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葉青鳶雙腿交疊,半靠在折疊椅上。 白色絲襪一側褪下一小截,露出大片瑩白肌膚,帶著幾分凌亂的魅惑。 葉青鳶小口喝著飲料,沉浸在夏夜的靜謐里,忽然嘟囔道: “你果然沒有騙人?” 陳閑錯愕抬頭。 一時摸不透她這話的意思。 葉青鳶只是彎唇笑了笑,沒有多解釋。 方才她留意到,陳閑好幾次目光落在她腿上,看來他從前說對女性身體抱有好奇,是真心話。 倒是海城那個服裝店的店員,騙人了。 方才他四次看向絲襪包裹的腿,八次看向襪子沒擋住的肌膚,顯然沒有更喜歡絲襪。 只是被這樣的目光注視,葉青鳶身子不由得輕輕扭動。 陳閑看著在躺椅上蛄蛹的家伙。 干咳一聲: “拍幾張燒烤照片發給你母親看看吧,不然她該擔心了。” 葉青鳶點點頭,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忽然轉頭看向陳閑。 陳閑疑惑: “怎么了?” “還想吃。” 她說著,雙手舉著手機,用意不言而喻。 陳閑有些好笑,不知道她是從哪學來這些小招數。 他故意從烤架上拿起一串撒滿辣椒的肉串遞過去,葉青鳶正低頭編輯消息,下意識張嘴咬下。 嚼了兩口,辣味瞬間沖上舌尖,她嘶地一聲,連忙抓起手邊飲料猛灌幾口。 兩頰鼓鼓得瞪著陳閑,活像一只氣鼓鼓的蛤蟆。 憋著嘴開口: “還要吃。” 陳閑見狀失笑,挑了一串不辣的遞到她嘴邊,像投喂小兔子。 葉青鳶開心得瞇著眼,突然腿輕輕一顫: “又有蚊子。” 陳閑很熟練地拿起花露水: “哪里?” 葉青鳶指了指腳背。 見陳閑打算直接往襪子上噴,她當即踢掉腳上的瑪麗珍鞋: “我不想把花露水噴在襪子上。” 見陳閑愣住,葉青鳶將修長圓潤的雙腿朝他方向挪了挪: “癢。” … 與此同時。 向舒冉正坐在臥室翻看情趣內衣相關資料。 本來只是好奇,研究后發現好像真可行,整個人頓時陷進去了。 那種感覺,如同愛書人尋到一本合心意的書,忍不住沉下心細細鉆研。 安靜臥室內,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驚得向舒冉心頭一跳。 她看了眼來電才接起: “菲菲,怎么了。” “這么晚了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是她的大學舍友孫菲菲,背景音嘈雜,像是身處酒吧一類的地方。 不多時,那邊安靜下來,孫菲菲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舒冉,你有沒有把我當朋友。” 向舒冉一怔,還沒來得及開口,孫菲菲繼續說道: “要不是剛剛和錢小雅聊天,她說漏嘴,我都不知道你廠里發生的事,這么大的事,你居然一點都不跟我說。” “我們還是不是好姐妹了。” 向舒冉一怔,沉默片刻后說道: “菲菲,不是我不想告訴你。” “只是這件事,你們也幫不上忙,說了只會多一個人擔心。” 孫菲菲開口打斷: “我不管,我會盡快去找你的。” 說完便直接掛斷。 聽筒里傳來嘟嘟的忙音,向舒冉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太了解孫菲菲的性子,一旦打定主意,旁人勸說根本聽不進去。 就像當年大學時,同宿舍性格溫和的秦月被渣男騙了,孫菲菲知道后,直接沖到食堂堵到渣男罵半天。 事后。 她找到秦月,說她就是氣不過,若是覺得她這般舉動難堪,那以后各走各的。 向舒冉正兀自出神,錢小雅的消息彈了出來。 給她說明了情況。 原來是孫菲菲拉著秦月和錢小雅,說最近向舒冉好像比較忙,不太在群里說話,商量著一起過去看看她。 錢小雅提了一嘴廠里出事,向舒冉忙的很。 經孫菲菲再三追問,錢小雅只能把向舒冉服裝廠的事告訴她,才有了剛剛那通電話。 弄清前因后果,向舒冉放下手機,繼續翻看資料。 … 陽澄湖邊。 幫葉青鳶仔細檢查過雙腿,確認沒有其他蚊蟲叮咬的紅點后,兩人動手收拾露營的東西。 葉青鳶望著地上搭好的帳篷,眼里滿是憧憬: “躺在里面看星星一定很好。” 陳閑猜到,她肯定是想起上次在船頂看月亮的經歷了。 今夜繁星漫天,躺在草地上露營觀星,確實會是難忘的體驗,只是眼下時機不合適。 “走吧,會有機會的。” 葉青鳶帶著一絲遺憾點頭,跟著陳閑上車。 車子開回小院門口。 方姨正坐在院內石桌旁等著。 看見葉青鳶從車上下來,她懸著的心才算放下。 只是看到葉青鳶的裝束,方姨眼中閃過瞬間錯愕——小姐,她怎么光著腿回來了? 不過她從葉青鳶衣服上嗅到淡淡的燒烤味,這才放下心來。 陳閑笑著說道: “不好意思方姨,讓您費心了。” 方姨神色溫和,微微頷首: “陳閑同學客氣了。” “小姐平日里獨自在家難免煩悶,多謝你帶她出來散心。” 陳閑告辭離開,在附近找了家賓館入住。 洗完澡,剛和葉青鳶聊了幾句,QQ彈出向舒冉發來的消息。 【半盞清夢:這幾天,你在忙什么?】 【老C:怎么,想我了?】 【半盞清夢:[錘頭]】 想到電腦另一端可能是自己認識的少年,臥室里,向舒冉盯著屏幕,臉頰泛起一層薄紅。 這臭小子,在網上倒是大膽,還敢調侃她。 不過她今晚找他是有正事。 【半盞清夢:你之前發給我的網站,是建議我做情趣內衣?】 【老C:你感覺怎么樣?】 對于向舒冉能猜到,陳閑并不意外。 【半盞清夢:我這幾天查了資料,市場確實很有前景,但銷售是個難題,想要鋪開渠道恐怕不容易。】 【老C:網絡銷售呢,比如阿里的商戶平臺。】 【半盞清夢:網上店鋪那么多,想讓別人看見太難了。廠里資金有限,如果慢慢做,廠里支撐不了太長時間。】 【老C:那是宣傳問題。只是具體要怎么辦,就是收費項目了。】 向舒冉一時語塞。 如果屏幕對面的人是陳閑,她倒相信他不是隨口吹噓。 她經營服裝廠的時候也曾了解過網絡銷售,但之前主要代工,并不適合,很多細節并不清楚。 對方提到收費,向舒冉輕輕哼了一聲,沒有繼續回復。 對于不熟悉的領域,她向來不會倉促下定論,打算再多搜集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