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正在向前飛的時候,突然前面那片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樹林,突然就消失不見了,下一刻洞天城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在洞天城的上空,還出現了一百艘造化金輪,還有無數那種球形法器,最主要的是,正有無數修士,從洞天城的地下往外飛,那些人全都穿著統一的紅色衣服,如血一樣的嫣紅。
這一下不用那個長老說話,所有人全都停下來了,而這時那些穿著紅衣的修士,也全都轉頭看著他們,他們的臉上全都露出了笑容,那笑容落到了這些人的眼中,卻是讓他們感到無比的心驚。
這時一個身著黑衣的修士,直接就飛了出來,他看著那些神國的修士,隨后微微一笑道:“回去吧,告訴你們神國的人,這洞天城我們拿走了,對了,給你們一句忠告,你們最好是離開第一條防線吧,因為這第一條防線,很快就是我們的了。”
那些神國的修士一聽他這么說,他們的臉色不由得一變,隨后他們就互望了一眼,隨后那個領頭人的長老一擺手,大聲道:“撤。”
眾人全都沒有出聲,但是所有人全都往后退去,他們十分的清楚,現在在想要進攻,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那些血殺宗的人看樣子,已經是占了洞天城這里了,而且他們還有那么多的造化金輪和那些大型法器,他們在想要進攻,也已經晚了。
很快的他們就直接回到了那處傳送陣那里,不過那個長老看著那處傳送陣,他的兩眼之中突然閃過了一絲恍然的神情,他馬上就開口道:“不好,上當了,他們之前并不知道我們的傳送陣在什么地方,但是現在知道了,快走,分開走。”
他的話讓所有人全都是一愣,隨后他們的臉色全都是一變,接著眾人互望了一眼,隨后他們全都向四周分散跑去,所有人轉眼之間全都不見了。
就在這時,那些人就聽到一個聲音傳來道:“算你們聰明,逃的真快。”他們一聽到這個聲音,全都加快了速度,同時往身后望去,就發現血殺宗的那種球形法陣,全都出現在了那個傳送陣那里,隨后其中的一個球形法陣上,伸出了一只觸手,然后一道能量直接就打到了傳送陣上,那個傳送陣直接就被毀了。
一看到這種情況,那些人跑得更快了,不過好在血殺宗的人也并沒有追過來,全都退回到了洞天城那里。
很快的那些人就回到了他們所在的基地,直接就將這件事情上報,各基地的人也全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他們也全都將這件事情上報了,而公良玨文也再一次將各宗門的人全都叫到了舞空城的大殿里。
等到所有人全都到了之后,公良玨文就臉色難看地看著眾人道:“洞天城的事兒,你們也應該聽說了吧?對于這件事情,你們有什么看法?”
眾人互望了一眼,全都沒有說話,好一會兒,一個宗主這才開口道:“我們在計劃著進攻千荷山,他們卻是反過來,先進攻了我們,而且還警告我們,讓我們從第一條防線那里退走,他們是不是太將自己當回事兒了?”
一聽那個宗主這么說,其他人也全都點了點頭,但是這時卻是有一個人一直皺著眉頭,好像正在思索著什么,公良玨文注意到了那個人,他馬上就開口道:“文景,你有什么想說的?”他的話也讓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文景的身上。
文景看了公良玨文和眾人一眼,隨后開口道:“陛下,我是在想,血殺宗的這一次警告,到底是什么意思?”
眾人全都是一愣,隨后他們都有些不解地看著文景,公良玨文開口道:“你認為他們的警告,有別的意思?”
文景開口道:“血殺宗的法陣之術,我們已經領教過了,確實是十分的厲害,而且他們還有造化金輪和那種球形法器,那種球形法器我們知道可以放出術法,還可以近戰,而造化金輪之前造化神教的人一直用錯了,這種法器在真正懂法陣的人手里,才能發揮出他最大的威力,可以說,現在他們的戰斗力已經十分的強悍了,但是第一條防線那里,我們光是基地就有一百多處,更不要說我們還建起了第二條防線,他們就算是真的要將第一條防線那里所有的基地,全都給打下來,那也需要很長時間,就算是一個一個的打,他們恐怕也需要幾年的時間,才能將第一條防線給打下來,但是現在他們卻說,很快第一條防線就是他們的了,一年多時間,可不算是很快,他說的很快,會不會是指,他們有特別的辦法,可以加快進攻第一條防線的速度,而這種進攻方法,會不會與法陣有關。”
眾人一聽他這么說,臉色全都是一變,眾人全都看著他,公良玨文更是開口道:“那可有什么法陣,能將第一條防線最快攻下來的?”
文景搖了搖頭道:“回陛下的話,臣想不出來,臣所知道的所有法陣,全都沒有辦法將第一條防線快速的拿下,也許是因為臣所知道的所有法陣,都比不上血殺宗的法陣吧。”
公良玨文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他沉聲道:“罷了,想不出來就想不出來吧,我們還是想一想,該如何的對付血殺宗吧,血殺宗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在那么短的時間之內,就將一個基地給拿下的?據我所知,洞天城地下基地那里的防御力,應該是所有基地里最好的吧?”
眾人全都點了點頭,清玄開口道:“不錯,洞天城地下基地那里的防御力,確實是最好的,那里不但有幻石陣,而且因為那里有地火脈的關系,清憂還在那里建了一個火龍陣,也是用來防御的,但是從基地外面的傳送陣那里的人,發現基地那里的情況不對,一直到各宗門的援軍到達,再到所有援軍撤退,這前前后后也不過一兩個時辰,就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洞天城基地那里,就已經被拿下了,可見他們的進攻,確實是很快,我也在想,他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個基地里那么多的人,還有兩個法陣,他們竟然能在那么短的時間之內拿下,這太可怕了。”
眾人全都皺了皺眉頭,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修士突然開口道:“確實是十分的古怪,難道說跟他們用的法陣有關?”
眾人一提到法陣,全都轉頭看著文景,卻發現文景皺著眉頭坐在那里,兩眼沒有聚焦,好像在想什么,一看他的樣子,眾人也就沒有再問他。
就在眾人剛要再說什么的時候,文景突然開口道:“我想起來了,但是這不可能。”他的聲音很大,嚇了眾人一跳。
眾人一聽他這么說,全都是一愣,隨后他們全都有些不解地看著文景,文景這時也是一臉驚容的站了起來,他沖著公良玨文行了一禮道:“陛下,臣想起來了,我記得我們鎮獄宗的一本古籍之中提到過一種方法,說法陣用到高深處,可以以山河為陣符,布置出一種驚天的大陣,這種大陣會十分的巨大,威力更是無與倫比,沒有什么人能破去這樣的大陣,其實血殺宗之前已經向我們展示過這種法陣了,那就是千荷山那里,千荷山那么大,他們卻用法陣,將整個千荷山都給罩住了,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護山大陣能做到的,當時臣沒有往深處想,現在想想,他們用的可能就是這種傳說中的布陣方法,那么他們會不會也想要在第一防線那里用這種方法呢?”
一想到這里,文景馬上就開口道:“陛下,臣請求,將第一條防線那里的地圖給拿上來,還有武威城,洞天城和巨石城那里地圖給取來。”
公良玨文開口道:“準。”馬上就有內侍去取地圖了,不一會兒四張巨大的地圖就被抬到了大殿之上,這四張地圖,被放到了四張架子上,架子可以將整個地圖都撐開,這樣地圖就是立著的了,讓所有人都可以看清地圖。
文景走到了第一條防線那里,他先是找到了武威城,巨石城還有洞天城這三座城的位置,將這三個位置給標了出來,標出這三座城的位置后,他的臉色一下就變得十分的難看。
隨后他又走到了那三座城的地圖旁,仔細地看著那三座城附近的地形,每看完一座城的地形,他的臉色就難看了一份,等到他將地圖看完之后,他的臉色已經完全變了,他馬上就沖著公良玨文行了一禮道:“陛下,臣明白了,血殺宗這是想要在第一條防線那里,利用這三座城,布置一個傳說中的陣組。”
說到這里,他指向第一條防線的整體地圖,隨后開口道:“陛下,請看這里,這三座城所在的位置,正是在防線的三個重要節點上,幾乎是將防線給等分了,再看這三座城的地圖,武威城那里,有一座重要的鐵礦,那里占了金脈,巨石城那里,以產石出名,那里占了土脈,而洞天城這里,是有地火脈的,火生土,土生金,這三座城的屬性也是相生的,如果在這三座城里,建立起三座與相屬性相同的法陣,而這三個法陣,又出自同源,然后在第一條防線的一些地方,再布置一些能量法陣,那么他們是有可能在第一條防線那里,建起來一個巨大無比的三才大陣的,如果他們真的建成了這個法陣,那第一條防線那里,所有的地下基地,全都會在這個法陣的籠罩之下,那我們在第一條防線那里的人,怕是就全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