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看著蠢蠢欲動的眾人。 “我提前聲明,一旦舞蹈跳不好,那可是沒有饅頭的。” “饅頭的人數是根據跳舞的人數決定的,你們老大現在這種情況是不可能跳舞的。” 吳廣擺了擺手。 “能讓他們吃上饅頭就行。” 既然吳廣都這么說了,那就跳唄。 正好視頻缺爆點呢,這不就來了嗎? 顧清剛要教他們如何跳拖拉機舞,李一忽然問道:“陳神醫,那跳這個舞有沒有什么禁忌呀?” 之前是沒有任何禁忌的,但既然他說了,那必須得有禁忌。 沒有禁忌的神怎么能讓人信服呢? “當然有禁忌了,我本想教你們跳舞之后再告訴你們,既然你問了,那先跟你們說吧。” “首先跳拖拉機舞的時候不能笑,笑了,拖神就不高興。” “動作要標準,內心要放著對拖神無限的尊重。” “還有最后一點,不能向外界透露出拖神的存在,這一點尤為關鍵,你們要記住。” 顧清則是吸取了之前在徭役場地時的教訓。 他被舉報除了動作弄得有點大,參與的人有點多之外,還有很多人把拖拉機神這件事告訴了別人。 導致前來跳舞的人越來越多。 人越多,暴露的概率就越大。 所以這一次,顧清決定限制一下。 以后能夠參與跳舞的人,最好就是核心層。 并不是誰想跳都能跳的,有了這個限制,才顯得跳舞的資格有多值錢。 “你們聽明白了嗎?” 李一到李四都點了點頭。 這時李一說道:“陳神醫,那我有說夢話的毛病,萬一把拖神的事情說出去了怎么辦?” “這個簡單,我給你開副藥。” “能治說夢話?” “能。” “太好了,陳神醫快給我開藥吧。” “只是這個藥有點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你會一覺不醒。” 李一嚇壞了,“那我豈不是死了嗎?” 他一邊說,一邊連連擺手,“那我還是不要了吧,我晚上睡覺的時候,把布塞到嘴里。” 吳廣這時開口道:“不用這么麻煩,等以后人多了,你去一個單獨的山洞住不就完了嗎?” 李一撓了撓腦袋。 “是,只要我自己住不就完了嗎?” 顧清看著眾人,“還有沒有問題?沒有問題我就教你們如何跳拖拉機舞了。” 眾人都搖了搖頭。 于是顧清下場,朝著他們演示了一遍拖拉機舞是如何跳的。 顧清原本以為自己跳這一套動作會生疏,沒想到跳起來卻非常得熟練。 就是感覺沒有劉邦跳得好。 不得不說的是,劉邦的跳舞天賦是真的高。 他要是去了現代,絕對抖音拖拉機舞王。 要是來到90年代的東北,那肯定是二人轉中的中流砥柱。 最后被趙老師收為徒弟。 顧清一共跳了兩遍,停了下來。 “你們看明白沒?” 包括吳廣在內的五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迷茫。 他們本以為顧清跳的拖拉機舞,跟他們常見的踏歌舞,或者是其他的舞蹈類似。 沒想到對方跳的,是一個他們從來沒見過的舞蹈。 甚至說這個舞蹈有點怪異,特別是用手抽那幾下。 知道的是在跳舞,不知道的還以為手抽筋了呢。 李一是四個人之中,跳得最好的。 他跳的好,并不是因為他有天賦,而是其他三個人,估計是小腦不發達。 比如李三,好好的一個拖拉機舞,硬是跳出了,一只穿了溜冰鞋的蛤蟆,背著電飯鍋在冰面上劈叉,還試圖托馬斯全旋的感覺。 至于的李二和李四,也沒好到哪里去。 一個跳起來,仿佛被雷劈過的提線木偶,掉進滾筒洗衣機,邊甩干邊掙扎著找自己胳膊。 另外一個,是一臺喝高了的手扶拖拉機,在早高峰地鐵里原地倒庫,還掛錯擋。 只有李一跳得像個人。 也算是矬子里拔大個了。 就連一旁沒跳舞的吳廣也看出,他們跳舞的舞姿太過感人了。 “陳哥,他們笨,您勞駕一下,多教教他們唄。” 顧清也沒有心情指導他們了,而是朝著李一揮了揮手。 李一立刻走到了顧清面前。 “你跳的還不錯,剩下那三個兄弟,歸你負責了。” “等他們三個什么時候跳的跟你差不多的時候,再來找我吧。” 李一連忙問道:“陳神醫···” 顧清立刻擺手,“別老神醫神醫的叫了,你叫我陳哥就行。” “好的陳哥,那他們今天要是學不會怎么辦?” “學不會就一起學唄。” 李一看了身后的三個兄弟一眼,“他們要是一直學不會呢?” “那就一直吃草皮樹根,那東西也挺有嚼頭的。” 這個口子,顧清肯定是不能松的。 就是要讓他們知道,必須跳舞才能換到吃的。 李一一咬牙,“我知道了陳哥,我這就去教他們。” “加油。” 隨后顧清去尋找布置祭壇的地方。 首先得找一塊空地,還得弄一些柴火,搭成一個臺子。 還得兌換一些鹽,撒在祭壇的四周。 之前這一招在徭役工地相當的好使。 很多民工看見鹽的那一刻,下意識就認為,這個祭壇是相當的神圣。 畢竟在這個時代,這些細鹽相當于金子了。 很快顧清就尋找到了一塊空地,雖然不大,但夠用。 他找了一個樹枝,在空地上畫了幾個SOS的符號。 符號是隨便畫的,只要這些人看不懂,認為神秘就行。 接下來又搭了一個小臺子,主要是放饅頭用的。 搭完之后,顧清又把臺子拆了,把這些材料放在旁邊的一處空地上,等到什么時候用的時候現搭就趕趟。 這要是一直搭在這上面,不一定被什么動物給破壞了。 做完了這些之后,他就回到了現場,看李一在教李二、李三、李四跳拖拉機舞。 此時李一氣得臉都紅了,指著他們三個的鼻子大罵道:“你們怎么就這么笨呢。” “我就是教三頭豬,他們都能跳得比你們好。” “到底還想不想吃饅頭了?能不能給我認真點?” 李一的表情神態,像極了那些輔導孩子作業的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