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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三百六十六章 時機

熊貓書庫    第五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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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君前來過長安城一次,在丞相府的諸多布置沒能發揮作用,平陽公主則是受了不小的驚嚇。

  而在這一次,這種布置依舊是圍繞田蚡所打造。

  新帝在賭道君會拿大漢王朝的頂級高官開刀示威,又會依靠咒術逼迫田蚡配合,甚至驅役田蚡干擾軍政。

  戰爭中沒有誰是好人,誰又是壞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每個人又企圖改變戰爭。

  新帝賭的就是道君有這種企圖,但他不確定道君是否看得上龍城一戰,畢竟李廣輸得太慘了。

  “在北俱蘆洲修士的眼中,李廣是大修士的最大威脅,如今李廣重傷逃逸,這意味著李廣難于參與角逐!”

  “你是說他們肯定會來長安城?”

  “有很大概率!”

  新帝和張學舟喋喋不休,張學舟也沒法保證道君必然前來長安城,但當下確實產生了一個較為合適的契機。

  正面的打斗能防備也能招架,暗中的襲殺很難閃躲。

  對道君等人而言,當擅長遠射又能造成致命傷的李廣退出,安全無疑得到了最大的保證。

  李廣逃亡養傷的時間可能很長,也可能很短,張學舟也難于確定道君等人是否會抓住這個時間段。

  “他們會在這幾天內前來嗎?”

  新帝有幾分難以沉住氣,北俱蘆洲的大修士懼怕李廣,這與眾人對道君的忌憚沒區別。

  價值越高,被打擊的可能性越大。

  修士的身份越重要,修士的實力越高,對道君的忌憚就越多。

  新帝年輕,心中一腔熱血,并不像年老者那樣懼怕死亡,他忌諱道君的飛刀,但他愿意去面對這個問題。

  新帝的擔心在于道君是否前來長安城,若對方前來,又是何時才能前來。

  時間早一點,他就能借助御天梭的便利,時間晚一點,等到張學舟躺下了,他喪失飛縱穿梭必然被動。

  對新帝而言,這確實是一個很重要的時間節點。

  這些老牌圣地之主擁有極強的飛縱優勢,可以利用自身能力迅速達成某些目標,新帝的這種優勢則是具備間歇性,他越渴望成功,就越擔心可能會遭遇的失敗。

  “咱們等幾天再說!”

  張學舟叼著一根雜草,新帝則是提著一個酒葫蘆喝悶酒。

  從雁門關回到長安城,新帝并沒有直接返回皇宮,張學舟也沒有回府邸。

  兩人簡單換了一身衣裳入城,又拿了丞相府的門客令牌,直接混入了丞相府門客群體中。

  張學舟的門客令叫‘李星允’,屬于丞相府的高級門客,這有點類似于淮南王府的乙等客卿,雖沒有頂級的門客權力,但也避免了被人來回吆喝做事。

  新帝的門客令叫‘董書昕’,同樣屬于高級門客。

  這種門客令并非隨意仿造,而是真正入了丞相府的花名冊,又被丞相府所承認。

  張學舟不知道丞相府是否有李星允這號人,得知新帝這兩枚門客令源于原來的丞相史張湯,張學舟很清楚門客令不會有任何問題,也不會涉及恩怨與牽扯。

  他和新帝各有單獨的住所,也離田蚡所住的心安居極為靠近。

  “丞相這兒營建得不錯!”

  張學舟并不會像新帝一樣徘徊在情緒中,畢竟他和道君打交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若道君所展現的飛刀術只是此前那種水準,對方殺不死他,甚至還有可能在修養傷勢時給他增添裨益。

  他稍微有點遺憾的是當下沒什么特別的機遇,導致難以像現實世界那樣融合諸多術法,從而讓肉身入圣。

  這導致張學舟早早預備了止戈決和避咒決,只待雙方遭遇就進行規避,而后則是再憑其他手段。

  他在廂房中來回走了數步,又趴在了窗口處看向遠處的心安居。

  該說不說,田蚡府邸營建頗具水準,最重要的是房屋非常新,包括家具等都是如此,這有點居住在樣板房的感覺。

  而百余米外的心安居更是奢華,亭臺樓閣都采用了琉璃瓦磚鋪設,從精細層面來說,哪怕皇宮中的宮殿也差了少許。

  “只是外觀罷了,沒什么內在”新帝晃頭道:“這場伏擊依靠的是人,他的心安居沒鋪設陣法,免得被警惕和懷疑,這房子實際上只是一個外殼子漂亮!”

  伏擊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若步步陷阱又或營造陣法,那便是一處沒人理睬的龍潭虎穴,誰都沒那么頭鐵非要鉆入進來。

  田蚡的府邸很漂亮,實則沒什么功能。

  新帝對這種營造的富麗堂皇不以為意,他還以為張學舟在尋覓地利優勢,不得不對相關安排進行了解釋。

  “寶貝兒,我回來了!”

  兩人一番瞎聊,新帝心中的警惕不斷放松時,只見遠處羊車奔行速度飛快,田蚡則是一臉浮笑踩踏在羊車上,又不時甩著鞭子。

  他大聲高呼,張學舟等人只見心安居中一個穿戴彩衣的美艷女子被侍女牽手走出,又立在了門口一側恭候田蚡回府邸內宅。

  “丞相生活也很不錯!”

  張學舟唏噓了一聲,解釋丞相府營造和布置的新帝話語一止,他回神過來才搞明白張學舟贊美的僅僅只是營造的漂亮,此時的張學舟則是贊嘆田蚡的私生活美滿。

  這引得新帝心中不免也有幾分戚戚,畢竟皇后早年也是這般等待他迎接他,等到后來則是再也沒了最初的單純,每日與他多有拌嘴,又有念不完的嘮叨。

  如今看到田蚡的老來春,這場景確實頗讓正常人羨慕。

  “那女子姓劉名螢,是燕王劉定國的女兒,有幾分美貌和氣質,若你喜歡除了治病以外的女子,我可以給你牽一門親事,保證比這女子賢惠美貌”新帝道。

  “我只是羨慕一下”張學舟擺擺手道:“若我流連忘返于美色,以后只怕是會腿軟難于駕馭御天梭了!”

  新帝想了想,只覺張學舟治治病娶一些女子也就罷了,真要太過于美貌導致日夜笙歌壞了身體,那多少有些得不償失。

  “其實女人就那樣,都是兩條胳膊兩條腿,無非是一些皮肉而已,只是有的女人皮肉長得好看一點,摸起來又光滑一些!”

  他不得不進行解釋,又收回著自己牽一門親事的話。

  一番插科打諢時,兩人只聽心安居中一聲尖銳的慘叫,隨后傳來了打砸的各種聲響,又引得燕王女發出求救的尖叫。

  時隔兩年,田蚡中了飛刀術頭痛的病癥再次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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