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回歸的腳步逐漸臨近,隨著幾年自己子女數量突破32,王耀堂心里難免也有點小糾結。
天下大勢,浩浩湯湯,并不以任何的個人意志為轉移,總不能在被人拖走的時候痛哭流涕大喊‘我為祖國立過功,我為祖國流過血’吧。
所以,年中的時候王耀堂與鄧莉君在灣灣舉辦了一個婚禮,低調是沒有大操大辦,高調是來賓都是政商名流,與鄧莉君的四個孩子也跟著落戶到了灣灣。
9月,王耀堂已經讓人在羊城買了三小塊地皮,自己蓋豪宅,同時利美人、劉佳玲的戶口也重新簽回內地,六個孩子落戶羊城。
明年,在香港、濠江、曼谷分別舉行婚禮,后年就是獅城、馬來、菲國。
王耀堂已經跟自己的女人們都說清楚了,婚禮、落戶只是一個準備,所有人還是繼續住在香港,子女也都在香港的學校接受教育,未來成年也會得到差不多的資產讓他們練手,機會都是差不多的。
當然,他從未想過每個子女都能出類拔萃,但最好的家庭,最充足的資本,最好的教育,一定是中上之姿,未來從商、從政都可以,教育、醫療、科研也都沒問題,有足夠的條件支持他們尋找自己滿意的人生。
但絕對不準許搞藝術!
面對王耀堂的這種安排,女人們心里有再多不滿也不敢反對,畢竟法律上王耀堂沒和任何人結婚…
按照這個架式,未來子女過百,怎么樣都不會缺乏繼承人。
怎么爭!
按照王耀堂的身體狀況,起碼還能活躍40年,到時候孫子輩會有多少人?
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討王耀堂這個男人的歡心,在子女的培養上下功夫,狠狠內卷。
未來很明顯會出現一個龐大的,覆蓋整個東南亞地區的‘王氏’家族,好在范圍足夠大,足夠給他們發展的空間。
這些事情早早說明白,讓她們知道未來在什么地方競爭,早做準備,挺好。
布局龐大‘王氏’家族的同時,王耀堂也沒忘記關注毛子那邊的情況。
6月12日,俄羅斯舉行首次總統選舉,俄煬帝以57.3選票當選,獲得合法民意授權,成為與戈地圖分庭抗禮的核心政治力量。
7月10日,俄煬帝宣布就職,宣誓“捍衛俄羅斯主權”,毛子變成‘雙話事人’。
7月20日。二毛子議會通過《主權宣言》,76.8議員支持,第二大加盟國獨立,解體進入倒計時。
海參崴那邊有些坐不住了,幾次打電話過來要求王耀堂這邊加大交易數量,這一方面是他們釋放加大雙方交流的信號,一方面遠東確實陷入了巨大危機。
二毛子是最大的糧倉,突然的獨立讓本就陷入糧食危機的毛子問題更加嚴重了。
這時候,莫斯科有限保證供應的會是哪里?
京師還是邊疆?
好難猜啊!
遠東自產糧食只有110萬噸左右,需求卻高達480萬噸,巨大的糧食缺口,而本年種植的糧食還要兩個月才能收割。
已經有不少人餓死了,對于遠東毛子來說,這時候已經不糾結一定要吃面包了,米飯也不是不行。
實在不行土豆、地瓜也可以!
單單是六七兩個月,王耀堂就運送過去超過30萬噸的小麥和大米,大大緩解了那邊的情況,但也正因為如此,莫斯科的支援就遙遙無期了,畢竟你都有糧食了…
一旦王耀堂斷供,后果不堪設想。
王耀堂知道遠東急,但他告訴赫瓦托夫你別急,我特么在香港也有事情,幾百億的產業,我特么又不是你們下屬,專門為你們服務的。
搞清楚情況啊!
導彈巡洋艦、航母并不能當飯吃!
拖一拖,讓這幫毛子認清楚情況很重要。
“你怎么看中納土納島了?”
王耀堂要籌謀大事,幾兄弟全都被喊了回來。
“多國要沖,距離馬六甲海峽比較近,地區的安全局勢事關各國的航運安全,國家命運,戰略價值極高,有利于依托地緣優勢發展貿易、物流等產業!”王耀堂指著島嶼的沙盤說道。
“我看中這里不是一天兩天了,不然航母為什么常年在這附近轉悠,真以為是為了賺錢啊,保護航母安全的一艘戰艦實際上經過二次改裝,專門針對海底地形探測的聲吶進行了升級,可以說是一艘科考船,所以才有這個沙盤。”
“地緣這么重要,怎么一直沒發展?”阿杰不解道。
“印尼自己都稀爛呢,哪里有人力物力發展外面的一個海島。”王耀堂嗤笑一聲。
“你想怎么搞?”四眼仔摸著下巴說道。
“我之所以看中納土納島,還有一個根本原因,納土納島上的人90都是華人,從100多年前開始,這里就一直是華人的。”王耀堂又說了個信息。
“咦,那特么不就是我們的,怎么能說是印尼的!”阿杰一下來了精神。
“我也是這么想的,印尼也是這么想的,這幾年正推動朝著納土納島移民呢。”
“移他媽,印尼有多少駐軍啊,干了他們!”
“200多拖鞋軍,戰五渣,不用搭理。”王耀堂笑著說道:“我是這么想的,在納土納島投資以擴大我們的影響力,然后朝著那邊移民,后面推動民族自治,搞自治區。”
“現在有多少人口?”四眼仔問了關鍵問題。
“1.5萬左右。”
“那很簡單啊,1.5萬人,他們主要的經濟來源是什么?”
“漁業,輸送到…”
“不用說了。”四眼仔打斷,“在那邊建設個幾個冷庫就搞定了,接入咱們香港的海產品供應體系,熱帶魚產品在港澳很受歡迎,都是高價值產品。”
“呃…”王耀堂一句話卡在嗓子眼里,默默豎起大拇指。
“1.5萬人,去掉老幼婦孺,真正做漁業的又能有多少人,這點產量輕松就能消耗掉,嗯,其實也不用弄到香港這么遠,芭提雅、普吉島就能輕松消耗掉,或者直接送到獅城,咱們在獅城雖然沒什么產業,但中高端海產品市場打個招呼的事,輕松吃下來。”
“冷庫只是儲存,之后可以針對高端市場進行開發,還有灣灣、日、韓,別說1.5萬人,再翻個三倍五倍的都不是問題,也可以開發飼料加工業,你不是整天把做成飼料掛在嘴上,咱們的飼料最遠出口到歐洲呢。”
“啊,這,我,可…”王耀堂一陣磕巴,我已經這么強了嗎?
我怎么不知道。
“你剛剛說這里是航運要沖,國家命脈,那可以搞港口嘛,船只補給、修理等業務,那些航運公司其實并不愿意在獅城進行補給、維護、修理,成本太高了,單單是咱們能影響的航運公司,支撐1.5萬人都輕輕松松。”
“他們還得謝謝咱們呢,給他們降低了運營成本。”
王耀堂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自己胸脯,給自己豎起一個大拇指,“我,牛逼!”
幾兄弟齊齊撇嘴,‘呸’的啐了一口,自吹自擂,不要臉。
“也可以搞一下走私嘛。”阿杰補充道,“看地理位置,這里距離周邊陸地不遠不近,官方稽查的難度極高,天然的走私良港。”
王耀堂做了一個開槍的手勢,你個反賊!
為幾兄弟‘靈活’的腦子點贊,王耀堂又笑著說道:“納土納島可不貧瘠,這里附近海域80年代意呆利人就勘探出來石油和天然氣,只是因為基礎設施和開采難度限制,所以才沒有發展。”
“你要這么說,那就一定要占領下來了。”阿積沉聲說道。
“什么叫占領,那叫扶持,叫發展,別說的跟侵略者一樣,咱們同宗同種。”
“對對對。”
“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等到布局完成再圖窮匕見,嗯,這樣,考慮到這些東南亞猴的秉性,從忠義選人吧,我記得最近兩年有一些白人加入社團了?”王耀堂看向阿杰。
“有啊,忠義也是做大了,當下業務遍布全球,為了溝通方便也是吸納了一些老外的,各國都有,你要哪里的?”
“英國人吧,英語通用。”
人很快就找過來,叫‘基恩’,出生在英國本土,后面隨著父親到了香港,后父親因賭債被斬死了,3年前加入堂口,負責歐洲各國社團走貨業務上的溝通。
盜版錄像帶、服裝鞋帽、奢侈品、電子品、書籍等等。
讓人以基恩的名義在獅城注冊一家公司,業務是在納土納島海產品供應獅城中高端市場,為此需要買下港口進行一定的投資與開發。
納土納島所在的省叫‘廖內群島省’,包括納土納群島在內的,附近300公里內的四個群島,首府就在納土納島上最大的城市,東部的拉奈‘Ranai’,雖然這里以華人為主體,但長官是個印尼人,叫阿古斯·阿卜杜勒·法賈爾。
官看起來很大,但實際管理的人口還不如國內一個鄉,眼界更是沒法比。
基恩以投資人的名義到了拉奈,按照印尼當下法律,外資公司走HakGunaBangunan相關條款,1996前30年,后統一3020年的工業/商業地產用途,需BKPM項目審批,用途綁定投,不可轉讓給個人。
當然,法律還規定不能貪污受賄呢…
納土納島天高皇帝遠,沒人真拿這個當回事,這里的人都特么沒見過蘇蛤拖,不算在電視上的話。
基恩只是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隨即伸出兩根手指,“這是給法賈爾先生個人的酬勞,我們希望一切手續在合法的前提下盡快辦理,價格也盡可能的低,畢竟我們是來幫助納土納島發展的,我們是共贏,事實上你們應該知道,周邊很多城市都能提供類似的服務,我們需要考慮成本。”
“當然,我們會對納土納島進行一定程度的包裝,這就是另外的話題了。”
“兩萬美元,好,我答應了!”阿卜杜勒·法賈爾猛地上前一把抓住基恩的手指。
基恩一愣,有些驚愕地看著面前的小白帽子。
不是,怎么就成兩萬了?
我剛剛沒說是‘二十萬’美元嗎?
老板給的最大限額是50萬美元吧?
這,這,這…
忽然頭上有種癢癢的感覺,很想戴上一塊布…
“是的,兩萬美元。”說著側身打開包,還特意用身體擋住,畢竟包里放著20萬美元…
拿出一迭遞過去,基恩一臉嚴肅地說道:“事成之后,還有一半。”
“沒問題,最多3天,手續就能走完!”阿卜杜勒·法賈爾一把奪過去后大笑著說道。
離開上車,基恩嗤笑著啐了一口,‘窮鬼’‘猴子’‘沒開化的哺乳動物’…
后面一段時間,基恩很榮幸的能跟王耀堂直接匯報,什么東西都是早就準備好的,新公司以超乎異常的速度在拉奈推進,短短半個月,買下港口,同時開始建設‘制冰廠’‘冷庫’‘加工廠’‘船舶修理廠’‘綜合商場’等,單單是從外面過來的建筑工人就高達400多,整個拉奈忽然就開始繁忙起來。
在四眼仔的設計中,這還僅僅是開始,后續還要建設發電廠、自來水廠,電信公司,住宅等等。
港口也要擴建成10萬噸級的散裝貨輪碼頭,船舶修理廠也要擴建出來大型的船塢。
在整個計劃中,分3年時間在拉奈投資50億港幣,移民5萬人,將整拉奈建設成一個大型的中轉港、漁業港。
未來納土納島上所有人都要依靠自己公司的活著,納土納市政府,乃至廖內群島省,公職人員90都是自己人,整個群島100的執法人員都是‘保護傘’離職人員。
“這一切要瞞著印尼方面,不能讓他們知道,以防我們后續計劃遭遇困難。”王耀堂在小會上對基恩吩咐道。
“這…”基恩一臉為難,感覺完全不可能。
“衛濤,我記得這些年我們兼并了不少公司,特別是海外信托銀行,辭退了不少欺上瞞下的混蛋,這些人現在做什么呢?”王耀堂扭頭問道。
“啊,這,我,查查。”衛濤被這種跳躍性思維弄的一愣。
“找到他們,哪怕是在監獄呢,弄出來送到納土納島,就是一張廁紙也有他的用處,這些人能欺上瞞下貪污受賄這么多年,說明他們在這方面有很深的研究,把他們選進廖內群島政府體系內,專門圍繞這個阿什么拉稀爾做事,多多帶他吃喝玩樂,哪里有那么多工作,1.5萬人而已。”
“阿卜杜勒·法賈爾。”基恩小聲說道。
“不重要,他唯一出現在我面前的機會就是與保護傘簽訂防務合同的時候。”王耀堂無所謂地擺擺手。
合同一簽,保護傘的艦隊就會進駐,到時候…王耀堂呵呵一笑。
這年頭,找認真負責,全心全意為服務的人不好找,可那什么卻不要太多,蘇蛤拖家族都是這個德行,還能指望下面的人多認真負責。
印尼這種草臺班子,報告還不是隨便寫。
事情交代下去,王耀堂注意力重新轉移回毛子,8月中下旬,毛子副總亞納耶夫、國防長亞佐夫等8人組成緊急狀態委員會,以“健康原因”軟禁在克里米亞度假的戈地圖。
收到消息的時候王耀堂滿心無語,都特么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度假?
什么毛子老佛爺。
地圖啊,你可長點心吧!
19日,宣布進入緊急狀態,灰色牲口開進莫斯科。
同日,俄煬帝在俄羅斯議會大廈前登上坦克演講,譴責政變,號召全國抵抗。
20日,飯都吃不起的灰色牲口拒絕執行鎮壓命令,政變高層分裂,部分成員開始叛逃。
王耀堂:不是,毛子就這?
怎么連小棒子都不如?
看看人家光州,幾十噸牛肉都是自己吃的,一秒六棍不是極限,是長官的極限,再看看毛子,坦克都特么開出來了,結果沒飯吃的牲口跟民眾站在一起。
就這還是主義呢?
跟度假戈有什么區別?
呸,惡心!
21日,俄煬帝掌控莫斯科,度假戈一臉迷茫地站在莫斯科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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