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切?”艾米揉了揉鼻子,向四周看了看。 誰在詛咒老娘? “你感冒了,趕快穿上!”佩妮拿了一件衣服給艾米披上。 “我不冷!”艾米把衣服扔到一邊,“一定是我那個混蛋弟弟在詛咒我,這個蠢貨還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禍。” 艾米看向佩妮道,“你還猶豫什么?趕快答應他!” “可是我跟他只認識了幾個月,還不了解他是什么人!”佩妮猶豫了一下道。 “我告訴你,這絕對是個好男人!”艾米抓住佩妮的肩膀道,“你知不知道,你運氣有多好!” “他幫你保住房子和地,還幫你媽媽找腎和肺,他除了沒娶你,什么都做了!你還想怎么樣?” 艾米說了半天,佩妮還是有點猶豫,“可是他說,他會接受其他女人的身體服務,我又不漂亮,我怕他很快就會厭倦我!” 艾米站起來,轉了個圈,然后問道,“你覺得我漂亮嗎?” 佩妮想也不想就道,“當然,你從小就有那么多人追求,還是拉拉隊的隊長!” 艾米搖了搖頭道,“可是他選了你,這說明什么?說明在他心里,你比我漂亮!” “我再交給你一項新技術,你回去把他的體力榨光,他就沒時間出去了!”艾米拍著胸口道。 晚上,李先知回到賓館,發現屋里的燈正亮著,佩妮在屋子里收拾東西。 桌子上放著書本,佩妮正往柜子內放衣服。 李先知見狀頓時松了口氣,佩妮把行李搬過來,就說明她愿意接受一百年的雇傭。 這樣的話,李先知就不用找艾米了! “啊切!”幾里外出租屋內,正在收拾自家蠢貨弟弟的艾米,又打了一個噴嚏。 她惡狠狠地看了一眼面前那個混蛋弟弟——這小子還在心里詛咒我,繼續打! 蹲在地上的倒霉弟弟立刻舉手道,“艾米,對上帝發誓,我真的沒有詛咒你!” … 佩妮彎著腰,身體前傾,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弧形。 從身后看,曲線雖然不夸張,但是非常優美。 李先知從背后抱住了佩妮,伸手就解開她的腰帶,可是他發現自己又晚了。 佩妮看著有點失望的李先知說道,“艾米今天教了我一個新招數,你要不要試試?” … 樓下的麥奎因、特雷霍幾個人正在商討明天的訓練計劃。 忽然聽到樓上自家老板傳來一聲慘叫。 幾個人二話不說,抄起槍就沖到了樓上。 來到二樓老板房間門口,里面完全沒有動靜。 麥奎因敲了敲門,問道,“老板,你在屋里嗎?” “我在!”屋內傳來李先知的聲音。 麥奎因抓了抓腦袋,聽老板的聲音,似乎有點痛苦,難道是被挾持了? “你沒事吧,需不需要幫忙?”麥奎因問道。 “不需要!”李先知和佩妮同時道。 麥奎因抓了抓腦袋,擺了擺手手道,“走吧!” … 第二天,李先知醒來已經過了中午。 他向懷里看了看,不禁松了口氣。 佩妮已經不在懷里,臨時連接已經斷開。 李先知吃了午飯來到醫院,直接去了泌尿科。 佩妮正在像往常一樣照顧她媽媽。 但是佩妮一走路,李先知登時笑了。 她走路的時候有點瘸,還不時皺眉。 佩妮她媽媽不禁關心地問,“你怎么了,佩妮!” “我沒事!”佩妮搖了搖頭。 李先知帶著護士走進去,“布朗夫人,我要給你抽點淋巴和血液,做化驗,您不介意吧?” “當然不會!”佩妮她媽媽一笑。 李先知讓護士抽取了佩妮她媽媽的血液、外周血淋巴細胞,做配型。 從病房出來,李先知摸了摸佩妮的臀部,低聲問道,“還疼嗎?” “有一點!”佩妮小聲道。 “我拿了支苯佐卡因軟膏,給你抹一下!”李先知晃了晃手里的藥膏道。 “嗯!”佩妮點了點頭。 兩人去了李先知的辦公室,關上門。 半個小時后,佩妮提上褲子,整了整衣服。 走出院長辦公室后,她向四周看了看。 四周的護士都在忙著工作,但是她感覺有點奇怪,似乎所有的人都在看著自己。 李先知洗了洗手,也出了辦公室。 他沖幾個護士招了招手,“開始查房吧!” 李先知先看了那個肝移植病人,隨后又看了索菲亞、夏洛特、AIDS患者。 最后,他來到了那個海軍陸戰隊女兵的病房。 李先知給那女兵檢查了一番,胸口和腹部的傷基本上都已經痊愈了。 “你恢復得非常好,隨時都可以出院!”李先知沖那女兵道。 那女兵聞言,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個疙瘩。 傷勢痊愈出院對別人來說,是一件好事。 但是對她說,是一件壞的不能再壞的事。 彭德爾頓營地內有一群人等著她回去。 只要她進入營地,有人就會殺她。 她必須做出決斷了! 這女兵不知道的是她可能根本等不到那個時候。 今天就是李先知給她的最后期限。 如果她再不答應,李先知就讓她出點“意外”了。 那女兵深吸了一口氣,忽然用漢語道,“我想清楚了,我跟你合作,不過你要先幫我除掉一個人!” “誰?”李先知隨口問道。 旁邊的墨西哥護士絲毫沒有在意。 李先知跟這女兵用漢語說話,已經不是第一回了。 “捅了我一刀的那個人,我要先除掉他!”那女兵道。 “除掉他沒有問題,關鍵是你有什么東西作為交換!畢竟人命關天,而且對方還是海軍陸戰隊的人!”李先知說道。 那女兵道,“你不是要彭德爾頓高層的消息嗎?我知道一個消息,最近他們很多人在一個叫博伊西的地方買了房子和大片的土地!” “博伊西?”李先知想了想道,“這個名字為什么聽起來,這么耳熟?” “你怎么得到這個消息的?”李先知問道。 那女兵道,“我是負責基地內通信的,彭德爾頓的高層很小心,把消息分成了多段往外發。” “但是通信班組很多人的訓練都不合格,不會操作加密設備,很多消息其實都是交給我一個人發的,我把這些消息匯總了一下就發現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