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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七八章 放開了

熊貓書庫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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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俊杰,馬上把咱們能拿的錢全都拿出來,我給你發個賬戶,把錢打到那個賬戶里,馬上!”

  “維猜,我要借一千萬美金…”

  賭場中,胡俊峰一只手的手指上插滿了五根木簽,另一只手拿著手機,哆嗦著打電話湊錢。面對別人的詢問,也是十分憤怒的大罵起來。

  就在他不遠處,躺了一地的人,鮮血橫流,很多人都在壓抑著哀嚎。

  胡俊峰被王言控制在賭場之后不久,他的手下就給別人通風報信,而后就來了更多的打手,甚至都拿來了步槍。

  索性泰國明面上是禁賭的,所以賭場的位置就比較隱蔽,隔音做的也不錯,在內里交火的時候,外面并沒有注意。

  當然也是王言解決的速度足夠快,下手足夠狠,把這些人都給嚇住了,并沒有很激烈的抵抗就被王言打斷了手腳。

  現在賭場中的空氣很難聞了,有血腥味,也有屎尿失禁的騷臭,還有痛苦的哀嚎,里面的逐漸適應,若是外面新進來的,看著場面聞著味道,非得大吐特吐。

  子彈亂飛、腥臭難聞之中,胡俊峰是越來越清醒,也越來越配合。

  到了第二天下午,王言的賬戶多了一千五百萬美金。剩下的錢,說還要一些時間。

  也是這時候,一行人從賭場外緩緩接近,最后走了進來,看到里面的場景,人人都是面露難色。

  “人呢?”

  為首的是一個戴著眼鏡,身形清瘦的中年人。這便是胡俊杰,胡俊峰的親弟弟,管賬出主意的家族白紙扇。

  “樓上。”地上躺著的人虛弱的回應。

  胡俊杰轉頭看著身邊的人,那是一個白人。

  白人沒有說話,只是擺了擺手,他身邊的人就出去通知了,不一會兒又進來三個人,有黃種人,有黑人,各自掏出了武器守在樓梯口,外面還有四個人,封鎖外面的窗戶等出口,等到溝通了一會兒,屋內的四人開始緩步向樓上接近。

  胡俊杰點了支煙,站在門口默默的等著結果。

  兩個億是一筆能讓無數人瘋狂的錢,別說買一條命,九族的命都買得起。就是這樣的情況,不知道從哪來了一個瘋子,敢要這么多錢,活夠了都不能形容這樣瘋狂的舉動。

  他一點點的拿錢,穩住這個瘋子,這期間緊急聯絡了一伙活躍在東南亞素有名聲的傭兵組織過來營救胡俊峰,為此花了八百萬美金,這是因為要人太急了,被敲了竹杠。

  但是他寧愿被這些傭兵敲竹杠,也不愿意便宜那個搶錢的瘋子。

  這是根本性質的問題。如果干脆的把錢給了瘋子,那他們胡家以后怎么混?是不是誰都能來搶他們?別人怎么看他們家?還不群起而攻,直接搶了他們辛苦經營多年積累?

  這種展示出虛弱的連鎖反應,是絕對不容許的。

  第一聲槍響過后,就沒怎么停下來,還夾雜著英文的各種大喊。

  胡俊杰這時候感覺很愉悅,因為這是他花了八百萬搞出來的效果。步槍的連發聲音,是那么清脆。甚至還有手雷的轟鳴,震的一樓這里的燈都掉了下來。

  一會兒,槍聲停了。胡俊杰抽了一口煙,驚覺這時候還沒到五分鐘,他的煙甚至還剩下兩口。

  正當他抽了最后一口煙,將煙頭扔在地上,并很有防火意識的踩滅煙頭時,腳步聲在他的身后響起。

  胡俊杰回頭看去,正看到一個散亂著半長頭發的男人,手里還提著一把步槍。

  這人嘴角掛著微笑,卻是語氣淡淡:“跟胡俊峰很像,你應該就是胡俊杰。”

  “你…”胡俊杰瞳孔收縮,他已經反應過來了。

  他沒看過燕雙鷹,要不然他就知道什么叫半人半鬼了。你媽的,是怎么從樓上跑到樓外的?是怎么一個人干八個人的?還他媽干的是有組織有戰績的精銳傭兵?

  胡俊杰愣了一下,隨即啊的一聲慘號倒地,他的膝蓋被打碎了。

  也就在他躺倒在地以后,王言順勢一腳踩斷了他的胳膊。

  “深呼吸,疼是正常的。就這一會兒,忍一忍就好了,不行你自己吸點兒止個疼。先別急啊,我上去把你哥帶下來,咱們換個地方好好聊聊。”

  眼看著王言晃晃悠悠的上樓去,胡俊杰下意識的就想要用那好胳膊好腿爬起來跑路的。但是他再一想,他哥還在人家手里呢,他還受了傷,也跑不到哪去。

  要是跑回去了,有狼子野心的手下看到他這副模樣,怕不是直接弄死他自己做老大了。

  于是也就息了跑路的心思。

  他眼睜睜的看著王言拖著腿,倒拽著他的親哥從樓梯上下來,他親哥哥的腦袋當當當的磕在樓梯上,在安靜的賭場之中竟然感覺很清脆。

  胡俊杰沒有心疼他的好哥哥,他只是想著親哥哥怎么還不死呢?剛才又是步槍突突,又是手雷轟轟,這都活下來了?

  他當然不會表現出來,反而是關心著親哥哥的身體,實在是太慘了。

  賭場外停了不少車,都是胡俊峰的手下開過來的,人都被王言留在了賭場里,車就都停在外面,鑰匙都沒拔。

  兄友弟恭之中,王言隨便找了一輛車將這胡家兄弟倆扔進去,而后開車揚長而去。

  在他離開不久,一陣的警笛聲響起,一堆的警車陸續到來。

  實在是先前的動靜太大了,手雷都整出來了,怎么也藏不住了。何況王言還跑了出去,直接在外面弄死了傭兵。所以當時就有人驚慌奔逃,打電話報警。

  而后這一幫人就在賭場里見到了煉獄一般的場景,立時就有人吐了出來。

  然而當他們詢問這些人究竟發生了什么,這些地上躺著的人們卻都是三緘其口,只推說什么都不知道。

  王言太恐怖,他們太恐懼,就怕提供了王言的消息,而后又抓不到王言,回頭王言來折磨他們怎么辦?

  曼谷的唐人街是好像港島一樣的風格,到處都有霓虹的繁體招牌,人流如織。

  一輛破舊的汽車緩緩停在了唐人街陰暗的巷子里,王言一手一個人,拖著胡氏兄弟進了旁邊的樓內。

  這是胡俊杰的一處房產,他很懂事兒的提供了一處較為隱蔽的,方便王言跟他們要錢的場所。

  “還有酒呢?不錯不錯。”

  王言晃悠了一圈,拿著先前買的炸雞就著屋子里的名貴洋酒,大口的吃喝起來。

  眼見兄弟倆躺在地上不動彈,王言嘖了一聲:“怎么著?還得我請你們,你們才行動嗎?”

  胡俊杰干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說道:“錢都準備好了,剩下的兩千萬美金,明天上午就能打到您的賬戶里。”

  王言隨手將吃剩的雞骨頭扔到他的臉上:“怎么這么不靈醒呢?你覺得你花了八百萬美金找了雇傭兵來殺我以后,還是原來的價格?你沒把我當回事兒,更沒把你自己當回事兒。”

  胡氏兄弟倆人對視,胡俊峰認命的閉上了眼。他過去的一天一夜的時間里,一口水沒喝,一口飯沒吃,還遭受了折磨,這會兒整個人都是渙散的。

  胡俊杰長出了一口氣,試探著問道:“那…七千萬美金?”

  他很明事理的把總價翻了一倍。

  王言滿意的點頭:“還差我四千五百萬,籌錢吧。”

  胡俊杰哆嗦著從衣服里拿出了手機,也開始聯絡人籌錢了。相對來說,他現在比之前的胡俊峰更干脆了很多,卻也更加絕望。畢竟之前胡俊峰還想著能夠有人救他呢,心中有期盼,這回王言輕松干掉了雇傭兵之后,他們沒盼望了。

  這一次事情順利了很多,等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時候,王言就收到了四千五百萬美金。

  這幾乎是胡氏兄弟短時間內能拿出來的全部了,也基本上是他們的大半身家。

  胡俊杰哈吧著臉討好,聲音嘶啞的說道:“錢都到賬了,我們能走了吧。”

  王言含笑點頭:“我送你們。”

  而后他就收拾了一番,把兩人都扔到了車上,一路向著南邊的海岸開去。

  眼見越來越偏僻,胡氏兄弟已經感覺到了什么,不由問道:“這是去哪里?”

  “送你們走啊。”

  王言說的理所當然。

  “是不是錢不夠?我們還有錢,還有很多錢!你說要讓我們走的。”

  胡氏兄弟扯著嗓子哀求,掙扎,他們想活。

  王言略帶幾分歉意:“我是一個講道理、重承諾的人,從沒有說過收了錢就放了你們,或許你們自己有些誤會吧。”

  胡氏兄弟當然也這般對待過別人,那時候他們想必很開心,這會兒到他們身陷如此境地,他們的表現不是太好…

  老舊的一室小房子之中,汗流浹背的沈嘉文拿了煙放到王言的嘴里,幫忙點燃。

  而后她自己也點了一支,抽了一口煙過后,她終于聊起了正事兒。

  “你是不是動手了?我聽說姓胡的在到處籌錢,昨天他的賭場也被封了,幾十人被送去了醫院,聽說當時的場面特別的慘烈…”

  沈嘉文看著王言,希望得到答案。

  “已經結束了。”王言輕飄飄的說道。

  “什么?結束了?搶了多少?姓胡的人呢?”沈嘉文一連串的問題。

  “七千萬,姓胡的兄弟兩個在海里練習游泳呢。”

  “才七千萬?”

  見王言微笑的表情,沈嘉文反應過來,“美金?”

  王言含笑點頭:“來之前不就說要搶美金么。”

  “得有五個億了吧?”沈嘉文吃驚的嘴都閉不上了,眼睛瞪大,驚訝的溢于言表。

  “我也沒想到啊,竟然能搞出來這么多錢,以前在國內還是限制我了。你給我的那個名單,我爭取再找兩個,搞他個十億二十億的再回去,到時候直接退休。”

  沈嘉文一時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她已經有預期,但是卻沒有想到王言竟然能搶來這么多錢。

  “姓胡的兄弟兩個在海里練習游泳是什么意思?”沈嘉文不確定的問道,“你給他們扔到海里去了?沒弄死嗎?那他們回頭報復你怎么辦?你沒暴露吧?”

  王言搖了搖頭:“他們游泳不太好,淹死了。”

  這下沈嘉文明白過來,王言的意思就是殺人拋尸。還說什么良民呢,這一出國就原形畢露了,以前在國內肯定也是沒少干,只不過藏的比較好沒被發現而已。

  這其實是對王言很大的誤解,在這個世界,王言在國內真就是清清白白的。

  但是面對沈嘉文的話,王言也沒有辯解什么,人們只會相信自己相信的,他自己說不是,顯然是沒有用的。

  所以王言并沒有糾結這些,轉而問道:“你抓緊吧,這兩天姓胡的沒有動靜以后,下邊就要亂了,別人也要去搶他們生意。”

  王言說話之間,就看到沈嘉文拿起了手機打起了電話。

  “喂?按照之前說好的,去胡俊峰那邊散貨,看看能不能把他的家里人給綁了,奪了他們的產業。我有確切的消息,胡俊峰、胡俊杰都死了!”

  沈嘉文說著槍斃的話,給電話那邊的人出主意。

  王言的聽力很好,聽出了電話那邊的人聲,不是他來到曼谷以后跟沈嘉文見到的黃松那一伙人之中的任何一個人。

  于是等到沈嘉文掛斷了電話以后,王言順勢問道:“你說的黃松那邊的事情怎么樣了?”

  “挺順利的,我本來還以為會有什么意外呢,結果黃松的手下也是個反骨仔,早都有異心。我一說,他直接就把黃松還有幾個心腹給干了。剛才跟我打電話的就是。”

  沈嘉文笑的燦爛,所有的事情都順利進行,讓她感覺無比的放松,當即又探手向下開始邀戰。

  王言哎了一聲,好像想起來一個消失的人:“小二呢?他怎么樣了?”

  “之前給他安排了一些女人,樂不思蜀了,每天晚上都要玩,我真怕他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正好這次辦黃松,就讓他跟著一起去了,這次死的人更多,估計是又受到驚嚇了,這兩天醉生夢死的,不是喝酒就是玩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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