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爸爸說,我以后所有的事情,都要聽院長先生的!” “院長先生不讓,我就不見約翰遜先生和約翰遜小姐了!”小姑娘低下了頭,顯得非常傷心。 “哎!”李先知嘆了口氣。 孩子太小,有些話真不能給她說。 克萊把煎好的雞蛋,放到桌子上。 李先知吃完飯,在克萊肩膀上拍了一下。 兩人走到廚房外,李先知向后看了一眼道,“看好索菲亞,那個杰夫·約翰遜一旦知道她在這里,可能會派人來搶!” 他們雖然已經掌控了,這個墨西哥裔為主的社區。 可是社區范圍太大,李先知也不能面面俱到。 麥奎因又帶著一批人,在監視霍巴特多式聯運終端。 他們的人手就更加不足了。 “放心吧,醫生!我一定看好索菲亞!”克萊氣憤地道,“這些混蛋,整天就打小孩子的主意!” 當初克萊他們生活最困難的時候。 那些人只找了克萊的妹妹,想買走她的腎臟。 倒不是克萊不肯賣,而是沒有人買。 美國社會底層很多人都像卡休斯·克萊一樣,每天工作將近二十個小時。 長期的重體力勞動,會增加腎臟負擔,導致慢性腎病。 卡休斯·克萊還有一份活是在建筑工地上。 重體力勞動的同時,還要忍受烈日、高溫,經常連水都來不及喝。 高溫、脫水會引發急性腎損傷,橫紋肌溶解。 很多人為了掙錢養家,還要長期吃藥。 這些人看起來年輕、力壯。 但是內臟已經傷痕累累。 更加離譜的是學校。 上次卡休斯·克萊的妹妹說,有人想要買走她的腎臟,被卡休斯·克萊打跑了。 那生意其實是他們的老師介紹的。 卡休斯·克萊的妹妹上的是公立學校。 在中國,公立學校的老師是有編制的人民教師。 美國這些公立學校的老師,八九十年代,乃至二十一世紀初的頭十年,還有點樣子。 但是2010年,美國修改了《不讓一個孩子掉隊法》,弱化對不合格學校的懲罰。 看起來是好事,讓更多的學生可以順利畢業。 其實是徹底放棄了公立學校的考核。 《不讓一個孩子掉隊法》實施后,美國的公立教育就徹底爛了。 對一群心智還不成熟,身邊又有很多誘惑的青少年來說。 學生成績再爛也能畢業,那誰還會努力學習? 公立學校的老師,工資低。 還沒有社會地位,經常在課堂上被學生羞辱。 只有實在沒有出路的人,才去公立學校當老師。 現在美國那個“教學執照”,是個人都能拿。 考試題目簡單。 還不考察品性、職業態度。 但凡去考,都能過。 美國這些公立中學的老師收入低,在課堂上被學生羞辱。 他們當然也不會真心對待學生。 妥妥的驚悚片情節走進現實! 國內一些學校,經常請一些什么都不會的外國人當英語老師。 看到一個拿著美國“教學執照”,還在美國學校當過老師的,更是以為撿到了寶。 其實美國公立學校的老師是人均垃圾。 跑到國內的那些更是垃圾中的垃圾。 只要查查就會發現這些人背后要么欠了一屁股債,要么犯了事,一個抓一個準。 大家見到之后,有多遠躲多遠。 李先知原本還以為卡休斯·克萊不讓兩個妹妹上學,跟著加里·格蘭特的前妻和妹妹學習當護士,是為了給他分擔勞動,減輕負擔。 沒想到還有這個原因。 李先知想了想道,“最基本的識字、閱讀、算術,還是得會的,這也是當護士的基礎!” “這樣吧!過幾天,我招幾個人,教他們一些基礎知識!”李先知拍了拍卡休斯·克萊的肩膀道。 早飯后,李先知來到醫院。 那個AIDS患者的病情已經穩定了下來。 李先知給他開的藥,起了作用。 索菲亞的母親已經醒了過來,身體雖然虛弱,卻沒有發現后遺癥。 索菲亞那個妹妹,已經在醫院待了好幾天了。 她那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父親,每天都帶著她在醫院的椅子上睡覺。 李先知拍了拍那個墨西哥男人的肩膀道,“去賓館睡吧,你女兒也在那,不收你們的錢!” 幾乎同時做手術的夏洛特·格蘭特,卻一直沒醒。 李先知給夏洛特·格蘭特做了基本的檢查,血壓、心跳都正常。 做了CT檢查,腦子也沒有再出血。 “沒有出血,夏洛特為什么還不醒?”加里·格蘭特著急的道。 他跟前妻兩個人,眼睛里已經布滿血絲。 “說實話,我也不清楚!”李先知搖了搖頭道,“大腦是人體最復雜的器官,夏洛特是二次出血。” “最后一次出血位置是腦干,出血量已經超過十毫升,你們恐怕需要做好心理準備!”李先知邊說邊拍了拍加里·格蘭特的肩膀。 “奧,我的小姑娘!”一向大咧咧的加里·格蘭特直接嚎啕大哭起來,“上帝,你為什么這么對她?” “哎!”李先知嘆了口氣。 這時病房的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一個華人小男孩把腦袋伸進來,正是陸明的兒子。 李先知走上前,摸了摸孩子的腦袋。 陸明已經可以下床了,再過兩天,他就可以出院了。 目前來看,除了腿還有些不方便,陸明的身體沒有出現大問題。 李先知給陸明完成復查后,說起無人機光纖通訊的事。 “這個簡單,就是個光模塊的事!”陸明道。 “那你認識這方面的人嗎?”李先知問道。 “這方面的人?”陸明想了想,看向他老婆道,“錢立志就是搞光學的吧?” 陸明的老婆想了想道,“我聽小愛說過一嘴,好象是!” 陸明扭頭沖李先知解釋道,“小錢就是搞這光學的,我愛人跟小錢愛人是同鄉,我讓她打個電話問問!” “那好,就麻煩你們了!”李先知點點頭道。 “不麻煩,不麻煩!”陸明的老婆連連擺手。 李先知走出病房,剛剛走了沒多遠,一個聲音從背后傳來,“李院長,李院長!” 李先知扭頭一看,背后叫他的是陸明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