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松本亂菊舉起雙手,閉上眼睛等死,臺階上的碎蜂只是瞥了她一眼,冷笑說: “自己滾吧,我沒興趣在這種時候處理你這樣的雜魚。” 原本站在后頭,防著碎蜂動手的市丸銀笑瞇瞇地把手偏離了刀柄,而后故意說道: “哎呀呀,十番隊居然跟旅禍聯手了嗎?” “這下子,可不好辦了呢,人數這邊,似乎是我們處在劣勢呢。” “無妨。” 碎蜂隨手一扯,將身上的隊長羽織甩開,露出了底下緊身無袖的黑色勁裝: “主犯就交給我來處理。” “市丸隊長,你去拖住叛徒!” 日番谷冬獅郎嘖了一聲,一臉不爽地把手放在了后背的刀柄上: “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嗎?” “雖然早就聽說過二番隊刑軍的霸道,沒想到,居然會這么霸道。” 這時,本來想著要不要死掉算了的松本亂菊也是撓了撓臉頰,扭頭看向蘇銘: “怎么辦?要打嗎?” 聞言,石田雨龍頓時用微妙的神情望了一眼碎蜂,然后轉過頭來,朝著蘇銘說: “那個小個子的女隊長看起來似乎挺強的....” “我們這邊,要不要‘全力以赴’看看?” 石田雨龍瞧碎蜂那么強勢,還以為對方是瀞靈廷隊長之中的強者。 所以,他說全力以赴的意思,其實是在詢問蘇銘要不要啟用‘頭牌間諜‘穿山甲’市丸銀’,給碎蜂來一個狠的! 然而石田雨龍的話,卻是逗樂了蘇銘: “全力以赴?” “雨龍你就別開玩笑了,要我說,上面那個小蜜蜂可是十三番隊的隊長里最好對付的那個!” “我有一招秘技,可將其輕松拿下!” 這話一出,碎蜂臉色一冷。 石田雨龍只覺得眼睛一花,隱約似乎看見一點金光。 而后, 碎蜂的身影已然突入到他們的陣列之中,并且用中指上金色的尖銳指套,刺中了蘇銘的黑色‘胸膛’。 “盡敵螫殺!雀蜂!” 在攻擊發動之后,碎蜂的始解解放語‘姍姍來遲’。 “為自己的傲慢懺悔吧!” 壓低身位,好讓指尖的雀蜂刺中蘇銘胸膛碎蜂冷笑了一聲。 而后,她揚起了指尖,當即就要在原來的位置給蘇銘來上一下。 她的斬魄刀雀蜂有著二擊必殺的機制。 一旦被她的指套刀在同一個地方蟄中兩下,敵人就必死無疑! 而這項能力除了親近之人外,哪怕是十三番隊的隊長,也對碎蜂的能力毫不知情。 也正是因為這個能力,碎蜂才會自信自己能解決擊敗多位隊長的蘇銘。 因為碎蜂自認自己最擅長的,便是越級挑戰! 然而就在碎蜂的第二針即將落下的時候,蘇銘嗓音幽幽地響起: “你要是再來一下的話,四楓院夜一就要被殺掉咯?” 碎蜂本來抬起的手指卡在了半空之中。 她猛地抬頭一看,發現在自己和蘇銘之間,多出了一只黑貓。 那黑貓被蘇銘用雙手舉起,擋在了胸膛,正好擋住了碎蜂之前的那一擊。 望著黑貓肚子上明顯的蜂紋痕跡,碎蜂愣了一下,旋即想起自己過去,乃至現在都在效忠的主君四楓院夜一確實有變成黑貓的秘術。 “你說什么?” “這只貓是夜一大人?” 碎蜂的音調拔高了些許。 這時,蘇銘笑了: “我說了,對付你很簡單。” 他托起貓咪形態的四楓院夜一,在半空之中晃了幾下,然后笑瞇瞇地說出了他的‘秘技’: “碎蜂,你也不想你親愛的夜一大人出事吧?” 一旁的石田雨龍張了張嘴,然后推了一下眼鏡,忍不住朝著井上織姬問道: “這畫面是不是剛剛才見過?” 井上織姬眨巴眨巴眼說:“居然能連著用兩次,真是好厲害的一招!!” “開什么玩笑!!” 碎蜂頓時漲紅了臉,情緒劇烈地喊道: “夜一大人怎么可能會在你手上?” 聞言,本來就滿是尷尬的四楓院夜一當即裝傻似的叫了一聲: “喵~~” 聽到這聲貓叫,碎蜂呵呵地嗤笑了一聲: “果然,這就是一只普通的貓罷了。” “居然想要用這種手段從我手上活命?” “你太天真了!!” 話是這么說,但碎蜂這時候卻是停在原地,不敢出手了。 萬一呢? 萬一那只貓真是夜一大人呢? 再說了,本來一只貓能夠出現在隊長層次的戰場中間,面對已經始解的她,都沒有被靈壓壓的魂體消散,這本身就是最大的問題。 正常的貓靈體,別說進入隊長的戰場了,隨便一個席官的靈壓都能把這只貓給弄死。 所以,碎蜂現在是真拿不準了。 相比緊張的碎蜂,蘇銘則是有些不耐煩地晃了晃四楓院夜一: “喂,夜一,別裝傻,趕緊讓你的舔狗跪下投降!” “喵~喵喵!!” 四楓院夜一連連發出驚恐的貓叫,好像真是一個被可惡的大人捉弄的無辜黑貓一樣。 看見四楓院夜一寧愿被玩弄也要裝傻后,蘇銘直接氣笑了: “好啊,跟我這么玩是吧?” 蘇銘這時獰笑一聲。 他一把抓起四楓院夜一的貓頭,一個飛廉腳,就出現在了碎蜂面前,然后狠狠地將那貓頭砸在了碎蜂的肚子上。 這一瞬間, 碎蜂的肚子出現了巨大的凹陷,整個人的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瞪出。 而四楓院夜一的貓頭,也在這一瞬間扭曲變形,腦袋尖尖! 下一瞬, 碎蜂跟四楓院夜一直接在原地螺旋起飛,如同炮彈一樣,轟向了前方的巖壁。 轟!!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響起。 下一秒,巖壁上多出了一個大洞! 而洞里,則是躺著全身挫傷,腹部明顯重度凹陷的碎蜂和腦袋變形的四楓院夜一。 見到這兩人的慘樣,蘇銘卻是笑了: “我這算不算二擊必殺?” 此時此刻,全場沉默。 松本亂菊不動聲色地跟蘇銘拉開了距離,努力靠近日番谷冬獅郎。 “你干嘛?”日番谷冬獅郎見狀忍不住后退了兩步。 “我只是忽然覺得,我還是當日番谷隊長的秘書會比較合適一點。” 松本亂菊聲音干澀地笑了笑,然后轉過頭,看向一臉無所謂的蘇銘: “畢竟,這位是真的會下死手打人的啊....” “請放心,大家不會死的!” 井上織姬這時站了出來: “雙天歸盾,我拒絕!” 橙色的光芒在四楓院夜一身上亮起,一下就將那變形的腦袋救了回來 頭一次見到這種治療能力的幾位隊長頓時一驚。 “干的漂亮,織姬!” 蘇銘笑著給井上織姬一個大拇指,然后一步上前,又抓住了四楓院夜一的腦袋。 這一下子,別說松本亂菊了,連日番谷冬獅郎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心生膽怯。 “還來啊?”松本亂菊人有點麻。 而這時,蘇銘捏了捏四楓院夜一的貓頭,露出了孩童般的‘純真笑容’: “很好,第二發預備!” 腦袋暈暈乎乎的四楓院夜一這下驚醒,慘叫出聲說: “投降,我投降了啊!!” “碎蜂,碎蜂你趕緊投降啊,不然我們都要沒了啊!!” 而這時,巖壁的坑洞內,呼吸微弱的碎蜂猛地喘了口氣,咬著牙說: “放開夜一大人,有什么事情,沖我來!” “瞎說,我本來就沖你來的啊!” “預~~備!!” 蘇銘捏著四楓院夜一的腦袋,做出了投球預備動作。 碎蜂臉色一變,慌忙喊道: “我知道了,我什么都不會做的,快把夜一大人放下來啊!!” 見碎蜂投降,蘇銘隨后把四楓院夜一朝地上一丟,一臉得意地朝著井上織姬說: “搞定~” 井上織姬聞言當即朝著蘇銘豎起大拇指。 蘇銘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手,嫌棄地看著隔壁抱在一起,一臉后怕的一人一貓: “早這樣不就得了?真是浪費我時間。” 蘇銘一邊說,一邊走到了松本亂菊身邊。 松本亂菊被這一幕嚇得就想往日番谷冬獅郎身后躲: “等等,蘇銘,我是友軍啊!!” “沒事,我就在你身邊站站。” 蘇銘說著,站到了松本亂菊身邊,把手臂靠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笑盈盈地看著臺階上的市丸銀說: “市丸隊長....你也不想....” 沒等蘇銘說完威脅的話。 哐當一聲! 市丸銀把斬魄刀朝地上一丟,然后舉起了雙手。 見狀,蘇銘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轉過頭朝著日番谷冬獅郎說道: “你看,我就說這招秘技好用吧!” 日番谷冬獅郎嘴角抽了抽,然后嘆了口氣說: “蘇銘,這種陰招不是對每個人都能起效的。” “一心隊長可能沒告訴過你,我們做死神的,講究一個做事堂堂正正...” 蘇銘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后忽然朝著日番谷冬獅郎說: “這招沒用嗎?那我去把五番隊那個雛森桃抓來試試?” 本來還想教育一下‘弟弟’的日番谷冬獅郎頓時人麻了: “不是,到底是誰教你這種陰招的啊!!” 蘇銘聞聲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看不見人影的懸崖頂上,然后低下頭來,一臉鄭重地整理了一下衣襟: “家師,藍染惣右介!” 咔嚓! 山道的一處懸崖高處, 東仙要轉過頭來,看向了突然踩碎一顆碎石的藍染。 “怎么了,藍染大人?” “沒什么,要。“ 藍染摘下了自己的眼鏡,掏出一塊布擦了擦: “只是突然有點后悔罷了。” 東仙要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后建議說道: “要不,我去跟蘇銘說說?” 東仙要很想提醒一下蘇銘,你做壞事的時候,能不能別報藍染大人的名字? 還有,藍染大人哪里教過你這種要挾人的手段啊? “.....沒有那個必要。” 藍染沉默了一下,搖了搖頭,隨后轉過身去說: “走吧,要。” “是時候,去做最后的準備了!” 聞言,東仙要憐憫地看了一眼藍染,末了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是,藍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