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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2章 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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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皮住在一個臨街的房子的閣樓里,這里遠離市中心,只是在城市的邊緣地帶。

  透過閣樓窗戶,他能很好地觀察到馬路上來往的車輛和行人。

  他知道最近外面很多人都在找他,警察,一些黑幫,還有一一些賞金獵人。

  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有了大麻煩,所以在另外一邊窗戶外面,有一個梯子。

  如果他發現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就能從梯子上快速滑下去,然后在院子外有一輛摩托車,他可以騎著摩托車迅速地離開。

  每天,他的工作就是坐在這里,盯著街道上的那些行人和車輛,試圖從他們的身上尋找到一些對自己有威脅的人,或者事。

  這種事情很枯燥,很無聊,但是他不敢讓自己放鬆警惕,因為這關係到他的生命。

  他拿起身邊的香菸盒,搖了搖了,已經沒有香菸了。

  隨后又低頭去尋找一個小袋子,里面也沒有了帶樹葉的嫩枝,只剩下極少的碎葉子,加起來都沒有指甲蓋大。

  這是一種亞藍地區本地的特有植物,里面的植物堿還有能讓人變得興奮的物質,同時還有很強烈的刺激性。

  除了窮人,以及需要強烈刺激的人,基本上沒有人用這個東西。

  他支撐著自己的膝蓋站了起來,推開門走了出去,“還有香菸嗎?”

  “拿一點上來?”

  樓下的一個房間的門開了,從里面探出一個腦袋來,他看著派皮,“我這也沒有了,我去買一點。”

  派皮點了一下頭,從口袋里掏出了兩塊錢聯邦索爾,丟了下去,等了一會,又丟了兩塊錢喜愛去,“一次性多買一點,買回來之后這周就不要出去了。”

  樓下的年輕人是這個房子的主人,他是派皮朋友的朋友,這次他沒有通過自己的朋友聯繫這個人,而是直接找上了門。

  之前他們有過兩次接觸,派皮幫了他,在一些小事情上,所以算是認識的人,並且還有著人情關係,但是又不算太熟悉。

  這次派皮找到了他,提到自己遇到了麻煩,想要在這里躲一段時間。

  在這段時間里他會支付自己在這里消耗的金錢,順帶著也給對方一筆錢。

  他從小波特那邊弄了不少錢,這點錢對他來說不算什么。

  這個年輕人沒有考慮太久,就答應了下來。

  此時年輕人彎腰把地上四張一塊錢面額的紙幣拾了起來,他點了點頭,“我會帶兩條香菸回來,還需要葉子嗎?”

  派皮點著頭說道,“買一大袋,然后是一些吃的,足夠我們兩個人應付一周的。”

  “剩下的錢你留著,看看你有什么想要買的,或者你也可以存起來。”

  作為一個腦子很活絡的人,他很清楚如果你不能支付別人好處,別人就沒有必要為你做什么。

  他要求購買的東西加起來可能也就兩塊多錢,三塊錢不到的樣子。

  多出來的一塊錢就算是好處費了,雖然不多。

  年輕人咧著嘴笑著,他隨后就出了門,一開始派皮找到他的時候他其實不太愿意接受這份工作。

  派皮幫助過他,他記著派皮的恩情,但是他不太愿意攪和進這些可怕的事情里。

  派皮再三保證沒有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以及愿意在離開后支付給他一百塊錢聯邦索爾的酬金后,他才勉強同意派皮留了下來。

  一百塊錢聯邦索爾,這等於他好幾年的收入,他沒有理由拒絕。

  而且他也打聽了,尋找派皮的那些人中主要還是以警察為主,在亞藍這個地方,人們比起警察顯然更畏懼黑幫,所以他沒有放在心上。

  這是一個好生意!

  他收拾了一下,帶著自己的袋子出了門,派皮雖然很大方,很慷慨,不過他也有點讓人不太喜歡的地方,太敏感,甚至有些神經質,總是疑神疑鬼的。

  就像這次,讓他一次性買夠一周的物資,他不相信那些警察還能找到他的身上,但看在錢的份上,他還是會那么做。

  他沒有立刻就去買東西,而是先到了附近一個能釋放壓力的街道上,這一片的站街女孩都在這邊,由這個地區的黑幫統一管理。

  二十塊錢可以來一次,也就是二十分(聯邦索爾),他挑選了一個自己經常光顧的女孩,一起走進了巷子里。

  年輕人是這里的常客,他和這個女孩也算是老朋友了,雙方之間就像是真正意義上的朋友那般,一邊脫衣服,一邊聊著一些普通的話題。

  女孩沒有穿內衣,有些破舊的連衣裙拉開拉鏈收縮了一下肩膀,就一脫倒地,她掏出了手帕沾了一些水,幫年輕人清理了一下,隨后躺在了那張散發著腥臭味的床上。

  “你最近怎么來的頻率下降了?”,她微微瞇著眼睛,用能清楚聽出來的粗重呼吸聲回應著年輕人的用力。

  年輕人一邊發泄著自己這段時間積累的精力,一邊吭哧吭哧的回應道,“最近有點事,沒有那么多的時間,怎么,你想我了?”

  女孩嬌笑著撫摸著他的身體,“比起其他客人我更喜歡你,你能帶給我更多美好的體驗。”

  這句話無疑是讚揚了年輕人的能力,他變得更賣力起來,“這真不公平,你看,我每次來還要把你伺候舒服了,還要給你錢,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女孩微微瞇著眼睛,頭髮伴隨著她的身體承受的力量不斷的跳躍著,過了一會,她緊緊抓著年輕人的胳膊,露出了一些滿意的表情,緊繃的身體也住進的放鬆了下來。

  年輕人喘著粗氣,釋放了一下,比自己在家里打膠要舒服的多,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他抽身離開,在旁邊空著的位置坐下來,拿著女孩遞過來的手帕清理著自己的身體,“最近有沒有什么有趣的事情,我們街道上?”

  女孩坐了起來,點了一支煙,她也需要清理自己的身體。

  有意思的是,其實魯力這里有安全套銷售,不過安全套的價格比較高,因為本地生產工藝並不成熟,基本上所有的安全套都來自進口。

  大約需要四塊錢到五塊錢一個,但是嫖資只需要二十塊錢,女孩們需要把其中一半的錢分給管理他們的黑幫,這就意味著她們的收入只有十塊錢左右。

  如果再買一個安全套,她們就賺不到多少錢,畢竟她們自己還要消費,還要買衣服,還要很多的東西。

  女孩看了一眼年輕人,她並不介意在這個時候聊一會,“還能有什么?”

  “他們一直在找那個叫做派皮的傢伙,還有我聽說有更多人開始反外國人了,他們還去了總統府外游行示威,但好像沒有什么用。”

  年輕人聽到“派皮”這個名字的時候表情略微有了一些變化,他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沒有人能找到他嗎?”

  女孩聳了聳肩,她把用過的手帕丟進了床邊上的水盆里,里面已經有很多條手帕了,這都是姑娘們認真工作留下的證據。

  “不清楚,不過我聽說誰能提供有關於派皮的線索,第一別動隊的那些人就愿意給他兩千塊錢。”

  年輕人的表情再次有了細微的變化,甚至呼吸也變得粗重了一些。

  女孩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派皮在哪?”

  作為一個————以幫助男人獲得快樂的女孩來說,她的工作除了躺下來之外,還需要對客人有足夠細致的觀察。

  這份工作其實並不是很好做,同樣是在巷子口站街的女孩,有的女孩從早到晚生意停不下來,有的女孩可能一天也就接個三五單生意。

  大家其實相貌上的差距不會太大,那些身材好,又絕頂漂亮的,也很難流落到來站街,早就被本地黑幫瓜分了,又或者會去服務更高級的人物,比如說外國人,而不是在這里賺本地人的錢。

  她們的生活並不如想像中那么簡單,討好男人對她們來說很重要,這意味著他們有穩定的客源,穩定的收入,以及證明自己的價值,也能更快的脫離這一行。

  所以細致的觀察,對於這些女孩來說尤為重要。

  她注意到,這個年輕人的情緒有了些許的變化,所以她有點疑惑,但她又不覺得這個年輕人會和派皮有什么聯繫,畢竟那種“故事中的主角”只能存在於“故事中”,而不是發生在她這樣小角色普通人的身邊。

  年輕人搖了搖頭,他回答得很快,就像是條件反射那樣,“我怎么可能知道他在哪?”

  “我只是————覺得這是一筆驚人的財富,畢竟那是兩千塊!”

  “兩千塊,一下子就能解決我們這種人一輩子的煩惱。”

  是的,兩千塊,如果省吃儉用一點,再去找一份工作,這輩子他們都能生活得很滋潤了。

  女孩也露出了對美好生活的憧憬,如果她有兩千塊,她就能從這個行業中脫離出去,還了債務,然后找個人嫁了。

  年輕人穿好了衣服。摸了摸口袋,他走得匆忙,忘記帶零錢了。

  猶豫著將一張一塊錢面額的聯邦索爾遞了過去,女孩看到這張紙幣的時候愣了一下。

  雖然聯邦人大量的進入魯力當地的實體行業,也有很多人在為聯邦人工作,或者為他們提供服務,但這不意味著聯邦索爾已經泛濫到普通人手里都有了的程度!

  可以說社會上主流的貨幣還是本地貨幣,因為聯邦索爾的堅挺以及它的流通性,有很多人都在溢價回收聯邦索爾,對於那些能賺到聯邦索爾的人來說,他們更愿意把手里的外幣以溢價換成錢,而不是直接用於消費。

  況且,在她的認知中,她不覺得這個年輕人有資格能接觸到外幣,他不是那種人。

  如果他是,他也不會淪落到在巷子口找她這樣的女孩解決生理問題。

  這不是貶低他和貶低自己,而是一個事實。

  聯想到剛才年輕人在談論派皮和兩千塊錢時的表情,以及情緒變化,女孩的心跳猛的開始加速起來。

  她舔了舔嘴唇,不聲不響的拿起放在床頭的小包,找了一把零錢遞了過去,“下次什么時候來?”

  年輕人在女孩胸口摸了一把,“下周。”

  說著他把錢裝進口袋里,提了提褲子就離開了。

  女孩和他一起離開了這個房間,這個房間是大家一起共用的。

  回到巷子口時,她對著年輕人拋了一個飛吻,隨后拿出十塊錢交給巷子邊上蹲坐在臺階上的幾個人中的一個,這是本地黑幫的成員,他們的工作就是在這里抽水。

  戴帽子的黑幫成員一邊把十塊錢裝進口袋里,一邊笑說道,“這次他堅持了幾分鐘?”

  女孩吸了一口煙,徐徐的吐出去,“大概兩分鐘?”

  其他女孩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其中一個笑著說道,“我希望他是我的客人,這樣的我一天能接五百個!”

  女孩翻了一個白眼,“做夢去吧!”,她說著朝著旁邊走去,戴帽子的傢伙忍不住問道,“你要去哪?”

  這些女孩都是欠了黑幫高利貸的,她們都在這里依靠賣身來還債,並且很大概率這筆錢以她們賣身的速度是還不上的。

  不過沒關係,只要給黑幫工作五年,她們一樣可以離開。

  很多人都覺得————這些女孩應該很痛恨自己現在的工作,當然事實也的確如此,但是她們中也有不少人離不開現在的工作和生活,這種躺下來就能賺錢,還不需要背負社會道德遣責的工作可不多見。

  或許一開始她們是被迫的,但是當她們賺到了錢之后,她們也就沒那么不情愿了。

  在解除合同之前,她們都算是黑幫的資產,所以戴帽子的傢伙需要問一句。

  “我去打個電話。”,女孩來到了不遠處的雜貨店里,這里有電話可以打。

  雜貨鋪只有一個窗戶對外,並且整個面向街道的一面都用手指粗的鋼筋加固了,這里並不安全。

  在柜檯后的老板盯著女孩,女孩拿出了兩塊錢遞了過去,“我要打個電話。”

  確認了女孩並不具備危險后,老板用鑰匙,把柜檯上的一個鐵盒子的鎖打開,然后推了過去。

  女孩很快撥通了一個號碼,“我不確定我是否掌握了你們要的那個人的消息,但也許你們可以試一試————”

  “————是的,我不保證。”

  “我在————”,女孩把自己的位置報了一下,隨后放下了電話,又回到了巷子口。

  從事這個工作的,總會認識一些三教九流的人,像第一別動隊這樣的超級黑幫,就更不用說了。

  他們甚至會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刷在街頭巷尾的墻壁上,可以說任何人,只要想,就一定能聯繫上他們。

  此時的年輕人還不清楚他已經暴露了,他撓了撓襠部,有點莫名其妙的癢癢,不過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可能是這段時間沒有好好的發泄,剛剛發泄了一下刺激到了自己的小兄弟。

  他來到了這邊的一家超級市場中,開始為接下來一周不出門的生活準備雜貨和食物。

  逛超市就是這樣,可能你進去只是為了買一個在你進去之前就已經有決斷的商品,但你很大概率還是會逛一圈。

  最近他的日子因為派皮的到來可以說過得不錯,每次出來買東西派皮都會多給他一點錢,加上額外的收入,他現在口袋里的錢比以前任何時候都多。

  這也讓他覺得超市中所有的東西都想要,東看看,西看看,腦子里又忍不住想到了那個女孩說的兩千塊。

  如果他有兩千塊,這里的東西還不是隨便選?

  不過他現在也有一點擔心的地方,那就是他們找派皮,到底是為了什么。

  要是派皮被這些人抓住之后又放了回來,他很有可能會因為出賣這個傢伙受到可怕的處刑。

  在亞藍地區,處刑並不是一個“詞匯”,而是一種社會現象。

  就在他還有些猶豫不定時,幾輛車停在了離這里不太遠的巷子口。

  戴帽子的幾個本地黑幫看到這些車的第一時間就站了起來,甚至撩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插在腰上的手槍。

  那些車里的人似乎根本不在乎他們的表示,其中一個傢伙用手拍了拍車門,然后看著那些女人,“剛才誰打的電話。”

  看清楚車里坐著的那個人后,站起來的幾個人,又坐了回去。

  第一別動隊有他們特有的標識,看到這個標識,本地黑幫頓時就慫了。

  已經等了一會的女孩朝著車邊走過來,“我打的電話。”

  那人對著他努了努嘴,“上車。”

  女孩上了車后車隊很快離開,留下了很多議論她的人,車隊在路上緩慢地行駛,坐在前面的傢伙問道,“你說你知道派皮在什么地方?”

  女孩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以及為什么自己會這么認為。

  坐在副駕駛的傢伙扭頭看了一眼這個女孩,咧開嘴笑了笑,“你有點小聰明,你最好期待你沒有浪費我們的時間!”

  “現在,告訴我你說的那個年輕人在哪?”

  不遠處,年輕人抱著兩大包東西正朝著他們這邊走過來————

  女孩只是短暫的失神之后,就指著路邊的年輕人說道,“就是他!”

  在一聲聲刺耳的剎車聲中,幾輛車一下子就停在了路邊,年輕人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這些車子,主動站在更靠里面的位置。

  每一次他遇到了這樣的情況都會這么做,這能讓他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只不過這一次他猜錯了,因為麻煩避不開,就是找他來的。

  幾人下了車,朝著他徑直走過去,他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將手中的東西丟向著幾人,拔腿就跑!

  他使出了吃奶的勁,他從來都沒有跑得這么快過!

  不過他沒有跑出去多遠,就被身后的人撲倒在地上,重重的撲倒在地上。

  來自身上的重量,以及身體和地面的摩擦,讓他忍不住痛苦的喊了出來。

  還不等他好好的品味一下這份痛苦,他就感覺到有一股力量拉扯著他的衣服,把他從地上拉扯了起來。

  其中一人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拳,打的他開始反胃,作嘔,還吐出來一些沒有消化完的東西和胃液。

  他就像是一個東西那樣,被人推搡著裝進了車里。

  他嘗試著不進入車里,但是換來的卻是拳打腳踢。

  他聽人說過,遇到這種情況最好的選擇就是不要上車,因為那些上車了的人,基本上最終都失蹤了。

  在亞藍這樣的地方,人命不值錢,小角色的命更不值錢,死了也就死了,沒有人會為一個小角色去浪費時間,包括警察們。

  他整個人還處於一種懵逼的狀態中,坐在副駕駛的人就問道,“派皮在什么地方?”

  年輕人腦子里沒有弄清楚這些人是什么人,以及到底發生了什么,他還在思考要怎么回答這個問題,一把匕首就刺進了他的大腿中。

  他慘烈的喊叫了起來,但很快就被一拳打在腮幫上,又閉上了嘴。

  “如果你不聰明點,這把匕首可以刺進你的大腿,也能割開你的脖子。”

  “我再問一次,派皮在什么地方?”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別讓我的耐心見底!”

  此時年輕人終於反應了過來,他有些驚恐的說道,“他在我家的閣樓上。”

  副駕駛的人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主要是最近這幾天很多人都說自己見過派皮,他們去調查了一下之后才發現那根本不是派皮,這些人不過是想要騙錢而已。

  是的,哪怕他們是第一別動隊,也有人敢試圖騙他們的錢。

  本以為這次的行動並不會成功,今天他們已經跑了是個地方,沒想到突然就這么成功了,讓人有些措手不及。

  “你是說,他在你家的閣樓里?”

  年輕人捂著自己的大腿,“它在流血,我快死了————!”

  車子停了下來,副駕駛位置的男人下了車,來到了后座上,他揪著年輕人的領子,“回答我的問題。”

  “你回答了,還有機會活著去醫院。”

  “如果你不回答,你現在就會死!”

  年輕人此時總算是清楚的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瞳孔不斷的收縮放大,最終一邊咽了一口口水,一邊點了點頭,“是的,他在我家的閣樓里,前段時間來的,讓我把他藏了起來,他沒有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

  副駕駛座位上的男人拿出了派皮的相片,“是這個傢伙嗎?”

  看著那張相片上略顯諂媚的表情,年輕人點了點頭,“就是這個傢伙。”

  問他話的人鬆開了他的領子,在他臉頰上拍了拍,“你做了你人生中最明智的選擇,現在帶我們去你家。”

  在這之前,他給自己的上面的人打了一個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更多的第一別動隊的人開始朝著這邊集結。

  二十分鐘后,沒有香菸和葉子的派皮因為焦慮已經無法讓自己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他不斷的站起來,坐下,給自己找點什么事情做,又很快失去專注力。

  他甚至拿著那些成人雜誌釋放了一下,但依舊讓他很難鎮定下來,此時他整個人都是焦躁的。

  他來回走著,一刻都停不下來,不過他依舊很警覺的時不時會觀察一些街道上的情況。

  就在他再一次從角落中揪著自己的頭髮來到了窗戶邊上,意外的看到了幾輛車停在了略微遠一點的地方,接著有不少人同時下車時,他整個人一激靈!

  在不斷問候年輕人以及他的全家的同時,拔腿就朝著房屋的另外一側跑去,順著話題滑了下去,騎上了摩托車就沖了出去。

  突然響起了摩托車的發動聲,以及遠離的聲音讓人立刻就注意到了,帶頭的人表情一變。

  留下幾人繼續去檢查那棟房子之外,他親自帶著人追了出去————

  事實證明,騎摩托車是需要天賦的,這不是電影,不是影視作品,派皮也不是專業的賽車手。

  在一個轉彎的地方他的速度太快了,根本來不及調整,直接撞在了墻壁上。

  等他從頭暈目眩中回過神,剛準備爬起來的時候,一只皮靴踩在了他的臉頰上。

  “你好,派皮!”

  派皮被抓住的消息很快就通知到了藍斯這邊,藍斯也沒有想到他們的行動力這么快,立刻打電話讓銀行解凍了哈維爾的銀行帳號。

  當這筆錢從這個帳戶轉移到另外一個帳戶后,哈維爾對藍斯的態度明顯變得更熱情了!

  “懷特先生,你是一個守信用的人,我也是,我相信我們的合作是完美的,並且愉快的。”

  “那么我們是不是可以進入到下一個環節了,關於那一百萬生意的另外一部分?”

  藍斯沒有回絕他,“等我見到派皮之后,我們再談這個生意。”

  三天后,藍斯見到了被關在籠子里的派皮,他被扒光了衣服,手腳都被捆在了一地,身邊是糞便和尿漬。

  那些人把籠子從車里抬了出來,然后用水對著他沖刷了一會后,才有人進去解開了他的束縛。

  他看向了遠處那個聯邦人,麻木的臉上多了一些情緒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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