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皇家公園內。 夏雨被麻繩纏繞一圈,無法動彈,身側有著兩名護衛持槍而立,負責看管。 趙括此次出行格外小心,為了以防萬一,他從皇室中調來6名武曲二階的皇家護衛,避免出什么意外。 此時趙括正坐在夏雨身邊的公園長椅上,手中拿著手札與紅色手套,其余4名護衛隱匿在花叢中以及附近的樹梢上,靜等獵物到來,一旦夏風接過紅色手套,四人則會立即出手將夏風刺殺。 這件事情不會被任何人知曉,在皇家公園,身為皇室主脈的趙括有絕對話語權,行動之前,他便已經驅散了公園中的路人,沒人會知曉此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大概一小時后,夏風來到了公園大門,從大門一路走到趙括面前,此時的趙括看到夏風身邊毫無一人,繃緊的心弦終于放松下來。 夏風率先注意到被綁縛雙手雙腳的姐姐,還有臉上兩個清晰可見的紅色掌印,心中怒不可遏,眼睛惡狠狠地盯著趙括,似是要吃人。 “算你還識相!”趙括毫不在意這種賤民的目光,他不選擇按照趙忠說的方式去威脅夏風,他將手中的紅色手套與手札扔向夏風,只要夏風將手套接過,那兩人的公證便算作完成,雙方沒了公證的約束,夏風還不是任由他趙括拿捏。 夏風來時便觀察到趙括手中的紅色手套,見趙括不明所以拋來,擔心有詐,側身閃過,此時,夏雨身旁站立的兩名護衛腦袋突然滾落,似鐮刀收割韭菜一般,二人齊齊倒地,夏雨身上的繩索自行掉落,斷口整齊,她來不及震驚,立刻沖向夏風身邊。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趙括不知所措,他緩過神時,夏雨已來到了夏風身旁。 “殺!”趙括心中焦急,事已至此,他怎不知夏風請來了幫手,當即下令射殺夏風,4名二階超凡者紛紛扣動扳機,破魔子彈集中射向夏風的腦袋,夏雨聞言下意識地用身體將夏風擋住。 破魔子彈在距離夏風一米處突然停下,然后紛紛調轉彈頭,原路返回,有一名護衛直接被自己的子彈射殺,從樹梢墜落下來。 其余三名紛紛躲過攻擊,皆心有余悸,不敢再次開槍,然而躲過的子彈似狗皮膏藥般,再次轉彎沖向它們的“主人”,想要“投懷送抱”,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三顆子彈最終都如愿以償,在各自的“主人”腦袋上留下自己的“唇印”。 趙括見狀,正欲逃走,空氣中,子彈突然出現,擊中他的雙腿,趙括的下肢不受控制地疲軟,身體瞬間失衡,直接跪倒在夏風面前。 害怕與恐懼涌上趙括心頭,他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死亡的陰霾將他籠罩,此刻趙括的求生欲望蓋過了他的皇室顏面,朝著夏風不停地磕頭乞求,如搖尾乞憐的喪家之犬一般。 “求求你了,夏風,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這事跟我沒有關系,都是趙忠的主意,我也只是聽命行事啊!” “主脈子弟平日囂張跋扈時,可曾想過那些被你們欺辱之人的感受?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夏風身側,趙國良突然出現,他將手中的墨鏡摘下,望著眼前的趙括,眼中充滿仇恨,沒有一絲憐憫。 方才正是趙國良出手,斬殺了所有護衛。 “是你!趙信!你竟然沒有死!”趙括看到夏風身邊的趙國良后,瞳孔收縮,大為震撼。 “你們這群雜碎都活得好好的,我怎么會死呢?” 趙國良掏出手機,聯系公園外的幾人,不久后,周眠、黃嘉、李云到來,老遠便看到夏風對著地上爬著的人掌摑,此時的趙括臉頰充血,已經腫成豬頭。 周眠到來,在趙國良的示意下,對地上的趙括進行了催眠,他通過趙括的夢境得知,此時趙忠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是書香樓,那里表面上是一所圖書館,實則是趙忠扶持起來的情報部門。 書樓底下有一間密室,里面關押著許多被囚禁的女子,皆是趙忠通過強硬手段擄掠而來,供支持他的趙氏子弟尋歡作樂。 周眠還從中得知,趙括竟幻想在解決夏風后,也想效仿趙忠將夏雨囚禁起來。 他將得到的消息告知眾人,夏雨聞言后面色蒼白,若真如周眠所言,她不敢想象自己未來的遭遇。 趙國良則掏出手槍,打向趙括下體,被催眠沉睡的趙括,當即哀嚎痛呼起來。 良久后,夏風對著趙括腦門兒開出一槍,親手結束了他的性命,這是夏風第一次親手殺人。 周眠與趙國良則嫻熟地收拾戰場,將趙括與6名護衛的心臟收集起來,里面蘊含著對應的超凡特性,這些在靈界可以賣個好價錢,夏風將地上的紅手套拾取,入手片刻,體內的超凡特性便有些躁動,蠢蠢欲動。 夏風不得已將姐姐夏雨手中的理智手環重新拿了回來,心里把驅逐黃嘉的計劃默默提上了日程。 趙括的死只是一個開始,趙國良將周眠和李云都叫來,想做的事遠不止這些。 在趙國良的要求下,李云用萬能把手將夏雨送回俱樂部,其余人乘坐皇家的跑車再次出發,前往書香樓,幾人準備獵殺趙忠。 趙國良要給如今的趙國皇室一記狠狠的耳光,打疼這群畜生。 眾人一路風馳電掣,很快便來到了書香樓。 書香樓是皇室建立,一般人都無法進入,簡單而言,能自由進出這里的,都是趙忠的心腹,他們知曉樓下密室的存在,甚至其中一些女子,便是被他們所抓。 此時的趙忠正在書香樓的二樓翻閱近幾日得來的情報,并不知接下來要面臨的災難。 趙國良伸出右手,右手手臂開始模糊,緩緩變換成機關槍的槍口。 趙國良、周眠與夏風闖進書樓,黃嘉用黏線封住大門,與李云一同守在門外,防止有人逃脫。 通過趙括的夢境,周眠已熟悉樓內的各種布置。 此時一樓有許多護衛,但皆是普通人,周眠將機槍口對準他們一頓掃射,當即便死傷一片,趙國良殺這些罪惡滔天的普通人,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周眠則是為了節省子彈,沒有出手。 樓下的動靜自然引起了二樓趙忠的注意。 一位老者從樓上走出,見到趙國良后,瞳孔收縮,顯然這位老者已經認出了趙國良的身份。 老者是皇室主脈專門為趙忠安排的保護人,目的便是為了保護趙忠的安全,解決如今這種突發情況。 “公子快走,是舊脈余孽!” 老者呼喊之際,趙國良的子彈已經朝著老者身上射出,子彈擊在老者身上,如打在鋼板上一般,發出叮叮鐺鐺的響聲,卻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聽到是舊脈余孽,趙忠猛地站起,原本平靜無波的臉上,也不免露出擔憂,不過扭頭看向老者時,心中又安定下來,只有他知道這位老者有多強,開口吩咐道:“秦老,殺光他們!” “武曲三階,也想殺我?不自量力!”被稱作秦老的老者張口嘲諷道。 他自幼便被趙國皇室培養成為武曲途徑超凡者,如今已是武曲四階。 超凡之路越往后越艱難,老者面對武曲三階的攻擊,可以輕松接下。 老者的信息,周眠未從趙括身上查出,不過趙國良對此并不意外,他對老者早有調查,若無十足的把握,他不會貿然出動。 趙國良從胸口中掏出一個布娃娃,握成團后,扔向老者。 布娃娃是他的父母庇護他逃命時,贈與他的護身物品。 半空中的布娃娃靈活地看向老者,露出滑稽的表情,似活了過來,面部開始變成老者模樣。 見多識廣的老者也未曾見過如此場面,他不知布娃娃是何物,不敢輕易接觸,使用御物能力將眼前布娃娃推走,怎知他竟感受到一股拉扯力,布娃娃竟拽著他一起飛向一樓。 通向二樓的樓道失守,夏風和趙國良決定前往二樓,周眠則選擇前往密室解救那些被困的女子。 老者想要使用御物能力,控住樓道里的二人,卻又被布娃娃擋住,反而被布娃娃的御物能力拽了回去。 他全力施為,準備破除布娃娃,卻沒想到,這只布娃娃擁有著與他一樣的超凡力量,除了體格外,簡直與他一模一樣。 老者一只手臂幻化成超凡鋼刀,利刃揮落,布娃娃左臂被斬斷,然而老者卻痛叫出聲,他的左臂如遭受刀削斧鑿一般,滲出血跡,瞬間離體,斷口齊平,與布娃娃的傷口一般無二。 老者心中驚懼萬分,倘若此次斬的是頭顱,莫非他也要人首分離? 此刻老者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想要前往二樓阻止兩人,便會被布娃娃拉回戰場,已經被困在一樓。 夏風,趙國良進入二樓,二樓之中僅有趙忠一人。 “你們想怎樣!”趙忠語氣軟中帶硬,滿臉凝重地盯著趙國良與夏風,他沒想到夏風竟與舊脈余孽有聯系,如今把自己逼到這種境況。 相比趙括,趙忠盡管內心惶恐不已,面上仍維持著皇室的威嚴,他認為二人并不敢在此將他殺害,他作為皇室主脈的接班人,殺了他,二人也無法在趙國生存。 “趙括是不是已經被你們殺了?倘若你們今日放過我,趙括的事情我可以當做不知道,可以做公證。” 趙忠看到夏風,心中便篤定趙括八成已經出事,二人來此,很有可能是不得不殺人滅口,抓住這個心理,他覺得可以運作一番,讓自己活命。 “放過你,想得美!即便我們答應,那些被你欺辱的女子,她們答不答應?” 趙國良口中怒喝,不想聽此人犬吠,手上長出一柄利劍,沖向趙忠,將趙忠削成人棍,他的死亡,趙國良決定交給被他囚禁的女子決定。 二人返回一樓時,老者還在與布娃娃對峙,卻沒有了出手的意思,那條斷臂已經說明出手的下場。 老者期間多次出手,已經探出布娃娃的一些機制,更加得束手無策。 此刻老者心中咒罵:這他媽到底是什么鬼東西?脆的跟張紙一樣,斬破之后,受傷的還是我。 老者不出手,趙國良可沒有絲毫要饒過他的意思,趙國良使用御物能力,手中長劍徑直刺向布娃娃頭顱,想要將它一同斬首。 老者見狀大驚,只身擋在布娃娃身前,決定擋住襲來的斬擊。 后方的布娃娃此刻卻迎難而上,從老者背后飛起,如飛蛾撲火般撞向飛劍,老者伸手欲要攔下,卻被布娃娃彈開。 “不!!!” 老者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呼,肝膽欲裂,急忙使用御物能力干擾飛劍,仍遭到了布娃娃的阻止,最終,飛劍如捅破窗戶紙一般輕易刺破布娃娃頭顱。 下方的老者腦袋蹦出鮮血,腦門一道猙獰的傷口突然出現,徑直倒地不起。 趙國良穩妥起見,在布娃娃身上又揮砍數劍,將完整的布娃娃分成多份。 已經躺尸的老者身體再次抽動起來,被分成幾塊,徹底沒了氣息。 一旁觀看的夏風見到如此驚悚的一幕,瞪大了雙眼,心中猜想,倘若超凡物品用在他身上,他估計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趙國良走到老者身邊,將老者的心臟挖出,里面蘊含著武曲四階的超凡特性。 趙國良欣喜道:“終于可以晉升武曲四階了。” 此時,房間另一側的周眠走出,身后跟著眾多容貌艷麗的女子,這些女子的眼神中透露著麻木、呆滯,還有一些是不可置信,夏風將這種神情深深記在心中,此時他對趙忠的恨意,遠勝之前。 女子們聽聞趙忠就在樓上,眾人紛紛沖上樓去,樓上,踩踏聲、哭泣聲以及趙忠的慘叫聲,三者絡繹不絕。 隨時間流逝,樓上聲音漸漸變小,三人上樓時,那些女子已收束好情緒,幾人走到趙忠面前,此時趙忠已經斷氣,人首分離,身體七零八落。 即便趙忠有著超凡二階的體質,也還是被這群弱女子一點點將他的皮肉撕開,將骨頭碾碎,如今已經看不出死者的面容。 唯獨心臟部分,即便千瘡百孔,仍在跳動。 趙國良將趙忠的心臟挖出,遞給了身旁的周眠,顯然,這是周眠這次行動的報酬。 眾人來到大門,黃嘉見來者為趙國良,便得知里面已經辦妥,將黏線解除。 李云看到身后眾多女子相隨,當即心領神會,打開萬能把手,將她們一并送到俱樂部。 五人離開之際,趙國良拿筆在書香樓的大門上寫道:“代天罰獸!” 五人將自己的姓氏寫在大字的正下方,分別為趙、黃、李、夏、周。 底下還洋洋灑灑寫了數百字,都是趙忠所犯的罪行。 文字結尾,趙國良寫道:“皇室犯法,庶民奈何?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周眠則將準備好的記錄視頻投放出去,路過書香樓的任何人都可以看到。 這段內容正是周眠從進入書香樓尋找密室時開始錄制的,其中涉及到女子面容以及隱私部位的內容,都被他遮住。 發布之前,他便爭得了眾多受困女子的同意,有些女子還主動揭露出更多趙忠的惡行,以及對其他趙氏子弟的舉報。 五人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此事不超過一天,視頻便傳得沸沸揚揚,無數新聞爭相報道。 “震驚!皇室公子私下囚禁多位女子,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高樓之下竟有囚室,皇族囚禁女子秘辛曝光!” 盡管趙國皇室緊急辟謠,卻仍堵不住悠悠眾口,尤其是眾人看到視頻中女子的悲慘經歷,以及她們對其他趙氏子弟的控訴,這引發了廣大群眾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