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兩國消炎藥、抗生素的差價來看。 即便要算上運費、關稅,以及過境的費用。 這些消炎藥、抗生素運到美國,應該也有十倍以上的利潤。 這方面他們有一個優勢,現在應該還沒有嗅探犬,專門用來嗅探消炎藥、抗生素。 第二天下午,麥奎因就用手機,從圣莫妮卡照回來了五個墨西哥裔女孩的照片。 這些女孩年齡都在十歲以下,住在圣莫妮卡海灘附近,在私立學校上學。 李先知看到第三個女孩就確定,那就是因方特的女兒。 這個女孩的眼睛、鼻子、耳朵形狀,都跟因方特一樣。 這是女兒最容易從父親那遺傳到的特征。 麥奎因介紹說,這女孩在布倫特伍德學校上學。 布倫特伍德學校是洛杉磯最貴的私立學校之一。 一年光學費,就要五萬美元。 另外還要付注冊費、校服費、活動費、教材費… 這些東西可不便宜。 一年下來,將近十萬美元。 洛杉磯大多數人一年的收入加一起,都不夠十萬美元。 這學校不是一般孩子能上得起的。 李先知點點頭,因方特對這個女兒,果然不錯! 第二批接受亞冬眠治療的特雷霍、阿萊曼,從亞冬眠中醒了過來。 兩人精神狀態不錯。 麥奎因其他幾個朋友安頓好家里后,也過來接受李先知的亞冬眠治療。 因方特按照李先知給出的聯絡方式,通過他們在墨西哥的關系,聯絡了中國的藥廠和人工關節廠商。 中國廠商響應非常迅速,當天就回復了他們消息。 下面一步就是付定金了。 李先知讓特雷霍、阿萊曼帶著錢,陪因方特一起走一趟。 麥奎因是個白人。 特雷霍、阿萊曼都是墨西哥裔,跟因方特一起過去完美適配。 “小心點,一旦發現不對,就直接回來!”李先知拍了拍特雷霍的肩膀道。 兩人手機里,都存了因方特女兒的照片。 關鍵時刻可以直接拿出來,給因方特“看看”。 麥奎因分別給了兩人一個擁抱,“小心!” 兩人走后,李先知向對面看了看——LAPD的人仍然在隔壁街挖掘。 一天時間眼看就要過去,又是一個病人也沒來。 傍晚的時候,一輛奔馳停在診所門口。 車上下來一個東亞面孔的女人。 這女人穿著精致的套裝,臉上戴著一個大大的墨鏡。 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進了手術室之后,那女人才摘下墨鏡。 看得出這應該是一個挺漂亮的女人。 之所以說“應該”,是因為此時她一臉的淤青。 鼻子斷了,耳朵也在出血。 李先知給她做了檢查,鼻梁骨折,鼓膜穿孔。 除了臉上,她身上也有大面積軟組織挫傷。 李先知甚至可以看出,哪些是巴掌印,哪些是拳頭、鞋尖造成的痕跡。 瑪麗給這女人清理了耳朵內的血跡和淋巴液。 李先知給她接回了鼻子。 耳膜穿孔大于五毫米,難以自愈。 李先知從患者身上取了顳肌筋膜,做了修補。 李源鑫看著那女人的背影,忽然道,“她好象是個網紅!” “網紅?”李先知想了想,搖了搖頭道,“不認識!” 李源鑫解釋道,“她的粉絲不多,只有五萬左右,嫁了個白人老公,在洛杉磯做房產中介。” “我在建筑工地打工的時候,經常刷到她的照片。” “她曬的照片,全都是洛杉磯的大豪斯、狗、風景和美食。” “我當時就想,什么時候能過上人家這樣的日子,她這樣子是被打了吧,怎么不報警?”李源鑫看向李先知問道。 李先知想了想道,“她鼻部有多處色素沉淀,是外力反復撞擊的結果。” “另外一只耳朵的聽力也不好,應該也穿孔過。” “小腿有手術留下的刀口,呈直線型,與脛骨平行,應該骨折過!” “這么多的陳舊傷,還不報警,如果不是拳擊手,那就只能是長期家暴了!”李先知邊說邊摘下手套。 “家暴,不可能吧!”李源鑫一臉驚訝地道,“我在網上看過她老公的照片,是個挺陽光的白人。” “她經常在網上曬兩人的合影,說的都是她老公怎么寵她!”李源鑫表示不信。 李先知搖了搖頭道,“從心理學的角度說,越是不恩愛的夫妻,越要在人前表現得很恩愛!” “越是不受寵的女人,越要向別人證明,老公愛她!” “她嫁到洛杉磯,當年肯定在自己的朋友圈風光過一把,拉不下臉。” “現在做的又是房產中介生意,國內那些人如果知道她被白人老公打成這樣,誰還會來洛杉磯?” 李先知說完,看了李源鑫一眼。 李源鑫自己也是個例子。 明明在洛杉磯已經混不下去了,還不愿意回國。 自己種下的苦果,哭著也得吃完! 送走那個女網紅后,今天也該收工了。 這時對面街的警察忽然出現了騷動。 一輛輛車拉著警笛匆匆離去。 “怎么了?”李先知湊到門口看了看。 格蘭特打開手機,只看了一眼,他就興奮地沖李先知說道,“有人在加密網競技場附近開槍了!” 加密網競技場就是原來的斯臺普斯中心,湖人隊的主場。 那里位于洛杉磯市中心,有人在那開槍,LAPD自然得趕緊過去。 格蘭特幸災樂禍了一會,忽然想起來一件事,“該死的,安妮和夏洛特今天晚上去看球了!” 安妮就是格蘭特的前妻,夏洛特就是他們的女兒。 格蘭特趕緊撥打了他前妻的手機。 他前妻不接,格蘭特又撥打了他女兒的電話。 “接電話,趕緊接電話!”格蘭特急得大喊。 可是他連打了十幾遍,電話都沒有接通。 格蘭特拿了鑰匙,就要開車趕過去。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格蘭特趕忙接起電話。 匆匆聽了幾句之后,手機那頭就掛了電話。 格蘭特看著手機,大罵道,“該死的,該死的!” “怎么了?”李先知問道。 “夏洛特被人撞倒了,已經昏迷送去了醫院!”格蘭特嘴里咒罵著出了門,他妹妹見狀也跟了上去。 警笛聲遠去后,李先知向街對面看了看。 對面街的警察大多數已經撤走。 明天的生意應該能好些了吧? 也不知道街對面那些人是不是聽到了他心里的想法,一個警察徑直向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那警察走到診所門口,敲響了他們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