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應當是起效果了。” 那人之前速度很快,身形油滑,已經跑出很遠,早早地消失在趙山河的視野中。 不過,憑借著這天職圖錄的提示,趙山河還是知道,那人應當已經逃不掉了。 這平安技藝,當真是玄妙至極。 不過,或許也與手中這平安鑼有些關系。 緊接著,那片區域傳來嘈雜的喊叫聲。 “抓著了,抓著了!” 趙山河微微一笑,轉身而去,深藏功與名。 … “多謝這位義士仗義出手,真是感激不盡。” 一群人把刀疤臉圍在中心,連連道謝。 刀疤臉相當茫然: “什么…” 忽然間有人認出了他。 “啊,我想起來了,這是咱們鎮里鎮魔司的一位掌燈吧?” “啊,對對對…” 刀疤臉擺了擺手: “干我屁事,來個人說說有什么事?” “啊?您真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就在眾人把刀疤臉團團圍住之時,在他們身后,司徒明悄悄起身,竟然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緊接著,他的動作非常之快。 身如鬼魅一般,向前跑出幾步,接著扭頭呼喊: “你們就在這慢慢玩吧,小爺我可走嘍!” 可也就在他回頭的時候,或許是過于大意,他并沒有發覺自己腳下一塊磚凸起了半截。 腳一伸,一絆,一個趔趄。 接著猛地摔倒在地。 等他再爬起來,刀疤臉已經站到他的身前。 … … 【更夫經驗+5】 【職業:更夫】 【等級:7(20/100)】 趙山河正往前走著,可是突然間天職圖錄又開始閃爍。 經驗莫名其妙地再次增加。 而且,與之前每次都不同的是,這次并沒有任何提示。 他一時間有些摸不到頭腦。 “算了,晚點再想。” 趙山河搖了搖腦袋,不多時身影便出現在鎮魔司內。 而如他所料的是,莊夢月早早便在這里等候著他。 不只是莊夢月。 董把頭和和常淚,以及那位神秘的無面掌印也在。 “趙小子,你可算來了。 我先前聽莊掌燈說,你到那鬼市之中,要成金面了。” 董把頭開口說道。 趙山河點點頭,這在意料之中。 想來,莊夢月應當是把所有信息全都講了一遍。 “金不金面的,倒無所謂,我們其實不太了解這個有多重要。 可是,趙小子,你當時與鬼市提了一個條件,說要鎮魔司與鬼市達成合作? 你可知這是越俎代庖? 那鎮魔司憑什么與我鬼市談合作? 你尚不是鎮魔司的人,就算你成了掌燈,也無權講這樣的話。” 說這話時,董把頭言辭有些激烈,可趙山河總覺得他話里沒有什么氣憤。 反而是帶著些許的得意。 好像是在朝誰夸贊自己的得意門生一樣。 聽完,趙山河心中便有數了。 只見無面掌印敲了敲桌子,隨后,扇出一道清風: “這倒無妨,山河也是好意。 若真是遺藏,鬼市倒的確有與我們談合作的資本。” 趙山河心中撇撇嘴。 山河都叫上了,咱們才認識多久? 這倆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 估計的確是覺得自己這次立了大功的同時,也有些傲氣。 那就遞個臺階吧。 “下次不會如此了。” 董把頭飲了口酒,抱著胸,不再言語。 無面掌印又說: “那關于合作一事,你怎么想?” 趙山河有些猶豫,倒不是別的。 對于鎮魔司而言,這絕對是好事。 自己先前擔憂鎮魔司進入的成員多了之后,會對自己的謀劃產生阻礙。可現在自己能夠成為金面了,這些問題自然也就迎刃而解。 畢竟,依照金面的身份地位來看,無疑會在接下來的事件中扮演極其重要的角色。 可他拿捏不清的是:鎮魔司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見到趙山河這樣,無面掌印扇出一道風,語調空靈縹緲: “他們是怎么與你講的?那遺藏,是什么樣子? 若這次能成,當為你啟一次寶庫三層。 我當下之擔憂,唯有鬼市是詐我們的。” 雖然是由風發出的聲音,但趙山河還是能從中聽出一絲迫切。 不過也合情合理。 那遺藏,所有人都應當會渴求吧。 而最重要的是,掌印居然因為此事便要開啟寶庫三層。 要知道,趙山河先前已經用過畫師傳承,他知道傳承對自己的作用,和對別人的作用完全完全不同。 傳承對于他來說,至少也要比他人能高出十數倍。 當然了,如果傳承莫名其妙消失,這他可不管。 而趙山河也沒打算和盤托出,于是乎,他把自己有成為金面的潛質,與一些不重要的細節講了出來。 雖然并不算完善,但也完全足夠加深鎮魔司眾人的印象,得到他們的認可。 “你是說,甚至于鬼市還要助你成為金面? 那枚銅錢呢?拿出來看看。” 微風拂過,趙山河取出那枚銅錢,上前幾步遞給無面掌印。 掌印接過之后,輕彈一下,旋即眉頭微皺: “竟是真的,三階商賈的遺物,這錯不了。 看來如果有你這座橋梁,那這件事定然能成。” 說著話,他將銅幣交還。 “可有其他面具嗎?” 趙山河早就備好。 將三枚面具取了出來,交到無面掌印手中。 雖然不知原因,但在當時提出合作時,鬼市當時未給過他面具。 可這幾個面具在此時拿出來也不算遲。 常淚一個,董把頭一個,刀疤臉一個。 一共3個。 雖然常淚并不需要,但趙山河還是得給。 可是,無面掌印直直地接過一個面具,戴在了臉上。 忽然間,趙山河感覺這面具與他極為契合。 就好似,這大小就是按著這位無面掌印的臉量身定做的一般。 “一共3個,可再多弄來一個嗎?” 無面掌印又問,可這話卻出乎了趙山河的預料,打斷了趙山河的思緒。 “您也要去?” “不錯,此事事關重大,我身為掌印,又怎能不去呢?” 趙山河本以為,這位神秘的無面掌印會一直坐鎮鎮魔司內,不會輕易外出。 可現在這次,他卻要親自前往。 足見他對遺藏的重視。 可是,趙山河實在太不了解他。如果說他的實力完全超乎趙山河的想象,那恐怕自己要受大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