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頭目很快就沒了氣息。 李先知讓人給這小頭目，換上臟衣服，扔到窮街。 他的尸體很快就會被流浪漢們賣掉。 至于其他小嘍啰，就交給因方特收服了。 回到診所隔壁的屋子。 因方特躍躍欲試地問道，“我們可以開始做生意了吧？” “當然！”李先知點點頭道。 從中國采購的人工關節、抗生素還在海上。 不過他們有格蘭特弄來的獸用抗生素。 李先知準備先用這些獸藥試試水。 他將一批獸藥交給了因方特。 第二天一早起來，李先知發現李源鑫有些消沉。 草草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盤子。 “怎么了？”李先知問道。 “那個女網紅…被她丈夫殺了！”李源鑫道。 女網紅的父母去年來美國看過女兒，簽證還沒有過期。 接到女兒失蹤的消息后，他們當天就買機票飛到了美國。 一下飛機，兩人就直奔蒙特雷公園市。 女網紅那白人丈夫見到他們兩個就慌了。 鬼扯說，女網紅跟朋友一起，去了洛杉磯周邊的山林徒步旅行。 女網紅的父母立刻就確定女兒出事了。 他們的女兒在上海的時候，連崇明的農家樂都不愿意去，嫌鄉下農田太臟。 怎么可能跟別人一起跑去山林徒步？ 而且那女網紅的白人丈夫，還說不出來，跟女兒一起徒步的人有誰。 老兩口立刻報了警。 警察抓了女網紅的白人丈夫。 女網紅那白人丈夫當天就交代，他“失手”打死了妻子，“慌張”之下，把妻子的尸體扔進了大海。 “慌張之下扔進了大海，蒙特雷公園市靠海嗎？”李先知問道。 李源鑫打開手機，在地圖上量了一下，“蒙特雷公園市距離大海三十二公里，在洛杉磯開三十二公里，搞不好要兩個小時！” 李先知搖了搖。 這時一陣剎車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李先知向門口看了看，“這都是他自己選的，干活啊！” LAPD的人已經完全從隔壁街撤走，今天的病人更多了。 還沒過十點，診所就已經來了二十幾個病人。 自從槍擊案發生后，格蘭特絕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醫院。 他前妻也沒有再來上班。 今天，他妹妹瑪麗又要去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醫學中心上。 整個診所只剩李先知和李源鑫兩個人。 送走一個骨折的黑人壯漢后。 兩個二十來歲的白人女孩進了手術室。 這兩個女孩一個金發，身材爆炸，撅著屁股，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另一個黑發，有些瘦，長相清秀，扶著那金發女孩。 那金發女進來后，就趴到手術臺上，褪下了裙子。 李先知只看了一眼，就不禁搖了搖頭——玩得夠花的。 他給那金發女切除了潰爛部分，做了括約肌側切術，開了藥。 金發女付了錢。 那黑發女孩一手拿著藥，另一手扶著金發女，忽然問道，“你們需要護士嗎？” 李先知掃了對方一眼道，“你是護士？” “我在加州州立大學洛杉磯分校讀護理專業！”那黑發女孩道。 加州州立大學洛杉磯分校就在旁邊，是美國一所三流公立學校學校，英語縮寫是CSULA。 同城的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是美國的頂尖公立名校，兩者不是一回事。 加州州立大學洛杉磯分校學費一年兩萬多美元，比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便宜一半。 可是加州州立大學洛杉磯分校不是名校，很難貸到款。 她們必須自己打工掙學費。 “打工？”李先知看了一眼那金發女的屁股。 這就是你們的打工方式嗎？ “你叫什么名字？”李先知問道。 “佩妮！”那黑發女孩道。 這時來了一個胳膊被扎傷的墨西哥婦女。 “你來幫我處理一下！”李先知沖佩妮道。 佩妮卷起袖子，給那婦女做了清創。 李先知看著她的動作——比格蘭特的前妻和妹妹要生疏不少。 畢竟還是個學生，可以理解！ “一天三百美元，能不能接受？”李先知問道。 這個佩妮是護理專業的，畢業后同樣要考護理執照。 來地下診所兼職，同樣要冒險，薪水不能太低。 “我接受！”佩妮道。 “把你朋友送走，回來上班！”李先知沖佩妮道。 李先知給那墨西哥婦女做了縫合。 半個小時后，那個叫佩妮的女孩重新回來。 此時她已經扎上了頭發，穿上了一身利索的衣服。 這一天，他們總計收治了五十多個病人。 佩妮表現還不錯，工作結束后，李先知給她結算了工錢。 晚飯后，麥奎因來到李先知身邊，在他耳邊低語了兩句。 兩人來到隔壁屋，剛剛打開門，就聽一陣嘩嘩嘩的聲音傳來。 走進去一看，桌子上放著一堆錢，點鈔機在飛快的運轉。 因方特看到李先知，立馬站起來道，“老板，您給的新配方實在是太好賣了！” “新配方，什么配方？”李先知都愣了。 “您給了我一批獸藥，讓我加進止疼片，那不是新配方嗎？”因方特問道。 他們拿下那個小頭目的倉庫后，得到了大量止疼藥。 李先知又拿了一批獸用抗生素、消炎藥，讓因方特去市場上試水。 因方特就把那些獸藥，摻進止疼藥中。 在LAPD的人打過來之前，因方特他們平均每天的銷售額也就是一二十萬美元。 趕上發放現金援助、食品援助的日子，一天的銷售額也不過三四十萬美元。 因方特預計，他們最少要兩個月時間，生意才能恢復到之前的水平。 前幾天，生意重新開張的時候，第一天的銷售額還不到三萬美元。 誰知道，這才第五天，營業額就突破三十萬美元了。 那些人吃了他們的藥之后，都表示效果實在太好了。 甚至連長灘都有人慕名過來。 “效果太好了是什么意思？”李先知問道。 因方特興奮的道，“他們都說，吃了新配方以后肩膀和腰就輕松了，呼吸也不憋悶了，干活可以更快了！” 跟因方特買藥的人都是洛杉磯最底層的勞動者。 這些人常年勞動，很多人都有關節炎、肌肉勞損。 以及長期吸入粉塵，導致的氣管發炎。 說來心酸，這些人吃止疼藥大都是為了能繼續干活，養活老婆和孩子。 可是光吃止疼藥，硬頂著去干活，雖然身體不疼了，卻會加重病情。 干活的時候肩膀和腰會非常重，呼吸會非常困難。 因方特按照李先知的“新配方”，在止疼藥里加了阿莫西林、美洛昔康、卡洛芬。 而且加的量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