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第一八六九章 清醒

熊貓書庫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點這里聽書

  “言哥,我錯了,對不起,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余罪端著酒杯,賠著笑臉,心中真是無限凄涼。

  王言瞥了他一眼:“這不是會好好說話嗎?非得挨頓揍,你疼我累的,你說你圖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一般打人都收錢的。”

  “言哥,老傅不是都替我賠了兩百萬的罪,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余罪嘿嘿笑著說話,展示著他靈活的身段。

  看得焦濤在一邊笑瞇瞇的直喝酒,這小子還不如他有剛呢,好歹他還被王言打進醫院躺了半個月,這小子一頓胖揍就老實了。

  王言沒有再為難余罪,畢竟他確實將要收到兩百萬。

  酒一喝,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余罪老老實實的坐在那,這會兒挨揍的地方漸漸化開,已經是鼻青臉腫的豬頭樣子。

  傅國生說道:“對了,言哥,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莫四海之前被帶走調查了。”

  “這不是預料之中的嗎,警察就盯著我呢。聽你這么說,是沒什么事兒被放出來了?”

  “就是調查一下,還有沒拆干凈的攝像頭被找出來了,罰了一些款。但是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干的,所以也就沒什么事了。”

  王言嘖嘖搖頭:“也就是給你面子啊,老傅,要不然這個沒素質的這會兒正在里面挨揍呢。”

  傅國生哈哈笑著舉杯:“那就謝謝言哥,來來來,飲勝啦。”

  一杯酒喝過,傅國生說道:“言哥,出去這么多天,錢又花的差不多了吧?”

  “還是你了解我啊,老傅。錢剛到手我就捐了一半,港島那邊又是銷金窟,根本留不住錢。老傅啊,你說賺錢怎么就這么難呢?”

  王言唉聲嘆氣,自顧喝起了悶酒。

  大家聽得都挺無語,只有余罪不清楚王言的情況,聽得不明所以。

  沈嘉文嗔道:“要是言哥你賺錢還難,那我們豈不是都賺不到錢了?”

  “你們是正經生意人嘛,我是撈偏門,對比的當然也是撈偏門的。”

  “言哥,對比撈偏門的也是你最賺啊。他們搞走私有被海關抓的風險,放貸還有收不回的風險,其他的黃賭毒就不用說了,哪個都沒有你這樣賺的又多又快。”

  王言搖了搖頭:“其實我更想不勞而獲,躺在家里就能有花不完的錢。”

  傅國生只感覺王言貪婪,他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人,搶劫都嫌累了,這他媽上哪說理去。

  沒有接這個話,傅國生轉而問起了王言是否有新目標了。

  瞥了他一眼,王言嘆道:“老傅啊,我以為你足夠了解我,沒想到你還是不懂我。”

  “怎么說?”傅國生不由笑起來,他覺得王言這樣很有意思,當然他不是嘲笑王言,他知道王言也是在開玩笑。

  “我從來都是被動的被人家欺負,不是先挑了一個目標,之后主動出擊去找人家麻煩。或者說哪怕我挑了目標,但只要他不找我的麻煩,我也不會去跟人家要好朋友費。”

  頓了頓,王言又打了個補丁,“當然了,這是在我不是特別缺錢的情況下。”

  于是傅國生笑的更大聲了,他喜歡王言的無恥。

  一頓飯吃好喝好,大家嘻嘻哈哈聊天也很開心,王言找了代駕離開。

  這會兒余罪終于開口說話了,他埋怨著說道:“老傅,你也太不仗義了,知道王言那么牛逼,你也不說攔著我點兒,哎呦,媽的,給我這頓好打,疼的我吆…”

  “我倒是能攔住,可大家以后還會打交道,我攔得住你一回,下一次呢?你每次都要挑釁王言,被我攔住了,那你就總覺得王言不過如此。現在雖然你被揍了一頓,但對你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傅國生淡然的抽著煙,這會兒王言不在,他很像大佬了。

  “小二,你確實很能打,但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能打有什么用?還是要動腦。當然王言這樣的人不在此列,他太能打了,被槍頂著頭都不怕。你不是想知道他做什么買賣?搶劫啊。”

  “搶劫?”

  “他專門搶那些混社會做灰色生意,或是違法生意的人,這些人都不敢報警。他從東北一路搶到羊城,還活的好好的,你說他得多牛逼。以后再見到他,記得客氣一些。”

  余罪慘笑,指著自己青腫的臉:“老傅,你也太瞧得起我了,你看我這鼻青臉腫的樣子,我敢不客氣嗎?我覺得我挺能打的,結果在他手里跟玩具一樣。”

  “就是要長記性才好,省得以后惹了麻煩,還要連累大家。”沈嘉文很貼心的說道,“我去買點兒藥,給他處理一下,消腫也好快一些。”

  余罪看著沈嘉文扭屁股遠去的背影,嘖嘖贊嘆:“老傅,娶這么漂亮的老婆,你公司的產品怕是都不夠你用的吧。”

  “那倒是好了。”傅國生很有開玩笑的肚量,又跟余罪嘻嘻哈哈的吃喝聊天,仍舊沒有散場的意思…

  一間旅館的房間之中,余罪打開了房間門,就慢吞吞的回去躺到了床上,牽動了傷口,嘶的痛苦起來。

  許平秋跟林宇婧跟在余罪的身后,此刻才看到余罪鼻青臉腫的凄慘模樣。

  “怎么回事兒?被打成這樣?”許平秋緊張的問道。

  心中已經在猜測是不是暴露身份,但又覺得暴露了身份余罪反而不應該被打,而是被禮送回來。

  畢竟余罪才剛去,還什么都不知道,殺警察犯不上,打他一頓也沒這個必要。

  余罪嘶哈的回道:“王言打的。”

  林宇婧唰的看向許平秋,然而許平秋卻沒有看她,老江湖還是比較穩重的,不就挨頓揍么。

  林宇婧說道:“之前不是告訴過你,別招惹他嗎?他有多能打,下手有多狠,不是沒跟你講!你還主動湊上去干什么?”

  余罪也叫屈:“我以為你們嚇唬我呢,哪有那么厲害的人?傅國生他們說話更不可靠,一幫混黑的就會吹牛逼,誰知道是真的?

  再說了,我在傅國生面前表現的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看到了王言我要是不挑釁幾句,傅國生多精啊,他肯定能注意到,那不就露餡了?”

  許平秋點了點頭,確實是這么回事兒:“那你是怎么挑釁王言的?”

  余罪說了一下過程,林宇婧很認可的點頭:“那你挨揍是真不冤枉,都跟人家拍桌子罵娘了,他也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傅國生可能就是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所以想讓王言教訓教訓你。”

  “我想了想,確實是這樣。但是他這么做是圖什么呢?王言當場就跟他要了兩百萬!”

  許平秋說道:“他做的是掉腦袋的買賣,花兩百萬驗驗你,是值得的。也可能是為了試探一下王言的底線,據我們所知,傅國生一直想拉攏王言,但是王言一直忽遠忽近的態度不明,而且王言也不知道傅國生是干什么的。”

  “知道了能怎么樣?傅國生跟我說了,王言是專門搶劫那些混黑的大老板,出獄到現在這段時間搶了五千萬!傅國生販啊毒怕是也沒他賺得這么快吧?”

  說到這里,余罪青腫的臉上滿是不解,“許處,王言這樣的人你們怎么不抓呢?這不是純純的恐怖分子嗎?”

  余罪現在想到王言兩步近前,擺弄他跟擺弄玩具一樣,就感覺心有余悸。

  他覺得他最能打的同學,在王言面前也就三拳兩腳的事。怎么就有這么牛逼的人呢?

  “他以前練過武功?”

  “從小學習武術,還會中醫…都是童子功了。從小他就打架斗毆…”

  許平秋說道:“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情,他出獄以后,已經把兩個社會大哥給送進去了,都等著槍斃呢。”

  余罪哎了一聲:“對了,我還聽說他們聊什么莫四海,那又是怎么回事兒,你們知道嗎?”

  “莫四海開了一家酒店,王言偶然入住…最后傳說是他在莫四海那要了兩千萬。”

  “兩千萬!”余罪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真的。”許平秋說道,“根據我們掌握到的情況,莫四海抵押了一套房子,而王言之前又捐了一千萬的現金,還跑去港島那邊花了幾百萬。”

  “捐一千萬?”余罪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具體怎么想的我們也不知道,回頭你可以問問傅國生他們,或者你要是不介意挨了一頓揍,有機會你可以自己問王言也行。

  我們對他的情況也有掌握,他這個人還是比較好說話的,你跟他講道理,他就跟你講道理,你好好說話,他就跟你好好說。”

  “我敢介意嗎我?人家打我跟玩兒似的。”余罪沒好氣的哼道,“當時他打我的時候,拳腳像雨點一樣,打在我身上針扎一樣的疼,我是狼狽的滿地亂滾。你得給我加錢!必須多給我補貼。”

  許平秋笑著點頭:“該給你的肯定都給你,以后行事要注意。這一次被揍了一頓,下一次就應該長記性。”

  “傅國生也是這么說的,他說…”余罪罵罵咧咧,“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其實你們別看他是大毒啊梟,我看他也怕王言,兩百萬給的可輕松了,一句廢話都沒有。

  要我說你們跟王言聯系聯系,把傅國生的情況都告訴他,讓他直接搶傅國生算了,到時候再給傅國生上刑,逼他把事情都說出來。”

  許平秋哂笑:“我們是要搗毀整個團伙,還要找到貨源,如果他們是自己生產,那還要打掉工廠,要把所有的全都打掉。而不單單是針對一個傅國生。再者說,讓王言去跟毒啊梟火拼,他自己也不愿意干。

  換你是王言,兩三個月搞了五千萬,光明正大的瀟灑著,讓你去找傅國生的麻煩,你愿意去嗎?”

  “那我肯定不愿意!不僅不愿意,我還得離你們遠遠的。他是真大方,一千萬說捐就捐了?幾百萬說花就花了?”

  余罪也給王言找到了理由,“不過其實也能理解,他的錢來得太輕松了,當然花的快。”

  “你就別替人家操心了,還是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

  林宇婧又滿臉嫌棄了,她越看余罪,越覺得王言好。

  余罪又抱怨起來,說什么執行任務太危險之類的,亂七八糟的牢騷一大堆。

  許平秋又安撫了一番余罪,這才帶著林宇婧離開。

  才一離開余罪的房間,林宇婧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什么?”許平秋也是笑呵呵的樣子。

  “他這次是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平時一副流氓的樣子,這回是李鬼見李逵,遇見真流氓了,看他以后還敢不敢那副樣子。”

  許平秋沒有反駁,正如他所說的,他認為現在余罪被王言揍一頓是好事情,這可以讓余罪認清自己。

  同時也可以讓余罪對臥底任務有更深刻的認識,免得之后疏忽大意,思想放松,導致出現什么無可挽回的問題。

  他知道王言下手是相當有分寸的,余罪這般就是個皮肉傷,問題不大。

  夜色降臨,碩大的凱雷德穿透了霓虹而來,停在了車位里。

  王言鎖了車,看著面前的一棟三層樓的寬大建筑,招牌是‘明倫’兩個大字,旁邊小字寫著‘休閑中心’。

  據他了解到的情況,這是一家集洗浴、按摩、吃飯、棋牌娛樂等等于一體的會所。

  眼看著王言到來,他收到了熱情的接待。

  他開著凱雷德,戴著勞力士,又弄了一條金鏈子戴在脖子上,身上還有紋身,走路搖搖晃晃,正經的流氓形象,肯定出手大方。

  洗澡、按摩、吃飯過后,王言就去了娛樂休閑的棋牌室,這里很熱鬧,有打麻將的,打撲克的,玩臺球的。

  王言才一到這邊,就有人迎上來。

  “給我找一桌玩錢的。”

  這人禮貌應聲,而后就帶著王言去到了隔壁的一個大房間。

  屋子里二三十個男女,里面煙霧繚繞。有人在打麻將,有人圍著桌子玩德州撲克,還有斗牛的。

  經由服務員的引導,王言跟另外三人組了一桌麻將。

上一章
書頁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