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在我們行動前,傳回更精確的實時情報,并配合我們里應外合。”
“朱雀也回來了?”
陳陽記得鸞鳳的妹妹,也是一位實力不俗、擅長潛伏與刺探的特管局高手。
“嗯,她專門為了這次任務從國外趕回來的。”
鸞鳳點頭。
“有她在前面,我們的行動會順利很多。”
陳陽心中了然,特管局這次是動了真格,準備充分。
他想了想,問道。
“那么行動計劃是?強攻?還是有什么策略?”
囚牛道。
“根據目前情報和朱雀可能的反饋,初步計劃是。
我們主力在預定時間,從多個方向對地表廢墟進行突擊清剿,吸引和牽制對方守衛力量。同時,由你、江部長、我、鸞鳳等少數精銳,組成尖刀小隊,根據朱雀提供的準確入口信息。
直插地下核心區域,執行斬首和關鍵設施破壞任務。力求速戰速決,在他們反應過來調動更多力量或啟動自毀程序之前,解決戰斗。”
江河看著陳陽。
“如何?陳陽,你對這個計劃有什么意見或補充?”
陳陽略一思索,覺得這個計劃簡單直接,符合突擊作戰的特點,關鍵在于情報準確和尖刀小隊的實力與速度。
他點頭道。
“計劃可行。關鍵在于入口準確和地下結構情報,以及我們突入后的應變速度。我這邊沒問題。”
見陳陽同意,江河也松了口氣,笑道。
“那就這么定了!細節我們明天出發路上再碰。今天…就打擾貴派,好好吃一頓,放松一下!”
正說著,王軒又快步走了進來,恭敬道。
“師父,黃真人和柳玉長老已經到了迎賓閣,宴席也已準備妥當,請師父和各位貴客移步。”
“好,我們這就過去。”
陳陽起身,對江河等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江部長,諸位,請。”
江河等人也笑著起身。
一行人走出會客廳,在王軒的引領下,朝著位于另一處幽靜山腰的“迎賓閣”走去。
沿途經過幾處演武場和弟子修煉區,只見場中眾多清微派弟子或在兩兩對練,招式有板有眼;或在盤坐吐納,氣息沉穩;或在聆聽師兄講解功法要訣,神情專注。
這些弟子大多年紀不大,但個個精神飽滿,氣血旺盛,眼中透著對修行的渴望與朝氣,演練時呼喝聲整齊有力,氣勢頗足。
江河一邊走一邊看,眼中贊賞之色越來越濃,忍不住對身旁的陳陽感嘆。
“陳陽啊,你這才開宗立派多久?門下弟子竟然已有如此氣象!我看這些年輕人,根骨心性都是上佳之選,假以時日,必成棟梁之材!真是讓人羨慕啊!”
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等這些孩子學有所成,將來能不能…優先考慮來我們特管局效力?我們那邊,就缺這種有真本事、底子好的新鮮血液!”
陳陽聞言,笑了笑,坦然道。
“江部長開口,自然可以。清微派并非閉門造車之地,弟子學成之后,理應入世歷練,斬妖除魔,護佑一方。與特管局合作,正是一個很好的平臺。”
他話鋒一轉,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過,我也不可能讓所有弟子都去。不如這樣,我們可以建立一個長期的合作機制。特管局可以根據任務需求和難度,定期向我們清微派發布一些‘協助任務’,并提供相應的功勛或資源作為獎勵。
我會鼓勵和選派一些需要歷練、或者對這方面感興趣的弟子,以‘任務’的形式前往特管局效力一段時間。
期間他們接受特管局指揮,完成任務。服務期滿后,是選擇繼續留在特管局發展,還是返回宗門深造,由他們自己決定。我們給與弟子充分的自由選擇權。
這樣一來,既為特管局提供了人才,也給了弟子們多樣化的成長路徑和選擇。”
江河一聽,眼睛頓時亮了。
“這個辦法好!公平自愿,互利共贏!君子一言!”
陳陽笑道。
“這種合作框架,我們高層定下原則就好。具體的任務類型、獎勵標準、人員輪換周期等細節,可以交給下面專門的人去協商擬定。畢竟這不是一錘子買賣,需要形成穩定的制度。”
江河連連點頭。
“對對對,細節讓下面人去談。我們把握大方向就行。以后,我也可以在你們清微派常設一個聯絡處,派專人駐扎,方便溝通協調。咱們兩家,以后就是真正緊密合作的‘自己人’了!”
陳陽順勢提出。
“既然要深度合作,那江部長,你們研究出來的那些新式護甲,還有基因藥劑的成果,到時候可不能對我們吝嗇了。我派出去的弟子執行危險任務,裝備和后勤保障得跟上。
當然,作為回報,我清微派可以多提供幾批優秀弟子前往支援。等你們能量產了,可得優先供應我們的人使用。”
江河拍著胸脯保證。
“沒問題!這是必須的!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有好東西,當然先緊著自己人用!等這次行動結束,回去我就督促研究院那邊加快進度,第一批成品,肯定優先給你們清微派!”
一旁的囚牛也甕聲甕氣地插話道。
“陳宗主,還有個不情之請。如果我們特管局里,有人看中了你們哪位的天資,真心想收為弟子傳授技藝…不知貴派是否允許?”
陳陽看了囚牛一眼,又看看江河,爽快道。
“只要這名弟子在我清微派尚未正式拜師,或者其本身師父不反對,且弟子本人自愿,我們自然樂見其成。修行之路,博采眾長也是好事。
但前提是必須兩廂情愿,光明正大。若是暗中挖墻腳,壞了規矩,那就傷和氣了。”
囚牛哈哈一笑。
“陳宗主放心,規矩我們懂!肯定按規矩來!”
說說笑笑間,一行人已來到“迎賓閣”前。
這是一棟獨立的、仿古的三層樓閣,飛檐斗拱,雕梁畫棟,坐落在一片蒼松翠柏之中,環境清幽雅致,既能體現清微派的古樸韻味,又不失招待貴客的莊重大氣。
此時,黃真人和柳玉已等候在閣樓門前,見陳陽帶著客人到來,連忙上前幾步,拱手相迎。
“江部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黃真人笑容滿面。
“黃真人,柳長老,客氣了。”
江河也笑著回禮。
陳陽為雙方簡單介紹了一下特管局這邊的幾位生面孔,彼此寒暄幾句后,黃真人側身引路。
“宴席已備好,江部長,諸位貴客,里面請!”
眾人步入迎賓閣一樓最大的宴會廳。廳內布置典雅,一張足以容納十余人用餐的紫檀木大圓桌擺在中央,桌上已經擺好了精致的餐具和幾樣開胃涼菜。透過側面的窗戶,可以看到外面郁郁蔥蔥的山景,令人心曠神怡。
“大家請入座。”
陳陽作為主人,招呼眾人坐下。
他特意讓王軒也留在了席間,坐在了下首位置。王軒明白師父這是有意讓他多接觸這些重要人物,增長見識,因此表現得格外沉穩有禮,斟茶倒水,招呼周到。
江河看著年紀不大卻行事穩重的王軒,笑著對陳陽道。
“陳陽,你這徒弟可真不錯!我看將來啊,必是你的得力臂助,說不定就是清微派下一代的頂梁柱!”
王軒連忙謙虛道。
“江部長過獎了,弟子愚鈍,全靠師父教誨和宗門培養,要學的東西還很多。”
囚牛也打量著王軒,點頭道。
“這小子,我在之前的武道大會上就留意過,根基扎實,心性堅韌,是個好苗子。要不是已經被陳宗主你收入門下,我都想厚著臉皮問問能不能讓給我當徒弟了!”
這話引得眾人一陣善意的笑聲。王軒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恭敬道。
“囚牛前輩謬贊了,晚輩愧不敢當。”
陳陽拍了拍王軒的肩膀,對眾人笑道。
“你們就別再夸他了,再夸這小子該飄了。天賦是不錯,但路還長,需戒驕戒躁。”
黃真人在一旁笑著吩咐侍立的弟子。
“可以上熱菜了。”
很快,一道道色香味俱全、多以靈植靈獸為原料精心烹制的菜肴被弟子們魚貫送入。香氣四溢,令人食指大動。
清微派雖然初創,但在黃真人、柳玉等人的打理下,各項事務井井有條,這招待貴客的宴席,也充分展現了宗門的底蘊和待客的誠意。
宴席之上,佳肴美饌琳瑯滿目,色香味俱全自不必說。
但真正讓江河、囚牛、鸞鳳等特管局來人動容的,是這些菜肴之中,無一例外都蘊含著頗為精純的天地靈氣!
無論是那盤紅燒的不知名獸肉,還是幾碟清炒的翠綠時蔬,亦或是那碗香氣撲鼻的菌菇湯,入口之后,不僅味道絕佳,更有一股溫和的靈氣在腹中化開,滋養經脈,讓人通體舒泰,精神都為之一振。
囚牛第一個放下筷子,咂咂嘴,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看向主位的陳陽。
“陳宗主,你們這…這些飯菜里的靈氣,未免也太濃郁了吧?
比我們局里生物實驗室,費了老大勁、用特殊方法培養出來的‘靈能作物’和‘強化獸肉’,蘊含的靈氣都要精純豐富得多!你們…這是怎么做到的?有什么特殊的培育秘法嗎?”
黃真人聞言,臉上不由露出一絲自豪的笑意,接過話頭解釋道。
“囚牛道友過譽了。實不相瞞,我們并未刻意去進行什么特殊的培育。桌上的這些靈肉,是巡山弟子在附近山脈中捕獲的、因靈氣復蘇而自然蛻變強化的野獸;
這些靈蔬,也是在山中靈氣匯聚之地自然生長采摘的。可以說,都是‘天生天養’之物,我們只是負責烹飪而已。”
“天生天養?”
鸞鳳美眸中異彩連連,驚嘆道。
“那你們這山脈的靈氣環境和生靈稟賦,也太得天獨厚了!我們特管局耗費大量資源模擬最佳環境,精心選種培育,產出的東西,竟然還不如你們山里隨手抓來、采來的?”
陳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然道。
“鸞鳳道友,或許有時候,越是追求極致的人工干預,反而容易失了‘自然’的靈韻。天地造化,自有其平衡與玄妙。順應其勢,或許比強行改變更有效果。”
他話音剛落,旁邊早就被香氣勾得食指大動、卻礙于禮節強忍著的王軒,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那個…師父,各位前輩,咱們…能開動了嗎?再不吃,菜都要涼了…”
他眼巴巴地看著桌上的美食,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作為弟子,即便是掌門親傳,日常飲食也以普通靈谷和簡單藥膳為主,像眼前這般靈氣充沛、烹飪精良的宴席,對他來說也是極難得的機會。
陳陽瞥了自己徒弟一眼,有些好笑,又有些理解。
他不再多言,舉起面前斟滿的酒杯,朗聲道。
“看來大家都等急了。來,讓我們共舉此杯,一是歡迎江部長和特管局的諸位道友蒞臨我清微派;二是預祝我們明日的聯合行動,馬到功成!”
“好!干杯!”
江河笑著舉杯。
“預祝行動順利!”
囚牛、鸞鳳等人也紛紛舉杯。
“干!”
黃真人、柳玉、王軒也一同舉杯。
眾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酒液入喉,江河的眼睛瞬間瞪大,臉上露出比剛才吃到靈肉時更加驚訝的表情,咂摸著嘴巴,回味無窮。
“這酒…這酒也是靈酒?!口感醇厚綿長,入腹之后靈氣升騰,暖洋洋的直透四肢百骸,竟然比我們局里用特殊工藝提純的‘能量補充劑’效果還好,而且完全沒有藥劑的生硬感!絕了!真是絕了!”
柳玉微微一笑,帶著幾分自豪道。
“江部長好品味。這‘青松釀’確實是我們清微派自釀的,選用山間老松下的晨露,配合幾種特有的靈草靈果,在幾處靈氣濃郁的天然洞窟中窖藏而成。江部長感覺如何?”
“感覺太好了!”
江河連連贊嘆,隨即又好奇地問道。
“這靈酒釀造,最難的就是如何將穩定的靈氣完美融入酒體,且不相互沖突,還能長時間保存。
我們研究院的課題組實驗了很多次,要么靈氣逸散太快,要么酒味被破壞,要么兩者無法穩定共存。你們…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