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一共有兩種人,一種是好人,一種是壞人。” “恰好,這兩種歸類都不屬于我。” “做好事但是卻做不到絕對的「圣人」地步,又無法做出真正的大惡事。” “忙忙碌碌過完了一生,無功無過,這大概就是我屬于的分類吧。” “當我向你打招呼的時候,你的第一反應應該是向我問好,而不是說你是怎么進來的,為什么要進我房間?” 房間內。 黑發藍眼的青年坐在桌上,低頭看著面前的死刑犯。 這是一處牢房。 如果說這里都不是牢房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牢房了。 陸恩坐在桌上,居高臨下俯視對方。 死刑犯是一名留著寸頭的男子。 眾所周知,世界上分為兩種男性: 1,18歲的時候長得像18歲,40歲的時候長得像40歲。 2,18歲的時候長得像40歲,40歲的時候長得像40歲。 下方的這名死刑犯就是后者。 長相老成,五官隨意亂長,好看的人長得千篇一律,難看的人長得奇形怪狀。 就這一點來看,其實他也可以算后者。 “你你你,你是怎么進來的?為什么要進我的房間?!” 死刑犯震撼地無以言表,他下意識退后一步,雙腿還有些發抖。 “啊,讓我猜猜,你叫田中,今年29歲,性別男,身份證后四位是****,進來的原因是......嗯?你是因為殺了三十五人進來的?” 陸恩自顧自地說著,田中則是被嚇得滿頭冷汗。 普通人的咒力十分稀薄,不僅看不到咒靈,更不可能知道神秘側的任何事情。 不對大眾公開咒靈和咒術師,路上遇到咒靈了普通人只能自認倒霉。 那還說啥了,直接給你了。 田中差不多也是這種情況,接受了幾十年的科學教育,突然看到一個不太像人類的生物閃現在自己面前。 他現在還能活蹦亂跳,沒有被嚇暈,已經算是心理素質好的了。 “你看,又急。” 陸恩笑了笑,笑容很和善:“都和你說了,看到我的第一時間應該是問好,而不是說這些不知所謂的東西。” “你你你,你到底是誰啊?!” “還不向我問好嗎?見到長輩要問好算是基本禮儀吧,不禮貌的你可不是好孩子哦。” 陸恩輕輕抬手,三枚冰晶長矛從田中體內長出。 “呃啊!” “餓就吃飯。” 田中在地上抽搐,不知所謂,感覺過不了多久就要死了。 “原來是這樣么......當我用冰惡魔的力量太多的時候,頭發就會變長?” 陸恩轉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白色的長發幾乎要垂落到地面。 “心理暗示魔術要改變瞳色,冰之惡魔頭發要變白,啊,這樣真的很麻煩啊,每次我都要修剪一次。” 陸恩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只匕首,將長發割落在地,只剩下短發。 再次看向鏡子中的自己。 “白發+藍眼,我是五條悟?” “誰在哪里喧嘩?!誰在哪里喧嘩?!” 門外。 獄警大步踏入房間之內,他一把推開牢房大門。 然而牢房內什么都沒有發生。 “怎么了?長官?” 田中坐在窗前,正認真吃著飯。 “剛才這里是不是有什么動靜?” “沒有啊,我一直都待在這里,您是不是聽錯了?” 田中一臉無辜,說得好像是真的似的,這讓獄警都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了。 “行吧,既然你沒什么事,那我也就放心了。” 獄警半信半疑,關上房門,嘴里嘀咕了幾句,離開了牢房。 在獄警離開牢房后。 陸恩的身形出現在牢房內。 “心理暗示類的魔術這么強嗎?幻覺也能造?這家傳的魔術刻印是不是強過頭了?那老頭這么厲害的嗎?” 陸恩回憶起了另一個世界自己的記憶。 魔術師老頭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老頭,交代完他的臥底任務之后就壽終正寢,正式下線了。 在型月世界,魔術刻印這種東西,聽起來很厲害,是個傳家寶,但其實也就那樣。 平常的魔術刻印也就發射幾下魔力彈,相當于弱化子彈,拿課桌都能擋下。 稍微有點特色的,也就多幾只蟲子,給角色加點悲情色彩,攻擊手段都是放蟲子咬人。 到了他這里,就變成了心靈感應,制造幻覺,心理學隱身,心理暗示樣樣精通。 其實在原劇情里,暗示魔術就是一個路邊魔術,平常打打低端局就行了,高端魔術根本入不了門。 “行吧,看起來我是撿到寶了,說不定我的魔術其實是傳聞中的第一法也說不定。” 地上的田中抽搐了幾下,已經失去了生機。 沒活了,那就是死了。 “真的,太可惜了,我本來還想試試看幾種新的手法,但是有點太脆皮了,下次找點黑幫眾試試看吧。” 陸恩站起身子,他往窗戶上一翻,輕而易舉逃離房間,走到了隔壁牢房。 隔壁牢房,依舊是死刑犯。 這一次牢房的死刑犯與上一次稍微有點不同。 如果說上一次的田中還有幾天可活的話,那么這間屋子里的人就是死刑立即執行。 到了明天就是刑期了,眼中甚至都失去了高光。 隔壁牢房內正坐在床鋪上發呆的,是一名少女。 考慮到未成年人保護法,可能只是長得顯小。 不對,日本有未成年人保護法嗎? “嗯?你是?” 少女看向陸恩,之前的迷茫中多了一抹疑惑。 “你是......來救我的天使嗎?” 沒頭沒腦的,少女說了這么一句。 “高橋凜?性別女,身份證后四位****,進來的原因是因為傷人?” “雖然但是,比起田中,你確實挺乖孩子的了,賜你魔王稱號。” 陸恩看了一眼少女:“作為獎勵,我可以讓你選一個自己的死法,怎么樣,我是不是很大方?” “嗯,你確實挺大方的。” 少女點了點頭,目光中毫無神彩。 看起來已經徹底失去高光,沒救了。 ...... 幾分鐘后。 牢房中多了一具少女的尸體。 因為監控中沒有捕捉到嫌疑人的身影,獄警們對此也摸不著頭腦。 從此之后,這可能成為一樁懸案。 不過考慮到日本警方需要更多的威信,所以當局者干脆說是死刑犯畏罪潛逃,自己自殺了。 背后身中八槍自殺的說法雖然不常見,但還是有很多人愿意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