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請留步!” 完成交易的沈澤正要走人,忽然一名商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對方倒也禮貌,客客氣氣地向沈澤施了一禮:“在下蔡尋,敢問道友,可有這頭猿王的妖丹?” “我愿出高價收購!” 妖丹? 沈澤還真有! 而且也有出售的想法。 只是剛才完成的這筆買賣,并不能讓他十分滿意,感覺存在信息差的緣故,導致自己在談判過程中相當的被動。 沈澤非常清楚,他今天狩獵所得,猿王的妖丹最珍貴! 在這樣的情況下,沈澤的腦袋除非被驢給踢了,否則肯定不能再拿出來交易。 他需要去了解詳細的行情,才能充分保證自己的利益。 反正妖丹存放在陰陽乾坤鏡里很安全。 而這位商人蔡尋似乎篤定沈澤還有妖丹,態度既誠懇,又帶著勢在必得的堅決。 沈澤心念電轉,毫不猶豫地搖搖頭:“沒有。” 他不喜歡對方的態度。 有點咄咄逼人。 蔡尋卻是不信:“道友,我出高價!” 又強調了一遍。 這一次,這位商人的語氣里多了一絲傲然之意。 但沈澤跟他目光相對,淡然回應道:“我不懷疑蔡道友的財力,只是你就算出十倍、百倍的價錢也沒用,因為我真的沒有啊!” 其實蔡尋真要是開出一個夸張的價錢來,沈澤又怎么可能拒絕? 可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么簡單。 千萬不要低估一個商界精英的敏銳嗅覺,以及看人的感覺! 蔡尋猶豫了。 這位商人確實看上了猿王的妖丹,但也沒有百分百把握認定為沈澤所得。 最重要的是,沈澤理直氣壯,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心虛。 而一位十幾歲的少年,不可能有老狐貍的城府。 讓他不禁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蔡尋有些意興闌珊地抱拳道:“是在下冒昧了。” 說著,他讓開了道路。 沈澤笑笑:“無妨。” 就在這個時候,沈澤覺察到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里,幾道異樣的目光朝自己投射而來。 帶著隱秘的惡意! 財帛動人心啊。 沈澤若無其事離開行商營地,回了自己的家。 這讓一直盯著他的人相當失望。 有人暗戳戳地認為,沈澤在行商這里賺了一筆之后,會立刻跑去河邊花帳開葷。 結果沒想到,沈澤對那邊的脂粉根本不感興趣! 一點都不像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人。 自制力也太強了吧? 而回到家的沈澤,第一時間打開了陰陽乾坤鏡。 想看看那顆猿王妖丹! 剛才那蔡尋絕不是無的放矢,肯定是因為某種原因,需要這顆或者這個類型的妖丹。 所以才表現得如此急切。 這反倒讓沈澤感覺,不能輕易出手。 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陰陽乾坤鏡里居然不見了妖丹的蹤影! 嗯? 沈澤頓時吃了一驚,連忙沉入意識,又仔細查找。 結果他搜遍了整個寶鏡空間,愣是找不到這顆價值不菲的猿王妖丹! 真的沒了。 而通過感知陰陽乾坤鏡內部,沈澤隱隱覺察到,空間里面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沉厚氣息。 使得這面寶鏡出現了他暫時無法理解的變化。 這顯然不是壞事。 盡管有些郁悶和不甘,沈澤還是放棄了找回妖丹的念頭。 因為這顆猿王妖丹,百分九十九的可能是被陰陽乾坤鏡給“吃”了。 就像是青銅冥燈吞噬命火一樣。 只不過青銅冥燈需要他主動煉化,而陰陽乾坤鏡則是一聲不吭地給消化干凈。 招呼也不打一個。 對此,沈澤還能說啥? 總不能從自己胸口抓下這面寶鏡,然后狠狠砸在地上吧? 算了。 從不為掉落在地上蛋糕而哭泣的沈澤,搖搖頭坐在了床榻之上。 盤腿行功。 今天這次狩獵,他斬殺了五頭妖猴,以及一頭猿王。 青銅冥燈里積蓄的妖元數量和質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層次! 而沈澤的功法造詣,又躍升到了明光四層的頂點。 就缺妖元來推動修為了。 因此他排除雜念,全神貫注地開始煉化妖元。 很快進入了狀態。 精純的法力源源而生,上行經脈貫穿全身,一點一點地洗煉五臟六腑、四肢百骸。 沈澤渾然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直到晨曦之光,照在房門的底部,微微透射到昏暗的石屋里。 他才睜開了雙眼。 經過一個漫漫長夜的修煉,此時此刻的沈澤只覺體內法力充盈、氣血鼎盛,全身的筋骨皮肉無一不舒坦,整個人如同浸泡在溫泉中,暖融融的別提多舒服了。 這正是修行之妙,勝過世間的一切享樂! 而沈澤的功行,向前邁出了大大的一步。 如果能有充沛的妖元供應,他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突破明光五層。 這么快的進境,縱然宗門天驕也無法企及! 關鍵在于,沈澤的修煉速度雖然非常快,根基卻極為牢固,沒有半點虛浮。 而且體內沒有絲毫的妖毒殘留。 也就不需要耗費時間和精力,付出高昂的代價去解決。 青銅冥燈實在太妙了。 另外,通過昨天跟猿王一戰,沈澤發現在生死關頭激發出的超頻能力,并不完全是自身的精神意識使然,跟青銅冥燈同樣有著莫大的關系。 或者更準確的說,這種強大的超頻狀態,也是青銅冥燈賦予他的能力。 只不過需要消耗沈澤的精神能量。 以前沈澤修為弱,沒有覺察到真相。 而今他的超頻時間提升了,青銅冥燈的作用跟著凸現出來。 提純妖元、煉化命火、激發超頻狀態。 沈澤感覺,隨著自己修為境界的不斷提升。 青銅冥燈的威能也會跟著同步增強。 他無法想象,完全體的青銅命燈,又會給自己帶來什么樣的力量! 只是想想,都讓人期待無比。 接下來的幾天,沈澤沒有再離開營地外出狩獵。 他將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功法修煉,以及法術的鉆研上。 沈澤很清楚。 望山營里又有人盯上了自己。 沈澤不出去。 并不是怕了對方。 而是先熬一熬這些心懷叵測的家伙。 熬到他們心浮氣躁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