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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古帝秘辛

熊貓書庫    我成了女魔頭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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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夢霓注意到陳墨的神色不對,詢問道:“陳大人認識這個和尚?”

  “何止是認識,我們可是老熟人了啊。”陳墨眸子微微瞇起,眼底寒氣四溢。

  兩人第一次見面,是在天元武試時,當時慧能還只是釋充的跟班,因為當街尋釁滋事被他一拳轟飛了出去。

  武試結束后,娘娘為了給他出氣,親手抹殺了釋允,而這個慧能和尚卻不知所蹤。

  等再次聽到此人的消息,便是在大祭之日了————不過短短數月的功夫,這傢伙就從執事級別的武僧,一躍成為無妄寺的首座傳人,甚至還擁有了堪比頂尖一品的力量!

  這不是用機緣或者天賦就能解釋的,慧能身上顯然藏著什么大秘密這一切,似乎都和那串佛珠有關。

  “當初釋允也是憑藉著那串佛珠,強行拔高境界,幾乎到了言出法隨的夸張程度,若非再多捏碎幾顆,只怕我還真贏不了他。”

  “不過從數量來看,比之前少了很多,應該是沒辦法補充的。”

  “如今有司空家的人打頭陣,如果可以消耗慧能的一部分力量,或許還真有機會將其斬殺於此————”

  兩人之間的矛盾已經不可調和,早晚都會有交手的時候,既然如此,還不如先下手為強,將這禿驢徹底滅殺在秘境中!

  “等會你們躲遠點,情況不對立刻離開,莫要被牽扯進來。”望著天邊纏斗的兩道身影,陳墨出聲說道。

  “嗯——

  安夢霓猜到了他想於什么,暗中給朱爽遞了個眼神。

  朱爽心領神會,散出一縷氣機,將那和尚遙遙鎖定。

  她們這次就是奔著陳墨來的,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出事,必須情況下,就算冒著暴露身份的風險也要出手干預。

  兩道身影一觸即分。

  慧能通體金光四射,皮膚好似鎏金,背后四條手臂輪轉,眼神陰沉的望著那團黑霧,“阿彌陀佛,現在收手還來得及,貧僧勸你莫要自誤!”

  “廢話真多。”

  黑霧中傳來一道清冽嗓音,“若是其他機緣也就算了,這玄火寶鑑我勢在必得,你若是不服氣的話大可來試試,正好我也想領教一下無妄寺的手段!”

  說罷,漫天黑霧好似浪潮滔天,朝著慧能洶涌而去。

  “哼,蚍蜉撼樹!”

  慧能拇指捏碎一枚佛珠,金身變得越發璀璨,伸手的四條手臂捏做佛印,任由黑潮衝擊,恍如礁石般紋絲不動。

  “原來是假借外物,強行拔升境界,所謂的佛教圣宗就這點本事?”黑潮中傳來冷謔的聲音。

  慧能面不改色,淡然道:“肉身如萍寄水,佛心似月懸空,就連身體都是外物,和佛珠又有什么區別?至於我圣宗有沒有本事,等會你自然就知道了。”

  他六條手臂輪轉,合於身前,腦后浮現圓形光相,舌綻雷音:“吽一”

  虛空霎時一顫。

  緊接著,一道巨大虛影破空而出。

  那是一尊如同山岳般的佛陀,雙目垂視,寶相莊嚴,身著三衣袈裟,手托素麵缽盂,額間透著湛然神光。

  “不動嗔心————”

  縹緲梵音響起,漫天席捲的黑霧陡然變得凝滯,神光映照之下,霧中身影若隱若現。

  “找到你了!”

  慧能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那佛陀慕然而動,手中缽孟倒扣而來,恍若天地傾覆,直接將霧中人籠罩其中。

  “何必要自找苦吃呢?”

  “不動佛無嗔無怒,唯存悲憫,只要你老老實實待著就不會有事,等貧僧取得玄鑒,自然會放你出去。”

  慧能縱身朝著火山口飛掠而去。

  然而剛剛飛出數百米,身后便傳來一陣清脆聲響。

  他身形一頓,扭頭看去,神色頓時一怔,只見那缽盂上布滿了細密的裂痕,縷縷黑霧順著縫隙逸散而出,在上空匯聚成一只大手,直接抓住了佛陀的頭顱。

  砰然捏碎!

  金光瞬間熄滅,佛相如流沙崩散。

  一道修長身影懸在空中,周身裹挾著濃稠黑霧,好似大夜彌天,一雙精亮的眸子透過霧氣死死盯著慧能。

  “就這?”

  慧能眉頭壓低,眼底閃過一絲怒意,“阿彌陀佛,自業自得果,這可是施主自找的。”

  砰砰—

  他接連按碎兩顆佛珠,佛光再次凝聚,又有兩道佛陀虛影踏空而出。

  一個手持降魔印,另一個結著禪定印,熾烈金光融匯在一起,化作巨大卍字,好似磨盤般傾軋而來。

  霧中人卻毫無退避的意思,黑霧有如實質,形成錐狀螺旋,朝著那卍字悍然刺去。

  轟轟轟——

  兩股偉力相撞,轟鳴聲震耳欲聾,周遭虛空都寸寸崩碎!

  黑霧和佛光一時間僵持不下,慧能眼神愈發陰沉,也沒想到這人竟然如此難纏。

  此前他趁亂潛入京都,想要謀奪龍氣,本來一切都很順利,結果卻半路殺出了一個女人,偷走了法螺,導致原本籌謀功虧一簣。

  他的身份也已經暴露,此事朝廷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由於八荒盪魔陣尚未破解,朝廷投鼠忌器,暫時還不會輕舉妄動,但他很清楚,這拖延不了多久,等到陣法被參透的那天,就是大元鐵騎踏破佛門之日!

  所以必須得儘快恢復實力,來應對即將發生的危機,這也是讓他這次進入秘境的主要原因。

  而這【玄火寶鑑】就是關鍵之物!

  “佛骨已經所剩無幾,但只要能找到殘軀,付出再大的代價也無妨,反正最后全都能夠彌補回來!”

  念頭及此,慧能又攥住了兩顆佛珠。

  正當他準備捏碎的時候,突然感覺渾身汗毛倒豎,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襲來,條件反射般扯下一顆拋了出去。

  檀木珠子定在空中,外殼崩碎,透射出道道佛光,化作洪鐘護住己身。

  下一刻,劍鋒已至。

  琥珀般的劍刃上裹挾著無形道力,好似熱刀切黃油一般,瞬間便將佛光撕開,連帶著將他的身體一柄斬成兩段!

  “陳墨!!”

  剎那間,瞥見那張漠然的面龐,慧能不禁怒吼出聲。

  “禿驢,去死吧。”

  陳墨眼神漠然,手腕翻轉,抖了個絢爛劍。

  龍髓劍錚鳴作響,劍罡奔涌,將軀干斬成無數細小的碎肉。

  擔心對方死的不夠徹底,還用神魂攻伐之法反覆轟擊,然后又催動隕星離火,水銀般的火焰傾瀉而出,將慧能徹底吞噬。

  直到每一寸血肉都被燒成飛灰,火焰方才熄滅。

  天邊的佛相逐漸變得淡薄,最終徹底消失不見,只有一串殘缺的佛珠靜靜漂浮著,散發著湛然光暈,在烈焰焚燒下毫無損傷。

  打完這一套連招,陳墨也有些疲憊,但也不敢有絲毫放鬆。

  神魂仔細掃過周遭每一寸空間,直至察覺不到慧能的氣息,方才吐出一口濁氣。

  雖然慧能實力不俗,但終究不是真正的一品,只要把握好時機,就有機會將其斬殺。

  當然,這主要還是得益於那個司空家的高手在正面牽制,給慧能帶來了足夠大的壓力,才能做到一擊斃命。

  “這東西————”

  陳墨勻了口氣,看向那串佛珠。

  能讓蛻凡境修士橫跨數個大境界,足以和頂級宗師比肩,這東西的威能自不必多言,價值已經不是能用品階來衡量的了。

  正當他伸手準備將其抓住的時候,突然,佛珠憑空裂開了兩顆,璀璨佛光再度涌現,將虛空撕裂開來,剩余的串珠倏然消失不見。

  “嗯?!”

  陳墨神色一凝。

  為了防止慧能逃跑,他在出手時便用紫極洞天封鎖了周遭空間,結果卻被這佛珠輕易破開————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珠子才是他的本體。”

  一道清冽聲音響在耳邊。

  陳墨扭頭看去,只見那黑霧盤旋而來,落在他面前,“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和尚應該只是個載體,正主的意識一直都藏在念珠里。”

  “所以不是慧能使用了佛珠,而是佛珠在操控慧能?”

  聽聞此言,陳墨腦海中電光閃過,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難怪釋允死后,慧能這么快就頂替了首座的位置,因為他倆本質上其實是同一個人!

  剛才他也並沒有失手,慧能和尚確實是死了,但背后之人依然還活著,若是不能斬草除根,估計很快還會有個新任首座冒出來!

  “無妄寺修行的是輪迴道,生生不息,循環往復,可以說是六道修士中最難殺的。”

  霧中人出聲說道:“以你三品的修為,能將其逼到這種程度,已是極為不俗,而且這方天地詭譎莫測,失去肉身庇護,想來他也不會好過。”

  陳墨沒有接話,抬眼打量了片刻,說道:“你又是誰?”

  “司空墜月。”霧中人回答道:“司空家的嫡系,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是下一任家主。”

  “墜月?這名字聽著怎么像女人一樣?”

  “我本來就是女的。”

  陳墨眉頭微挑,說道:“事先聲明,我沒有歧視女性的意思,但一般來說,繼承家業的應該是嫡長子吧?更別說還是世家這種龐然大物————

  “因為在同代之中,我是最強的那個。”司空墜月語氣平靜,並無半分自傲,好像只是在陳述事實,“司空家和其他家族不同,追求的是超脫,而非入仕,所以無論男女都無所謂,重點是看誰能帶領族人走的更遠。”

  陳墨對此倒也能理解。

  這世道本就是強者為尊,絕對的力量面前,繁文縟節都是虛設,道尊和娘娘就是最好的例子。

  “陳大人,你沒事吧?”

  這時,安夢霓和朱爽也飛身而來。

  “沒事。”

  陳墨眉頭微微皺起。

  他一直在刻意拖延,就是在給這兩人爭取時間,未曾想他們竟然沒走。

  機緣當前,任何人都有可能是敵人,萬一真動起手來,他還尚且留有余力,即便不能力敵也可以隨時脫身。

  可安夢霓就不好辦了————

  司空墜月看在眼里,淡淡道:“放心,我素來恩怨分明,無論你和那和尚之間有什么仇怨,方才都算是幫我解了圍,司空家也欠你一個人情。”

  陳墨在對方身上確實沒有察覺到敵意,略微沉吟,問道:“你方才是緣何與慧能發生衝突?”

  司空墜月並無避諱,說道:“為了爭奪一件法寶,名為玄火寶鑑,那東西能指引我找到大帝殘軀。”

  “大帝殘軀?”

  陳墨想起上一世刷副本時遇到的boss,隱約間聯想到了什么。

  “據說在千年前,天地本無桎梏,修士可以自由的參悟大道本源,在至尊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界。”

  “直到一場曠世大戰之后,天地之間發生了某種異變,超脫之路斷絕,最終才演變成了今天的模樣。”

  司空墜月倒是頗有耐心,解釋道:“而那些觸及超脫之境的先賢,就被稱為帝”,他們在那場大戰中隕落,但身軀卻並未消亡,其中很可能隱藏著突破桎梏的秘密。”

  大戰?

  古帝?

  陳墨有些云里霧里,還從未聽道尊和娘娘提及過此事。

  司空墜月說道:“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因為隨著古帝們的隕落,那段歷史也消失了————是真正意義上的消失,所有因果都被一併抹除,沒人記得到底發生了什么。”

  陳墨疑惑道:“那你又為何能知道的這么清楚?”

  司空墜月沉默片刻,說道:“當年參與大戰的修士中,有我司空家的先人,而我族的血脈比較特殊,能夠傳承一些記憶碎片————”

  陳墨恍然。

  原來是血脈傳承,看來和龍族差不多。

  不過說到這,他倒是想起了當初獲得真龍之血時看到的畫面,其中確實有古戰場的存在,並且還有幾個偉岸的身影,以及那條真龍————

  “難道說,龍血中記載的古戰場,就是在這秘境之中?”

  “而武圣山祖師裴風眠就是隕落的古帝”之一?”

  陳墨心潮起伏,轉而問道:“你我這不過是第二次見面,為何要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告訴我?你就不怕我和慧能一樣,也要和你爭奪機緣?”

  “不怕,因為你不是我的對手。”司空墜月搖頭道。”

  陳墨嘴角抽搐了一下。

  “而且我們也不是第二次見面,準確來說,應該是第三次。”司空墜月說道o

  陳墨愣了一下,“這話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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