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第一八六四章 知心老傅

熊貓書庫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點這里聽書

  一個胸大屁股翹的長發大卷烈焰紅唇的女人小跑著奔向了傅國生,同他擁抱在一起。

  “老傅,你總算是出來了。你看看,我這幾個月都瘦了,就是整天惦記著你,吃不好睡不好。”

  這是傅國生的老婆,沈嘉文。是傅國生以前當老師時候的學生,倆人搞到了一起,是個受害者。但顯然,現在她已經不再是受害者了。

  傅國生抱起了沈嘉文,很認真的感受了一番,隨即說了一些肉麻的話,這才帶著焦濤上車離開。

  忠心的焦濤在前邊開車,傅國生在后邊跟沈嘉文了解著這一段時間的情況。

  先前他畢竟是在看守所,沈嘉文去探監的時候很多話都不好說,也就隱晦的提一些事情而已,聊天的時間還很短。

  現在坐在自家的車里,很有安全感,什么事情都能聊了。

  了解過各種亂七八糟的情況之后,傅國生蹙眉沉思著。

  沈嘉文抱著傅國生的胳膊:“老傅,你在里面的這幾個月咱們都沒開張,兄弟們都餓的兩眼冒綠光,就等你回來帶他們吃肉呢。”

  傅國生說道:“再等一等,這次我被抓進去太蹊蹺了,說明警察已經注意到了我們。現在我剛出來,你說兄弟們雙眼冒綠光,警察會不知道嗎?他們就在等機會,一旦我們放松了警惕,那就全完了。”

  沈嘉文有幾分不滿:“那什么時候警察才能不注意咱們?難道咱們今后就不干了?放著那么多的錢就不賺了?老傅,怎么被關了幾個月膽子還變小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人。”

  說話之間,她直接探手奔向傅國生下三路了。

  意思是提醒傅國生,以前他們倆還是師生的時候,傅國生這個為人師表的老師是怎么道德敗壞把她給禍害了的。

  傅國生抓著沈嘉文的手,哈哈笑起來:“我不是膽子小了,我是想要更謹慎,更小心一些。嘉文,錢有那么多,我們是賺不完的,溪水才能長流。咱們做這些事,寧可不做,也不能做錯。錯了,就沒有重新開始的機會了。”

  沈嘉文還是很不滿意,但她也知道不能惹怒了傅國生。于是說了一通抱怨的話,得了傅國生的安慰,暫時也就放下了。

  東拉西扯的聊了一會兒,傅國生說道:“我讓你關注的那個王言,有沒有消息?”

  “有啊,之前你在里面我去探視的時間太短了,沒時間說王言的事兒,實在是他干的事兒太狠了。老傅,你運氣真好。”

  “哦?是嗎?快說說怎么回事。”傅國生相當期待王言到底能搞出什么事來。

  沈嘉文就從頭開始講,說王言出來第一天就鬧出了大事情,從金鏈子說道陳老板,又說到了剛進去的刀疤。

  “相比起來,焦濤挨了一頓毒打,咱們又出了一百萬,真的已經很不錯了。估計那時候他也在里面,還不知道羊城好不好搞錢。這要是在外面碰上了他,到底怎么樣還真不好說。”

  焦濤都忍不住搭話了:“大嫂,他把那么多人都打進了醫院,還搶了人家幾百上千萬,甚至還動了槍,警察就沒抓他?”

  “警察抓他干什么?他又沒危害社會,打的、搶的都是該打該搶的人,聽說他還做好事,這些年在全國各地捐了上億的錢,他又是正當防衛,警察也拿他沒辦法。

  就是抓他,也判不到一年,完全沒必要。還不如讓他在外面瀟灑,專門盯著那些大哥級的人物禍害呢。至少他有事兒是真找警察。這次刀疤進去,肯定也跟他脫不開干系。”

  沈嘉文晃著傅國生的胳膊,“老傅,要是別人不用你說,我都要幫你報仇。可這個王言太牛逼了,他都能空手奪槍,這樣的人要是一棍子打不死,那就是大麻煩。咱們踏踏實實賺咱們的錢,還是別招惹他了。”

  傅國生不禁笑了起來:“你一向都是天不怕地不怕,沒想到你竟然怕他。”

  “人家才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單槍匹馬什么事都敢干,什么人都敢惹,咱們跟他對上沒有好處,太不劃算。”

  “你看,道理你不是很清楚嗎?那為什么還要那么急著出貨?”傅國生笑著搖頭,隨即拿出了手機,對著一張紙條撥打號碼,“咱們不能跟王言做敵人,但是卻可以做朋友。”

  說話間,傅國生的電話已經打通了。

  聽筒中響起‘喂’的聲音,傅國生笑著招呼:“言哥,是我,傅國生。”

  “哦~”王言一聲長哦,“老傅啊,恭喜你回歸自由。”

  “言哥啊,不瞞你說,其實我還是喜歡在里面的日子,清凈、舒服,不用想那么多,整個人很放松。”

  “多簡單吶,你直接自首就行,省廳那邊有我認識的人,我幫你找找關系?”

  “不是吧,言哥,自首還要找關系的咩?”

  “有人關照跟沒人關照能一樣嗎?”

  “說得也是。不過可惜我是正經生意人來得,自首也沒什么好交代的。”傅國生說道,“倒是言哥你啊,我剛出來還沒到家呢,就已經聽說了你做的大事。”

  “什么大事啊,都是討生活而已啦。”

  “沒少賺吧?”

  “還行,從出來到現在也就搞了三千萬。”

  “這是還行?言哥,那要賺多少才是真行啊?”

  “錢哪有賺夠的時候?夠花就行了嘛,現在這些也就勉強生活這樣子啦。不如你啊,老傅,你大老板來的嘛。”

  “言哥就是太謙虛了。”傅國生哈哈笑,“言哥什么時候有時間?在里面的時候說好的,咱們要一起喝酒睡美女,我可是期待很久了。”

  “我隨時都有空。不過你還是好好休息兩天再說吧,里面都沒油水,美女在你身邊你都沒力氣。”

  “好,言哥,那就這么說定。”

  眼看著傅國生掛斷了電話,沈嘉文狐疑地說道:“老傅,你跟王言關系這么好?”

  傅國生弄著手機存王言的號碼:“他這個人很隨和的,不惹到他的時候,他跟誰的關系都很好,而且他非常講道理,在里面收了錢就沒有為難我,也沒有再為難小濤。那以后我們倆每天都聊天,聊的多了,肯定要比不聊更近。”

  “我真覺得咱們跟他不是一路人。”

  “我看未必,就是他不跟咱們一路賺錢,但是吃喝玩樂總是一路的。到時候你跟著一起去,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他古今中外什么都能聊,跟他聊天很開心的。我們一個號里的人,都喜歡聽他說話,是吧,小濤?”

  “是。”開車的焦濤應聲,“王言這個人沒架子,跟誰都能聊,除了實在人渣敗類的人,他也從來不主動欺負人,跟誰都是嘻嘻哈哈的,如果跟他做朋友,確實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焦濤這個被王言爆錘得都這么說,也就可以想見王言的權威了。

  沈嘉文不由笑起來:“是不是真的那么有意思?我倒是真想見見他了。”

  “過幾天你就見到了。”

  沈嘉文確實是過幾天就見到了王言。

  傅國生回去以后,洗澡吃飯快活,又跟收下做事的那些人聯系,穩定了一下浮躁的人心,而后就約了王言見面。

  在傅國生的介紹之下,沈嘉文同王言握手:“言哥好,總是聽老傅提起你,今天總算是見到真人了。”

  “然后呢?見到真人了什么感想?”王言握著沈嘉文的手。

  沈嘉文沒想到王言竟然還會問她感想,怔了一下,隨即燦笑:“當然是帥啦,言哥真是一表人才,跟傳說中的形象一點兒都不一樣。”

  說話之間,沈嘉文還撓著王言的手心。

  這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王言是牛逼的人,她當然不吝自己的優勢。

  王言微笑著松開了手,轉而說道:“老傅有福氣啊,老婆這么漂亮。”

  “言哥才更有福氣,翹姐的名頭很多人都知道的,我還聽說言哥又找了個二十歲的姑娘,清純漂亮,人間難得啊。”

  “我要不是知道你是真夸我呢,都想著你是不是說翹姐出身不好呢。”

  傅國生笑著感嘆:“怎么會呢,言哥,大家都是江湖兒女來的,誰還沒有一些不堪回首的過去?當時也是沒辦法。走了,言哥,咱們進去邊吃邊說。”

  這一餐就是傅國生、沈嘉文兩口子請王言吃飯,焦濤雖然也來了,但是在車里等著,這會兒面都沒露。

  而在這家飯店稍遠些的位置,一直跟蹤王言的齊鳴放下了望遠鏡,趕緊的掏出手機打給了林宇婧。

  那邊林宇婧放下電話就找到了許平秋。

  “看你一驚一乍的,獄友吃個飯喝個酒,能有什么事情?”許平秋還是相當鎮定的,“王言跟他關系也沒多深,就是王言太厲害,傅國生想要結交。他們倆這一次屬于是憶苦思甜,找一找共同話題,不會有什么內容的。”

  林宇婧說道:“下次得讓他及時跟咱們溝通,不管說什么,見面都是重要的事情,他得跟咱們通個氣。”

  許平秋聞言突的笑了起來。

  “您笑什么?”林宇婧不明所以。

  “我想到了如果你這么跟王言說,王言會怎么回你。”

  林宇婧撇了撇嘴:“我也能想到。他肯定說拉屎撒尿也重要,跟女人睡覺也重要,要不要什么事都跟我匯報一下。”

  “既然知道,那就別問了。王言是個聰明人,他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如果有必要的話,他自己就會告訴咱們了。小林,他是線人,不是什么都要跟咱們說的,他有他的自由。相對來說,他已經做的足夠多了。”

  許平秋在面對王言的時候,總是表現得很貪心,但他心里是很清楚的,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王言都很夠意思了。

  林宇婧還比較年輕,又是被寵到大的,難免自我一些。當了警察以后,對王言這樣的選手就有很強的控制欲,但她又拿捏不住王言,于是她總下意識地找王言的問題。

  見林宇婧沉思不語,許平秋說道:“走吧,咱們去看看余罪,該跟他好好聊一聊他的任務了,一直蒙在鼓里也不行。”

  這里的余罪并沒有因為王言的到來而有什么改變,如果非要說有的話,那就是他裝出來的一副流氓樣子,在傅國生那里實在是不夠看,因為王言來過。

  林宇婧問道:“您說余罪要是知道一切以后,他愿意做這個臥底嗎?”

  許平秋想了想:“愿意!”

  說罷,他就當先離開了,并沒有給林宇婧解釋,他對余罪的信心來自哪里。

  飯店中,眼看著王言大口猛造,傅國生說道:“言哥,看你吃飯是真香,我都多吃了不少。”

  “是啊,看來我回去又要減肥了。”沈嘉文跟著附和。

  “我是天生胃口好,又能吃又能喝。當然了,老傅你找的這家飯店也很不錯,手藝很好。”

  王言舉杯示意,跟她們倆喝酒。

  “是開了好多年的老招牌了,言哥滿意就好。”

  傅國生夾著菜,好像很隨意的問道,“言哥,以后打算做些什么?你都從東北一路發財到了羊城,接下來再跑就只能出國了吧,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

  “在里面的時候不是跟你說了,我老家有房子有地,吃喝不愁的。翹姐開了個美容會所,我那個小女友那邊還有個咖啡店,生意都不錯。怎么也餓不到我就是了。”

  王言嘟嘟囔囔的說話,“而且老傅你說的也不對,我為什么只能出國?我怎么來的羊城,再怎么回去就是了。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壞人,我隨隨便便找他們發財。”

  傅國生怔了怔,隨即換了個角度:“總是這樣漂泊,言哥你不會覺得累嗎?”

  王言恰到好處的嘆了一聲,咽下口中的食物,喝了一口悶酒。

  沈嘉文很懂事兒的給兩人上煙點火。

  “確實有些累了,還是老傅你知心吶,他們都不懂我。”煙霧朦朧中,王言說道,“要不然我怎么找了這兩個女人,還給了她們那么多錢讓她們做生意呢,就是想要落個腳。”

  傅國生嘴角揚起:“確實,言哥,你的信息現在很多人都知道,我也是看了以后才發現,以前言哥是浪子,現在卻落定了。”

  “倒也不能說得那么絕對,定與不定是隨時變化的。沒準兒過兩天我這股疲憊就過去了,那還不是抽身就走?誰也別想束縛我。”

  王言洋洋得意,做張狂姿態,然而話鋒一轉又說了回去,“不過現在我是真感覺有些沒意思了。老傅,你說說,我這些年…”

  隨著王言倒著苦水,傅國生笑得愈發真誠,愈發自信。

上一章
書頁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