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十年,四月;
——顧琛正式揮軍伐許。
同時間,劉備亦是由荊州動兵,意攻豫揚。
但曹操對此也早就有所準備。
孫策同時動兵,意于江東之地阻劉備之路。
在這種時候,孫策麾下的那些荊州世族在這種時候就起了大作用。
不僅僅可以讓孫策的實力越來越強。
同時間也在限制著劉備。
荊州初定,劉備不可能將所有兵力都派出去。
但凡荊州若是出現了意外,有著這些對荊州十分了解的世族在,荊州極有可能輕易易主。
這是劉備斷然不會接受的。
劉備或許是真的有些過于自信了,本想著先直接解決掉孫策,不僅僅可以解決后顧之憂,同時還能繼續壯大自己的實力。
但諸葛亮卻攔住了他。
有著長江這一道天塹在,江東絕對不是那么好圖謀的。
無奈之下,劉備只好留關羽駐守荊州。
而他自己則是引兵伐豫州。
天下之勢,大戰再起!
鎮守許昌的自是曹仁。
自昔年陳留一戰之后,曹仁如今早已不是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將,而是徹徹底底的成為了天下聞名的守城大將。
他于許昌內屯兵四萬。
周邊外圍更是依靠地勢做十二聯營。
甚至就連顧琛都不得不承認,曹仁絕對是天下最為頂尖的守城大將之一。
但這又能如何呢?
于顧琛而言。
只要曹仁不能彌補人心之上的裂痕,那是就注定不可能擋得住他。
潁川人心已經完全散了。
曹操遷都的舉動,無論是對于潁川世族而言,亦或是百姓而言。
都已經認定了曹操這算是放棄了他們。
且更何況如今顧琛聲勢滔天?
在這種情況之下,曹仁又怎么可能擋得住顧琛?
建安十年,六月;
顧琛接連率軍攻破曹軍三座大營,連斬曹軍將領近十人,曹軍畏顧琛如虎。
消息不斷傳開,潁川震恐。
各營之中相繼出現逃兵。
且數量越來越多。
曹仁只能以嚴酷的手段抑制逃兵。
建安十年,八月;
顧琛再破五營,繼續逼近許昌。
同時間,讓荀彧著《降帛書》,以加劇潁川將士百姓們的惶恐。
但曹仁也不愧是能夠名垂青史的大將。
哪怕顧琛攻勢已經如此勇猛,但他卻也絲毫沒有亂了陣腳。
他從未想過能用區區十二營便能擋住顧琛。
曹仁一向十分崇拜曹操。
而顧琛可是就連曹操都給出了最高評價的人物,他又豈能小覷?
他絲毫都不慌亂,只是于許昌城內統籌三軍,嘗試用一切方法擋住顧琛。
甚至是搞出了鉤鐮槍。
專門用來克制顧琛與馬超麾下的精騎。
而曹操自也不會一直于后方閑著。
他同樣也是在嘗試著破局。
不僅僅是讓呂布從冀州而動,讓其聽從曹仁的安排,甚至還將霹靂車的圖紙送給了孫策,以助孫策伐荊州。
而他自己則是親自趕往豫揚防范劉備,穩住人心。
將彭城之事全都交給了曹昂。
在曹操眼中。
相比于顧琛劉備自然是要好解決的那一個。
若是能打退劉備也絕對穩住人心。
天下風云四起。
十月;
鉤鐮槍的出現確實是對顧琛有了影響。
但他絕不是只會沖殺的武夫。
在察覺到近來干旱后,顧琛立刻便采用昔年戰國田單破燕戰術,結火牛陣,再次大破曹軍。
數月時間,便徹底突破了曹仁立下的十二連營。
率軍殺向許昌。
同時間,就在十月末。
劉備踏足汝南。
聽從麾下新任軍師龐統之計,派趙云率軍五千偽裝成曹軍運糧隊,焚曹軍糧倉。
連下數城,聲勢滔天。
攻勢之迅速直至曹操親自趕來之時才稍顯 十一月;
曹純率領虎豹騎斷顧琛陽曜糧道,阻顧琛攻勢。
更是與馬超麾下羌騎遭遇。
雙方大戰。
各有傷亡不分勝負。
直至顧琛親自率軍趕到之時,曹純才敗退而逃。
顧琛并未直接進攻許昌。
許昌乃是重鎮,其中更是有著四萬守軍,絕不是這般好攻破的。
他選擇修整三軍,重新規劃糧道。
更是再次利用起了顧氏子弟代代相傳的經典戰術。
各種“神跡”接連顯現。
什么洛陽驚現碑文,稱“許昌敗,洛陽興”;
什么災星顯現,為許昌敗亡之象;
各種各樣的傳聞相繼而出,不斷的消耗著曹軍的戰意。
就連顧易對此都不得不稱一句“我的老祖宗真的太過于穩健了”。
但仔細想想之后也便釋然了。
顧琛從不是什么自幼便遠超同齡人的天才。
——反倒是恰恰相反。
他從小到大的經歷就注定了他的性格,又怎么可能過于膨脹起來?
這種打法,真的讓曹仁感覺到了絕望。
直至如今親自和顧琛對弈。
曹仁才算是理解了當初曹操為何會做出遷都的決定。
顧琛沒有破綻!
從任何方面都是那樣的無懈可擊。
無論是對于根基的打造;對于戰局的判斷;乃至于對人心上的造詣;
等等一切,顧琛都是那樣的無懈可擊。
這對于和他同處一個時代的梟雄們而言,絕對是一件讓人感覺到絕望的事。
這種人到底要怎么戰勝?
顧琛此計對于曹軍的影響確實太大了。
曹仁日夜殫精竭慮,對麾下將士們監督已經達到了頂點,生怕出現那種開城獻降的事情。
唯一的好事便是曹操擋住了劉備在汝南的攻勢。
雖然只是小勝,但曹仁還是抓住了這個機會,將此戰吹噓成了大勝,想要振奮軍心。
但卻仍是無法改變大勢。
同時間,諸葛亮與關羽亦是在江夏大敗孫策先鋒周瑜。
斬敵數千。
擋住了孫策攻打荊州的步伐。
十一月;
顧琛親率十萬大軍,正式發動了對許昌的進攻。
許昌卻是重鎮。
攻打這種重鎮饒是顧琛再怎么勇猛,也注定無法給與太多的幫助,唯靠著將士們的勇猛。
足足連續五日的猛攻,大軍這才第一次殺入許昌城內。
但曹仁對此早有準備。
將能夠致幻的“五石散”分發給麾下將士。
利用這種東西離開激發將士們的血性,終是將顧琛的大軍打了出去。
整個許昌在這種狀況之下就宛若一個絞肉機一般。
無數的英魂折戟在許昌城內外。
顧琛也沒料到曹仁竟然還有這種手段,但眼看著那一個個服用了“五石散”的將士已經完全沒有了人類的畏懼之心。
他也只能率軍退去。
其實對于這“五石散”顧琛倒是有所耳聞,只知長期服用會使人早亡,卻沒料到竟然就會有這種作用。
這終是讓曹仁抓住了機會。
雖然他根本就沒有戰勝顧琛,甚至可以稱之為大敗。
畢竟此役曹軍傷亡極大。
且還被顧琛大軍殺進了城來。
但曹仁對此還是大吹特吹,就是想要徹底穩住軍心。
這確實是起到了些許作用。
畢竟對于什么都不了解的曹軍將士而言,他們這一次倒也算是真的將顧琛打退了。
但曹仁卻也并未掉以輕心。
作為能夠名傳青史的大將之一,曹仁的軍事水平是完全無需懷疑的。
在顧琛大軍退去之后,他立刻便令人于城上潑水。
利用天時將整個許昌城都化為了一座冰城。
但顧琛對此卻是絲毫不以為意。
經過這一役后,他對許昌城有了更為深刻的判斷。
如此強攻下去的話,哪怕最后能夠攻下許昌城,占據整個潁川。
那對于顧琛而言傷亡也未免太重了一些。
在顧琛眼中。
曹仁是不可能有獲勝的機會的。
服用五石散確實可以激發曹軍的戰力,但藥效過后的損傷也是不可逆的。
曹仁早晚都會敗亡。
但顧琛需要考慮己方大軍大軍的傷亡。
根據曹仁那絕不出城作戰的特點,以及如今的天氣,顧琛幾乎立刻便有了判斷。
——他決議挖地道!
當眾人聽到顧琛的這個決定之時,全都懵了。
如此季節挖地道得付出多少的人力?
但顧琛的回答卻是十分簡單。
“兵者,詭道也,出奇方可致勝。”
曹仁是絕對不可能想到顧琛會在這種冬季時期挖掘地道的!
此事雖然辛苦麻煩,但相比于強攻的傷亡。
那絕對會好上不知道多少。
聽到這話后,眾人立刻就沉默了下來。
顧氏子弟的奇襲無人能夠質疑,也不會有人去質疑!
顧琛向來不是一個猶豫的人,在仔細分析了此計的可行性后,他便立刻開始實行了下去。
一邊召集將士與民夫。
焚土挖道。
一邊自己于陣前吸引著曹仁的注意力。
雖是繼續攻城,但顧琛卻并沒有之前那般全力出擊。
若是在正常狀況之下。
曹仁或許是察覺到其中異常。
但是在如今的這種局勢之下,曹仁只是覺著顧琛這是害怕了自己的五石散大軍,這讓曹仁覺著無比的榮耀。
他竟然擋住顧琛了?
甚至就連他自己都有些難以相信。
可事實又擺在這里,容不得他不相信。
最為引人注目的潁川戰事,就在這種情況之下,竟莫名的僵持了下來。
這確實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荊州。
孫策對于荊州攻伐始終未停,但幾乎全都被諸葛亮與關羽二人擋了回去。
“軍師.”
“潁川戰事有變,可會影響大局?”
大帳之中,關羽單手撫須,看著諸葛亮問道:“我有意率軍馳援潁川,助顧公子一臂之力。”
“將軍不可。”
諸葛亮立刻就搖了搖頭,認真道:“將軍雖勇。”
“但要說與顧公子相比,恐仍是要遜色一籌。”
“當今之勢,看似乃三方戰場。”
“實則一方生變,定會影響三方局勢。”
“將軍豈能在這種時候離開荊州?”
聽到這話,關羽的臉上立刻就閃過了一絲不忿之色,不過卻也并沒有多說什么。
捫心自問的話他確實是達不到顧琛的地步。
但這種話對于他這種極為自傲的人而言,就是有些莫名的刺耳。
“而且若是在下所料不錯,孫策近日定會全力攻打荊州。”
諸葛亮突然再次開口。
聞言,關羽終于是被吸引了興致,眼神立刻凌厲了其離開:“區區插標賣首之徒,數次敗歸還不知悔改,竟還敢來犯?”
“將軍。”諸葛亮悠悠的搖了搖頭,正色道:“如今潁川、汝南兩處戰場僵持。”
“于孫策而言。”
“若是其能在這種時候大勝一場,定會振奮四方軍心。”
“以我對周瑜的了解。”
“他定會向孫策獻計來犯!”
聞言,關羽沉默了一下后,這才悠悠的點了點頭。
旋即朝著諸葛亮拱手道:“還請軍師設計即可,某定會讓那來犯之敵人,有來無回!”
事情并未出乎諸葛亮的預測。
周瑜豈會放棄這種機會?
就在數日之后。
孫策再次領軍而來,并聽從周瑜之策。
派呂蒙領三千水性極好的死士,潛水鑿沉荊州巡船,控制漢津渡浮橋,再次踏入荊州,直攻云夢澤糧倉,斷諸葛亮糧道。
雙方大戰再起。
諸葛亮絲毫不亂,改糧道走荊山古道,穩住軍心。
隨后雙方便于整個江鈴之地再次開始廝殺了起來。
孫策這一次顯然是已經下定了決心。
幾乎將所有的精銳都帶了過來。‘
并且最關鍵的是——
顧琛被阻于許昌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一些。
甚至對于孫策麾下的將士都有了一定的鼓舞,這戰力也是自然界不同凡響。
而反觀諸葛亮這邊。
劉備雖然留下了不少人馬,但真正的精銳卻沒有太多。
這注定會對整體的占據出現影響。
雖然諸葛亮屢屢出計影響孫策的攻勢,但終究還是無法徹底將孫策打回江東。
消息不斷傳開。
三方戰事的變化徹底改變了風向。
讓原本形勢堪憂的曹操,竟真的漸漸穩住了軍心。
但曹操卻仍是不敢掉以輕心。
他總覺著以顧琛的能力,萬萬不會如此不堪。
若當真能這般擋住顧琛的話。
他當初又豈能遷都?
曹操數此派遣使者前去告誡曹仁萬不可放松。
曹仁也很聽曹操的話,不斷將的派遣斥候前去打探情報。
可又有誰能夠想到在這種嚴冬臘月的時候,顧琛竟會選擇挖地道?
這也是奇謀的根本所在。
那就是做出別人連想都不敢想的事。
對于四方的戰事顧琛絲毫都不在意,而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自己的計劃。
他將地道的出口定在了曹軍糧倉、武庫、馬廄三處。
這是經過這段時間以來,他清楚探查到的位置。
顧琛從不會做沒有意義的攻殺。
更不會放棄任何機會。
而就在建安十一年,二月;
地道終是被徹底打通。.
許昌。
漆夜沉沉,月魄潛形。
聽著耳邊傳來的聲聲驚呼之音,曹仁不由得從夢中驚醒。
一股無名火瞬間升起。
他猛地呵斥道:“發生了何事?”
曹仁已經多日未曾好好歇息了,直至近日來覺著顧琛真的是黔驢技窮之后,才能安穩睡下。
被如此驚擾,他豈能不怒?
話音剛落。
門外立刻便斥有人直接沖了進來,直接跪在了曹仁的面前,一臉慌亂之色:“將軍!”
“著火了,我們的糧倉、武庫、馬廄三處都著火了!”
這句話就宛若晴空驚雷一般瞬間在曹仁耳邊炸響。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有些沒反應過來。
但下一刻,他便表情猛地一變,隨即也不管其他,立刻便朝著房外沖去。
不走出來還好 就在他走到房外的瞬間,他便看到了那宛若烈陽一般的火光。
原本昏暗無光的夜空此時已經完全被火光點亮。
其中最為旺盛的——
就是他的糧倉。
作為曹操曾經所定的都城,許昌城內的糧草堆積無數。
雖然后來被曹操又調走了一些。
但為了這一戰,許昌的糧倉之內卻還是有著數十萬石糧草,足夠大軍數年所需。
而曹仁為了防止顧琛斷許昌糧道圍城之策。
更是將所有糧草都調入了城中。
如今,這些糧草便成了這場大火最為“得力的幫兇”。
曹仁完全愣住了。
大火的光芒映射在他的瞳孔之中。
隱隱預約的,他似乎看到了許昌城被攻破的那一幕。
看到了顧琛再次北上,徹底將他們曹氏承繼天命的夢想給擊碎。
伴隨著耳邊那一聲聲的吶喊以及戰馬受驚后狂奔的聲音,這一切的畫面竟都是那般的真實!
下一刻,他猛然清醒了過來。
沒有半點猶豫。
曹仁立刻召集起了人馬,并再次給他們分發“五石散”。
顧琛是定會來攻城的。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顧琛輕易的進入許昌城。
曹仁此時的思緒無比清醒。
他明白,許昌城已經徹底無法守下去了。
但是他要把大軍給帶回去!
在這種危機的情況之下,一個將領的能力就完全彰顯了出來。
曹仁現在是既不能表明自己要撤軍的心思。
又要準備撤軍。
而顧琛也不出他的預料直接率軍殺了過來。
這一役自然無需多言。
在滔天大火的影響之下,城內的軍心已經完全散了,守軍根本沒有心思阻擋。
顧琛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殺入了城內。
而接下來面對的就是曹仁哪些“五石散”大軍。
這一次,顧琛絲毫不退。
更是直接率軍沖殺。
但這也大大激發了五石散的藥效,更是讓這些人馬毫無任何畏懼,完全淪為了沒有理智的野獸。
曹仁就在這種情況之下。
率領這麾下大軍退去了許昌。
出城之前,他看著那足以焚天的大火,整個人身體莫名一顫,吐出了一口鮮血。
顧琛自是不會讓曹仁安穩退去。
他留下的那些人馬雖勇。
但終有力竭之時。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些人如今毫無理智,在沒有清醒之人的助陣之下,顧琛實在是有太多手段將他們引入火海除掉。
就在屠盡了這些人之后。
顧琛只是留下了傷員與弱軍控制火勢,隨后便親自帶領著人馬繼續追殺而去。
先后斬殺曹軍十余名將領,殲敵盡兩萬。
愈發逼近曹仁。
但就在這種時候,呂布殺了過來。
雖然呂布再怎么不愿意面對顧琛,但此時于他也毫無選擇。
曹操早已將他交給了曹仁。
再次棄曹而去?
這郎朗天下又有何處能夠留他?
顧琛豈會饒了他的性命?
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幫助曹仁擋住顧琛的攻勢。
但結局終究還是沒有任何的意外。
早在當年并州之時呂布便已經不再是顧琛的對手了,更別說面對如今的顧琛了。
顧琛伏兵于西華。
于陣前斬殺呂布,宣呂布“不忠不孝”之罪,以重振天下品行。
其麾下并州狼騎非死即降。
曹仁聞詢只能再退,舍陳留而前往陳縣。
企圖以陳縣重鎮再阻顧琛。
但終究是被顧琛于陳縣外二十里所阻。
曹軍大將曹仁亡于陣前。
麾下之軍全部投降。
陳國重鎮陳縣根本不敢面對顧琛,望風而降。
消息迅速朝著天下蔓延而去。
一時之間,四方震恐。
天下四方諸侯能人,聞顧琛名而驚懼,曹軍更是難生反抗之心。
一戰殺到天下無人再敢稱尊。.
“建安十一年二月,顧琛伐許昌。
明列云梯沖車于城西,暗遣死士穿土室地道三百丈,直抵武庫之下。
夜半地裂火起,焚糧廩、毀兵械、燎戰馬,赤焰燭天如白晝。
曹仁令士卒皆服五石散死戰,然焦臭彌城,士卒爭踏城門而逃者相枕藉。
琛趁亂破城,橫槊追奔五十里,斬首兩萬級,積甲如山。
曹仁退保陳留,飛檄召呂布自魏郡馳援。
布率并州狼騎星夜南下,至西華遇伏。
琛親引麾下精騎陷陣,斬布于馬上,梟首懸門,已正天下品行。
并州驍騎慟哭解甲,盡沒于潁水。
仁聞布歿,肝膽俱裂,棄陳留奔陳縣。
琛以八面火牛陣圍之野,仁甲胄盡赤猶呼:“我曹氏基業,豈毀豎子!”終被亂箭貫胸而亡,陳縣父老簞食迎王師。
是夜彗星掃鄴城,許都曹氏宗廟無故自傾。
太史公曰:“昔韓信暗度陳倉,未若琛之焚許昌智絕;項羽破釜沉舟,難比仁之服散愚忠。
觀顧琛月下梟呂布、陣前誅曹仁,真乃炎漢熾焰焚群兇。”
自此中原童謠皆唱:“寧逢白虎,莫遇顧郎;青龍偃月,難擋寒芒。”
——《炎漢書,顧琛列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