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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有人嗎?

熊貓書庫    夜夜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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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凌晨,雍京。  “駕——”  蹄噠、蹄噠…  天蒙蒙亮,一片插著黃旗的快馬,冒雨飛馳過雍京城外的官道。  城門尚未開啟,不過城門衛,瞧見八百里加急的文書和腰牌,還是迅速放了行。  葉行歌騎在馬上,連日奔波下來肢體頗為疲倦,不過精神頭尚好,飛馳之中,不忘用黃條條聯絡:  “我進城了,你到哪兒了?”  紅玉也在趕路,回應道:  “剛到臨陽,你早點回去復命,我估摸下午到。”  “行,記得帶酒,晚上咱們倆…”  “掛了!”  “?”  葉行歌搖頭一笑,也沒再多說,驅馬飛馳過京城街道,雖然衣衫襤褸像個難民,和美輪美奐的街巷格格不入,但還是有點‘春風得意馬蹄疾’之感。  回到京城,考核也算是完成了!  雖然中途出了點小插曲,但好歹闖過來了,還只用了兩天三夜,提前了半天!  這要是回去,洛大美人還不得激動的再給他看瓜瓜?  阮金玉更是臉都得被打腫。  而且拿到劫緣刀,朝廷肯定重點培養,往后就是升職加薪、迎娶第一二三四五六志愿、加九錫禍亂宮闈…  念及此處,葉行歌都快燃起來了!  為此沿途也沒停留,徑直跑到了石橋巷,本想先給未來的愛妃報喜,但門上卻掛著銅鎖,沒給朕留門…  葉行歌見狀一愣,暗道:  人呢?  不會跑去忘川口撈我了吧?  真是個有容奶大的好姑娘…  葉行歌頗為感動,又調轉馬首,來到了距離不算太遠的觀天閣。  此時已經五更天,觀天閣大門關著,門外也沒繡衣郎值守,內部黑壓壓一片。  葉行歌也沒凌晨來過觀天閣,以為下班了,就圍著偌大街區轉了圈兒,看有沒有其他值班的人或崗哨。  結果毫不意外,東南西北四大衙門,都是大門緊閉,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嘿?”  葉行歌再度回到正門外,發現真就連個崗哨都沒有,不由眉頭緊鎖!  這什么草臺班子?  立大功回來,沒人迎接就算了,萬一有急事報案,那不得出大簍子?  我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們倒好,下班就走。  狼性精神呢?  葉行歌孤零零站在大街上左右打量,也不好翻墻進觀天閣,就上前嘗試敲門。  結果大門并沒有拴上,手剛一碰,就打開了。  吱呀~  葉行歌見此往里看了看,還是沒人,就提著西瓜刀和包裹,往里走去,沿途四處查看…  -----  與此同時。  觀天閣中心,五層高樓頂部。  寬大書房亮著燈火,數人在其中或站或坐,氣氛頗為凝重。  觀天令張執清坐在棋榻旁,手里拿著一份簡報,內部是忘川口傳回來的消息。  吳義在旁邊來回踱步,分析道:  “楚寒奴不會輕易作保,一晚上下來,依舊找不到人與刀,那只能說,最初那波人,可能是后周過來的人手,把人和刀一起帶走了…”  安語柔今天聽說劫緣刀出現,還疑似被葉行歌得手,就以‘月瑤關心’的由頭,急匆匆跑來打聽情況。  此時安語柔坐在書桌旁,懷中抱著傷心欲絕的兔寶寶,也在懷疑是不是后周那邊順手把葉行歌擄了。  后周也在抓逐金郎,且在靖州一代秘密追蹤個把月了,烏龍島傾巢而出,卻一無所獲,除開是后周特務干的,還能有誰?  總不能是烏龍島純廢物吧?  但當著觀天令的面,安語柔肯定不好聊這些,只是柔聲詢問:  “帶把刀出去,和帶個人出去,難度完全不一樣,就算被帶去了后周,也是看中此子才能,未嘗沒有贖回來的可能…”  而旁邊,身著燈籠褲的沈月瑤,斜靠在安語柔身上,神色明顯有點傷感。  身為青溪縣令沈松年的閨女,以前老爹就經常和她說葉行歌厲害。  起初她以為,老爹是在撮合,給兩人創造機會,想把她嫁出去。  結果意外發現,葉行歌確實厲害!  而且這么多年,能記住她名號并敬仰的外人,就葉行歌一個!  為此她還在琢磨,往后要發好人卡,也不能太傷人什么的…  但她萬萬沒料到,彼此才見一面,都沒來得及多了解,葉行歌就為國捐軀了!  世上唯一記得她排名的外人,就這么香消玉殞,她豈能不掉小珍珠?  此時聽見幾個大人交談,沈月瑤哼哼道:  “明知道葉行歌年紀小,武藝也不高,我爹還寫信叮囑好好照顧,結果你們給安排金榜高手的考核,這不草菅人命嗎…”  吳義作為直接責任人,聽見這話只覺羞愧。  但他哪想到這小子這么勇,去人家地盤弄死香主不跑,還敢在包圍圈里,搞死逐金郎搶劫緣刀。  這情況不說三甲,二甲進去都難活。  眼見大小姐埋怨,吳義輕嘆一聲,安慰道:  “此子不一定出事,被后周帶走,贖回來無非多掏點價碼…”  “葉行歌本事不俗,這種好苗子,后周豈會放虎歸山…”  安語柔本來也想安慰兩句,但余光卻見觀天令,轉眼看向了窗口。  而后一道清朗嗓音,忽然從觀天閣下方傳來:  “有人嗎?!”  夜深人靜,聲音頗為醒目!  正在等消息的幾人,聽見這話都是一愣。  張執清手里簡報都不慎滑落,眼神罕見有點疑惑。  吳義還以為某個不懂規矩的繡衣郎,正想呵斥,但又覺得聲音有點熟悉,當下快步走到窗前查看。  沈月瑤也是如同兔寶寶般,從榻上蹦起來,和安語柔一道跑到窗口探頭。  結果幾人就發現,觀天閣外的走廊間,有個難民。  難民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袍子,染了不少血跡,內部露出制式鎖子甲紋理。  而左手還提著一包東西,隨意搭在肩膀上,右手則拿著破布包著的長條,正在左右四顧,探頭往值房里瞅:  “嘿?人呢…”  ?!  樓上四人瞧見此景,哪怕覺得有點熟悉,都不敢確認。  吳義更是眼神驚悚,暗道——此子莫不是死不瞑目,還魂找我來要說法了?  安語柔仔細打量后,忍不住先開口:  “葉行歌?”  樓下。  葉行歌到處尋覓,都以為觀天閣搬家了沒通知他,聽到聲音,才舉目往上查看。  結果可見五層高樓頂端的窗戶,探出了一大一小兩個腦殼。  大的熟美端莊,好似自幼恪守禮法的大夫人,杏眸紅唇處處透著克制,但眸子明顯有點震驚。  而小的元氣滿滿,大眼睛還紅撲撲,還帶著幾分淚痕,不過此刻紅唇微張并無哀色,只是把‘我的天啦’寫在了臉上。  旁邊的窗戶內,還有兩個老頭。  一個氣度不凡,喜怒不形于色。  另一個是觀天丞吳義,此刻神情匪夷所思,還帶著幾分驚恐。  “?”  葉行歌見此有點疑惑,正欲行禮,就發現頂樓身形一閃,三道人影落在了面前。  一襲銀白色裙裝的美少婦,站在最前方,活色生香又氣質不凡,看起來就像是面見下屬的皇后王妃!  不過轉眼發現觀天令在后面,美少婦又連忙退步躬身:  “張公先請。”  隨著身形讓開,文袍老者才映入眼簾。  再往后則是把老者護在身前,小心打量的吳義。  樓內還傳來急促腳步,聽起來如同彈簧在里面蹦跶,一步半層樓:  咚咚咚咚…  葉行歌聽到‘張公’,才意識到這老輩子,是‘一呂二張’中的觀天令張執清!  葉行歌還是頭一次見一甲老魔,連忙拱手:  “晚輩拜見張公、吳公…”  “叫吳大人就好。”  吳義仔細打量渾身狼狽的葉行歌:  “嗯…你怎么會在這兒?”  葉行歌都被這話問茫然,回頭看了眼:  “呃,我見門沒拴,又無人值守,就自己進來了,不合規矩?”  這能是規矩的事兒?  吳義難以置信道:  “你不應該在忘川口嗎?”  “啊?”  葉行歌張了張嘴,雖然沒說話,但眼神意思明顯是:  我看起來很蠢嗎?  那邊成千上萬人砍我,我在那兒等死?  安語柔通過戲樓的表現,猜的葉行歌沒那么容易死,但也想不通葉行歌怎么就回來了!  烏龍島是飯桶也就罷了,后周也是飯桶?  這人敢給隨便放回來?  難不成此子并未得手劫緣刀…  …  張執清臉色看不出太多表情,但心里也確實驚訝,回頭看了眼大堂里的香爐,發現第三炷香剛過半,又把目光轉回來:  “不錯。你如何殺出的重圍?”  葉行歌提起手里的土黃色包裹:  “歸塵袍、避水珠,我從湖口鎮扒漕船出了滄江口,就八百里加急趕回來了。”  幾人仔細打量,才發現土黃色的包袱皮,竟然是價值不菲的歸塵袍!  而也在這兩句話的功夫,沈大小姐已經下了樓,飛一樣來到跟前,接過包袱查看,發現全是名兵,驚嘆道:  “霸氣側漏!這就是逐金郎的歸塵袍嗎?我試試…”  說著就想穿上臟兮兮的斗篷,還被安語柔拉了下。  而葉行歌得知沈大小姐,竟然是青溪縣令的閨女,自然多了幾分親切感,此時又把手里的破布條扯開,拔出西瓜刀:  “這還有劫緣刀,十二神兵,沈姑娘沒見過吧?”  “嚯哦!”  沈月瑤就如同掉進堅果堆的小倉鼠,都不知道看那樣,當即雙手接過,鄭重檢視:  “刀長一尺半,重三兩三錢,好…好怪的刀!”  -----  十月一上架,大佬們多多支持下哦or2!  多謝【書友20220403172552885】大佬的盟主打賞!  多謝【擎天白玉豬】【日新月異】【架海紫金梁】【北境孤寒】大佬的萬賞!  多謝大佬們的打賞推薦月票支持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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