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知拿出了那個威廉姆斯的名片。 那個威廉姆斯說，可以給李先知介紹好萊塢明星客戶時沒有說謊。 “去查一下這個人！”李先知把名片交給了因方特。 因方特看了看名片，“威廉姆斯，明白了！” 來到醫院，李先知直接就去了病房。 剛剛來到陸明病房外，就聽到幾個人在說話。 這聲音李先知不得不聽，因為他們說的是漢語。 一個沙啞的聲音道，“你出事后，我們都想來看你，可那阿三天天叫我們加班，今天才算忙完！你聽我這嗓子，又啞了！” “我知道，大家都忙！”陸明用虛弱的聲音道。 “忙完這一段時間，大家都好好休息！”陸明又道。 陸明不說還罷，他一說，其他人頓時都沉默了。 “怎么了？”陸明問道。 那個沙啞的聲音道，“那阿三說了，董事會對今年的利潤不滿意。看這意思，今年還得接著裁！” “把咱們都趕走，把他們的人從印度拉過來，弄的全公司上下一股子咖喱味，誰還不知道他們干的那些事？” 另一個聽起來年齡更大的聲音道，“裁員的事不是阿三的主意！阿三沒那么大權力，他們也是替昂撒人干臟活！” “昂撒人背后還不是魷魚的資本。歸根到底，是魷魚把咱們用完了，要卸磨殺驢！” 那個沙啞的聲音氣憤地道，“用完我們就辭退，一點補償沒有，咱們不如一起辭了，讓昂撒人和魷魚自己干去！” 其他幾人連忙道，“辭不得，現在是不是以前了。以前美國這邊出個點子，還能拿回國內創業。” “張朝羊、李燕紅他們都是這么干的，也都發了。如今國內已經趕上來了！” “美國這邊的點子，拿回去也創不了業了！” “現在想走也難了，我那房子已經供了一百多萬美元。前幾天，我找中介看了看，只能賣六十萬！” “這點錢，哪里夠BJ、上海買房！” … 幾個人說著說著，再次沉默了。 李先知見狀直接推門進了病房。 陸明的老婆立刻站起來道，“李院長來了！” “嗯！”李先知給陸明做了一番檢查，點點頭道，“恢復的不錯！” “謝謝李院長！”陸明用虛弱的聲音道。 “這都是你同學？”李先知向四周看了看。 病房里除了陸明夫婦還有五個人，都是三十到四十歲的東亞面孔。 其中三個人一聽立刻不同意了，“他們兩個是中科大的，我是清華的！” “我是北大的！” … 李先知發現自己被打擊了。 來看望陸明的這五個人，最差的一個都畢業于上海交大。 他們在國內讀了本科，來美國深造。 有的跟陸明一樣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拿到博士學位。 有的在加州理工學院、杜克大學、康奈爾大學拿到博士學位。 畢業后，跟陸明進了同一家公司。 這時一個護士進來，給陸明換藥。 那護士換完藥后，沖李先知喊了一句院長。 李先知這才稍微恢復了點自信。 北大的又怎么樣，清華的又如何？ 現在還不是要失業了？ 李先知看向五人問道，“聽說現在你們這行裁員比較厲害？” “可不是嗎？”幾個人聞言立刻蔫了。 一個人苦笑了一下，用沙啞的嗓子道，“給公司寫AI程序，結果AI要把我取代了！” “你是寫AI程序的，能寫AI診斷系統嗎？”李先知問道。 那聲音沙啞的人道，“想寫AI診斷系統，關鍵是得有醫療數據！在美國做AI診斷系統太難了。” “這么多種族，還那么多人還喜歡吃藥，需要的數據量太大了！”那人說完忍不住揉了一下嗓子。 “醫療數據我來提供！除了AI診斷系統，我現在還需要一個醫務系統！”李先知說道。 “醫務系統簡單，國內那么多醫務系統模版，隨便拿過來，改一改不就能用了？”那聲音沙啞的人道。 “國內的醫務系統都是漢語的，我要英語和西班牙語，適合美國、墨西哥醫護人員使用習慣的醫務系統！”李先知說道。 “改一下界面，改一下語言，也很簡單啊！”那聲音沙啞的人繼續道。 李先知聞言直翻白眼。 對你來說當然簡單，可我他么又不是學計算機的！ 而且我要雇傭你們幾個，聽不出來嗎？ 清華的畢業生情商必須這么低嗎？ “你是學計算機的，當然覺得簡單。李院長是學醫的，讓你現在上臺切個闌尾，你也切不了！”一個年齡較長的人笑了笑，打斷了那聲音沙啞的人。 他看向李先知道，“只是不知道李院長愿意為這套醫務系統出多少錢？” 李先知想了想道，“五百萬美元夠不夠？” “五百萬美元夠買一套正版醫務系統了吧！”那聲音沙啞的人咕噥了一句。 李先知搖了搖頭道，“買他們的醫務系統，有使用年限，升級、維護還得付錢，說白了就是租一套系統！” “再說了，他們維護系統的時候，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把我客戶的數據拷走，這都是我們的核心商業機密！” “用人家的醫務系統，在人家面前，一點秘密沒有！”李先知說完看向幾人。 見幾人還在猶豫，李先知繼續加碼道，“我準備再投一億美元，做個AI初診系統，緩解將來的壓力，你們看夠嗎？” 幾人聽李先知這么說，一下子都瞪大了眼睛，“你能拿出一億美金？” “一億美元對我來說，不是大問題！”李先知豪氣地道。 醫院和買藥的日盈利，已經超過了六十萬美元。 他們又不給美國人繳稅。 一億美元不過是他們半年左右的利潤。 打開比佛利山莊的市場后，利潤還能再次大幅上漲。 何況這些錢還不是一次性投入的！ 他現在實在太需要計算機高手了。 從以色列·本·摩西那里拿來的筆記本電腦，有密碼，打不開。 醒過來之后，李先知也一直沒有買手機。 不是他不想用手機，而是不敢用。 美國市場上銷售的手機，清一色的美國操作系統。 這玩意處理不好，就是個竊聽器加定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