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的話讓所有人的臉色全都變了,他們的目光全都落到了地圖上,他們看著地圖上武威城這三座城的位置,再一聽文景的話,他們的臉上全都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公良玨文更是開口道:“文愛卿,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第一條防線,有多長你可是知道的,你是想說,血殺宗要建一個法陣,將整個第一條防線全都給罩在里面?那可是要比千荷山還要大的面積,他們能做到嗎?”
一聽他這么說,文景馬上就開口道:“陛下,我知道我說的可能有些不可思議,但是所說的全都是真的,要是血殺宗的人真的掌握了這種方法,那第一條防線那里就危險了,一旦讓他們的這個法陣建成,那第一條防線那里所有的人,全都會被罩在法陣里,最主要的是,這些人沒有得到法陣的認可,那就會被法陣認定為敵人,一但他們被法陣認定為敵人,那他們所有人,全都會被法陣給困死在里面,要真的是那樣的話,那我們的損失就太大了,我們現在能拿出來的兵力中,最少有兩成在第一條防線那里,要是這些人全都損失了,那損失可就太大了,這會讓我們元氣大傷的。”
公良玨文他們的臉色更加的難看,好一會兒公良玨文這才開口道:“如果你所說的全都是真的,那第一條防線那里,確實是危險了,但是這也只是你的猜測,你也說了,這種方法是你從一本古籍里看到的,那也就是說,你們是做不到的,你們做不到,又憑什么認為血殺宗的人就能做到呢?要是血殺宗的人也做不到,他們只是隨口威脅我們,而我們卻真的將第一條防線那里的人給全都撤了回來,將第一條防線讓給了他們,那我們不就成了天下人的笑話了嗎?”
其它人一聽公良玨文這么說,也全都點了點頭,他們倒是覺得公良玨文說的有道理,確實是這樣,要是血殺宗真的只是隨口威脅,而他們卻將第一條防線給讓出來了,那他們可就丟人丟大了,這確實是有些說不過去。
公良玨文看了眾人一眼,接著開口道:“但是這種情況,也是不得不防,我看我們不妨將第一條防線那里的高手,全都從第一條防線那里撤回來一些,如果第一條防線那里真的有什么事兒,再讓他們通過傳送陣趕回到那里也就是了,至于說第一條防線那里的普通修士,我看不如就留在那里吧,當然,各家可以將各家的精銳弟子轉移走一些,然后再看看情況,要是真的出事兒,各家的實力,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大家以為如何?”
一聽公良玨文這么說,眾人全都點了點頭,同時他們對公良玨文也是心生感激,公良玨文為了讓各宗門保存實力,竟然真的愿意將各宗門的弟子,從第一條防線那里撤出來,這確實是十分的難得。
就像公良玨文所說的,文景所說的一切,全都是他的猜測,他的猜測到底是不是真的,這個還真的沒有辦法說,如果血殺宗真的只是了隨口威脅,那公良玨文讓各宗門的弟子退回來,那可就是讓第一條防線處在危險之中了,這確實是在為各宗門著想,各宗門的人,確實是應該感激他。
公良玨文看著眾人的樣子,接著開口道:“好,那大家就去安排一下吧,記住了,將人撤出來是可以,但是一定要保證,他們可以隨時回去。”眾人再一次應了一聲,隨后公良玨文就直接宣布散會了,他們也全都離開了大殿。
等到眾人全都離開,公良玨文的臉色這才陰沉了下來,他回到了書房里,馬上就給常軍去了電話,等到常軍一接起電話,公良玨文馬上就將今天的事情跟常軍說了。
常軍聽了公良玨文的話,他倒是也有些意外,他看著公良玨文道:“那也就是說,真的有人看出了我們的意圖?不錯啊,這個文景真的是不錯,看樣子他的法陣之術很了得啊,能看出我們的意圖,這可不簡單。”
公良玨文冷哼了一聲道:“他也只是說,他看出了宗門有可能會這么做,而且他也沒有破解之法,他更不可能布置出這樣的法陣,所以我看他的天賦也只能算是一般。”
常軍看著公良玨文的樣子,就知道公良玨文為文景破壞宗門的計劃而生氣,要是文景不說那些話的話,那么公良玨文也不會說要將人遷出第一條防線這樣的話,那樣一旦他們的法陣啟動,各宗門最少就會損失兩成以上的好手,這對于那些宗門來說,損失還是十分巨大的,但是現在這樣一來,公良玨文不得不讓各宗門的高手,退出第一條防線,那等到宗門啟動法陣的時候,各大宗門和家族,雖然會有一些損失,但還不足以讓他們傷筋動骨,所以公良玨文才會如此的生氣。
常軍看著他的樣子,不由是微微一笑道:“不要生氣,其實你做的已經很好了,真的,而且就算是各宗門和各家族,將他們宗門和家族的精銳弟子給撤走了,他們真的沒有太大的損失,那對于我們來說,也不算什么,他們沒有太大的損失,也不見得就是什么好事兒,說不定對于他們來說,那反倒會是一件壞事兒呢。”
公良玨文一聽常軍這么說,他倒是有些不解地看著常軍,常軍看著他的樣子,微微一笑道:“是不是有些不解,我為什么會這么說?其實十分的簡單,你想啊,現在在第一條防線那里的修士數量有多少?有多少是他們各宗門和各家族的?我說的是那些大宗門和大家族吧?”
公良玨文開口道:“現在在第一條防線那里的修士數量大概在十億左右,各大宗門和各大家族的弟子數量不少,但是也不算多,加起來怕是也有百萬人了。”
說完之后,公良玨文馬上就反應了過來,他馬上就開口道:“我明白了,在前線那里,可不只是有各大家族和各大宗門的人,還有很多小家族,小宗門的人,還有散修,而這一次的事情之后,各小宗門和各小家族還有那些散修的損失會十分的大,而他們一旦發現各大家族和各大宗門的人沒有什么損失,他們馬上就會認為,是各大家族和各大宗門的人,早就知道有危險,卻不告訴他們,就是為了讓他們多一些損失,這樣一來那些小家族和小宗門,就會將這筆帳記在各大家族和各大宗門的身上,他們就會離心離德,這對于他們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兒。”
常軍笑著道:“不錯,就是這樣,這件事情對于他們來說,還真的不見得就是什么好事兒,所以就算是他們全都退走了也沒有什么關系,對于我們來說都是一樣的。”
公良玨文這才長出了口氣,隨后開口道:“不錯,這對于我們來說,還真的都是一樣的,看樣子我的心態還是有問題,以后遇到了事兒,必須要多想想才行。”
常軍笑著道:“我們也是經歷的多了,你想啊,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事事都如我們的意呢?如果有一些事兒不如我們的意,我們要怎么辦?難道就一直生氣嗎?那沒有什么用,那我們不如換一個角度來看這件事情,也許看到的結果就不一樣了,你說這是自我安慰也好,是心態好也好,反正不會讓我們自己陷入到負面情緒之中,這對于我們來說也是好事兒。”
公良玨文點了點頭,常軍微微一笑道:“行了,再過兩天我們就要啟動法陣了,到時候他們怕是就會是另一種想法了,對了,你記得到時候一定要表現出十分后悔的樣子,后悔沒有聽文景的話,這樣他們才不會有什么懷疑。”
公良玨文笑著道:“常長老放心好了,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
常軍笑著道:“那行,就這樣吧,我掛了。”公良玨文點了點頭,隨后常軍就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而另一面清玄他們在回到了自己的宗門里之后,馬上就給他們在前線那里的王國級高手,還有宗門里的精銳弟子去了信,讓他們馬上就退到第二條防線那里去,說實話,他們也并不相信文景的話,但是不管怎么說,為了保證那些弟子的安全,他們還是下了這樣的命令,而對外他們就說,是要讓那些人到第二條防線那里去開會,這樣就不會有人懷疑他們了。
而在第一條防線那里的,各大宗門和各大家族的人,他們在收到了宗門和家族的信之時,也感到十分的意外,他們不太明白,宗門和家族,為什么讓他們退到第二條防線那里,卻又讓他們保證,可以隨時回到第一條防線那里,這讓他們都十分地不解,但是宗門和家族的命令,他們又不能不聽,所以他們還是按宗門和家族的命令去做了,他們馬上就退到了第二條防線那里。
他們的離開,在第一條防線這里,倒是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畢竟第一條防線這里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那些人離開第一條防線,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所以沒有人懷疑什么,畢竟各大宗門和各大家族的人,是分散在各基地里的,并不在同一個基地里,一個基地里人數都達到了幾十萬,甚至上百萬,離開個千八百人的,根本就不算什么,更不會有人注意,就算是有人看到他們離開,也只會認為他們是被調到了別的地方去了,這也是很正常的,沒有人會懷疑什么,畢竟沒有人相信,他們會放棄第一條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