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黑的長刃劃過大氣,將所經之處,都燒成了虛無。 而面對山本元柳齋重國襲來的刀刃,蘇銘冷靜地揮刀還擊: “——速度太慢了,老頭!!” 鏘! 刀刃相撞。 四周的空氣為之一震,一圈音爆似的波紋蕩漾開來。 “是你太狂妄了,小鬼!!” 山本元柳齋重國猛地攥緊殘火太刀,右臂上的青筋寸寸爆起,刀尖之上,那凝縮了恒星灼熱的爆炎,隨著刀尖相撞,焚燒著蘇銘身上的滅卻師靈子。 鏘!鏘!鏘鏘!! 雙方的刀尖在一秒之內,交換了上千次攻防。 赤色與金色的靈壓,在中央高地的上空成千上萬次地對轟,而后驟然升入高空,留下了兩道長長的光帶。 ----------------- 同一時間, 被山岳般的靈壓籠罩的中央高地。 東仙要面容嚴肅地咬破手指,在手臂上刻畫鬼道術式,并朝著井上織姬說: “井上小姐,朽木隊員,情況緊急,我們現在需要立即撤退了。” “東仙隊長,為什么你會在這里?” 朽木露琪亞錯愕地看了一眼東仙要,同時也看了旁邊‘視若無睹’的雀部長次郎。 這什么情況?為什么雀部大人沒有任何反應? 而認識東仙要的井上織姬則是非常識趣地說: “我知道了,東仙隊長,需要我怎么配合?” 東仙要見狀叮囑說:“請待在原地,我這就施展轉移鬼道。” 說罷,東仙要將手按在地上,撿起一圈又一圈的黑色紋理。 然而令朽木露琪亞沒有想到的是,那一層又一層的紋理,在悄無聲息間,覆蓋了她的全身。 “東仙隊長?” 朽木露琪亞錯愕地看著東仙要,似乎看見了什么難以理解的事情。 趁著東仙要施術的時候,市丸銀走到了藍染身邊: “藍染隊長。” “剝離崩玉的術式已經開始了,我們是不是差不多該撤退了?” 市丸銀說話間微微抬頭,卻是看見了藍染抬頭望著天空時,面無表情的側臉。 這時,市丸銀瞇起眼眸,若有若無地試探說: “藍染隊長這是在擔心蘇銘嗎?” 藍染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平靜地說: “計劃需要修改了,銀。” “喔?”市丸銀有些驚訝,但出于對藍染的了解,他安靜地等待著藍染的解釋。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卍解,超出了我此前所有的預估。” 藍染這時推了一下眼鏡,神色冷峻: “那種威力的斬魄刀,無愧‘足以毀滅世界’的贊譽。” 市丸銀一驚,但緊接著他又聽到藍染冷靜的說: “面對那樣的刀,我贏不了。” 市丸銀聞言微微睜大了眼眸,他還是頭一次見藍染承認自己的‘弱小’。 “藍染隊長的意思是,蘇銘贏不了嗎?” 這時,藍染的神色稍稍松緩了一些,語氣帶著滿意地說: “那孩子與山本元柳齋重國是同等的強者。” “只是可惜的是,他們的斬魄刀,是不平等的。”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流刃若火太占便宜了。 炎熱系最強最古老的斬魄刀,在性能輸出上,遠遠超過蘇銘那還沒法始解的斬月。 說到這,藍染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冷靜地分析道: “在身體機能和靈壓上,蘇銘凌駕于山本元柳齋重國之上,但在攻擊力上,山本元柳齋重國卻占據著極大的優勢。” “在這種交鋒之中,想要不被流刃若火燒成灰燼,蘇銘需要時刻催動血裝,抵御那恒星一般的灼熱。” “而這樣的行為,必然會消耗巨量的靈壓。” “如果沒有其他變量的話,勝負已經定下了。” 市丸銀聞言愣了愣,隨后訕笑了一聲: “比起關心蘇銘,我覺得還是先關注一下我們自己吧。” “中央高地,要被吞噬了。” 市丸銀話音落下, 嘎嘣嘎嘣的碎裂聲響起。 卻是中央高地表層的巖石層,出現了分解的畫面,開始一層一層地被天上的空洞吸附。 見狀,藍染瞇起眼眸,轉過身說: “我們走。” “是,藍染隊長。” ----------------- 中央高地的上空。 鏘!的一聲。 兩柄纖細的斬魄刀,懷帶著足以讓所有隊長懷疑人生的靈壓對撞在了一起。 化身炎鬼,全身沐浴在火焰之中的山本元柳齋重國大笑著喊道: “小鬼,你的靈壓,似乎弱了不少啊!” “怎么樣,被老夫的刀灼燒的感覺如何?” “閉嘴吧,只會占斬魄刀便宜的死老頭!!” 蘇銘嗤笑了一聲,左手憑空召喚圣弓,對準了山本元柳齋重國。 下一刻, 金色的靈子洪流,自蘇銘掌心生成,形成了一道通天徹地的光柱,徑直將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身影悉數吞沒! 然而,毫無用處! 炙熱的赤色火衣,覆蓋在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周身。 “殘火太刀·西·殘日獄衣!” 山本元柳齋重國在那金色的靈子洪流之中,發出了呵呵的嗤笑聲: “小鬼,認清楚了嗎?” “這就是死神與滅卻師的差距!!” “你那羸弱不堪的靈子箭,連我的衣裳都突破不了。” 聽到山老頭的炫耀,蘇銘表情隱隱有些發黑: “老家伙,刀好了不起啊?!!” 這時,山本元柳齋重國卻是一步踏出,硬頂著那金色的靈子洪流,一個瞬步便出現在了蘇銘面前。 山本元柳齋重國踩著天空,凌空向著蘇銘走來,攥緊了手中的殘火太刀: “余興就到此為止吧!” “你的靈壓已經開始衰弱了,再這么打下去,我的火焰,差不多就要灼燒到你的身體了。” “那么....接下來....” 山本元柳齋重國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殘火太刀,一臉嚴肅地聲明道: “可千萬別死啊,小鬼!” 蘇銘瞳孔一縮。 但在這一個剎那, 山本元柳齋重國站在原地,但身影,卻仿佛出現在了蘇銘面前,似慢實快的劈出了一刀橫斬! “殘火太刀·北·天地灰盡!” 這一瞬間, 天空的色彩被那烈日之刃,悉數吞沒,將視野的一切,都化作了一片灰白!! 當灰白占據了一切之后,山本元柳齋重國出現在了蘇銘的身后,低語著說。 “結束了。” 山本元柳齋重國甩動了殘火太刀,抖去刀身上沾染上的,屬于蘇銘的鮮血。 然而下一刻,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沾染在刀尖上的赤紅血液。 “怎么回事?怎么會有血?” 1500萬度的烈陽之刃上,怎么可能會有鮮血存留? 然而就在這時,灰白色的世界之中,蘇銘緩緩抬起了頭,露出了那被渲染成純白的眼眸: “終于...活躍起來了嗎?” “我的力量....” “天地——” 山本元柳齋重國猛地轉身,再度展出摧毀一切的烈陽之刃。 然而就在這時,蘇銘抬起了手,純白的眼眸之中,那漆黑色的眼眸若有若無地出現了三重重影。 下一刻, 蘇銘抬起了手,握住了那柄烈陽之刃。 “——Bleach(漂白)!!” 純粹的白,吞沒了殘火太刀! 望著那被染白的刀刃,山本元柳齋重國的瞳孔收縮到了極點。 “流刃若火的能力...消失了?” “這是什么能力?” 話音未落的那一刻, 斬月的刀鋒,在山本元柳齋重國的眼眸之中,無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