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己發？”因方特一愣。 他們給教堂捐款，一方面是為了向上帝贖罪。 只有捐給教堂，才能溝通上帝。 另一方面是隨大流。 眾所周知，西方的富豪們都“熱衷”慈善。 他們死前會把自己絕大部分資產都捐給“慈善基金”。 好在美國法律還沒有被完全架空，規定私人慈善基金會每年支出比例，不得低于前一年度末與本年度初資產平均市值的5%——幸好不是零。 這些慈善基金每年都不得不拿出5.1%的真金白銀做慈善。 除了富豪的慈善基金，部分高收入人群為了規避個人所得稅，也會捐款。 有些企業為了形象和評級，吸引投資者和消費者，也會捐款。 甚至連華盛頓都會給教堂撥款。 在因方特看來，給教堂捐款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是在李先知看來，因方特和他的父親、叔叔就是三個瓜！ 富豪們的慈善基金和高收入人群給教堂捐款是為了避稅。 自己買東西，發放給民眾，沒有慈善機構的收據，避不了稅。 可是李先知他們現在的生意，根本不給美國人交份子錢，用得著避稅嗎？ 企業給教堂捐款是為了形象和評級。 李先知他們現在做這生意，需要形象嗎，需要評級嗎？ 華盛頓給教堂撥款，那是因為他們缺乏基層治理能力。 西方從羅馬時期開始，就把基層治理工作外包給了教堂。 他們的生意，也需要外包給教堂嗎？ 李先知支持因方特做慈善。 他們現在的生意，需要民眾支持。 華盛頓那些家伙不做人，他們趁機正好做點樣子，拉攏民心。 他們自己就扎根在基層，不需要避稅。 憑他們現在的實力，也可以維護現場的秩序，不用擔心被人惦記。 因方特帶人去準備。 李先知回到屋里，打開門之后，只見一個身影正在燈下看書。 見李先知進來，那身影連忙放下書，幫李先知脫下外套。 李先知看了一眼，那本書的封面上寫著《人體解剖與生理學》——自己大學時候，也上過這門課。 “在學習？”李先知問道。 “我最近缺的課有點多！”佩妮把李先知的衣服掛在衣架上。 “我這就去洗澡！”佩妮說完就要脫T恤。 “不用了，你好好復習吧！”李先知拍了拍佩妮的手道。 從小到大，李先知接受的教育都是不能打擾人家學習。 現在也不例外！ “…”佩妮一愣。 李先知洗了個澡。 他今天做了好幾臺手術，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 一早起來，李先知感覺有人抱著自己的胳膊。 睜開眼一看，懷里正是佩妮。 佩妮只穿著T恤和內褲，床頭臺燈下還放著書和筆記。 真是個好學生啊！ 他輕輕把佩妮的胳膊挪開。 T恤的領口微微敞開，可以看到一片潔白。 下床之后，李先知上下打量了一番床上的景色。 身材雖然不高，但是比例很好，兩條腿筆直修長。 臀部雖然不大，但是并不夸張的曲線，正透著滿滿的健康少女氣息。 小腹平坦，肚臍很淺，完全沒有贅肉。 脖頸修長，鼻梁挺拔… 非常符合李先知的審美。 李先知洗了個澡出來，佩妮也起床了。 她剛剛把書裝進了包里。 看到李先知出來，佩妮連忙道，“實在抱歉，我昨天睡得太晚了，你現在需要嗎？” “現在？”李先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問道，“你上課不會遲到嗎？” 佩妮拿起手機看了看，這才道，“今天我們是上午第三、第四節課，離上課還有一個半小時，夠嗎？” 李先知想了想道，“應該夠了！” “我去洗一下！”佩妮就要去浴室。 李先知抓起她的頭發聞了聞，“不用洗了，這個味道挺好！” … 一個多小時后，佩妮匆匆從浴室出來。 她擦了擦頭發，穿上衣服，拿起包就要離開。 走到門口，佩妮又想起來什么。 佩妮退回來，在李先知臉上親了一口，這才離開。 李先知看著佩妮腳步輕快地出了房間，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明明是自己花錢買享受的，怎么先累趴下了？ 十幾分鐘后，李先知才艱難地爬起來。 再次洗了澡，穿上衣服。 醫院門口堆著大袋的玉米片、玉米粉，成桶的食用油。 還有一些抗生素、消炎藥。 這些都是居民們需要的。 不少人得到消息，已經過來排隊。 來人主要是墨西哥人，還有部分黑人，以及少量華人和白人。 李先知看了看，感覺還缺點什么。 他指了指醫院門口道，“讓人在門口寫三行字！” 十幾分鐘后，醫院門口出現了中文、英文、西班牙文寫的三行字——先知愛你們！ 李先知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就是神棍那一套嗎？ 咱也會！ 這時李源鑫匆匆跑過來，“剛剛送過來一個患者，刀割樣胸背痛，疼痛從胸前向背部、腹部、下肢…” 沒待李源鑫說完，李先知就問道，“主動脈夾層？” “我用B超看了一下，看不出來，患者太胖了！其他影像設備，什么時候才能送來？”李源鑫不滿地道。 李先知跟著李源鑫進屋一看，也感覺頭大。 病床上躺著一個最少五百斤的墨西哥人。 李先知也是服了這些人了，他們都是怎么吃的？ 沒有CT，也沒有核磁，只能從B超上想辦法了。 李先知讓人調整探頭角度，降低探頭頻率，增加穿透力。 從胸骨上窩、胸骨左緣、胸骨右緣依次掃查。 使用多切面，多角度反復掃查，才終于確定了主動脈的情況。 破口位于左鎖骨下動脈以遠的降主動脈，且夾層未累及升主動脈。 這是一個stanford b型主動脈夾層，相對簡單一些。 李先知使用介入技術，放了支架。 對李先知來說，這個手術的難度不大。 但是確定主動脈夾層位置，花了不少功夫。 這一單他們要收一萬五千美元。 那個墨西哥人恢復得也很好，手術后就不疼了。 可是說到錢，他揮了揮手。 然后他老婆就把幾個孩子推了出來，讓李先知挑一個或幾個抵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