法訣,有了這兩個,蛛卵存活率能達到百分之九十,如此可否交易蟲卵?” “我可以給你三顆蟲卵交換。”蕭澤淵看著她道,心想這女人還真是自來熟。 他決定賣不是因為她長得有多漂亮身材有多好,而是出于安全考慮。 羅小梅已經知道了他有噬心蛛卵,如果不交易,難保她不起其他心思。 煉氣四層他沒把握打贏,而且她這種漂亮女人很容易找到幫手。 并且,他確實需要御蟲的法訣。 “十顆蟲卵,妾身再外加五枚靈石如何?”羅小梅想要湊過去展示自己的魅力,一股幽香朝著蕭澤淵散發過來。 蕭澤淵根本不吃這一套,冷聲道:“只有三顆,多了沒有,再多靈石也沒有。” “那就三顆吧。”羅小梅輕輕點頭,心想這年齡大的修士就是不好騙,不如年輕修士能輕易拿捏。 但她心里還是懷疑蕭澤淵不止十幾顆噬心蛛卵。 羅小梅拿出半本御蟲札記遞過來,蕭澤淵細細端詳了一遍,而后毫不猶豫地將羅小梅趕了出去,他還要實驗過后才能認可。 半刻鐘后他才拿著一個竹盅來到羅小梅門前,敲了敲門。 好一會兒,羅小梅才推開了門,她顯然剛剛洗漱完,一身的水氣,皮膚白里透紅更顯誘人,穿的衣服也更顯輕薄。 羅小梅微微欠身,媚笑道:“實在不好意思,妾身還以為蕭道友不愿意賣,就去洗漱去了,還請進屋喝茶。” “把下半部給我吧!”蕭澤淵丟過去竹盅。 他心想這女人還真是現實,現在看到他有利用價值了,就開始搔首弄姿,以前可不是這般。 羅小梅打開竹盅一看頓時欣喜,再次邀請蕭澤淵進屋喝茶,被拒絕后才拿出剩下半部札記遞了過來:“蕭道友真的不愿意再多賣幾顆蛛卵嗎,妾身可以加價的。” 蕭澤淵沒理她,直接拿著札記回了屋里。 “必須要買一個防護陣法了。”蕭澤淵關上門攥拳說道。 以前沒多少秘密,不需要耗費這個錢財,現在秘密多了,需要陣法阻擋窺視。 盤坐下來,他仔細地翻看了御蟲札記,這里面內容不深,就是常見的一些靈蟲的喂養培育方法,以及兩種最常規的御蟲法訣。 第一套是精血御蟲法訣,適合從蟲卵開始,能讓靈蟲天然親近自己。 詳細內容是什么時候滴血,輔助用什么材料會使效果最大。 還有一套是神識強控方法,如何結神識印記烙印在靈蟲靈魂之中。 兩套可謂是相輔相成的。 雖然這法訣很是普通,但對他目前而言已經夠用。 蕭澤淵按照札記上的喂養方法喂了噬心蛛蟲卵,其發育速度似乎比往常快了不少。 這些做完,他就照常打坐吐納,釋放白骨羅盤吸收星月精華。 今晚過后,白骨羅盤就可以再次占卜了。 第二天一早卯時,蕭澤淵睜開眼睛,白骨羅盤在吸收了一縷太陽精華后開始占卜。 其上銘文很快轉化為一行文字: 【赤河坊外白馬村,村里青磚紅瓦墻,內藏仇敵骨血錢。】 “仇敵,那應該就是陳康的了,不知道有多少。”蕭澤淵有些開心。 秦山也是他的仇敵之一,但煉氣六層大概率不會把財物藏在別處。 他起身將東西全都收了起來,噬心蛛蟲卵他裝進野豬獠牙雕刻的容器掛在腰間,法器靈石也都隨身攜帶,只有不好攜帶的紫鉆藤放在了地下暗格之中。 蕭澤淵剛剛走到集合點,卻發現秦山面目不善地朝著自己走來。 秦山冷笑道:“小子,你還真有本事啊,煉氣二層竟然把煉氣三層的陳康都給殺了!” 他的心里已經起了殺意,蕭澤淵已經不能留了。 雖然他覺得蕭澤淵一輩子都不可能對自己產生威脅,但他也不想讓這種記恨自己的人活著,這有損自己的威嚴。 “秦道友何出此言,在下只是剛剛突破煉氣二層,連法器都沒有。”蕭澤淵故意帶著憋屈說道,不管殺沒殺,反正不能承認。 周圍的散修都帶著懷疑的目光,也不太相信蕭澤淵能殺得了陳康。 “你的意思是我栽贓陷害,你也配?” 秦山一掌將蕭澤淵轟翻在地,不屑地轉身離開。他已經對手下的人下了命令,干活的時候找個機會把蕭澤淵弄死。 蕭澤淵一口鮮血涌了上來,他的五臟六腑都被震破,秦山出手比上一次還狠。 不過他卻沒有表現出憤怒,只是強行地吞回了血液,打干凈衣服站在人群后面。 沒有實力的憤怒于事無補,他只是對于變強有了更多的渴望。 “蕭道友小心,只怕秦山手下已經想對你動手了,干活的時候不要單走。”旁邊一位煉氣三層的圓臉修士提醒道。 “謝張道友提醒。”蕭澤淵輕輕點頭。 被秦山針對的散修不少,這些人也形成了一個小團體,不過這些人是一盤散沙,一遇事根本依靠不住。 他心里已經再想去換一份伙計了,去靈符房或者煉器房,雖然新人去了工錢低,但也比被一直惦記的好。 也就在這時,陳家的執事陳江河來了,看了一眼眾人道:“今天有大好事降臨諸位,都跟我來吧。” 說罷,他就騎著斑斕大虎朝著內島廣場上走去。 散修們不明所以,有些人好奇到底是什么好事,有些人覺得肯定不是好事,好事哪里輪得到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