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 五條悟從地上爬了起來,死而復生。 他覺醒了。 臨死前學會了反轉術式和術式反轉,這下他不用死了。 剛剛打贏復活賽,就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冰咒靈?!你把天內理子怎么樣了?!” 五條悟大喊大叫,非常符合他高中生的性格。 陸恩還在思維發散。 冥冥中他有一種感覺,其實他剛才領悟出來的術式絕對零度并非真正的絕對零度。 在前面加上一個「偽」更合適。 還沒思考完,五條悟的聲音便從耳邊響起。 “還行吧,天內理子在咒術高專那邊,現在應該還活著。” 陸恩嘗試溝通之前在天內理子心中留下的暗示種子,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天內理子現在確實還活著,活得還非常好。 就是不知道天元之后會怎么想,是同化好還是不同化好。 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事情了。 先是領悟術式,隨后用四級咒術師的咒力儲存量將術式打出來。 光是這一步驟,就讓他大腦轟鳴作響,感覺隨時要昏過去了。 疲憊,極致的疲憊。 大腦被一鍵清空,現在的他只想回去好好睡上一覺。 但是這里不行。 隨地睡覺的前提是他能夢中殺人,但是很明顯,他暫時還沒有這個技能。 “等等,你沒有殺死天內?” 五條悟滿臉詫異,第一次對面前的青年改觀了。 隨后他看向了靜止不動的伏黑甚爾。 “你殺了他?” 五條悟更加驚訝了。 你居然是友方啊,你不早說。 陸恩的大腦已經徹底有些昏沉了。 眼皮有些抬不動了,上眼皮和下眼皮仿佛在打架。 意志開始發力了。 陸恩看了一眼五條悟,沒有留下任何一句話,轉身直接向外走去。 再不走,他就走不了了。 強烈的困意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他現在不昏厥就已經是對自己性命的最大尊重了。 但是在五條悟眼里,很明顯不是這么一回事。 他為什么就直接走了?難道是懶得和我說話? 不屑于和弱者交流,還是說...... 強者的孤獨? 這都什么玩意兒,我怎么會想這些東西。 五條悟將腦海中莫名其妙的思維甩去。 “喂,等等!在你走前,至少得告訴我你的名字!” 五條悟此時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站于地面,朝著陸恩的方向大喊著。 然而,對方完全沒有回應,只是繼續往前走著,漸行漸遠,逐漸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 “真是奇了怪了,五條悟是記性不好嗎?我記得我應該說過我的名字吧?” 同穿空間。 咒術陸恩坐在沙發上,一臉不解。 在離開戰場之后,他跑得很快。 再不跑路,他的逼格就要掉完了。 為了保證睡眠質量杜絕風險,他干脆離開了咒靈居多的日本,找了處沒人管的海底。 往下潛了很久,雖然不知道是多遠,但是反正是很遠了。 劃完地盤,隨手拿術式做了個小屋,陸恩就直接睡著了。 “我的那間屋子其實就是按照同穿空間的別墅做的,長得和這里差不多吧。” 咒術陸恩如此說道:“我估算了一下,用完生得術式之后,我大概得睡個五年,就能醒了。” “我去,這么長?” 型月陸恩驚訝:“我還尋思著用這招肘擊閃大王呢,后搖這么大你早說啊。” “啊?我這不是早說了嗎,你也可以選擇不用啊。” 咒術陸恩無言:“而且,正常的術式后搖也不是很大,關鍵是我這是第一次用,同時大腦的計算還包含了接觸,理解,使用的三個過程,你們以后要是用的話可以跳過前兩個步驟,應該會省去很多時間。” “我得睡好幾年,這中間的時間我大概就只能選擇做夢或者是在同穿空間呆著了,你們以后應該能天天看見我。” 咒術陸恩說完話,似乎是突然發現了什么:“話說回來,希臘去哪里了?我剛剛還看見他在這里的。” 他話音剛落,遠處便傳來一陣怪叫。 蕪湖蕪湖蕪蕪蕪的聲音不絕于耳,說是怪叫,其實更像鬼叫。 “哈哈哈!好玩好玩,快點快點!” 咒術陸恩和型月陸恩往外走去。 原本只有一處大別墅的同穿空間又被開辟出了一片新的地盤。 滑雪場! 雪色堆積,很符合冰之惡魔的能力,也很符合他的性格。 巨大的滑雪場上,兩個人正在滑雪。 正是消失的電鋸人陸恩和希臘陸恩。 如果仔細看,則會發現,這兩人用的滑雪板并不是真的滑雪板。 而是兩個人。 比如說電鋸人陸恩,他腳下的滑雪板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那人類還沒穿衣服,只穿了內褲。 “用來操控方向的方向盤居然是內褲嗎?” 咒術陸恩微微張大了嘴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還好吧,可以理解,可能是在COS銀魂。” 型月陸恩表示理解:“話說之后還會有新人加入嗎?有沒有銀魂陸恩,同穿空間不會是不招新了吧?” “那不也挺好的,人多了有點麻煩,就我們幾個也挺好。” “真的好嗎?”型月陸恩看向滑雪場。 如果說世界上的人分為懂和半懂不懂,那么電鋸人陸恩就是非常明顯的一點都不懂。 至少不懂裝懂的人還有半瓶子墨水,但是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懂。 這是在滑雪嗎? 這明明是在瞎姬霸亂滑。 “哦,我知道了,可能電鋸人是像招新了,所以才用這種方式來吸引新人加入。” 型月陸恩深度思考后,果斷恍然大悟了。 “你到底在說什么啊?這是招新能解決的問題嗎?我看他就是單純閑的。” 咒術陸恩全盤否定:“型月,我看你最近也是越來越離譜了,這不是胡鬧是什么,你甚至還替電鋸人說話。” “誒呀,話不能這么說嘛,我看你在咒術世界玩得不是挺開心的,怎么到同穿空間就放不開了。” 與此同時。 滑雪場上又傳來一陣陣怪叫。 似乎是希臘陸恩滑得太快了,引起了電鋸人陸恩的不滿。 見到此情此景,電鋸人陸恩干脆演都不演了。 他雙臂伸展,擺成一個十字架形,猛然從滑雪板上凌空躍起。 “可惡啊,不要小瞧我和滑雪板之間的羈絆啊!希臘!你贏不了我的!” 白色長發在空中飄舞,遮擋了視線。 其實電鋸人世界的陸恩頭發才是最長的,正所謂頭發長見識短,所以他的見識就很短。 換句話說,其實其他世界的陸恩都是朝他的的方向生長的,在見識這一塊就比電鋸人陸恩強出很多。 他凌空高高躍起,直接違背物理學定律,飛上了天。 “居,居然是飛天大跳嗎?” 型月陸恩視線上升,看著飛起來的電鋸人陸恩。 見咒術陸恩不說話,型月陸恩又補充上一句: “原來是飛天大跳啊,我還以為是飛天大跳呢。” 我去,不早說。 “嘩啦啦——!” 雪花被分裂開了。 電鋸人陸恩重重砸在了半路上,雙腿朝上,臉朝地,如同蘿卜般插進了地里。 而希臘陸恩停下滑雪的動作,來到了終點,贏下了比賽。 “誒?你們也在啊。” 希臘陸恩毫無新人做派,來這里玩了幾天之后,他就徹底融入進去了。 這是很正常的,畢竟人都會往自己相似的地方靠,這里全是自己人,他融入不進去才是怪事。 “嗯,我們當然在啊,參團率永遠是滿的,我每天晚上最愛睡覺了。” 型月陸恩大方承認了:“游戲規則是什么?我很想知道。” “這個啊,這個簡單。” 希臘陸恩豎起手指,一一清點了起來: “第一,先構造出一個等身娃娃,和自己感官共享。” “第二,將等身娃娃變成滑板。” “第三,走上滑雪場。” “差不多就是這點步驟了,冰之惡魔已經把滑雪場造好了,下雪這種事情,他最擅長了。” 希臘陸恩說完,咒術陸恩很快有了疑問:“等等,什么叫等身娃娃?” “對,我拿了他的,他拿了我的。”希臘陸恩承認。 “那也就是說,其實你拉著內褲在雪場上滑的時候,他也有感覺?”咒術陸恩追問。 “嗯,對。”希臘陸恩點點頭:“我能感覺到疼,他也可以。” 咒術陸恩張了張嘴,有什么東西卡在喉嚨里,一直沒有吐出來。 “我去,這么好玩!你們怎么不帶我玩啊。” 型月陸恩瞪大了眼睛,仿佛非常生氣:“這個在哪里玩?有參賽要求嗎?我什么時候可以參加?” “誰讓你每天晚上睡得最晚,你每次都是最后到場的一個。”希臘陸恩將話題繞回:“沒有條件,現在就可以報名參賽。” “太好了!” “太壞了。” 咒術陸恩無言,感覺自己的大腦被玷污了。 “他媽的,你們都是什么神人啊,這么逆天的計劃也能想出來,你們這些家伙,到底在說什么啊。” 沒人搭理不懂大道理的咒術陸恩,型月陸恩還在開心地向希臘陸恩咨詢問題,嘗試加入對局。 就在這時,電鋸人陸恩從滑雪場上走了下來。 “有黑幕啊,真的有黑幕啊,我不服,這中間肯定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電鋸人陸恩理了理身上的雪,作為冰之惡魔,被雪崩殺死或者是被雪埋死這種死法是不可能出現在他身上的。 “啊啊啊啊,我不服啊,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這中間肯定發生了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電鋸人陸恩發出怪叫。 “行了,別戰吼了,馬上我和你玩幾把,果然早睡的孩子有蟲吃,還好我今天沒熬夜。” 型月陸恩一臉興奮,還有點躍躍欲試的意思。 電鋸人陸恩沒意見,能有一雪前恥的機會,他高興還來不及。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一個條件。”電鋸人陸恩補充。 這種游戲本來就是他動腦子自己想出來的,某種程度上也是版權商了,聽點他的建議并沒有什么不妥。 “我希望你們能穿上這個。” 隨著“當當當”的擬聲詞,電鋸人陸恩拿出了兩件內褲。 “這是我在UFO周邊商城里淘到的古貨,同時是兩條擁有咖喱棒和EA的周邊!” 電鋸人陸恩拿著商品,一一展示著:“怎么樣?紋了個EA和咖喱棒的周邊就是不一樣,一看就很棒對吧?” “二次元的錢真好賺,隨便印個照片就能賣去賺錢了。” 咒術陸恩吐槽著,型月陸恩可不管那么多,一聽有新東西可以玩,立刻就高興極了。 因為記憶相似,咒術陸恩對此還是有點印象的。 他記得,型月那次賣的周邊里還真有紋著咖喱棒圖案的內褲。 沒想到電鋸人陸恩連這種道具都能具現出來,不得不說,他絕對是同穿空間里想象力最強大的陸恩。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 電鋸人陸恩頒發完周邊,看向了咒術陸恩。 “這次你的功勞是真的太大,我同步過記憶,看過了,絕對零度還是太強大了,我自己都想不到自己能有這么強。” “所以呢?這就是你在同穿空間整出滑雪場打比賽的原因嗎?” 咒術陸恩瞪著死魚眼,看向電鋸人陸恩。 “誒呀,話不能這么說嘛,我是真的在認真恭喜你。” 電鋸人陸恩笑了笑,隨后笑容逐漸消失,表情嚴肅起來。 咒術陸恩愣了愣,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電鋸人陸恩這么嚴肅的表情。 “我覺得吧,豆腐腦一定要吃甜的。” “.......” “咳咳,我隨口說說的,你別當真,這下我要說真話了。” 電鋸人陸恩拍了拍咒術陸恩的肩膀:“接下來你就放心睡你的覺去吧,距離咒術回戰主線開始還有好幾年,你慢慢睡,剩下的交給我。” “你認真的?” “當然了,惡魔對力量的精度提高之后,我對戰瑪奇瑪的勝率更高了。” 咒術陸恩斟酌了一下字詞:“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一個問題,為什么會把瑪奇瑪當成假想敵?” 這個問題,其實他自己也摸不準答案。 之前他也有過類似的想法,但是他更傾向于是電鋸人陸恩的記憶影響了他對事物的判斷。 “這還是很好理解的吧,有這么一個大爹在身邊,一個搞不好就是失足變成走狗的下場,身邊有枚核彈一直滴滴滴地響,難道你坐的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