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拒絕完浦原喜助之后,蘇銘轉過頭來,無語地看著黑崎一心: “老登,是你喊這奸商過來的吧?” 黑崎一心一怔,旋即抓了抓頭發說: “我尋思,在我靈力還沒恢復,沒法教你斬拳鬼走的情況下,浦原先生,算是目前的最優解了。” 好歹是十二番隊的前隊長,前技術開發局局長,加上有四楓院夜一愿意幫忙,教蘇銘這個‘初學者’,黑崎一心覺得還是沒有問題的。 但他沒想到,蘇銘居然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 “抱歉,他的話,不行。” 蘇銘知道黑崎一心是好意,但還是直接拒絕,一點余地都沒留。 這堅決的態度一出,浦原喜助愣住了: “啊?為什么?” “你的話,我不學。” 蘇銘轉過頭,瞥了一眼浦原喜助,認真道: “不然欠你人情了,以后砍你的時候,刀會鈍的!” 浦原喜助張了張嘴,心里有一萬種罵人的話想要說出來。 什么叫做欠你人情的話,砍你的時候刀會鈍啊?!! 合著你就是想砍死我是吧? 沒有理會一臉郁悶的浦原喜助,蘇銘直接轉過頭來,瞥了一眼黑崎一心: “龍弦什么時候有空?” 黑崎一心見狀一愣:“我還以為你會下樓去看看那個朽木家的小姑娘呢。” “她不是救回來了嗎?”蘇銘翻了個白眼:“再說,又不差這點時間。” 朽木露琪亞失去靈力后,又被塞入了正常的義骸身體里,現在還在一樓的病房里昏迷呢。 這人沒事,待的地方又是自家開的社區診所,護士還是自己的兩個寶貝妹妹,蘇銘能有什么不放心的? 再說了,不放心他也不會治療啊! “話是這樣說。” 黑崎一心抓了抓頭發,然后朝著蘇銘說: “龍弦定的時間,是下午四點半見面。” “不過在那之前,蘇銘你得去趟學校才行。” “啥?去學校?” 蘇銘懵了一下,都這種時候了,你告訴我去學校? 難道說,你也想來一句:'就算是拯救世界的高中生,也得好好學習?' 蘇銘表情古怪地看著黑崎一心,婉拒說: “我覺得,我最近還是專注于學習戰斗技能更好,學校那邊,請假一段時間吧。” 蘇銘給了黑崎一心一個理由,隨后又猛地察覺不對: “等等,今天不是周六嗎?” 蘇銘抓了抓頭發,震驚地看著黑崎一心: “周六也要上學嗎?” “你之前不是說要考東京的大學嗎?高中的補習班就開在學校里啊....” 黑崎一心奇怪地看了一眼蘇銘,有點奇怪他這么抗拒上學,這家伙之前不是年級前五十的好好學生嗎? “而且,龍弦特地交代了,讓你把你表弟一起帶過去來著,你不去學校,怎么把人帶過去?” “表弟?”蘇銘先是思考表弟是誰,然后反應過來:“石田雨龍?” “你知道,那就好辦了。”黑崎一心這下放心了,他是知道石田雨龍跟蘇銘一個班級,自然不擔心對方弄錯:“記得把人帶過去啊!” 說完,黑崎一心還摸著下巴嘲笑說: “龍弦那個家伙嘴太笨了,想看兒子就說嘛,居然還玩這種彎彎繞繞。” 黑崎一心說這話的時候很是得意,仿佛在培養兒子上自己戰勝了石田龍弦一樣。 面對得意洋洋的黑崎一心,蘇銘卻有點麻。 這學校還真非去一趟不可了? 這算什么?二次元高中生上學魔咒? 不過說到學校..... 蘇銘想到了一個橘色頭發,笑容燦爛的女孩。 一想到井上織姬,蘇銘忽然有點不放心了,在他覺醒力量之后,空座町這邊,鐵定是不安全了。 鬼知道藍染會送多少菜雞虛過來試探自己? 就現在這個時間點,井上織姬可沒什么自保的能力。 得想個辦法試試看能不能讓井上織姬覺醒‘盾舜六花’才行。 再說了,戰斗技能的學習,難免會受點傷,既然蘇銘不擅長治療技能,那就得找個治療技能點滿的奶媽才行。 嗯,提前找個奶媽罷了,不是因為他想見井上織姬.....蘇銘正在努力說服自己。 末了,他故作不爽的說: “嘖!”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還是先去一趟學校吧。” 這時,黑崎一心見到蘇銘表情的異動,立馬跟浦原喜助對視了一眼。 ‘有奸情!’X2 黑崎一心和浦原喜助都注意到了蘇銘剛剛那幾個呼吸間的表情失控。 剛剛那一臉擔心的樣子,作為過來人的黑崎一心實在太了解了。 畢竟早些年,黑崎真咲有時候沒回家的時候,黑崎一心就是那種神態。 所以,下一秒,黑崎一心翻身就是一個裸絞! “有問題!!” “你剛剛的表情,絕對是在想女生了!” “快說,到底是誰!!” “交往多久了,趕緊如實交代!!” “你可閉嘴吧!” 面對黑崎一心的鎖肩,蘇銘抬起就是一腳,足尖直接正中了黑崎一心的臉,把人又踹到了床上,發出撲通巨響。 一擊擊倒黑崎一心之后,蘇銘轉過頭來,冷冰冰地看著浦原喜助,殺意十足地說: “別做多余的事情,奸商!” 朽木露琪亞還無所謂,井上織姬要是真出事的話....蘇銘的眼神越來越冷。 一護版·蘇銘靈格回歸后,那個暗戀對方三年的傻小子就是蘇銘自己,在這種情況下,感性上蘇銘根本不希望對方出現任何危險。 而現在,在沒有藍染和虛這種外因威脅下,最大的危險,不就是浦原喜助這個家伙嗎? 此時的蘇銘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找個理由,順手把浦原喜助做掉了。 “喂喂,殺意這么強是什么情況?我還什么都沒做吧?” 浦原喜助嘴角抽動了一下,我也不知道那個女孩是誰啊?怎么這就威脅上了? 是不是你身邊但凡有人出事,你就要砍我啊? 意識到這種情況,浦原喜助頓時哭笑不得地說: “蘇銘小哥,你這是不是有點欺負人了。” 浦原喜助話還沒說完,蘇銘就直接無視了他,自顧自地離開了房間,準備趕往學校。 這下,浦原喜助沉默了。 好吧,這已經不是‘有點’的級別了,而是專門欺負我來了。 我可太難了....浦原喜助陷入了深深的哀怨之中。 這時,一頭黑貓跳進了窗戶,放肆嘲笑說: “奸商,你的討好計劃似乎失敗了啊?” “我說你,沒事自討苦吃做什么啊?沒看見人家討厭你嗎?” “你不懂的,夜一先生。” 浦原喜助看了一眼臥室的房門。 此時的蘇銘早就已經離開,前往了一樓。 望著那正對著過道的房門,浦原喜助感嘆了一聲: “如果不拉近一點距離,把蘇銘小哥身邊的位置占住的話,我懷疑,那個家伙可能就會湊上來了。” 本來還在嘲笑浦原喜助的四楓院夜一頓時卡殼了。 “藍染嗎?” 四楓院夜一的貓臉上,頓時爬滿遲疑: “他會在意這個小鬼頭?奸商,你不會是在忽悠我吧?” “他會在意的。” 浦原喜助垂下眼眸,沒有解釋太多,只是神色凝重地說: “所以在他加重籌碼之前,我得先保證黑崎小哥不會被他欺騙才行。” 四楓院夜一張了張嘴,末了嘆了口氣: “你們這些人啊,成天想這么多不累嗎?” 四楓院夜一搖了搖頭,然后輕輕一跳,跳到了黑崎家的巷道圍墻上。 四楓院夜一看見了咬著面包就準備出門的蘇銘。 這時候,四楓院夜一忽然覺得,奸商已經被蘇銘討厭了,想靠近也會被當賊一樣警戒。 那如果換做是她來呢? 總不可能,她也被防著吧? 此時的四楓院夜一看著蘇銘,心里涌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