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市場的五十萬套‘超級怪手’,為保利實業帶來的利潤是350萬港幣; 日本市場的二十五萬套‘超級怪手’,為保利實業帶來40多萬港幣的利潤; 香港市場及東南亞的五萬套‘超級怪手’,為保利實業帶來的是10多萬港幣利潤。 總計400萬港幣出頭的利潤! 這與‘三色滾珠呼啦圈’給保利實業帶來的利潤差不多,都是400萬港幣利潤。 唯一不同的是,‘三色滾珠呼啦圈’已經成為過去式,而‘超級怪手’的銷售期還有半年時間左右。 兩件產品在1963年,為陳廷輝帶來800萬港幣的利潤,他終于擺脫‘資金困境’。 陳廷輝讓自己的姐夫僅向香港匯入折合230萬港幣的美元,其余100萬美金(570萬港幣)則留在夢工廠娛樂(美國)賬戶上。 香港有這230萬港幣,本身還有貸款250萬港幣,再加上其他,總資產也有500萬(機器、租賃廠房占比三分之一左右)。 如此以來,香港的流動資金也足以支撐下一年的經營! 陳廷輝不打算現在投資物業,包括廠房,自然不要大筆的開支。 更何況,保利實業一直會再盈利。 ....... 陳廷輝攜助理馮昭蘭來到香港工業專門學院,這所學校是‘香港理工大學’的前身,但此時距離‘大學’還差兩個等級——學院——大學。 來到一間叫做‘建筑系主任’的辦公室,陳廷輝敲門而入。 里面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白人,見到陳廷輝和馮昭蘭走進來,好奇的問道:“你們是學生?找我有什么事情?” 陳廷輝尊敬的遞上名片,并介紹道:“華德斯教授,我是保利實業的創始人陳廷輝,我們的產品有.......” 保利實業或許不知道,但聽到‘三色滾珠呼啦圈’和‘超級怪手’的時候,華德斯眼神打量著陳廷輝。 “超級怪手,我的孩子們也很喜歡!還有三色滾珠呼啦圈,我的妻子也很喜歡!” 作為殖民地的外籍教育人士,華德斯帶著家人來到香港,并打算長期工作和居住的。 “看來,我們是有一點點的成功的,多謝你家人的喜歡!” 華德斯點點頭,隨后和氣的問道:“你們來是?” 既然是有名氣的工廠主,且富有創造力,那么如果來讀夜校,他是會非常照顧的。 陳廷輝卻是拿出一個‘三階魔方’的硬塑膠塊,用膠水臨時貼住的。 “華德斯教授,這是我們公司想發明的‘魔方’產品,六個面,六種顏色,我們想利用建筑學和力學來發明內部的結構,最終目的是讓這六個面可以這樣轉動......” 演示的時候,陳廷輝自然不可能真的扭動,不然直接會散掉。 華德斯接過‘三階魔方’,稍微用了點力,便知道是粘牢的。 “這樣有什么目的?” 陳廷輝說道:“這是一款適合全世界人益智游戲——魔方,先將顏色打亂,然后游戲者需要足夠的智慧才能恢復,甚至如果是外行人,很難恢復。恢復的時間越短,說明玩的人越厲害。” “很有趣!我能做些什么?” 此時的華德斯,已經非常感興趣這項發明。 陳廷輝當即說道:“我們保利實業旗下的夢工廠娛樂,想聘請你為研發總工程師,當然不會影響你教學,你可以當做一份兼職。為此,我們愿意每個月付出150英鎊給你,研究完成再額外支付給你500英鎊的獎勵。” 事先他已經對這些外籍教育人士收入調查過,華德斯教授每月薪水也就2000~2500港幣(1英鎊等于16港幣)。 他在保利實業兼職,便可以獲得高于薪水的額外收入。 華德斯教授稍做思考,便說道:“我不想頻繁去港島的保利實業報道,但我可以在香港工業專門學校成立一個研發小組,為你們研究這款產品。條件是:你們每月支付200英鎊給這個研發小組,因為我可能邀請學生一起做實驗;其次,這款產品研發成功,專利可以屬于你們,但我希望能讓我冠上發明者身份。” 好家伙,野心勃勃啊! 華德斯看出這個魔方必然成為世界級的發明,自己有這樣的研發人身份在,就是妥妥的高教育履歷。 陳廷輝有些皺眉起來,這個英國人比想象中貪婪,當然更多是貪婪‘聲望’這個東西。 不過說真的,他雖然知道魔方,但內部結構對他來說,還是很困難的;里面好像屬于‘三維空間的正交關系’,建筑學倒是正好做這方面研究。 哪怕是招募的研發人員,最高水平也就本地畢業的‘職業學校’畢業生。 不過他不能完全答應華德斯,所以陳廷輝說道:“我可以答應你的部分條件,但我們需要簽署一個特殊合同:第一,專利屬于夢工廠(娛樂),因為我們為你支付了酬勞;其次,我們公司的研發小組,有權利隨時和你們共享研發進度;最后,關于冠名人的問題,恕我不能全部答應,因為這款魔方就是我們公司開發的,不可能將名譽讓給別人,不過可以加上你的名字,畢竟你和你的團隊也參與了。” 華德斯臉紅一下,自己重視名譽,想搶走別人的成果,想法確實有些齷齪。 好在,他整理好思緒,說道:“能成為魔方的開發者之一,我也是非常榮幸!” 約好時間,雙方在律師見證下簽署合約,陳廷輝才滿意的離開。 華德斯依舊在辦公室回味‘魔方’的魅力,嘴里呢喃道:“這個產品一定非常了不起” ....... “陳生,這個內部結構很難嗎?”路上,馮昭蘭好奇的問道。 “對于我們企業來說,一點不難,因為我們可以網羅人才為公司所用。研發成功,只是時間問題!” 馮昭蘭便憤憤不平的說道:“可惡,那個英國人差點想篡權,盜竊你的成功果實。” 昭蘭這話并非她個人專屬的想法,可能公司的人都會如此想。 隨后,他笑道:“每個人都喜歡追逐名利,華德斯如此想,是可以理解的。如果不是考慮將‘發明人’冠名給我們華夏人,漲我們華人威風,我個人其實是讓給他也無妨的。但多一些這樣的發明是我們華夏人的,未來我們國人就能多一份自信,少一些讓洋人看不起。所以,我不能答應他!” 濃濃的華夏情,讓馮昭蘭有種佩服,一個僅在內地待了五年的人(1944年生在內地),甚至都沒有那方面的記憶,卻依舊對國家有如此的認同。 “嗯,我們華人不輸給洋人的智慧,總有一天我們也行的!” 陳廷輝點點頭,或許在‘利益’上,他是一個商人,不能做到舍己為人、大公無私(達則兼濟天下沒有問題,但有尺度)。 但在民族和國家認同上,他一定是不會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