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初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景界眾人竟被舊土大帝救了回來。
與眾人敘舊之后,他便將神識退了出去。
這棗樹十分玄妙,竟然可以容納一整個宇宙,這一點讓李言初也十分震撼。
對于這棗樹的奧妙他仍未掌握,此后他便每日祭煉棗樹,也希望能夠更早地發揮這寶物的威力。
邵鴻鈞并未再來見他,李言初詢問春雨,春雨回稟是陛下已然閉關,
李言初接下來除了祭奠棗樹之外便安心地在此地修行。
他也希望能回報邵鴻鈞,完成舊土的補天計劃!
舊土大道殘缺,生存環境惡劣,可是依舊強者如云。
李言初身處風雅宮之中,偶爾會去御花園行走。
那些守衛一個個強大得不像話,皆為道主境界。
李言初漸漸了解到,舊土下轄數萬宇宙,規模宏大。
他在御花園中居住,倒是沒有遇到什么人挑釁,畢竟這里是帝宮。
皇族帝宮是舊土的權力中心,自然不會有人生事。
這里等級森嚴,那些守衛見到他之后皆會行禮,對他十分恭敬。
這日,李言初在御花園中演練拳腳之時,忽然聽到甲胄碰撞之聲。
他轉頭看去,發現了一個熟人,帝宮禁軍首領古勒云。
古勒云此時身著一身甲胄,看起來宛如神人。
他見到李言初之后便上前行禮,收斂了先前的囂張氣焰。
“參見殿下!”
李言初微微頜首:“古將軍不必多禮。”
古勒云起身。
他的修為比李言初高出一個大境界,可李言初如今為邵鴻鈞義子,雖未正式冊封,可是身份也依然十分尊貴。
古勒云有些恍惚,轉眼想起那個險些成為他槍下亡魂的小子,已經成為尊貴的殿下。
李言初此時并不知道邵鴻鈞收他為義子背后帶來了什么。
邵鴻鈞無子,李言初作為他的義子,很有可能接任下一任的舊土大帝,當然這是極為遙遠的事情,可是也已經有這個可能!
皇都之中的那些古老世家早就傳得沸沸揚揚,這等消息不脛而走。
關于權力交接、帝位傳承,自然引起了許多人的關注。
李言初不知不覺之間已經掀起了皇城風云,只不過他對此恍若未覺。
古勒云職責所在,并未與李言初多說,自然,他也不會做挑釁李言初的事。
在古勒云離開之后,李言初不由有些恍惚,只不過他心中暗爽。
以古勒云的修為,李言初全盛之時也非他敵手,他是傳說中那種道王修為的強大存在,
可這樣一個強大存在如今竟然對自己行禮,李言初如何能不感到爽呢?
此時他演練拳腳完畢之后便返回了風雅宮。
風雅宮之中四名侍女與李言初早就相熟,此時不再稱他為李公子,而是口稱殿下,行為也規矩了許多,不像以前一樣言語撩撥李言初。
不過李言初卻發現她們領口的衣衫越發低了,稍微一欠身行禮就可以看到大片旖旎的風光。
李言初被這四個絕色女子圍住,四人又是四胞胎,音容笑貌幾乎一模一樣,任誰也會晃眼。
春雨說過,陛下讓她們盡心服侍李言初,不只是服侍生活起居,
其他事情也可以任憑李言初吩咐,這其中也包括床榻之事。
可李言初對此一直把持得住,春雨幾人心中也不禁有些失望。
時間一長,她們對自己的容貌甚至都產生了懷疑。
李言初閑來無事,并不會喚她們前來侍奉,只是一個人推演武道、統御先天九道,把春雨四女都支了出去。
年輕女孩聚在一處,氣氛就輕松了許多。
李言初并沒有什么架子,她們雖然規矩恭敬,卻也不至于謹言慎行。
四名年輕女孩聚在一處,夏至拉了拉身上的領口衣衫,苦惱地說道:“殿下似乎不喜歡我們幾個這樣的穿著。”
秋霜說道:“不應該呀,陛下收我們為侍女,可是之前在皇城之中追求者也是如同過江之鯽,那些人看我們的眼神,恨不得將我們吃下,這總不會是作假吧?”
她們四人出身一個古老的世家,素家。
素家祖上也出過大帝,只不過隨著時間流逝,素家的威勢漸漸不如從前。
素家有女初長成便已名動皇都。
四胞胎皆修鴻蒙大道,悟性驚人。
素家本身的傳承就十分了得,她們修煉的是帝級功法,世人皆以迎娶素家女子為榮,當世許多青年才俊都為她們四人吵翻了天,多次動手。
舊土是一個古老而龐大的王朝,保留著許多習俗,娶妻生子、封侯拜將、蔭蔽后人,都是舊土強者所追求的。
素家有女初長成,不知花落誰家,可是誰也想不到的是,素家四女竟然入宮做起侍女。
雖然進入帝宮之中做侍女也是極為殊榮之事,可是對于素家來說,這身份還是有些低了。
秋霜思忖道:“是否是陛下隨意取的名字讓殿下不喜?我看殿下才情過人,想必是個有才學、有見識的人,或許因此而看輕了我們姐妹。”
春雨搖了搖頭,說道:“你這是異想天開了,殿下何等人物,儒雅隨和,又豈會因這等小事而輕看我等?依我看,殿下乃是做大事的人,一時間沒有將心思放在兒女情長之上。”
秋霜又說道:“殿下也曾提過,他有數位道侶早已成家,他本不該是不解風情之人。”
四人議論紛紛,此時秋霜看了一眼夏至,打趣地說道:“二姐,你那衣再拉,整個都要露出來了,殿下已經這么大了,難道你還想喂他不成?”
夏至臉上一紅,說道:“你那裙子開叉,以前我記得沒有這么高,現在都快到大腿根了,還不是想勾引殿下。”
二人說笑之間,互相上前動手調笑對方。
四人打打鬧鬧,春光泄露。
幸好這風雅宮一向清凈,除她們四女侍奉之外并無旁人,不然的話,也不知道會讓誰飽了這種眼福。
冬雪輕聲道:“姐姐們都在傳殿下的事情,只有我不一樣,我是真心覺得殿下不同尋常,身上有一種無法忽視的魅力,只想守在殿下的身邊,每日多瞧瞧也是好的。”
秋霜嫣然道:“你這小鬼心思才多呢,想跟殿下談心,不得先爬到他的床上去?”
冬雪臉上一紅,說道:“你比我也只是早出生一點,干嘛要叫我小鬼?”
夏至媚笑道:“對呀,咱們姐妹哪里小了?”
說著她又將衣衫悄悄地往下拉。
秋霜嬌笑道:“二姐不能再拉了,怎么越說拉得越低呢?”
眾人嬉笑打鬧之聲并未打亂李言初的心境。
李言初在風雅宮之中一直在不停推演武道,他的武道已經囊括了混沌、鴻蒙、無極三種大道,他的武道如同一個空瓶子一樣,就連先天九道也裝得進去。
“道域十分推崇的九道循證,我怎么看都有些淺薄。”
“我早已經可以將十二種大道循證,可這條路似乎哪里有些問題,如今以武道統御先天九道更加順暢一些。”
李言初苦思冥想。
先天九道乃是構成一個宇宙從初始到寂滅的過程,各種大道皆從九道之中演化出來。
可李言初修煉之時卻總覺得這不夠。
其他的次等大道可以囊括在九道之下,時間、空間兩種大道則絕不可能。
李言初不停推演,思緒翻涌,不覺有些頭疼。
“一時片刻我也邁不過這一步,其實我何必閉門造車呢,待到陛下出關去向他求證便是。”
李言初的武道與九道并沒有太大進步,對于棗樹的煉化則還有一些建樹。
他看似在風雅宮之中居住,實際上常常去景界宇宙,而且李言初驚奇地發現,從棗樹前往景界宇宙次數多了,他的空間大道也有了新的感悟。
如今李言初所修持的所有大道之中空間大道的造詣反而最高,甚至超過了目前因為重修而暴漲的武道。
原因很簡單,除了日常穿梭棗樹進入景界宇宙有所感悟之外,煉化這顆宇宙靈根也帶來了福利,他的虛空大道一直在暴漲的狀態。
這一日,李言初在風雅宮修煉之時,忽然聽到春雨等人前來稟報:
“殿下,陛下出關了,前來看你。”
李言初頓時有些驚訝,連忙起身相迎。
很快,他又見到邵鴻鈞那道熟悉的身影。
邵鴻鈞身上的傷勢似乎已經痊愈,一如李言初初見他之時。
李言初上前行禮,
“義父。”
邵鴻鈞道:“好,好,快起來。”
李言初起身之后,邵鴻鈞說道:“這段時間我在閉關,宮中之人可有冒犯于你?”
李言初搖頭道:“我除了在風雅宮之中修煉,便是去御花園之中散心。”
邵鴻鈞點頭說道:“那就好,皇城之中那些古老世家祖上出過大帝,如今年關將至,他們自然不會有什么舉動,只不過過完年,到了大朝會之上便有群雄論武的傳統,到時候免不了有人要挑戰于你,對此你要早做準備。”
李言初點頭道:“好。”
舊土是個十分傳統的地方,李言初初了解到舊土這些習俗的時候也有些驚訝,
舊土是會過年的,而且有日月星辰,也有一年四季。
這里不僅過年,也過中秋、清明,這個地方讓李言初覺得十分熟悉也與這些習俗有關。
至于大朝會,則是舊土的一個傳統。
大朝會是三千年一次,在正月初八的時候會有一場盛大的朝會。
那天除了祭祖之外還會舉辦各種活動,演武便是其中的一項。
邵鴻鈞無子,如今有了李言初這個義子,自然不會藏于深宮,遲早也會與那些古老的帝族世家打交道。
在那一天按照習俗,這些帝族世家便會派出青年才俊挑戰李言初。
舊土這樣一個龐大得不可思議的王朝下轄數萬宇宙,這里卻經常過年,也讓李言初有些震動。
這種震動最后轉化為了期待,李言初也很期待在舊土的第一個新年,而且他也有些期待三千年一次的大朝會演武。
邵鴻鈞說道:“接下來我會找太傅教導你功法,你若有修行上的問題可以詢問太傅。”
李言初一怔,
“讓太傅來教導我?”
邵鴻鈞點頭說道:“不錯,太傅是有大智慧者,你要跟他好好學。”
李言初點頭說道:“是。”
很快,在邵鴻鈞離去之后,李言初便見到了將來要教導自己的這位太傅。
這位太傅李言初有所耳聞,是舊土皇朝之中一位傳奇人物,門生極多,手握重權,
曾經多次率眾擊退道域,是一位讓道域也十分忌憚的人物。
這位太傅的形象與李言初想象不同,他并不是一個智慧長者的模樣,
而是看起來十分高大,身形略微有些胖,生得倒是十分威嚴,相貌極好。
這位在舊土皇朝之中位高權重的重臣此時身著紫色官袍,腳踏云靴。
他向李言初見禮之后,李言初又向這位太傅行禮。
太傅向李言初行禮,行的是君臣之禮,尊卑有別,李言初向他行禮則是師徒之禮,執弟子之禮。
這位太傅姓顧,叫做顧修遠。
他仔細地打量了一下李言初,隨后便認真地說道:“殿下,大朝會即將來臨,時間太短,陛下這時候讓我來教導你也是對你期望極深,望你能夠用心地學,只需要能領悟出一些門道,便可對你的修為大有裨益。”
李言初點頭說道:“有勞太傅。”
顧修遠說道:“我要傳你的這門功法,名為混元大道賦,我傳你真法,你用心記。”
李言初神色肅然,緊接著顧修遠便開始傳授李言初混元大道賦,李言初聽著也是震撼不已。
這門功法奧妙無窮,從一個宇宙的創立開始講起,到一個宇宙的寂滅為止,包含整個宇宙的成住壞滅的過程,其中更是蘊含先天九道的變化。
李言初悟性極佳,用心記,很快便照著修煉起來。
顧修遠見狀有些意外,見李言初不論多么晦澀艱深的功法一學即會,也是收斂起其他的心思,十分欣慰。
任誰面對李言初這種學生也會感到震撼。
李言初此時也是心情激動,這是一門道王級的功法,修煉之后可以直達道王境界。
李言初一直是在自行摸索,如今終于有人傳授功法。
這功法博大精深,李言初先前修行上的一些問題竟然在這大道法之中早有記載,對此他也十分的感慨,
“原來我所困擾的問題早就有前人創造出完整的功法,并且早已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