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望著跑路的涅繭利,日番谷冬獅郎的肺都要氣炸開了: “該死的涅繭利,你竟然敢違背總隊長的命令!!” 話音剛落, 只聽聽見噗噗兩聲響聲。 一個個巨大的文字配合涅繭利的聲音在日番谷冬獅郎面前彈了出來。 【不違背命令,難道留在這里等著被日番谷隊長和旅禍圍殺嗎?(鬼臉)】 看著那涅繭利頭像做出的鬼臉,日番谷冬獅郎氣紅了臉: “誰說我要配合一心隊長的孩子圍殺你了!!” “你怎么能憑空辱人清白!!” 話落,又一聲噗噗聲響起。 【如果不是的話,那日番谷隊長就跟我一起跑吧,咱們山頂見!】 日番谷冬獅郎見狀直接愣住了。 也就在這時, 刷!刷! 兩道殘影掠過瀞靈廷內隊舍盯上的磚瓦,出現在了中央高地的山道之前。 抖一落地, 蘇銘望著那把手放在后背刀柄上,一副臨戰狀態的日番谷冬獅郎,臉上不免泛起笑容: “喲,這不是小白嗎!” 蘇銘話還沒說完,日番谷冬獅郎就轉過身去,朝著山道破口大罵: “涅繭利,你這家伙居然想躲到總隊長身后?” “你簡直枉為隊長!!” “啊?” 蘇銘聞聲一愣,然后就感知到了山道上正在快速離開的兩道靈壓。 完全沒見過涅繭利的蘇銘狐疑地感知著那一大一小兩個靈壓,有些不確定情況。 而這時,石田雨龍臉色一變,當即意識到了什么: “不好,涅繭利要逃!” “等等,雨龍!” 蘇銘說著伸出手想要阻止石田雨龍用飛廉腳離開。 但手伸到一半,他又收了回來,坐視石田雨龍過去追擊。 等到石田雨龍用飛廉腳快速追上那逃跑的涅繭利后,蘇銘抬起手抓了抓頭發。 “這下子難搞了啊!” 蘇銘這時也想起了涅繭利的難纏。 這老東西,跟隔壁火影的大蛇丸一樣,保命手段又多又強,人還格外謹慎。 如果蘇銘真沖過去強殺,還真未必能徹底殺死他。 但如果換成是石田雨龍....一個也就席官層次的滅卻師追殺自己,蘇銘懷疑涅繭利不僅不會跑,反而會想著反過來把石田雨龍宰了。 要是這樣的話.... 似乎,石田雨龍也不是沒有機會? 這時,摟著蘇銘脖頸的井上織姬略帶擔憂地說: “石田君沒問題嗎?” “他?”一旁四楓院夜一撇撇嘴:“涅繭利那瘋子殺不死那個陰險小子的。” 井上織姬詫異地說:“石田君陰險什么了?” “他人不陰險,但能力陰險。”四楓院夜一吐槽了一聲:“訓練的時候,東仙要那個家伙胸口的傷是怎么來的,織姬你這個治療過的人不會忘記了吧?” “原來是這個陰險啊!”井上織姬摸著后腦勺,一臉的恍然。 別說,那確實是很陰險的,她記得當時東仙隊長躺在擔架上,傷都治好了,還在那嘀咕‘我為什么要幫他訓練?’。 仔細想想,石田雨龍的能力確實挺陰間的。 蘇銘聞言也是附和地點了點頭,以石田雨龍的能力,保命還真沒問題。 在知道石田雨龍沒危險,也明白自己過去,只會讓涅繭利跑的更快后,蘇銘也放棄了幫忙的想法,轉而望向了對面背對著自己的日番谷冬獅郎: “所以現在是什么情況?” 日番谷冬獅郎聞聲轉過了頭,青著臉看著蘇銘,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這模樣一出,松本亂菊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隨后朝著蘇銘和井上織姬熱情地揮著手說: “我們家小隊長的意思是,要不要聯手一起去追殺涅隊長?” “我沒這么說!”日番谷冬獅郎紅著臉反駁說。 “您沒說,但表情是這個意思啊。”松本亂菊笑嘻嘻地說。 “隊長禁止自相殘殺。” 日番谷冬獅郎認真回答說。 但末了,他又補了一句: “與那種家伙同為隊長,簡直就是恥辱。” 蘇銘看他這樣子,也是有些驚訝: “你好像怨氣很大啊。” 日番谷冬獅郎聞言看了一眼蘇銘,然后嘆了口氣說: “我原以為,他至少會動一次手的....” 再怎么樣,總隊長交代的阻擊任務,總要完成一點吧? 好歹你放一個鬼道啊?!! 松本亂菊憋著笑。 她其實能理解日番谷冬獅郎的思路,但她更能理解涅繭利的選擇。 對手是十番隊前隊長之子,自己的幫手是十番隊現任正副隊長,前隊長的老部下。 就這局面,怎么看都像是他涅繭利被‘十番隊’圍剿的場面。 再加上,剛剛白道門方向那個看起來就嚇死人的靈壓沖擊。 換松本亂菊面對這個局面,她也得跑。 ——這就沒法打! 瞧著這情況,蘇銘也是有些遲疑: “那現在怎么整?” “能怎么整呢?” 松本亂菊朝著蘇銘眨了眨眼,然后扭頭朝著日番谷冬獅郎說: “要不,隊長你卍解一下,然后朝著涅隊長逃跑的方向攻擊繼續?” “我拆那個干嘛?”日番谷冬獅郎無語。 “泄憤啊!”松本亂菊理所當然地說:“順帶制造你正在死戰的假象。” “你讓我假打?”日番谷冬獅郎眼睛一瞪:“我可是隊長!!” “那你好意思打一心隊長的孩子?”松本亂菊似笑非笑地朝著日番谷冬獅郎說:“你可是哥哥誒!!” 日番谷冬獅郎愣住了。 別說,要是一心隊長沒有失蹤,蘇銘沒有出生在現世,而是在尸魂界的話....按照老隊長的尿性,他怕是會成為蘇銘的‘保姆’。 這哥哥的稱呼,他倒也不是承受不起.... 而且,弟弟? 日番谷冬獅郎看了一眼蘇銘,然后再看一眼,最后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見狀,四楓院夜一狐疑地朝著蘇銘問道: “這小子怎么不說話了?” 井上織姬看著日番谷冬獅郎的表情,有點幻視以前正在想蘇銘的自己: “好像...是美上了?” “啊?”四楓院夜一愣住了。 也就在這時, 松本亂菊笑嘻嘻地瞬步到了蘇銘面前: “再闖山道之前,要不要吃點東西?我讓隊員在隔壁的地道里藏了酒菜喔?” “啥玩意?”蘇銘眼神微妙地看著松本亂菊:“你讓我這時候陪你喝酒?” “總要讓我們完成‘攔截’的任務吧?” 松本亂菊撩了一下頭發,一臉淡定地說: “我可以把一心隊長的糗事告訴你!” “要知道,我可是他曾經的副隊長啊!” 蘇銘的表情頓時‘變’了: “這不太好吧....” 說完,蘇銘就扭頭朝著井上織姬說: “織姬,你帶本子和筆了嗎?” “沒有!”井上織姬搖了搖頭,隨后露出燦爛的笑容:“不過我們不是帶了相機嗎?可以用錄像功能啊!” 話落,蘇銘和井上織姬對視了一眼,兩人齊齊笑了。 然而對面的松本亂菊這下笑不出來了。 這是想錄下我親口口述一心隊長糗事的錄像? 壞了,這不成我的把柄了嗎? ----------------- 就在松本亂菊和日番谷冬獅郎成功拖住蘇銘的時候。 中央高地的山道上。 涅繭利‘慢悠悠’地沿著山道逃跑。 “音夢,留在現場的采集設備正在運轉嗎?” “運轉良好,繭利大人。” 快步跟在涅繭利身后的涅音夢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很好。”涅繭利摸著下巴,臉上浮現出怪笑:“以松本還有日番谷隊長的性格,見到志波一心的孩子,必然會‘拖’上一段時間。” “在這個過程之中,只要我們收集到蘇銘的靈壓,并培養出針對他的‘毒素’,那么,接下來這場戰斗,倒也未必不能打!” 不戰而逃? 笑話,他涅繭利只不過是戰略性撤退罷了! 再說了,真要逃到山頂上,以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性格,怕是第一時間就要拿刀砍他這個逃兵了! 所以,逃跑不可取,甚至跑到下一個隊長們鎮守的陣地都不行。 “那么,接下來,就看日番谷隊長能拖多久了!” 涅音夢面無表情地聽著涅繭利的盤算。 利用別人的感情來給自己的陰謀爭取時間,這樣的操作,她看涅繭利實施過太多次了,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然而下一秒, 狂暴的靈壓從后方升騰。 這一下子,涅繭利的臉色變了,一個瞬步就朝著前方山道沖去,邊沖邊罵道: “音夢,你不是說人在山底下嗎?那這個靈壓又是怎么回事?” 聽到涅繭利罵聲,還在原地的涅音夢疑惑: “繭利大人,人確實還在山下,似乎是另一個穿著滅卻師著裝的人追上來了?” 已經跑到半山腰的涅繭利腳步差點滑了一下。 他慌忙停了下來,狐疑地轉過身,望著靈壓傳來的方向: “不對啊,這個靈壓,分明跟之前跟更木對撞的靈壓一模一樣...” “找到你了!” 話音落下,渾身被金色氣焰包裹的石田雨龍出現在了涅繭利右側的巖壁之上。 “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 石田雨龍目光冰冷地看著下方臺階山道上的涅繭利: “你,還記得石田宗弦這個名字嗎?” “那個靈壓....” 涅繭利瞇起眼眸,望著石田雨龍身上逸散速度極快的金色靈壓,直接氣笑了: “借用他人靈壓的技術?” “我居然會被這種東西哄到?!!” 想到自己剛剛逃難似的狼狽逃竄,涅繭利直接氣樂了: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宗弦,石弦,到我手里,你只會成為死弦,明白嗎?” “你這是在找死!!” 沒有蘇銘追殺,一個借用別人靈力的滅卻師? 笑話,這種小角色,我分分鐘就.... “看來,你是不記得了。” 石田雨龍冷笑了一聲,舉起滅卻十字,對準了自己的胸口。 在涅繭利懵逼的目光之中。 藍白色的靈子箭貫穿了石田雨龍自己的胸膛! 這什么操作,從來沒見過啊?!!涅繭利愣了好幾秒: “這是....自殺了?” 一追上來,就是用箭貫穿自己,在我面前玩自殺? 那你追上來是圖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