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風為了自救而來,告知第二件事,就是為了獲得說第一件事的資格。 因為這次真的可能出現生死危機。 被抓來挖礦倒是沒什么。 畢竟天岳宗不覺得殺了他們能有什么用,不如留著等待交易。 不行還能利用一二。 哪怕是要煉化在某件法寶中。 也需要一個過程。 但現在已經沒有過程了,只要逃離的那個人帶人出現,基本就是屠殺。 這礦有問題,不深入的人應該不夠了解。 可深入的人就能明白,其中有些不尋常。 只要有宗門進來,肯定會快刀斬亂麻,結果了所有人。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挖掘出有價值的東西。 在天岳宗反應過來前,離開這里。 哪怕沒挖掘完成,那也能獲得巨大的收益。 事后天岳宗也不會真的大動干戈。 最多也就記下這一筆。 等有機會再算賬。 而他們死了也就死了,不過是一群俘虜。 無人會在意什么。 深吸口氣,白若風恭敬道:“根據我的調查,是不是有人逃離礦場?” 老魏瞳孔一縮。 剛要開口就被陸風阻止了,旋即看向眼前之人,緩緩開口:“繼續說。” “我的觀察是,此人是個散修,先不提他為何能逃離,單單離開后就可能引來莫大災難。”白若風把一句句猜測說了出來。 說散修必須賺取靈石換取修煉資源。 而其他宗門知曉后定會過來,如果只是宗門弟子在這里,他們未必會過來,但這里礦脈豐富,定會引來他們窺探。 大膽賭一把未必不可能。 甚至可能出現兩三家宗門聯手,為的就是以雷霆之速,橫掃秋葉城。 從礦場中得到足夠的利益。 “你的意思是,不用多久就會有宗門打上來?”陸風緩緩開口。 老魏聽著冷汗直流。 “是,或許長老不是很清楚這個礦脈的價值,我仔細探查了下,是值得他們冒險的,而且位置也夠偏,大好的機會。”白若風認真道。 陸風看著眼前之人,最后道:“你覺得應該怎么做?” “向宗門求救。”白若風開口說道。 “宗門?不是宗門弟子?”陸風反問。 所謂的宗門弟子,指的就是南宮名他們。 “為了安全起見,最好越過他們。”白若風略微考慮了下,道:“人心都是貪婪的,如果我遇見的他們也能遇見,那么他們若是帶著三大家族的資產逃離,再以受害者身份去搬救兵,你說誰才是真正的受益者?” 陸風聽著覺得可能性很大,目前南宮名確實有引人來的舉動。 “有證據嗎?”陸風問道。 白若風搖頭。 “行,你幫我布陣吧,我找人送信。”陸風開口說道。 白若風有些錯愕,這就答應了? 感覺有些怪異。 但無法質疑。 老魏把人送下去后,就立即回來見陸風:“長老,他說的若是真的,那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別人不知何遠離開了多久,他是一清二楚。 陸風看著老魏搖頭道:“暫時不要讓人送信。” 聞言,老魏驚愕:“那豈不是坐以待斃?” 陸風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道:“布陣的材料你這幾天準備一下,另外對方問起來你就說信送出去了,剩余的交給我。” 老魏點頭。 信封不讓他找人送,那就是要找其他更適合的人送了。 猶豫了下,老魏忽的問道:“長老,這件事是不是不能外傳?” 陸風沉默地看著老魏,感覺到對方緊張后,陸風方才道:“你自己看著辦。” 之后老魏便離開了。 陸風自然知曉老魏的意思,他怕是要告訴程悠。 對此,陸風不阻攔。 因為依靠目前礦場眾人的實力,信是不可能送出去的。 南宮名定是一直觀察著礦洞,有人離開不可能瞞過他們。 如此一來,不僅僅打草驚蛇,還讓自己從暗處轉為明處。 是極為危險的一件事。 所以不能送信,至少現在不能。 至于老魏告知程悠,這未必是壞事,或許能借著她的魅術送信。 當然,也存在她藏有私心的可能。 比如向她自己的宗門求救。 ... 深吸口氣,陸風拋開諸多想法,開始提升修為。 先盡快晉升,然后學習靈犀一劍。 十天之后。 一月初。 陸風眉頭緊皺,身上氣息奔騰。 隨后力量開始爆發,丹田深處一顆金丹綻放光芒。 緊接著一道紋路隨之出現,成形,凝實。 最后游走在金丹之上。 第二條丹紋出現。 氣息爆發,進入了全新的境界。 金丹后期。 而隨著力量的轉變,丹田中出現無數神秘經文,這些經文映照身體的每一處脈絡,開始運轉。 每次運轉都會攜帶丹田力量,讓其更加純粹凝實。 這是道經心得在提純,穩固力量。 很快,一切歸于平靜,陸風緩緩睜開眼眸。 感受著身體的力量以及道經的強大,讓他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仿佛無所不能。 這是力量迷了他的眼,影響了認知。 就是膨脹了。 陸風緩了很久,如若不是有南宮名這些危險壓著,他還真不一定能這么快平穩下來。 前段時間還是金丹無望,短短四個月就金丹后期。 這晉升速度放在他身上,不膨脹都不可能。 尤其是未來可期,說話做事都將帶著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所以他盡量少說話,少接觸人。 先習慣如今的狀態,穩定自身心態。 否則受點委屈,就可能與人叫囂,大放厥詞。 陸風設想了下,可能會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窮。 想到這里,陸風連忙搖頭,甩出不必要東西,開始查看靈犀一劍。 石塊被他捏碎,出現的是一塊極小的玉佩。 神念探查之后,一段消息涌入了識海之中。 是關于靈犀一劍的修煉。 看完之后,陸風沉默了許久。 靈犀一劍的修煉很簡單,就是以手指為劍,進行打磨,凝聚劍意。 與普通的劍法相差不多。 一開始威力一般了些,可越到后面威力越大。 上限極高。 此外有一個與其他劍法不同的地方,也是最離譜的地方。 可以速成。 但需要支付一些尋常人無法承受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