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見到蘇銘的操作后,別說石田雨龍呆住了,日番谷冬獅郎也傻眼了: “你這是在做什么?” 蘇銘扭頭看了一眼日番谷冬獅郎,帶著一副大驚小怪的嫌棄感: “沒看見嗎?在脅迫人啊。” 日番谷冬獅郎見到蘇銘如此坦誠,直接被硬控了好幾秒,而后才用非常不自然的生硬語氣說: “....我不是不知道你在脅迫她,但是,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我缺手下啊!” 蘇銘一腳踩在了地上涅繭利的腦袋上,惹得本來眼神呆滯的涅音夢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時,蘇銘一臉淡定地說: “照我的想法,以后我肯定是要收編護庭十三番隊的,可我一個外來戶,在這里又沒什么熟人當心腹,剛好涅繭利落在我手上,這不是正好嗎?” “你說什么?”日番谷冬獅郎懵逼了。 收編護庭十三番隊? 是我幻聽了,還是你瘋了? 別說日番谷冬獅郎了,松本亂菊也懵了。 她愣愣地看著蘇銘,末了忍不住轉過頭來,朝著旁邊地上的‘黑貓’詢問說: “夜一隊長.....” “別問我。”四楓院夜一火速否認說:“這件事跟我沒關系,我就是一只被抓來的帶路貓罷了!” 見四楓院夜一這么說,松本亂菊忍不住抓了抓自己那波浪卷的靚麗橘發,一臉懵逼地說: “那這情況,該怎么整?” 這時,石田雨龍站了出來,推了一下眼鏡,一臉平靜地說: “原來如此,這就是蘇銘你的計劃嗎?” “但是,用這種方式招募涅繭利的副隊長,會不會風險太高了?” 石田雨龍疑惑地看著蘇銘:“你就不擔心她為涅繭利報仇嗎?” 聽到這個問題,蘇銘笑了:“那也得她有這種‘機能’。” “什么意思?”石田雨龍這下更疑惑了。 而這時,蘇銘很是隨意地踩著涅繭利的死人頭,像是踢足球一樣踢滾了幾圈,然后望著一直盯著涅繭利的腦袋不吭聲的涅音夢說: “這家伙是涅繭利憑空制造出來的人造靈魂,本質上,跟‘機器人’沒有太大的區別。” “你把她看成被植入‘效忠涅繭利’這個命令的機器人,基本就差不多了。” 說到這,蘇銘一腳踩住涅繭利的腦袋,笑容玩味地說: “而我現在,正在做的,就是向機器人展示我剛剛拿到的‘遙控器’!” 這話一出,石田雨龍當即恍然大悟。 與此同時,井上織姬也一臉恍然地說: “原來如此,蘇銘你這是在救這位機器人小姐嗎?” 井上織姬這話一出,一眾人當即異口同聲地反駁說: “你這個答案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井上織姬聞言一臉迷糊地看著繃不住表情的石田雨龍、日番谷冬獅郎還有松本亂菊三人,摸了摸后腦勺說: “我難道說錯了什么嗎?” 松本亂菊直接繃不住表情,疾走過來,用手指頭戳著井上織姬的額頭說: “我說織姬啊,你是怎么把剛剛蘇銘的行為定義為‘解救’的啊?” “可是....”井上織姬看了一眼那被靈子箭釘在地上,眼神很是空洞的涅音夢:“不這么做的話,那位小姐,會死的吧?” “她剛剛的眼神....不像是想活下來的樣子....” “啊這....” 松本亂菊忽然愣住,轉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涅音夢,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雖說她對涅繭利很看不慣,但跟涅音夢還是關系不錯的,故而也清楚涅音夢的‘人機’性格。 真要是涅繭利死了,這孩子,怕是也失去生存的意義了。 這么看來,被蘇銘用涅繭利的殘魂‘脅迫’,對涅音夢而言,似乎還是一件好事? “我瘋了嗎?”松本亂菊捂住臉,哭笑不得地說:“我居然覺得織姬你說的很有道理....” 而另一邊,日番谷冬獅郎則是一臉復雜地看著蘇銘說: “收編護庭十三番隊...這個想法,是一心隊長跟你提的嗎?” 日番谷冬獅郎現在心情很復雜。 老領導的兒子說要收編‘公司’,這跟謀反有什么區別? 山老頭這位‘幕府將軍’還活著吶!! “怎么可能。”蘇銘想也不想地反駁著日番谷冬獅郎:“一心那家伙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那你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日番谷冬獅郎這下疑惑了。 對此,蘇銘很是無所謂地說: “這是山老頭的意思。” “哦,藍染也是這個想法。” “這兩人都覺得這安排可以,我也覺得可以試試,所以就默認了唄!” 沒等日番谷冬獅郎疑惑怎么還有藍染的事情,蘇銘就反問著日番谷冬獅郎說: “你就沒察覺到嗎?” “我一個旅禍,一路砍過來,卻一個隊長都沒殺,完事了,面對我這種危險分子,山老頭也不做任何圍殺的布置,就這情況,你就沒發覺一點不對勁?” 日番谷冬獅郎聽見這話,忍不住看了一眼地上的涅繭利。 見到日番谷冬獅郎這個小眼神,蘇銘不動聲色地說: “這渣滓是個意外,再說,人是雨龍殺的,跟我沒關系。” 石田雨龍一臉難繃,合著我是背鍋俠是吧? 而見到蘇銘這么反駁,日番谷冬獅郎的表情頓時變得分外微妙了起來: “那總隊長讓我們這些隊長阻擋你解救朽木露琪亞的真正目的....難道是....” “就是你想的那個‘難道是’。” 蘇銘這時點了點頭,隨后一臉淡定地說: “打趴護庭十三番隊的全部隊長,這就是山老頭給我定下的總隊長資格考核!” 日番谷冬獅郎扯了一下嘴角,直接氣笑了: “合著,最近的騷亂,居然是為了這種事情啊!!” 一想到自己剛剛抱著必須要阻止老領導的兒子犯傻,還盤算著怎么讓蘇銘保住性命的事情,日番谷冬獅郎就覺得自己很蠢。 草了,合著這么玩我是吧? 總隊長,你老人家考核就考核吧,好歹提醒我這個考官一聲啊!! 哪有這么玩人的啊? “誒,等會,等會!!” 旁聽的松本亂菊這時忍不住摸著下巴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說一旦蘇銘你成功,你就會成為新任總隊長?” “那你威脅音夢的目的難不成是想讓她當你的副手?” 蘇銘這時眨了眨眼:“你不覺得,她很適合當秘書嗎?” 人機、性感、聽話,好控制,不會感情用事,必要時候,還能是‘娃娃’,這么好用的‘工具人’,他不用用,豈不是可惜了? “真是雀部前輩的位置啊....”松本亂菊這下明白了。 萬一蘇銘成功了,那涅音夢怕是要榮升級成一番隊副隊長了。 想到這里,松本亂菊忍不住指著自己說: “那蘇銘你覺得我怎么樣?” “秘書這種工作,我也能當的啊!” 以前就是黑崎一心秘書的,松本亂菊直接朝著蘇銘挺了一下胸膛,一臉自信地撩了一下卷發: “就我這身材,簡直就是秘書界的天選之子嘛~” 蘇總隊長,我也想進步啊!! 松本亂菊話剛落下,一道冷笑聲頓時響起: “荒謬至極的發言。” 這話一出, 日番谷冬獅郎臉色變了一下。 他猛地抬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頓時看見了站在山階上方、嬌小玲瓏的短發少女。 來人,赫然便是負責守在日番谷冬獅郎之后,下一個陣地的負責人。 二番隊隊長——‘碎蜂’! “總隊長繼任考核?” 碎蜂冷笑了一聲,眼神陰冷地掃過了下方所有人的臉頰: “別逗我發笑了!” “這個尸魂界,有且只有一位太陽,那便是總隊長大人!” “不過是謀逆之徒罷了,居然覬覦總隊長的職位,簡直罪大惡極!” 眼見碎蜂這么說,蘇銘只是挑了挑眉,然后拉住了井上織姬,一起用玩味的眼神看著松本亂菊。 要說這么做的原因.....大概是因為他感知到了熟人的靈壓吧! “碎蜂隊長.....” 見到碎蜂的松本亂菊人有點麻: “我記得,跟您一起負責下一個陣地的隊長是....” 市丸銀笑瞇瞇地從碎蜂身后走了出來,居高臨下地朝著松本亂菊說: “原來亂菊你是這么喜歡進步的人呀~!” “我還是頭一次聽說你的夢想呢~” “一番隊副隊長松本亂菊嗎?” “聽起來似乎還不錯呢。” 此時此刻,發現自己的瘋言瘋語被青梅竹馬聽見的松本亂菊無言地閉上了眼睛: “動手吧,碎蜂隊長!” “我現在絕對不會反抗。” “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