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特連忙擺手道，“不不不，我還是繼續賣藥吧，我對貓毛過敏！” “放心吧，不用給貓看病！”李先知拍了拍格蘭特的肩膀。 他給格蘭特說了自己的計劃——把寵物醫院和人類醫院放在一棟樓內。 用寵物醫院的名義買B超機、X光機、CT機、核磁共振機。 然后把寵物醫院的設備借給人類醫院用。 用一次，收一次費。 格蘭特皺眉道，“一臺核磁共振設備要幾百萬美元，我沒有這么多錢！” “這個錢，因方特會解決！”李先知說道。 “你認識因方特？”格蘭特頓時瞪大了眼。 李先知壓低聲音道，“你不在診所的時候，他叔叔中了槍，我給他叔叔做了手術！” “他承諾把附近所有的地下診所集合起來，成立兩家醫院！” “一家寵物醫院，一家人類醫院。” “我做人類醫院的院長！”李先知拍了拍胸口，又指了指格蘭特道，“你做寵物醫院的院長！” “我就知道認識你沒錯！”格蘭特使勁拍了一下李先知的肩膀。 對格蘭特來說，接這個寵物醫院院長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接了這個院長，他將來有很大概率被抓，但是他自己和女兒今后幾年仍然可以過上好生活。 即便被抓，也不意味著一切就完了。 只要有錢，他就能聘請最好的律師團隊打官司。 這官司有的打。 美國有一億多肥胖人口，其中重度肥胖人群超過兩千萬。 涌現出了一大批體重五百斤，六百斤，甚至是一千斤的巨無霸。 這些人患心血管疾病、糖尿病、癌癥的幾率，比普通人高出數倍，甚至十數倍。 普通CT機、核磁共振機根本容納不下這些病人。 醫院不得不經常向獸醫借牛、馬使用的大型設備。 即便格蘭特被抓，律師也有理由給他辯護。 交了保釋金后，他就能出來。 可能直到他老死那天，都不用在監獄里待一天。 不接寵物醫院院長這份活，他就得被破產清算，成為街頭流浪漢。 以格蘭特的身體，兩年之內，他就得橫死街頭。 在他們腳下這塊地方，最可怕的事情不是犯法，而是沒錢！ 格蘭特還保留著他的寵物醫院執照。 現在只要找到一筆干凈的“天使投資”，讓他的寵物醫院復活。 還了債之后，就可以買B超機、CT機、核磁共振機了。 這個很簡單。 因方特手下的藥品生意，現在每天的營業額已經超過三十五萬美元，利潤在十二萬美元左右。 地下醫院準備好之前，李先知把他挑選出來的醫生、護士集合在地下診所。 地下診所現在每天的營業額已經超過了四十萬美元，利潤在十七萬美元左右。 每天的凈利潤合計近三十萬美元。 漂白之后，轉一圈回來，最終可以回收二十萬美元左右。 十天左右，就可以買一臺頂級配置的核磁共振機了。 李先知去找了因方特，商定了所有事情。 “東西到了！”因方特打開一個箱子。 李先知湊過去一看，里面裝著人工關節、消炎藥、抗生素。 這些東西放在了運輸農產品的車子中。 墨西哥每年要向美國出口幾百萬噸番茄、黃瓜、牛油果。 單是運送這些產品，每天就有數千輛卡車，從墨西哥進入美國。 因方特讓人把藥包裝成一公斤的四方塊，用膠帶纏著。 邊界上雖然準備了不少嗅探犬和探測裝置。 但是這些嗅探犬，都沒有經歷過針對消炎藥、抗生素的訓練。 他們順利過關！ 這些消炎藥、抗生素在中國的采購價格，是每公斤二十到四十美元。 用集裝箱運到墨西哥，每公斤運費不到一美元。 運過邊界后，每公斤價格也不過八十到一百五十美元，比格蘭特在美國弄到的獸藥還便宜。 因方特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就來了一批墨西哥女人。 這些女人來到地下室，脫了衣服，只穿著內衣。 按照李先知給出的配方把各種藥品混合，再用密封袋分裝成小袋。 李先知帶走了人工關節，給麥奎因、特雷霍、阿萊曼三人做了關節置換手術。 如果說外科手術是一項體力活，骨科就是外科中的“體力活之王”。 尤其是關節置換，做手術的時候，錘子、鑿子、鋸子、電鉆一樣不缺。 李先知估計患者如果沒有被麻醉，也會被嚇暈過去。 關節置換手術的難度是在做體力活的同時，還得進行毫米級精準截骨。 誤差需要控制在一到三度，零點五到兩毫米。 軟組織平衡需同時保證伸直和屈曲時兩側間隙對稱。 六個膝關節做完之后，李先知感覺身體幾乎被掏空。 太費人了！ 聽說關節置換手術的紀錄是一個印度人創造的，他一天做了三十四臺關節置換手術。 李先知感覺印度人肯定在吹牛。 一天三十四臺關節置換手術，人都廢了。 印度人把牛吹這么狠，就不怕犯了他們的教義嗎？ 剩下十幾個人的關節置換，李先知都交給了岡薩雷斯。 手術兩天后，麥奎因、特雷霍、阿萊曼三人已經都可以下地走動了。 因方特也為醫院找到了一處合適的房子。 那里原本是一間健身房，面積有三千多平方米。 受前幾年的疫情影響，美國民眾現在多轉向居家鍛煉。 疫情過去后，這兩年通脹高企，美國家庭可自由支配的資金也大幅減少。 民眾多轉向低成本鍛煉方式。 那座健身房撐不住，倒閉了。 因方特聯系了房主，把年租金成功從兩百萬美元，“談”到了一百二十萬美元，幾乎砍了一半。 國內一間五十多名醫生的中等規模醫院，建筑面積怎么也得七千平方米以上。 他們的醫院小了一多半。 情況特殊。 李先知接診的病人，有些人骨折后，還得回去繼續工作。 這些人做完手術后大都直接就出院了，很少有人住院，可以節省大量空間。 手術室要裝修。 除了任命各科室的主任，李源鑫為院長助理。 李先知還任命了麥奎因任安保隊長。 做完這些之后，李先知看著正在裝修的醫院。 國內各家醫院的科室主任，普遍在四十歲以上。 當上院長更是要五十歲以后。 自己二十多歲就當上了院長，應該是同屆第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