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 朽木白哉的話,直接讓蘇銘愣住了。 不是,哥們,你的高傲呢?五大貴族的傲氣呢?你怎么投降當帶路黨啊? 他一臉難繃地看著朽木白哉,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而這時,朽木白哉一臉平靜地用那張面癱臉說: “她現在應該已經被帶往了中央高地的雙殛刑架之前,由總隊長負責看守。” “什么意思?”蘇銘疑惑地看著朽木白哉。 這家伙居然真的在告訴他情況? 朽木白哉沒有回答蘇銘的話,只是平靜地說: “通往中央高地的地下通道現在已經全部封鎖。” “想要通往中央高地,你只能走地表的山道,而根據我收到的消息,護庭十三番隊的隊長都已經在總隊長的指揮下兩兩組隊,沿路鎮守山道,抵御你的入侵。” “也就是說,如果你執意闖入中央高地,你要面對的,就是護庭十三番隊各大隊長的車輪戰,并且在身疲力盡后,直面總隊長的刀鋒。” “所以....” 朽木白哉說到這沉默了一兩秒,末了,最后發出忠告說: “回去吧。” “我以朽木家的家徽擔保露琪亞最后會平安無事。” “她不需要被拯救,你也沒義務去救她。” “你與瀞靈庭,根本沒有沖突的必要。” 聽到這,蘇銘總算是明白了: “合著你是想做和事佬啊?” 朽木白哉沒有反駁,他是真給朽木露琪亞的行蹤,但也是真心不希望蘇銘繼續。 故而對蘇銘‘和事佬’的指控,朽木白哉坦言承認說: “我只是不想看見無意義的犧牲。” “一旦你與瀞靈廷的沖突加劇,必然會有大量隊長犧牲。” 蘇銘聞言了然地點了點頭,輕佻地說: “那如果,我碾過他們,卻又不殺呢?” “你....”朽木白哉漲紅了臉,他立馬把蘇銘的話對上了自己,氣得肺都快炸了:“何等的傲慢!!” “你把瀞靈廷的隊長當做什么了?” “菜的摳腳的陪練。” 蘇銘理所當然地說,并一臉認真地看著朽木白哉: “放心,你不算菜的摳腳,你只占了‘菜’這一點。” “你這家伙!!!” 朽木白哉氣得把手放在了斬魄刀上。 蘇銘見狀故作驚訝地說: “你在生氣什么啊?你不都拿露琪亞的消息保命了嗎?” “承認自己菜,有拿妹妹的消息保命丟人嗎?” “你怎么憑空污人清白?”朽木白哉漲紅了臉,語氣急促了三分。 “你確定我是在污蔑?”蘇銘似笑非笑地看著朽木白哉。 “你....”朽木白哉氣急。 這時,四楓院夜一跳了出來: “好了好了,這孩子不禁逗,蘇銘你還是別逗他了!” “我怎么是逗他呢?”蘇銘憋著笑,還想逗弄一下朽木白哉。 “完成了!” 井上織姬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四楓院夜一與朽木白哉聞言一驚,轉過頭看著已經能坐起來的更木劍八直接愣住了。 “這就治療完成了?”四楓院夜一懵逼地說。 而朽木白哉更是愣住:“那種靈壓制造的傷口,怎么可能治療得這么快?” “啊?”井上織姬茫然地看了過來:“這很難嗎?” 下一秒,更過分的話來了: “你們又要開打了嗎?只要是跟蘇銘打架受的傷,我都能幫你們治!” “不用了,謝謝。” 朽木白哉一臉難繃地‘婉拒’了這個建議。 一個揍我,一人治我,你們想殺我可以直接動手,沒必要這么折磨我。 “這樣嗎?”井上織姬收到回復有點可惜地說:“那只能下次再說了。” 不會有下次了....朽木白哉不動聲色地遠離了井上織姬。 “行了,織姬,我們該出發了。” 蘇銘喊了一聲,就把視線望向了廣場的正前方,瞭望著遠方的中央高地: “按照這個死傲嬌的說法,露琪亞現在就在那個高地的最頂上。” “也就是說,路程是一條直線!” 石田雨龍推了一下眼鏡,走了過來: “你貌似忘記了,他還說了護庭十三番隊的隊長都兩兩組隊,守在這條道路上。” “要不還是試試有沒有別的辦法繞過去?” 比如,藍染先生的鏡花水月....石田雨龍小聲在心里說。 “沒事,又不是黃道十二宮,闖上去的難度并不高。” 不等石田雨龍詢問黃道十二宮是什么,蘇銘就笑著說: “而且,現在的狀態,正好熱個身。” 蘇銘抬頭望向了中央高地的山頂,感知到了那股炙熱中帶著期待的靈壓: “要是直接沖上去的話,那可就浪費山老頭特意的布置了。” “啊?”石田雨龍愣住,有些搞不懂蘇銘的意思。 然而在他愣神的時候,井上織姬已經抓著四楓院夜一,跳到了蘇銘背上,重新摟住了他的脖頸。 “啊什么啊?我們該出發了!” ----------------- 同一時間,中央高地。 剛剛被帶到這里的朽木露琪亞目光呆滯地看著面前站著的老人,滿臉寫著‘我是誰,我在哪,我配嗎?’的擰巴表情。 ‘誰來告訴我,什么叫做總隊長決定親自看守我啊?’ ‘我到底犯下了什么大錯?’ 朽木露琪亞回顧自己的一生,都沒能發現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錯,需要山本元柳齋重國親自看押。 而另一邊,察覺到蘇銘移動的波動,一直在配合鬼道眾監測瀞靈廷的雀部長次郎當即匯報說: “蘇銘已與朽木隊長、更木隊長遭遇,從當前情況來看,朽木隊長已經戰敗,更木隊長被逼出始解后,戰敗。” “目前,兩位隊長已被蘇銘的同行者井上織姬妥善治療,留在原地等待下一步指令。” “而蘇銘本人,已經朝著中央高地趕來。” 雀部長次郎說到這,語氣稍稍拉高了些許: “看來,那個孩子已經明白總隊長您的意思了。” “按照現在的情況,那個孩子應該會嘗試擊敗沿路的所有隊長,直到闖入高地的山頂。” 山本元柳齋重國卻是微微揚了下那發白的胡須,心情愉悅地說: “也就是說,那些每天讓我操心的臭小子們都會被打一頓?” 雀部長次郎憋著笑低下了頭: “照您的安排與蘇銘的行為,大概率,會是這種發展。” 山本元柳齋重國聞言點了點頭,滿意地說: “那孩子,確實是個當總隊長的料子。” 一番隊總隊長這個位置雖說沒有具體的繼位的要求,但至少要能做到壓服底下的所有隊長。 山本元柳齋重國原本屬意京樂春水,但那老小子實力差,鐵定是壓不服所有隊長,更別說四番隊那個劍鬼。 以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想法,萬一他真讓京樂春水上位,那卯之花烈基本是必死無疑,更木劍八更是無人壓制,涅繭利隨時都能變成臟蛋爆炸。 正是出自這種想法,山本元柳齋重國才一點都不敢退休。 但換做是蘇銘,或者說,一路把所有隊長打趴的蘇銘的話....事情就不一樣了。 想到這,山本元柳齋重國嘆了口氣: “是個聰明的孩子,就是遇人不淑。” 多好的一個孩子啊,知道他這么安排,就沒對自己將來的下屬下死手,反而是一步步打過來。 可怎么就被浦原喜助那個鱉孫給欺騙了呢? 想到這,山本元柳齋重國哼了一聲: “讓鬼道眾多聯系聯系現世那邊,還有,那些叛逃出去的臭小子們(假面軍團),也聯絡聯絡。” “只要能把浦原喜助逮來,過去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是,總隊長閣下!” ----------------- 與此同時, 中央高地的山道之前。 日番谷冬獅郎感知到了石田雨龍那飛速靠近的靈壓: “來了嗎?” 日番谷冬獅郎把手放在了背后的刀柄上。 待會他是先打幾下,然后再跟蘇銘聊聊,問問一心隊長的情況呢,還是先聊幾句再打?? 說到底,他好歹也要對隊長這個職位負責吧? 這時,松本亂菊慌忙的聲音響起: “隊長!!!” 日番谷冬獅郎聽到那慌亂的聲音,當即皺眉安撫說: “別慌,人還沒見到呢。” “不是,我是想說,你再不看過來,涅隊長您也看不到了!” 日番谷冬獅郎連忙轉過頭。 然后,他看見了涅繭利與涅音夢那快消失在山道上拐角的背影。 這一瞬間,哪怕是日番谷冬獅郎一直以隊長的威儀要求自己,卻還是忍不住罵了一聲: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