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J集團的大股東。 張元英的青梅竹馬白月光。 帶著未來記憶的自己+統子哥。 “我無敵了孩子。” 他盯著電腦屏幕發呆,腦子里只有一個問題,送啥啊? 500億冷冰冰的韓元,這老長一段數字躺在賬戶里,他第一次有錢到不知道怎么花。 送包?她肯定有,送首飾?他不知道她喜歡什么款式,wuli小圓才18歲就什么都不缺了啊。。。 李玄想了很久,她不缺用錢買的東西,她缺的是。。 他站起身,抓起外套往外走。 他打工的工作室在麻浦區一棟老舊商住樓的地下室。 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禿頂大叔,以前在SM做過編曲,后來出來單干,接一些中小型公司的外包活。 李玄推開門,里面空蕩蕩的,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徑直走到角落的鍵盤前,插上耳機,屏幕上是一片空白項目文件,他把手放在琴鍵上,閉上眼。 腦海里浮現出小圓的臉,舞臺上的她,鏡頭前的她笑得完美無缺。 然后是昨天晚上的她,坐在蛋糕店里,一邊吃草莓蛋糕一邊抱怨“好累好累” 還有在出租屋里,兩人敞開心扉。。 他按下第一個琴鍵。 。。。 兩個小時后,他點擊保存,不是什么大制作,就是一段簡單的鋼琴旋律,配上吉他伴奏。 他哼了幾句錄下來,文件名打了一行字,【For小圓】 導出發送到自己的郵箱,然后發給她。 附言,【生日禮物,遲到了,但這是我自己做的,全世界只有一份】 【同樣可以用來紀念,我們終于重逢了】 同一時間江南區清潭洞,星船大樓。 張元英坐在休息室沙發上,手機震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屏幕李玄發來的郵件。 附件是一個音頻文件,她戴上耳機點開。 鋼琴的前奏很輕,像雨滴落在窗臺上,然后吉他進來,旋律簡單,但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中間有一段人聲,李玄的聲音,哼著沒有歌詞的旋律,很輕柔,像在耳邊說話。 她聽了一遍又一遍,眼眶有點紅。 她摘下耳機,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復兩遍,最后發出去一條。 【我存下來了,誰都不給聽!】 然后又是一條語音,聲音很小,“謝謝歐巴,我很喜歡。”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經紀人金敏智探進頭來。 “元英啊,CJ-ENM那個人又來了,說要跟你打個招呼,祝賀你生日。” 張元英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好,知道了。” 她站起身整了整衣服,跟著經紀人走出去。 走廊盡頭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那里,手里提著一個精致的禮品袋。 金道勛,二十六歲,CJ-ENM音樂策劃組代理。 看到元英出來,他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元英xi,生日快樂。” 他微微鞠躬,姿態謙和,但眼神中有一種說不出的。。 “謝謝您金代理。” 張元英回以標準的微笑,語氣禮貌疏離。 “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金道勛把禮品袋遞過來,“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一點心意。” 張元英沒有伸手去接,“抱歉,公司規定不能收禮物。”她笑容不變,“謝謝您的心意。” 金道勛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如常。 “也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只是。。。” 元英沒等他說完,直接打斷,“金代理我真的不能收,公司有規定。” 金道勛的手懸在半空,他的笑容有些勉強,眼底閃過一絲陰沉。 “那。。下次有機會再送。” 他把禮品袋收回,依然一副紳士風度,“對了,IVE下個月的打歌我這邊負責,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找我。” “謝謝,公司會走流程的。”元英說完轉身離開。 金道勛看著她的背影,眼神逐漸變得陰沉起來。 回到休息室,她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屏幕。 她把耳機重新戴上,又聽了一遍,她咬了咬下嘴唇,打了一行字,【歐巴,其實有個人一直在纏著我。。】 她猶豫了一下沒有發出去,算了,不想讓他擔心。 她刪掉重新打,【歐巴,我今晚想吃草莓蛋糕!】 李玄還坐在工作室椅子上,【內,想吃幾個都行】 【好!拉鉤!】 【拉鉤!】 光屏突然在眼前閃了一下。 【落花人潛在威脅目標已鎖定】 【目標:金道勛】 【威脅等級:低】 【身份:CJ ENM音樂事業部本部長金正洙之子,綜藝音樂合作策劃組代理】 【備注:該目標利用職權對多名女藝人進行騷擾,目前尚未被曝光】 “?” “不是哥們你誰啊,落花人潛在威脅?” 李玄握緊手機眼神逐漸冰冷,“行啊你小子,等著。” 晚上八點半,江南區清潭洞。 李玄把車停在星船后門附近小巷里,他盯著后視鏡里的大樓。 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20:35分,離小圓收工還有一會兒。 同一時間的星船三樓休息室。 張元英坐在化妝鏡前,化妝師正幫她卸著妝。 經紀人姐姐在一旁,“今天辛苦了,明天早上六點有行程,記得早點睡別熬夜啊。” “內,阿拉索。”元英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心里想著現在歐巴還在忙嗎? 李玄說今天要去辦點事,具體什么事沒說,只說是“工作的事。” 她有點想他,雖然昨天才。。。 “元英啊。”路過的韓室長忽然開口。 “內?” “你晚上有事?” “。。沒有啊。“她搖頭,“回宿舍休息。” 韓室長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讓化妝師繼續幫她卸妝。 卸完妝她換回自己的衣服,背上包準備出門。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安宥真探頭進來汪汪。 “元英啊,等會一起吃飯?” “呃。。”她頓了一下,“我有點累,先回宿舍休息。” 安宥真瞇起眼睛,一臉疑惑,“?什么情況,你白天也身體僵硬的,哪里不舒服嗎?” “就是累嘛。。”她避開視線,“明天還有行程。” “是嗎?”安宥真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我怎么覺得你你今天精神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