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確實應該更努力一些了,”戚昊很認真地說道:“小楠,幫我安排一場粉絲見面會吧。”
就這?
這就是你所謂的努力?
高飛覺得老板實在太離譜了,現在不是應該趕緊給小肥羊找項目的時候嗎?
咱們一年投資它個十幾部電影。
就不信沒有賺錢的。
“好,我現在就去安排!”
張楠卻是面露驚喜,他作為一個卷王,對戚昊的過往怎么可能不清楚。
雞蛋換粉絲是團隊不可觸碰的傷疤。
而戚昊現在竟然主動提起。
這說明什么?
說明老板不要臉了啊!
而一個人一旦不要臉,那才是成大事的基本條件啊。
“盡量用合理的選人方式,不要把事情變成粉頭們謀利的工具。”
戚昊時隔多年再次舉辦粉絲見面會,就下定決心一定要辦得比第一次好。
第一次的問題實在太多了。
那時候是粉絲太少,聯系方式也比較單調,和“合作方”也沒有溝通到位。
從而出現了送雞蛋這樣的糗事。
不過回想一下,當時還確實挺熱鬧的。
大媽們排隊領簽名,簽完拎著十個雞蛋就可以離開,如果對戚昊愛的深沉,回家換身衣服再來排一次也不是不行。
唯獨不和諧的是,附近的垃圾桶里塞滿了他那粗制濫造的海報。
如果你嫌擦屁股太硬,你可以拿回去墊桌子啊。
大媽們買櫝還珠,當年的簽名海報,現在網上有人出六千塊錢一張求購。
“放心吧,老板,我做出來方案拿給你看。”
“好了,我要上場了,你們忙你們的去吧。”
戚昊倒也沒有禁止高飛去找安風,他又不是高飛的爸爸,而且高飛才是小肥羊真正的老板。
戚昊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過去拉起了黃包車。
這東西的前身是1870年左右創制的“東洋車”或“人力車”。
為了吸引顧客,車身通常被涂成醒目的黃色,因此得名“黃包車”。
只是時間久了,掉漆污濁,就顯得灰撲撲的。
戚昊在電影里算是個車夫小頭目。
手底下一班弟兄。
掩護孫先生的時候,他就拉著假孫先生在街上跑。
不過,今天是他拉著王學祈。
特么的,你坐在車上,我拉著你,你可太舒服了。
其實拍戲就是這個樣子。
有很多古裝戲里頭,演皇帝的是個不知名演員,底下照樣有一堆大咖沖他磕頭跪拜。
當然,也有很多古裝戲非常失真,古代除了個別朝代,也不像他們演得那樣動輒就跪。
“三二一,走!”
戚昊拉著黃包車繼續跑,灰頭土臉的,完全看不出偶像的樣子。
在作踐自己這件事上,戚昊是真的下死手。
別人曬車曬房曬丈母娘,而他曬得烏漆嘛黑。
“OK,過了!”
“辛苦辛苦”
王學祈從車上下來,抱拳向戚昊致謝。
當紅小生來給他拉車,他總覺得不太自在,甚至都想讓戚昊坐上去,他給戚昊也拉一段。
更何況,戚昊不僅是演員,還和資本有聯系。
最重要的還有一點,那就是王學祈已經簽約了范雪雪工作室,范雪雪是他老板。
而戚昊和他老板傳緋聞。
說不定就成老板爹了啊!
“王老師客氣了,王老師戲演得真好啊!”
戚昊真心誠意地夸贊。
和女明星吃飯的任務完成了之后,戚昊在訓練NPC方面選了梁佳輝。
但是王學祈他也不舍得啊。
下次再完成一個任務,只要里頭有王學祈他就立馬給選了。
“你的戲演得也很好,遠超同齡人,將來不可估量!”
商業互吹誰都會啊,混圈的哪有不會拍馬屁的,更何況說出這樣的話,也不讓王學祈覺得違心。
可惜,接下來的戲讓他們沒時間客套。
一個去A組,一個去B組。
戚昊這邊是葉偉民執導的,他是這部電影的聯合導演,主要負責小場面和文戲。
陳可欣開機之后來了一次。
大概是感覺撈不到什么油水,他這個監制看到劇組一切運轉正常,自然也就沒必要一直待著了。
而且,這部電影有他的投資,不能坑得太狠。
戚昊對完了王學祈對王柏杰。
這是個灣灣演員。
年紀很小,二十歲不到,演王學祈的兒子,也就是戚昊口中的少爺。
兩人有一小段對飆的戲。
王柏杰看到戚昊過來,停止了背誦臺詞,匆忙地站了起來。
他能拿到這個資源不容易,劇組很多人咖位都比他大。
不過,他對自己的演技很有信心,只要他能夠在表演的時候壓過戚昊,那他就應該能夠揚名立萬了吧。
內地的所謂小生,全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也就是港臺這幾年確實不給力,不然根本不會有內娛明星崛起的機會。
“要準備一下嗎?”葉偉民問道。
“不用,直接來吧。”
戚昊沒把王柏杰太當成一回事,他也不需要背臺詞,過目不忘的能力讓他不僅能夠記住自己的臺詞,別人的他也記得一清二楚。
就比如…
“你漏了一句臺詞,放松點,別緊張。”
導演喊咔了之后,戚昊善意的提醒了對方一句。
王柏杰頓時就像一個斗敗了的公雞。
他太緊張,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己,結果連臺詞都說不好,真就是糗大了。
其實,他不止是臺詞沒說對,他的語調聽著也讓人出戲,這屬于灣灣演員到內地來演戲之后的通病。
前幾年,港臺明星地位高的時候,還有內地明星專門學這種說話的腔調。
比如…胡炎斌。
明明是個地地道道的申城小伙,可惜不管是說話還是唱歌,總帶著一股子港臺腔。
戚昊不太喜歡這種腔調,但還是盡量溫和的和王柏杰對戲,直到又一次因為對方的較勁而NG.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oKitty嗎?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接下來,戚昊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王柏杰就明白了什么叫壓戲,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本來就記得不夠清楚的臺詞,更是一塌糊涂。
“咔,休息一下吧,待會再拍。”葉偉民拉著戚昊,小聲地說道:“你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做什么?”
“他沒完沒了啊,非得想壓我一頭。”
所謂的演戲,戲才是最重要的,演得恰到好處就行,戲的整體性才不會被破壞。
就跟單理文和楊思敏似的,勢均力敵才能呈現出最優效果。
如果出現有一方被壓的情況,那這段戲就會不協調。
導演自然不會給過。
表面上看是讓不行的那一邊加油努力,實際上也是要求壓戲的一方收著點演。
“待會我說說他去,別和他一般見識。”葉偉民先安撫戚昊。
“行啊。”戚昊無所謂。
“晚上喝酒不,我請你?”葉偉民問道。
“不喝了,誰家天天喝酒啊,又不是酒蒙子,有啥事直接說唄。”戚昊連連搖頭。
戚昊找了安風來參演《十月圍城》,作為制片的葉偉民默許,他確實算是欠了葉偉民一個小人情。
“春運你了解嗎?”葉偉民遞過來一根煙。
戚昊擺擺手表示不抽,他只有演戲需要的時候才會抽,吃喝嫖賭抽他只在喝的方面有點癖好。
“了解一些。”
你問一個華夏人,只要是出過遠門,尤其是經常出遠門的,他能給你倒一肚子苦水。
他和老田有一次春運高峰期出去趕場子,結果連個綠皮坐票也買不到,愣是直勾勾的站了十幾個小時。
中途連個廁所也沒法上,因為廁所里頭也都是人。
“我想拍一部關于春運的電影,你看華夏這么多人都有春運的經歷,都是潛在的電影觀眾啊…”
葉偉民得到了戚昊肯定的答復,立刻就來了勁。
“春運的電影也不是沒有吧,我記得年初就有一部《一年到頭》上映,似乎沒有多少票房。”
戚昊覺得頭疼。
他以前總想著一定要進入資本圈子。
因為單是演員的話,不管你走到什么地步,都是別人可以隨意拿捏的對象。
只有成為資本,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
然而,當他真的涉及到了這個層次,才意識到成為一個資本并不簡單,尤其是成為能夠站住腳跟的資本。
這還是消息沒傳出去,知道他能夠拉來投資的人并不多的情況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