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面前被自己的斬魄刀洞穿胸口的老人,京樂春水瞪大了眼睛,猛地朝著先前山本元柳齋重國躺著的地方看去: “不可能!” “山老頭明明在.....” 然而,下一刻,當京樂春水看見藍染的身影時,整個瞳孔在為止收縮。 “怎么會.....” “春水,你在做什么?!!” 眼睜睜地看著京樂春水襲殺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浮竹十四郎’怒斥出聲。 “浮竹,我.....” 京樂春水剛想辯駁,旋即猛地意識到了問題: “是斬魄刀嗎?” “流水系的斬魄刀,以水流制造霧氣,迷惑視野的‘鏡花水月’?” “可這種視覺干涉的能力,怎么可能騙過我的靈壓感知。” “理由很簡單。” 藍染面帶微笑地將雙手放在隊長羽織的袖子里,語氣平和地說: “我對你們隱瞞了斬魄刀的能力。” “什么?” 京樂春水臉色一沉: “藍染,你這家伙....” “不要露出那樣充滿恨意的臉龐。” 藍染噙著笑容,微微揚起下巴,蔑視地看著京樂春水: “那樣,只會讓我覺得無趣。” 藍染說著緩緩將手從隊長羽織之中伸出,握住了自己的斬魄刀: “說起來,我似乎從來沒有在京樂隊長面前解放過我的斬魄刀吧?” “那么,請看清楚了。” 藍染緩緩抽出了斬魄刀,低語道: “碎裂吧,鏡花水月!” 下一刻, 鏡面破碎開的聲音響起。 京樂春水只覺得眼睛一花。 等到視線恢復的時候,整個瞳孔巨震。 “浮竹?” 他看著懷里被自己捅穿的山本元柳齋重國變成了浮竹十四郎,整個人的表情陡然凝固住: “怎么會,明明是老頭子....” 京樂春水又一次,扭頭看向了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方向。 然而這次,他卻是看見山本元柳齋重國正一臉震驚與錯愕地看著他。 這時,被洞穿身軀的浮竹十四郎哇的一聲,吐出了鮮血: “......春水,你終于醒了。” 京樂春水張了張嘴,忽然發覺自己說不出話來。 他已經拿捏不準,自己到底捅穿的是山本元柳齋重國還是浮竹十四郎了。 不,他甚至連自己到底動沒動過手都無法確定。 該死,這到底是什么能力?這到底該怎么打!!! 京樂春水頭一次慌了手腳。 “藍染!!” 震怒的話語,與那暴動的赤紅色靈壓,在大地之上轟鳴。 “你這個混賬!!!” 殘火太刀再現,那赤紅色的靈壓宛若巖漿一般,包裹了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全身。 然而面對暴怒的山本元柳齋重國,藍染卻只是淡定地推了一下眼鏡: “要動手嗎?” “山本元柳齋重國。” “你能確保,你接下來的一刀,砍中的人是我嗎?” 原本因為弟子在自己眼前自相殘殺而震怒的山本元柳齋重國停下了動作。 而這時的藍染卻是噙著笑容,一臉認真地勸告著山本元柳齋重國: “你最好早做決定。” “不然,情況只會對你更加不利....” 山本元柳齋重國聞言一驚,緊接著下一秒,他感知到了不少熟悉的靈壓正在靠近。 “這是?!!” 先前蘇銘與山本元柳齋重國交手造成的巨大坑洞邊緣。 一名名隊長趕到了這里。 “總隊長閣下!!” 狛村左陣望見遠方內的情況,見到山本元柳齋重國與藍染對峙后,想也不想地拔出了刀刃,向著藍染出手: “轟鳴吧,天譴!!!” 下一刻,巨大的刀刃自虛空之中伸出,毫無遲疑地劈向了后頭趕來的日番谷冬獅郎。 “什么?”日番谷冬獅郎急忙閃避。 而更后頭的松本亂菊則是差點被正面砍中,嚇得驚叫著后仰倒地: “你在做什么,狛村隊長?” “給我死來,藍染!!” 狛村左陣大叫著,又朝著后頭追過來的碎蜂劈了過去。 眼見這一幕的發生,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臉色頓時異常難看。 然而這時,藍染已經走到了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身邊,語氣平靜地說: “我的斬魄刀,鏡花水月的能力,是基于五感、靈壓乃至直覺上的,完全催眠!” “將螞蟻視作巨龍,將深淵視作平地。” “這,便是鏡花水月。” 山本元柳齋重國瞳孔一縮,右手攥緊了手中的殘火太刀。 然而這時,藍染卻是轉過頭來,平靜地看著山本元柳齋重國: “要試著以所有隊長為代價,在這里消滅我嗎?山本元柳齋重國。” “藍染.....”山本元柳齋重國咬了咬牙。 “我理解你的想法,畢竟,新時代的浪潮已經出現。” 藍染說著抬頭看向了天穹,雖然他已經感知不到蘇銘的靈壓,但他很確定,蘇銘現在就在天上: “只是,你估計指望不上那個孩子了。” “提醒你一下,他的母親,黑崎真咲的靈魂,現在就在我的手上。”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臉色變了。 以流刃若火的力量,在不惜代價,寧愿護庭十三番隊死絕的情況下,他確實有能力消滅藍染。 而流刃若火唯一消滅不掉的,就只有蘇銘一人。 如果以十三番隊滅亡,能夠換走藍染,留下蘇銘來主持大局的話,山本元柳齋重國甘愿做出這樣的交易。 但,問題是蘇銘會出面主持尸魂界的重建嗎? 尤其是在藍染手上有把柄的情況下。 山本元柳齋重國本來不想思考這個問題,但藍染這么一提,他當即遲疑了。 “藍染,你到底想做什么?” 聽見這個問題,藍染語氣平靜地說: “只是企圖踏上更高的次元罷了。” “你做不到。”山本元柳齋重國不假思索地說:“那并非是死神能夠做到的事情。” “那就超越死神。” 藍染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 “山本元柳齋重國,千年前,甘愿屈從于那種東西的你所做不到的事情,就由我來親手完成!” “屈從?” 山本元柳齋重國聽見這話,直接發出了嗤笑: “你以為我是屈從?” “連面對我,都只能使用陰謀詭計的你,能做到什么?!!” “所以,我才需要超越死神。” 藍染說著緩緩張開了右手,露出了里面被透明的寶石包裹的漆黑之物: “以‘崩玉’的力量。” “??”山本元柳齋重國見狀愣了一下,有些搞不懂藍染哪來的自信。 然而下一刻, 藍染平靜地將崩玉按在了胸口,深陷進自己的胸膛: “或許你對崩玉這個名字很是陌生。” “那我換個名字,你應該就能理解了。” “靈王的碎片。” 山本元柳齋重國瞳孔一縮,想也不想地就揮動了手中的殘火太刀。 而這時,藍染也毫不猶豫地揮動刀刃,向著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脖頸斬去。 就如同山本元柳齋重國試圖犧牲十三番隊的隊長,殺死藍染一樣。 對藍染而言,付出重傷的代價,在這里殺死山本元柳齋重國,這個選擇,他也做得毫不猶豫。 然而就在這時, 鏘!的一聲! 藍染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臉色也沉重了下來。 一只指節分明的大手,抓住了流刃若火。 而同一時間,斬月的刀鋒也擋住了鏡花水月的去路。 此時此刻,擋在兩人中間的蘇銘語氣平靜地說: “給我面子。” “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