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說過，冰之惡魔的實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往上比，可能連瑪奇瑪的支配都防不住。 往下比，又比西瓜惡魔，黃瓜惡魔，番茄惡魔這種路邊一條好上很多。 陸恩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了一下現在自身的狀態。 現在的他，能用的有型月世界的魔術，以及電鋸人世界的惡魔力量。 從同穿空間共享出來的力量并不會轉化為他的咒力，而是以魔力的形式表現出來。 換句話說，他現在是個猴子，全身上下咒力少得可憐，也就是普通人水平。 咒力少的可憐就代表他看不到咒靈。 但是事實并非如此，陸恩在型月世界的魔術刻印還可以使用。 只要他想，完全可以用讀心技能察覺到咒靈的存在。 換句話說，他可以通過精神力感知咒力，只是看不到，不代表真的“看不到”。 想要用魔術感知咒靈的存在，還是很簡單的。 “那么，我現在的狀態，是更偏向人類一點，還是咒靈一點？” 陸恩陷入了沉思。 在型月世界，陸恩其實并沒有使用過多冰之惡魔的力量。 只是隨手凝聚出幾根長矛而已，發揮的力量不多。 但是現在不一樣。 陸恩察覺到，如果他想，他完全可以切換成更非人式的惡魔形態，會更偏向咒靈一方。 簡單來說，開了，那就是不做人了。 另外一種狀態，更像是BOSS戰的二階段。 “想了這么多，還是不想了。” 陸恩放棄思考，離開河邊，放出讀心魔術簡單感知了一下，向著人更多的地方前進。 ....... “這就是你跑到咒術高專的原因？” 咒術高專。 一年級辦公室。 咒術高專的校長夜蛾正道坐在此處，靜靜打量著對面的青年。 后者湛藍色的眼睛璀璨十分，總是能讓他聯想到某個擁有六眼的五條悟。 “差不多吧，雖然這中間省略了挺多細節的，但是差不多就是這樣。” 陸恩想了想，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什么要補充的了：“不過，我一直很好奇一個問題。” 夜蛾正道沉默了一會兒：“你說。” 面前的青年頭一次正眼看向了夜蛾正道：“在你眼里，我到底算是人類，還是咒靈？” 咒術回戰世界和電鋸人世界一樣，咒靈也是由人類的負面情緒而誕生的。 人類對大海的恐懼，對山的恐懼，都可以變成咒靈。 陸恩很好奇，他這個冰之惡魔在這個世界，到底是會因為咒力低下而被判定為普通人，還是因為惡魔的氣息太強而被判定為咒靈。 夜蛾正道也是頭一次地沉默了。 他低頭想了一會兒，斟酌了好幾遍言辭，最終下了結論。 “你是一個普通人。” 普天之下，通天之人？ 陸恩想了想，覺得自己配不上普通人這個稱號：“那你覺得，我能評上幾級？” 夜蛾正道可能是個老好人，他雖然心里很想給面前這人評上特級咒靈的帽子。 但是顧慮到對方就在自己面前，他沒好意思說出來。 “我真的，能算是普通人嗎？”這個稱呼是不是太高了？感覺我不是很配啊。 “當然了，你不是咒靈，也不是咒術師，更不是詛咒師，而是一位咒力稀少的普通人。” 夜蛾正道說這話的時候斬釘截鐵。 “夜蛾～～校長！” 門外傳來一道清爽的聲音。 五條悟從門外走進門內：“夜蛾校長，你找我和夏油杰是有什么事嗎？” 他的尾音特意拖得很長，感覺像是故意的。 而當他轉頭看向陸恩的一瞬間，原本放松的神態瞬間一變。 變化之快，讓他身旁的夏油杰都嚇了一條。 無下限防御瞬間開啟，五條悟立刻將夏油杰護在身前。 “咒靈？！你是怎么進來的？” 五條悟的驚訝，讓陸恩也驚訝了一下。 “夜蛾校長，你不是說我是普通人嗎？” 陸恩看向夜蛾正道：“看起來，好像有人不太歡迎我啊。” “......” 這次夜蛾正道徹底沒話說了。 “誒，還是個冰霜咒靈，是人類對冰霜的負面情緒而產生的咒靈嗎？感覺你好弱啊。” 五條悟拉下黑色墨鏡，用他的六眼上下掃視了陸恩一遍。 夏油杰不明所以，看了看五條悟，又看了看陸恩，一時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么。 “你看，夜蛾校長，雖然你對此不支持不反對態度，但是好像有人對我的出現很反感啊。” 陸恩看向夜蛾正道，站起身子：“既然咒術高專容不下我，我也不會熱臉貼上冷屁股，我只能慢走不送了。” “等等。”夜蛾正道似乎還想挽留，卻沒能挽留下來。 “踏，踏，踏。” 腳步聲在安靜的室內回響。 “五條同學不歡迎我，我也可以理解，不過在此之前，我必須要糾正你一件事。” 在路過五條悟身邊的時候，陸恩補上一句： “人類因負面情緒而產生的東西可以叫做咒靈，但是我不一樣哦。” “因為人類對冰霜的恐懼而誕生的東西，叫做惡魔。” “叫我冰之惡魔，或者是冰惡魔才是更正確的稱呼方式，不要把這二者搞混。” 一發「蒼」在手中凝聚，五條悟剛準備一發「蒼」糊在陸恩臉上，然而沒能發射出去。 他被夜蛾正道攔住了。 “夜蛾校長？！” 五條悟難以置信地看向夜蛾正道，仿佛夜蛾正道背叛了咒術高專。 “五條悟，不行。” 夜蛾正道搖了搖頭：“以前我可以放任你胡鬧，但是這次真的不行。” “怎么可能？！校長你和咒靈勾結在一起了？” “并不。” 夜蛾正道搖搖頭：“雖然這是我第一次見他，但是我可以確定，他是人類那一方的，你不能對他出手。” “可是......”五條悟大驚，滿臉寫滿了不解。 “沒有可是。”夜蛾正道說得很確信：“如果你對他動手，可能會造成更大的傷亡。” 五條悟不想聽，手中又手搓了一發「蒼」，剛準備繼續攻擊。 結果他轉頭一看，發現原來還在的咒靈已經不在了。 之前那名黑發的咒靈，早就消失在了高專的走廊盡頭。 “......” “好了，五條悟，夏油杰，你們先別管那位的事情。” 夜蛾正道將話題扯回。 “我今天叫你們來，最重要的事情是......你們需要保護一位「星漿體」，讓她和天元大人完成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