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萊曼留下了一隊人,持長槍在車內接應。 其他人在防彈衣外面套上普通衣服,帶上面罩,手槍裝上消音器,向日本村斜對面一棟樓走去。 這棟樓十層左右,新京基因科技公司就在這棟樓八層。 剛剛進入大樓,就見一群黑人喜氣洋洋地從樓內出來。 這棟大樓一層是做餐飲的,客人們早已經跑了。 這些黑人有的拿著碗碟、醬油,有的拿著做好的壽司。 還有兩個黑人兄弟抬著大半條金槍魚。 看到李先知他們這裝扮,黑人兄弟們立馬拿著東西四散逃竄。 可是那條金槍魚,雖然只剩下了一半仍然兩三百斤,兩個黑人兄弟抬著實在走不快。 兩人警惕地看著李先知他們——這魚是我們的! 阿萊曼懶得理他們,他擺了擺手,立刻有兩人進入監控室,驅逐保安,去破壞監控。 其他人走樓梯間上樓。 在美國,趁亂打劫早已經是見怪不怪的情況。 醫院平時沒少收到LV包、古琦皮鞋、迪奧香水。 李先知他們自己選擇這時候行動,也是趁亂打劫! 他們一路沒有遇到任何人,來到八樓。 其中幾間屋子上用中英文寫著——新京基因科技公司。 “就是這!”李先知點了點頭道。 阿萊曼擺了擺手,有人拿著角磨機上前,切開鎖栓。 用撬棒一撬,大門直接打開。 李先知進入總經理室。 這屋子收拾得挺干凈。 辦公桌上放著一臺電腦,房屋一角放著一個保險柜。 阿萊曼讓人用角磨機切割保險柜。 他自己帶人在屋子里檢查了一番,在屋頂一盞吊燈上,發現了一個微型攝像頭。 攝像頭的線,連到電腦主機上。 “一起帶走!”阿萊曼道。 此時樓下響起了消防車笛聲。 李先知湊到窗口看了,這火燒得還挺大。 那日本村全部用木頭建設,燒著之后,旁邊的樓房也燒了起來。 在美國六層及六層以下的樓,基本都是用木頭建設的。 日本車附近的房屋非常密集。 這要是救得不及時,繼火燒東京之后,怕是又要上演一出火燒小東京。 “切開了!”阿萊曼道。 李先知看了看,保險柜最上面放著幾摞錢。 看起來應該有幾十萬美元。 錢上放著一支手槍。 再往下是一摞文件。 最上面一份文件封面寫著——新京基因科技公司員工名冊。 保險柜最下面是幾個小抽屜。 鎖頭已經切開,里面放著一些文件和移動硬盤。 這些文件都是日文的。 “先帶走!”李先知擺了擺手道。 其他幾間辦公室也完成了清理。 眾人走到樓梯間門口,打算下樓。 剛剛推開樓梯間的門,阿萊曼就愣了——樓梯間上面下來了五個人,迎面跟他們撞了一個頭對頭。 此時已經過了下班時間,而且旁邊還發生了火災,怎么還會有人? 這五個人的模樣也很奇怪,都是黑西裝、白襯衣、黑墨鏡,腰里別著手槍,手里提著大包。 脖子上,手背上,沒有被衣服覆蓋的地方露出大片紋身。 那五個人看到阿萊曼的裝扮也愣了一會。 隨即一個人反應過來,扔下手里的包,就去拔槍, 阿萊曼和他身后兩名保安反應更快,三人抬起手,扣動扳機, 自動步槍裝了消音器,仍然有一百分貝以上的噪音,可以傳出很遠。 手槍裝了消音器后,已經可以降低到一百分貝以下。 一陣啪啪的輕響之后,對面五個人全部倒在地上。 阿萊曼隨手換了一個彈匣。 他走上前,一手持槍,另一手挨個摸了摸那五人的脖子,確定五人都死了之后。 阿萊曼這才隨手拉開其中一個包的拉鏈。 “怎么回事,這是什么人?”李先知聽到動靜走過來。 他看了看躺在地上那五個人,又看了看阿萊曼拉開拉鏈的包,頓時愣了——包里面全都是面額一百美元的鈔票。 按照那個包的體積,包里應該有幾百萬美元。 旁邊還有九個大提包,如果這九個包里也都是百元面額的鈔票,總金額應該有幾千萬美元。 李先知心說,這是誰啊,跟他們一樣這么喜歡用現金? 這時樓上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 李先知看到三個人從樓上下來。 當先一人是個看起來六十來歲的老頭,這老頭手里提著一個公文包。 他后面跟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矮壯青年。 那青年背著一個女人,不知道死活。 那個老頭看到他們,一下子也愣住了。 他看了看地上幾個人,又看了看李先知他們。 “八格牙路!”老頭大罵了一句,伸手就沖腰后拔槍。 阿萊曼再次扣動扳機。 一槍先崩了那個老頭,隨后又沖那個矮壯青年連開兩槍。 兩人都倒下后,阿萊曼一手持槍,另一手在那個老頭和那個矮壯青年脖子上摸了摸。 確認兩人都已經死了之后,阿萊曼帶著兩個人,沿著樓梯向上搜索。 一分鐘后,阿萊曼從樓上下來道,“樓上是一家財務公司,已經沒有人了!” “財務公司?”李先知心說,什么財務公司晚上還上班。 還用現金轉移這么大筆資金? “先把東西帶走!”李先知指了指那個老頭道,“搜一下他身上,看看有沒有遺漏!” 阿萊曼帶人把地上所有人都搜了一遍。 除了手機和錢包,在那老頭的西裝口袋里,還搜出了一個信封。 李先知接過來看了看,上面都是日文。 搜到那個女人的時候,阿萊曼沖李先知道,“她還活著!” 李先知上前看了看,那個女人確實還活著,但是受傷不輕。 阿萊曼那兩顆子彈穿透了那個矮壯青年后,其中一顆子彈射進了那個女人體內。 李先知拿出隨身帶的針線,簡單縫合了一下,一擺手道,“帶走!” 眾人下了樓,不遠處的日本村大火燃燒得更旺了。 LAPD的人正在疏散周圍的民眾。 完全沒有人注意他們這伙人。 眾人上了廂式貨車。 李先知看了看他手里的公文包。 那老頭一直提著這個公文包,這公文包一定很重要。 公文包上有一個奇怪的圖案。 一個菱形圖案,里面寫著兩個字——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