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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玄黃大洞天,夏玄言

熊貓書庫    從五禽拳開始肉身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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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院。

  飛雪襯托著此刻的江寧。

  人與景似融為一體。

  沙沙沙——

  遠處有積雪被碾壓的聲音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

  江寧緩緩睜開雙目,只見綠漪身穿綠色裘皮大衾,站在雪地中央,頭頂是細碎的雪花。

  “公子,車馬已備妥,隨時可以出發。”綠漪開口道。

  看著四周,她臉上有些不舍:“公子,真的這么快就要走嗎?這雪還沒停呢。”

  “雪停路上更不好走。”江寧淡淡道,隨即起身。

  隨著衣袍一蕩,雪花飛揚:“宜早不宜遲。東陵城這邊,有謝小九他們,還有王郡守照應,出不了大亂子。”

  “久居東陵,反倒可能會招來禍端!我不想將禍端引來這座城市。”

  他目光掃過這座熟悉的院落,掃過湖面薄冰,掃過雪壓枝頭,靜謐中卻蘊藏著風暴將至的壓抑。

  他十分清楚,武圣的出手為他爭取了時間,但也如同在平靜湖面投下巨石,漣漪之下,暗流只會更加洶涌。

  王都,天子腳下,強者如林,龍潭虎穴,是各方勢力交織最密、博弈最烈之處。

  躲在那里,是暫避鋒芒,也是主動踏入一個更復雜、信息更集中的棋局。

  大夏的禍亂,在于兩人。

  一位是武圣。

  一位則是當今的長寧帝。

  根據他之前的了解,那位長寧帝并堅持不了太久了。

  這一去王都,便可能會卷入另一場漩渦中。

  但相比將潛在的災禍引至東陵城,他寧愿主動參與那道漩渦。

  “走吧。”他再次開口。

  “是,公子!”綠漪應道,再無任何疑惑。

  當馬車駛出東陵城時,雪勢稍歇。

  江寧的離去沒有驚動太多人,只有綠漪和鐘靈隨行。

  駛過城門口,車輪碾過積雪,發出咯吱聲響,漸行漸遠。

  城樓之上,數道身影默默注視著車隊消失在官道盡頭。

  王守義與趙玉龍并肩而立。

  “王大人覺得,他此去王都,是福是禍?”趙玉龍問道。

  王守義目光深遠:“福禍相依。王都能提供一時的庇護,也能聚集更多的目光和殺機。但對他而言,或許更需要的是那個安全的環境,需要更快獲取資源的渠道,他的一路成長,很缺錢!”

  想到自己庫房中少的那些錢財,王守義無奈苦澀一笑。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對此,他也只能隨著去了。

  “他入王都,必然會卷入另一件大事之中,根據我的了解,圣上很難扛到開春之季!”王守義道。

  “王大人的意思是他此去王都,會卷入這個漩渦泥潭之中?”趙玉龍問道。

  “必然是的!”王守義道:“我曾有所耳聞,他與十七公主私下有婚約,且前些時日從王都傳來的消息也證實了這一點!十七公主又是八皇子的親妹妹,而八皇子如今處境艱難,他若去王都,以他的性格,豈能獨善其身。”

  “王大人考慮的倒是多!”趙玉龍看著王守義輕笑一聲,意有所指。

  王守義無奈一笑:“我就這么兩位女兒!”

  馬車內。

  江寧閉目凝神,心神沉于靈臺之中。

  靈臺中此刻星辰虛影浮現,幻滅破碎,化作天體燃燒。

  而后天體燃燒殆盡,一切歸墟。

  旋即,虛空生花,百木生長,萬物競始。

  春夏秋冬輪回,日夜更替。

  一切都在不斷的輪回破滅中,萬物皆歸于虛無。

  唯有他自身是永恒不變的那道身影。

  在不斷幻滅之中,他感受到神魂中的那道真靈印記在散發熠熠之光,不斷有點點靈光四散,與他神魂交融。

與此同時面前也時而浮現出提示  靈臺洞照真我法經驗值10

  相比之前,每一道提示所獲取的經驗值略有減少,但依舊進展神速。

  他此刻心中沒有絲毫波瀾,繼續修行靈臺洞照真我法。

  腳下的車輪也駛上官道。

  相比尋常道路,官道上卻是沒有多少積雪。

  官道下方鋪著特殊石塊,石塊天然所攜帶的熱量,就可以消融天空中落下的積雪。

  一路前行,馬車內溫暖舒適,地面鋪設著柔軟的毛毯。

  中間的炭盆中,炭火此刻燒的正旺,有淡淡的焰火升起。

  突然間,江寧睜開雙目,眸中精光四射。

  “公子,怎么了?”綠漪開口問道。

  “有人來了!”江寧道。

  說話間,他從馬車內起身。

  隨后掃開厚重垂落的車簾。

  走到車架上,他一眼就看到前方道路邊一塊凸起石塊石碑上的人影。

  此刻,兩駕拉著車廂的寶馬也好似受到了無形的力量壓制,而驟然停了下來。

  整輛馬車,也急停在道路上。

  “公子!”綠漪探出腦袋。

  “在這里等著我!”江寧道。

  隨后他縱身一躍,就步伐輕盈的落在雪地上,沒有留下一道痕跡。

  旋即,他踩著道路兩側的積雪漫步而去。

  人過無痕,沒有在積雪上留下任何痕跡。

  看著這一幕,夏玄言目光平靜。

  僅僅數個呼吸的功夫,江寧就來到夏玄言身前。

  “東陵侯,許久不見!”夏玄言從巨石上跳了下來,笑著開口。

  “夏家主此番來找我,所謂何事?”江寧目光平靜,并不因為夏玄言出現在這里而感到驚訝。

  因為此刻的夏玄言的存在雖扭曲了四周的磁場,讓他能感受到天地間無形的能量都因為夏玄言的存在而扭曲。

  但他能感受到,此刻的夏玄言的身影有些虛幻和模糊,不像上一次所見那般真切。

  縱使因為無形場域的扭曲,也能看出此刻的夏玄言非真身親至。

  至于是何種手段,他也不清楚。

  但他明白,夏玄言這種狀態,依舊保有很強的實力。

  那無形的場域便是證明。

  也正因為這無形場域的存在,他在馬車中,相隔很遠就感受到了此地的異常。

  “東陵侯,我們談談?”夏玄言道。

  “好!”江寧微微點了點頭。

  “那走走!”夏玄言道。

  江寧微微點頭。

  “東陵侯,不知你可看清了你如今所處的局勢?”夏玄言走在雪地中問道。

  “夏家主,有話不妨直說吧!”江寧道。

  “那好,那我就直說了!”夏玄言點點頭,便繼續開口:“前兩日,那尊晚年武圣因為你而現世,一舉覆滅玄元福地,如此舉動直接讓所有洞天福地嘩然,誰都沒想到,行之晚年的他會因為你而再此出山,親自為你撐腰,覆滅古老的玄元福地。”

  聽著這番話,江寧繼續看著夏玄言。

  夏玄言見此,也不再停歇,便繼續道:“那尊晚年的武圣即如此看重于你,你便上了諸多勢力的必殺名單。”

  “有他的庇護,誰能殺我?誰感殺我?”江寧毫不客氣的說道,言語間充滿鋒芒。

  夏玄言淡淡一笑:“他如今還活著,的確沒人敢動你,憑他的實力,可以頃刻間追溯真相,無人可以在他手中遮掩事實!我們都犯不著因為你而讓自己的道統和傳承遭受危機。”

  聽到這番話,江寧心中頓時大定。

  他之所以這般鋒芒畢露的言論,就是想要從夏玄言口中得知一些消息。

  畢竟他清楚,夏玄言身為元神強者,同時又是玄黃大洞天的夏家家主,很多消息都比自己清楚的多。

  尤其是關于那些洞天福地的消息。

  而今聽到夏玄言這番言論,他頓時清楚,只要武圣還不出事,那么自己大概率是安全的。

  因為正如夏玄言所說,有玄元福地在前,而那尊武圣已至晚年,每誰愿意承受這位的臨終前的怒火。

  那些勢力也都犯不著為了殺自己,而選擇讓自身的道統和傳承遭受危機。

  因為誰都不想步入玄元福地的后塵。

  且那尊武圣無敵了八百多年,鎮壓了天下八百多年,沒人會懷疑那尊武圣的實力。

  縱使行之晚年,也沒人愿意去冒這個風險。

  種種念頭在他心中飛速閃過。

  隨后,他看向夏玄言:“夏家主有話不妨直言吧!”

  他繼續開口道:“你若繼續這樣下去,擺在你面前的將是一條死路!我可以給你指一條活路。”

  “夏家主請說!”江寧道。

  聽到江寧平和的語氣,夏玄言頓時點了點頭,而后道:“我玄黃洞天世界,為大洞天,放眼所有洞天中,能比玄黃洞天底蘊更強的也不過寥寥數座,不超雙手之數。”

  “你在外界,一旦那尊武圣坐化,必會有強者出手將你扼殺,防止你成長起來,成為武圣第二。”

  江寧問道:“那夏家主口中的活路又在何處?”

  而后繼續道:“玄黃大洞天,按夏家主口中所言,不過是前十洞天在玄黃大洞天之上,尚有數座底蘊和實力都凌駕于玄黃之上的洞天。”

  聽到江寧這句話,夏玄言自信一笑。

  “我既然來找你,自然有這個底氣可以給你一條活路,縱使上三天聯手要取你性命,我依舊有底氣和把握護住你!不過有一項前提!”

  “什么前提?”江寧問道。

  夏玄言道:“你娶我女兒夏晚秦,成為我女婿,成為玄黃大洞天的女婿!入我玄黃大洞天,我將不惜一切代價助你成長,讓你擁有更大的可能性完成最終一躍,成為八百年來的第二人。”

  “夏家主有何底氣說可以無懼上三天的聯手?”江寧問道。

  “很簡單!”夏玄言淡然一笑:“東陵侯應當不知,在自我洞天中,先天優勢,足以立于不敗之地。當年正因地利之優,才讓那位能坐下來與我等談。若非如此,憑那位盛年時期的戰力以及性格,早已踏平了所有洞天,又豈能將我們留至如今。”

  江寧道:“我入玄黃大洞天,便是生路?”

  “不錯!”夏玄言微微頷首:“入我玄黃大洞天,娶我女兒夏晚秦,你便是我玄黃洞天的人,我自有足夠的理由護你周全。你只要待在玄黃大洞天中,則無懼性命之憂,沒人可以要你性命。”

  江寧道:“夏家主就不怕待我成長起來,反出玄黃大洞天?”

  夏玄言搖搖頭:“既然今日來見你,有些話我肯定要說清楚。你入我玄黃大洞天,在你身上可以要下一些限制,這種限制也不過分,就是防你今后反悔,反不認賬,反出玄黃大洞天!此事我也不怕跟你說清楚,畢竟這種事是你情我愿之事。勉強不得,強求不得。”

  果然如此!!

  聽到夏玄言這番話,江寧心中了然。

  “東陵侯不妨認真考慮一番!這方天地的大變故,最多也就這一兩年了!東陵侯雖天資潛力冠絕古今,無出其右,但尚且年幼,縱使你天資潛力再強,也同樣需要不菲的時間才能成長至自己的巔峰。”夏玄言看著江寧的神情,再次開口。

  江寧道:“夏家主,你應當知道,像我這種武者,不可能受束縛和限制的!若能接受這種束縛和限制,能低頭,便不可能走到那一步!”

  夏玄言深表贊同的點點頭。

  這本就是他的想法。

  低頭,心靈不圓滿,便不可能走到那位的層次。

  而他其實也不需要江寧走到比肩那尊武圣的層次。

  那種存在,太強太強!

  強大到超出他們理解的范疇。

  強大到令他們皆心中顫栗。

  無論是福地,還是洞天,還是比肩玄黃洞天這種大洞天,亦或者是上三天。

  在面對那尊武圣的全盛時期,皆感到顫粟,皆感到深深的無力。

  所以縱使江寧愿意低頭,他也不想江寧能走到這一步。

  縱然只是可能,也不想去嘗試。

  因為這種存在,必然不會被掌控,不會被束縛。

  但他也知道,若受到束縛,心靈不再圓滿,無法做到無拘無束,便不可能走到那一步。

  隨后,夏玄言在點頭后,也并不反駁。

  “東陵侯說的不錯!低頭和束縛,便不可能走到那等層次!但東陵侯也應當知道,大夏定鼎天下以來,已有八百余載,無數天驕曾經亦如皓日大空,甚至有人橫壓一個時代,但這八百多年來,卻沒有一個人成功!”

  “東陵侯應當想清楚,去用一個不可能的概率,而后換得自身長存。”

  “有我玄黃大洞天的資源,將來你的壽命也不會止步于兩三個甲子,而是可以擁有千載以上的壽元,乃至更久。”

  “你也可以好好培養下一代,將希望傾注在下一代,讓其成長,超越父輩,成為真正比肩武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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