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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六五章 又拿

熊貓書庫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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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了一番王言的苦水,傅國生點頭表示認可:“人總是想要安定的,言哥,漂泊了那么久,也該有個家了。咱們最是講究傳宗接代,雖然你不太在乎這些,但有就是比沒有更好。”

  “你有孩子嗎?”王言好奇的問道。

  “當然有了,不過沒有跟我一起生活,而是跟我前妻在一起,我這個做爸爸的,只要給錢就是了。其實孩子跟我也不親的,但不論怎么說,他都是我的種,身上流得我的都血脈,這是抹殺不了的。”

  傅國生笑瞇瞇的,“言哥,你有那么多錢,又不缺女人,還是安家落戶才更安穩。你又年輕,身體還這么好,女人、孩子肯定是多多益善嘛。”

  王言又哎了起來:“我哪有那么多錢啊…”

  “不是有三千萬?這才多久?兩個月吧?都花沒了?”傅國生驚訝的好幾問。

  “總數確實是那么多,但是我也得有命花才算呢。”

  聽見王言掰著手指給算了一番三千萬的去處,傅國生點頭道:“確實,言哥,你的錢來得容易,花得更容易。”

  “總算是做一些好事,給我積德呢。”王言好似郁悶的抽了一口煙,幽幽一聲長嘆,“不瞞你說,老傅,我現在手里就只有一百多萬了,也就夠我吃飯的了。

  你沒看我今天過來都是打車?先前的勞斯萊斯,還有奔馳都被收回去了。狗日的刀疤,真不讓人省心!”

  刀疤這會兒還蒙在鼓里呢,不知道是王言送他進來的,警察那邊只是說掌握了一些情況,之后就抓了刀疤查了刀疤的手機,然后就都完事兒了。

  “車還不是小問題嘛,言哥,我還是有幾輛車的,路虎怎么樣?或者是邁巴赫?明天我讓小濤給你送過去。”

  王言擺了擺手:“算了吧,我感覺你也不是正經人,開你的車回頭說不準也還得被收回去。”

  “言哥,我真是正經的生意人,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王言沒有跟他討論這個問題,抽了一口煙:“有車沒錢也不行,不如你好人做到底,送輛車給我開,再給我拿一千萬先花著?”

  “言哥說笑了,正經生意來錢很慢得,一千萬的凈利潤我要賺好久。”

  “所以嘛,我是要找錢,不是要找車。”王言惆悵的說道,“都怪姓陳的王八蛋,把事情搞得那么大,我想悶聲發財都不行。”

  “言哥有新目標了?”

  王言搖頭:“說得好像我是什么恐怖分子一樣,老傅,你對我的誤會太大了,我是守法良民,怎么叫有目標呢?都是別人欺負我,我被迫防衛而已。最后他們給錢,也只是和解費,是交我這個朋友的好朋友費。你都掏了一百萬你還不明白嗎?”

  “明白,非常明白。”傅國生哈哈笑,“那就看誰這么不懂事,竟然欺負到言哥頭上。”

  “主要還是看緣分,緣分到了,擋也擋不住,是吧,大美女?”

  沈嘉文掩嘴笑:“對,老傅跟我能有幸認識言哥,那就是最大的緣分。”

  “老傅好眼光好福氣啊,你這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真漂亮。”王言看向了傅國生,“而且為人還穩重明事理,賢內助來的。”

  傅國生很得意:“嘉文確實幫了我很多,不論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上,離開她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我送上衷心祝福,希望你們百年好合。”

  “哈哈哈,多謝言哥啦,飲勝,飲勝啦。”傅國生舉著酒杯,同王言推杯換盞,硬是給自己喝多了。

  這一頓飯算是賓主盡歡了。

  沈嘉文同焦濤一起架著傅國生,說道:“言哥,要不讓焦濤送你回去?”

  “我沒事兒,打算在附近走一走。”

  說罷,王言就告了辭,點了支煙,晃晃悠悠的遠去了。

  他們一起吃的午飯,一直吃了兩個多小時,最熱的時候過去,天上還下著小雨,在外面溜達溜達感覺還是不錯的。

  另一邊,傅國生等人上了車。

  到了車上,傅國生就清醒了:“人你見到了,感覺怎么樣?”

  “沒醉啊,害我白擔心,討厭。”沈嘉文不滿的拍打傅國生。

  “哇,你也看到了,王言喝了那么多酒跟沒喝一樣,我不喝醉怎么辦?陪不起他啊。”

  “他確實能喝,就憑著這一點,他都能賺錢。”沈嘉文點了點頭,隨即笑著說道,“老傅,他確實跟你說的一樣有趣,跟他聊天確實有意思。而且他這個人很自信,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不過就是這樣的人,也忍不住跟你倒苦水了。老傅,看得出來,他跟你們還是很近的。當然還是你會聊天,能套他的話。他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說話直來直去的,就是個莽夫,還是你更厲害!”

  “他再是莽夫,沒人能打得過他,兩個人拿槍也殺不死他,那也是他更厲害。說到底,還是活著最重要。要是惹得他不滿意,當場翻臉就要人命。我靠腦子,面對他更要小心翼翼,沒準以后就是一路人,他這樣賺錢做不久的。”

  話雖如此說,傅國生的嘴角卻揚起來,他也是很自得于能拿捏王言這個牛逼的莽夫。

  他這算什么,不過是王言適當展示演技而已,僅僅只是關系稍稍走近一些,還遠遠談不上從屬關系,傅國生就已經爽起來了。

  要是他在諸天打聽打聽,他就會知道,哪個給王言做領導的人不說好?

  只是很可惜,他大抵是沒有給王言當領導的命的。

  一路談論著王言回到了大別墅的家里,傅國生在客廳里躺著看電視休息,沈嘉文則是回到房間里換了身衣服出來。

  “還出去啊?”

  “事情那么多,不都是我在處理嘛,哪像你這么清閑。”

  “你是賢內助女強人嘛,萬事有你,我放心的。”傅國生笑得開懷,“我讓小濤送你?”

  “不用,我自己開車就行,之前你在里面的時候,不也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嘛。”

  “那你注意安全。”

  “能有什么危險?老傅,你變了,你變得啰嗦了。”

  傅國生只是笑。

  沈嘉文自顧開了一輛車離開,她沒有去處理什么生意,而是到了一家豪華酒店,她在這里包了一個套房。

  沒一會兒,房門被敲響,沈嘉文走過去打開房門,正看到了門外微笑站定的王言。

  “言哥,你來啦~”沈嘉文打開了門,身體向前傾,袒露著驕傲的事業線。

  “大美女邀請,我這個大色狼如果不來,豈不是不解風情了?”

  王言走進來,直接便抱起了沈嘉文,一腳關上門,便在沈嘉文的浪笑之中往室內的大床走去。

  在吃飯過后不久,壓馬路的王言就收到了沈嘉文發給他的短信,內容簡單干脆,只有酒店的地址以及房間號,同時還有沈嘉文差不多到達的時間。

  這種事情,王言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于是也就過來赴約了。

  沈嘉文的表現同韓俏是一個路數,都很風騷浪。只不過不同的人表現出來的各有不同,都是浪叫,沈嘉文這里又是另一種風情了。

  “言哥,這方面老傅可是差你十萬八千里。”

  疼痛、歡愉、滿足的沈嘉文同王言一起倚靠著床頭抽煙,說出了讓傅國生扎心的冰冷話語。

  不過好在的是,傅國生并不在這里,也不知道這一切,這樣他還是幸福的。

  王言悠悠吐著煙:“人到中年不得已嘛,老傅歲數大了,也是正常情況,不能要求太高。”

  “屁!他就從來沒行過,偏偏又色心大的沒邊。”沈嘉文掐了煙,主動湊近了王言,主動將王言的手放到她的身上。

  “言哥,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你看著老傅道貌岸然的樣子,實際上這就是個人渣敗類。”

  王言奇道:“這我就不明白了,你是他老婆,怎么對他這么不滿意呢?”

  “言哥,你知道他以前是個老師,教英語的。”見王言點頭,沈嘉文嘆了一聲,“我當時就是他的學生…”

  沈嘉文緩緩講起了她跟傅國生的往事。

  在她的嘴里,她當時是班級里的尖子生,學習很好,只是因為英語薄弱,所以傅國生就給她單獨講課,隨著時間過去,兩人私下里接觸的越來越多,傅國生也就開始對她動手動腳。

  傅國生花言巧語糊弄了沈嘉文,讓沈嘉文這個懷春的少女相信這就是她的愛情,于是就這么被傅國生騙到了手。

  直到他們倆的事情敗露,傅國生離婚凈身出戶,她也被家里趕了出來斷了聯系,于是就隨著傅國生來到了羊城創業,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幾年了。

  “我感覺他對你是真感情,咱們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沈嘉文嗔怪的拍打王言堅實的胸膛:“你跟我說不太好?當時你怎么不說呢?果然是無情,臭男人~”

  王言手上稍稍用力:“我那么賣力,你還說我無情?你才是用完了就扔。”

  狗男女互相指責嬉鬧了一會兒。

  她問道:“言哥,我這么直接約你,你不會看不起我吧?”

  “怎么可能呢。我還直接來了呢,咱們倆不是半斤八兩的狗男女么,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我是跟言哥你聊完了天就被你吸引到了,回去的路上我照顧著老傅,腦子里想的都是你。”

  “是嗎?那你說說怎么想的。”

  “我就想啊,言哥你那么能打,身體那么好,床上功夫肯定也了不得,光是想想我就流口水了…”

  沈嘉文是一堆嗶嗶嗶的虎狼之詞,夸著王言的好,強調著她對王言的迷戀與鐘情。

  這些話王言當然是不信的,沈嘉文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背后的生產環節也是她控制的,早都背著傅國生跟別人搞到了一起,現在只不過是多了他王某人而已。

  說到底,沈嘉文只是看中了王言的能力,想要偷偷的把王言收為裙下之臣,讓王言以后給她辦事。

  當然有了今天的美好體驗,她更加看重王言的能力了,王言的核心競爭力太強了。

  “你說的我都信,但想讓我更信,你還得更加努力。”王言拍了拍沈嘉文的腦袋,將其按了下去。

  “言哥~”

  沈嘉文一聲嬌嗔。

  好一會兒,沈嘉文刷了牙回來,又跟王言在一起抽煙。

  “言哥,說真的,你今后到底有什么打算?總不能真的一路搶回東北去吧?”

  “怎么著,你要帶我發財?”

  沈嘉文搖頭:“我們自己都是勉強過日子,怎么帶你發財嘛。”

  “那你問什么,我還以為你有其他來錢快的路子呢。”

  “言哥,我就是來錢再快,也沒有你搶錢來的快。兩個月你搶了三千萬,雖說捐了不少,那自己也花了一千萬呢。什么路子有這么快?”

  “是啊,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王言把玩著大寶貝,哎了一聲,“你們在這里混了這么久,有沒有聽說什么大毒梟之類的?我去把他干了,肯定發大財。”

  話落,王言明顯的感覺到了懷中的沈嘉文有那么一瞬間的僵硬。

  “言哥,你都說是大毒梟了,還能讓人知道他的名號?而且他們干的都是掉腦袋的買賣,下手肯定也更狠更果斷,還是別惹他們的好。

  那些做灰色生意的,還不敢做的太絕。可那些毒啊販肯定是什么都敢干的,你自己不怕報復,身邊人呢?”

  王言哂笑:“都是人,都有害怕的時候,毒啊販也不例外,槍頂頭上都哆嗦。比狠?哈哈哈…你不會以為我這些年沒得罪過這些人吧?”

  “言哥最厲害了。”沈嘉文扮知心女人,“但能不碰上最好還是別碰,本來可以輕輕松松的,何必找那些高難度的呢,言哥你是求財,又不是去跟人槍戰拼命,劃不來的。”

  “是,你說的有道理。怪不得老傅那么鐘意你,腦子靈醒的很。”

  “你也沒饒了老傅,總是提起他。”沈嘉文嗔怪地弄著食指戳著王言的胸膛。

  外面早已黑夜降臨,霓虹漫天。

  沈嘉文開車回去了,王言也沒有繼續留在酒店,而是出去找地方吃飯,總歸一番運動,他早都餓了。

  等到他酒足飯飽過后,又是叼著煙壓馬路裝扮該溜子,不經意的一瞥,就看到了一家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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