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算是轉眼之間就已經過去了幾個月的時間,花費兩個月完成整個宅邸的工房化,又花費一個月的時間對內部的各種布置、家具進行改動和替換,最終的成品雖然令人滿足,但也已經耗費了超出預期的精力。 在這期間不得不一邊接受斯卡哈的高壓教育一邊忙碌地將自己的知識轉化為實際的技藝,在如此忙碌的情境下,哪怕是從韋伯·維爾維特那里得知了肯尼斯似乎打算向自己發起復仇戰的消息,他也完全不以為然。 在圣杯戰爭開始之前他不打算接受任何的挑戰或是委托,就連熟人請托的工作也都轉交給了其他人接受。 至于圣杯戰爭,既然斯卡哈已經作為Lacner被他召喚出來,再加上他早在一年前到半年多前就已經私下跟肯尼斯約定過的事實,肯尼斯應該是不會去那邊的才對。 而圣杯戰爭之后… 肯尼斯極大概率會因為某些意外事故在圣杯戰爭期間死在什么地方吧,所以圣杯戰爭之后就更不需要擔憂他的問題了。 頂多到時候可能會需要出席一下他的葬禮或是什么的,反正都已經是合作關系了,而且自己還從他那里學到了不少實用技術,到時候就給他送一捧滿懷誠摯的花好了。 他一邊抱著這樣的想法一邊忽視了韋伯帶來的那份消息,繼續沉迷于學習斯卡哈教導的各種技藝以及錘煉工房的基底這些方面。 但,現在已經到了需要他暫停學習的時候了。 “還真是來得準時啊,間桐臟硯那家伙果然還是不愿放過那個蠢蛋啊。” 來自于間桐家的邀請函就擺在他的面前,被撕開的信封里的信件已經被他抓在手上。 帶著小櫻返回日本,在冬木市露面。這是當初在帶走小櫻的時候就約定好的事情,時間點正是在現在這個時間段。 從客觀角度來說這次是為了去解決小櫻的戶籍問題,畢竟要在不通過遠坂家的前提下悄悄把櫻的戶籍從間桐家轉到他這邊的話是需要耗費心力和人脈的,這方面的事情理所當然般交給了間桐家去處理。 但實際上周防誠很清楚間桐臟硯打的什么主意,那個老東西在意的只是讓他親自帶著小櫻出現在冬木,并留下進入間桐家宅邸這一事實而已。 “哥哥,櫻準備好了。” 穿著素雅的淡黃色連衣裙,頭上除了師匠和薇拉送的發卡外沒有佩戴別的裝飾品,只是讓那一頭黑發自然地垂下。 雖然很簡單,不過卻非常的可愛。 他笑著點頭: “好,小櫻先坐一會兒吧。等薇拉姐姐回來,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嗯!” 大概是想到要回去冬木,小櫻看上去非常開心,滿懷期待。 信件是昨天收到的,今天一大早小櫻就已經在收拾東西,似乎還跟卡蓮一起商量了些什么。 也恰在此時,斯卡哈和卡蓮也來到了客廳,他看向斯卡哈笑道: “抱歉,這次要請師匠你留在這邊了。” “呵呵,我也挺喜歡留在這邊的,沒有問題。而且,這也是為了防備可能已經存在的Assassin嘛。” 周防誠點點頭。 距離圣杯戰爭大約還有一年,這個時間點上Assassin已經被言峰綺禮召喚出來的概率很高。雖然不能保證自己參與的情況下他召喚的依然是百貌,但言峰綺禮至少在圣杯戰爭初期及之前都是遠坂時臣的幫手的定位。 帶著斯卡哈返回冬木,被提早發現的概率太高。 “請您放心,先生。有我在,這邊的斯卡哈小姐不會被人發現的。” 不符合年齡的輕佻語調,光是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是誰來了。 他看向門口,萊妮絲身邊還跟著薇拉。 “讓您久等了,先生。路上恰巧遇到了萊妮絲小姐,所以就一起同行了。” 薇拉說完,周防誠點頭道: “那就出發吧,快去快回。” 從倫敦到日本冬木,一行三人花費了幾天的時間悠哉來到這里的時候,周防誠一下就感受到了和之前不一樣的味道。 “看來,冬木市的靈脈已經在發生變化了啊。” 他嘟囔了一句轉頭看向薇拉,學習了駕駛技術充當司機的薇拉默默地搖了搖頭,從后視鏡里能看到她眼神中有些失落。 “嗯,也算是意料之中啦。” 帶著薇拉會來這里,他一路上還抱有過期待,如果薇拉能夠顯現出令咒,直接把某個殺人狂的位置給頂掉的話,對他來說就再好不過了。可惜,事情看來是沒有這么輕松。 “沒有顯現令咒也好,這樣的話就不用參與到圣杯戰爭了。本來這次的圣杯戰爭也不是什么好湊熱鬧的事情,有好幾個不講規矩的家伙在啊。” “可是,如果我能參與的話就能給您提供幫助了。”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的想法才沒有顯現令咒也不一定。” 周防誠笑道: “沒什么不好的。啊,先不去間桐家,去公園之類的地方轉一圈吧。” “是,我明白了。” 小櫻跪在座位上,貼著車窗看著外邊,周防誠摸了摸她的頭,對回頭過來的小櫻小聲說道: “別擔心,在見到她們之前我們不回去的。不過,這次可能只能先打個招呼,沒辦法留下來。” “嗯。”小櫻搖了搖頭:“櫻已經不是遠坂了,所以哥哥不用在意也沒關系的哦?” “但母親和姐姐能在一起的話,還是會比較開心,對吧?” 櫻猶豫著點了點頭,笑著看著他: “跟哥哥在一起,櫻也很開心。” 轎車緩緩停下,就在前方不遠處,一位衣著樸素的太太正在等待著過馬路。 薇拉靠邊停車走了下去,沒一會兒,那位太太在略微猶豫后跟著她回來,然后坐上了副駕駛位。 車門關上好,遠坂葵正想詢問,看向后視鏡的目光卻陡然凝固。 后視鏡里,那個她不會忘記的笑容正燦爛地映在她的眼中。 “…櫻?” 儀態和矜持、防備在一瞬間被全部拋諸腦后,遠坂葵手忙腳亂地把手上的東西扔下,在副駕駛座位上轉過身來看向后排。 穿著漂亮的連衣裙,戴著可愛發卡的那個孩子毫無疑問正是她的孩子。 “櫻!”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但后排的櫻旁邊那個人卻伸手攔住了她。 “我能理解您的心情,遠坂女士。但現在還請您稍作忍耐,這里可是鬧市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