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讓林藝連呼吸都停滯了。 身體再一次的核心收緊,崩成了一根甘蔗,臉都不敢亂低。 因為陳時比自己高快半頭的身高,他低下頭側臉靠過來,就像是那些短劇里霸總的強吻。 自己要是動一下,嘴唇都要挨到他的頭發。 這家伙在亂搞… 熱意將她的身體都徹底充盈,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而且,他這么近的聞,如果要是有什么味道,是完全能夠聞出來的! 那個女生只是坐在旁邊都被“熏”走了。 要是真被聞出來廢品站的酸腐,她真的要社死了… 再也不可能跟這個男生稱兄道弟了。 “啥呀。” 陳時隨意地嗅了兩下后,把臉收了回去,相當之不解地說道:“我看你一直在聞衣服,還以為有什么味道呢。” 林藝:“…” 這句話,瞬間讓她忘掉剛才差點被親到的事情。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后余生”的放下心來。 原來沒有味道嗎? “啊?你看到我在聞了嗎?”林藝擠出笑道。 “對啊,坐在后面的時候,我就看你在聞袖子。”陳時完全不掩飾的說道,“我還跟著聞了幾下,沒啥別的味兒呢。” 其實有。 剛才那一下,嗅到的不只是衣服上的洗衣粉味道。 因為距離小藝的脖子很近。 他似乎也聞到了肌膚上沐浴露的淡香。 以及,一種偏柔和的、不像是任何化學制劑的、身體散發出來的隱隱氣息,進到鼻腔只感覺到舒適。 是女生身體的味道。 真的有。 好聞且上頭。 “啊,這樣啊…”松了一口氣后,林藝當即頭腦風暴,然后解釋道,“這是我昨天洗的衣服,因為忘了從洗衣機拿,放了幾小時才晾著,所以怕是不是有點餿味兒。” 實則不然。 她篤定沒有餿味。 怕的是貧窮的氣息呀… “哥們兒你還挺精致的,這么在乎。”陳時打趣地說道。 “哎呀沒有沒有。”林藝擺了擺手。 然后,陳時就抬起手,朝著自己的袖口聞了聞,吐槽道:“你不會是聞到我身上的怪味了吧?” “沒有,你身上啥味都沒有。”林藝愣住。 “我咋不信呢?” 陳時倒打一耙,開始自己懷疑。 呃… 他不會是以為我聞一下是在暗示他吧? 天生擁有共情能力的林藝見他開始內耗起來,便湊了過去,對著他的肩膀嗅了嗅。 一個愛干凈,衣服常換洗,且沒有運動出汗的男生,身上也是有一種淡香的。 “我聞了,一點都沒有哦。” 林藝用笑顏對著他,那淺淺的酒窩又出來了。 純在戲耍。 陳時沒想到這小玩意兒這么好玩。 每天都這么逗幾下,真是一件美事啊。 “我還以為你會說兄弟你好香呢。”陳時吐槽道。 “…” 你說這話倒還好。 我說這話,不就是明知道被當成男生了還要借著男生的身份撩騷嗎? 林藝意識到,自己在對方茫然無知的時候,只能夠對他展現出兄弟的友好。 但凡有點什么男女方面的曖昧,到時候露餡的時候肯定會被指出來——我去,你這祝英臺,好心機啊! 不公平也在這里。 陳時可以夸自己,聞自己,摟自己,甚至拍自己屁股。 但自己不能摸他屁股。 畢竟她是女孩兒… “兄弟你有點自戀了。”林藝吐槽了一下,然后提議道,“打電玩嗎?我請客。” “ok兄弟。” 兩人去到了“愛玩”電玩城。 林藝團了49.9的券,兌了一百個幣。 全部用塑料籃子裝著。 這些幣不多也不少,但要是去玩推幣機,一下子就會敗光。 林藝還記得以前家附近開了個有捕魚游戲的電玩城。 那真是擦邊的賭博。 捕魚賺的幣還能夠換成真錢。 好多小孩當時都沉迷這個,還讓林藝也玩。 不過她還真不敢。 自己雖然跟著整天在忙的爸爸過,學習和交友基本上沒有約束,但只要自己去網吧、游戲機室、老虎機室這類地方,被抓住就是一頓皮帶猛抽。 現在想來,中式教育也有對的。 那條老街上跟自己差不多一起長大的男生里,初中畢業就不讀書去當混的入的,都有好幾個呢。 而自己,半步本科。 “玩會兒投籃機吧?”林藝建議道。 說機不說吧哦。 陳時原本想這樣接一下。 畢竟逗逗假小子,不知者無罪。 但對方可是真的女孩,這種本質騷擾的行為,哪怕不被怪罪,也有些下頭。 面對林藝,他是想表現好的。 二人去到了一臺投籃機面前。 將奶茶放到一邊的凳子上。 “要不我們聯機吧?”陳時主動道。 說機不說吧,文明你我他! 這一次終于吐槽出來了,舒服。 “來,比一下。” 林藝給兩臺投籃機各投了三枚幣。 伴隨著擋板落下,籃球一個個地滾過來。 林藝拿起一個球,剛要投的時候,她有了個想法。 雙手握住球,發力時稍稍墊腳,從胸口推出去。 女士投籃! 被一些男生所調侃的“奶推”。 這可是展現自己性別的好機會。 陳時,看看我吧。 林藝在投進一個后,發現陳時雖然站得板正,沒有借力,但也是用雙手推球… 判定我是女生的標準又失效啦! 陳時像是個新手,投籃姿勢并不瀟灑寫意,但命中率卻挺高,隨便拋出去的,三個能進倆。 一旁的林藝倒是很可愛地身體前傾推球… 想證明你是女的? 兄弟,除非你自爆。 不然,我是絕對不會主動陷入懷疑的。 兩個人的投籃都打到了第三關,分數也是緊咬著。 到了后面,林藝完全沉浸在了比賽里,壓根就不管什么男男女女,在最后幾個球的時候,她快速出手追分。 擋板即將關閉,她的球已經沒了。 不過,陳時那邊兒有… 于是,她撈起他那邊的一顆球,跳著往籃筐里扔去,發絲都隨之飄揚。 刷。 297分。 295分。 “我贏啦!” 她完全不管自己耍賴的事實,拍著陳時的肩膀,燦爛地笑了出來,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肩膀傳來少女清爽的拍打,陳時看向了這位活潑得意的假小子,臉頰微紅。 媽的,她好可愛… “可惡,讓你賴贏了,就輸了兩分,我紅溫了。”陳時遺憾道。 才不是因為你太可愛而臉紅呢,純粹是競技的勝負。 “輸就輸,贏就是贏,哪來的賴贏。” “再來。” “不比了不比了。”林藝像是那種贏了就跑的小機靈鬼,一證永證,堅決要去玩別的,“不要那么大的勝負欲嘛,我們整點…” 說著,她的視線瞥向了娃娃機。 喜歡抓娃娃,會因為粉色的可愛玩偶而高興。 她謹記著自己的計劃——每一次都展露一點女子特色,順其自然地變成女孩兒。 所以,今天從“明明是個清秀帥哥卻喜歡抓娃娃”開始… “我想抓娃娃。” 沒等她開口,陳時直接截胡她的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