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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妖邪入門

熊貓書庫    悟性超絕:從成為左冷禪師弟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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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使喚走了堂弟,邢澤見曾清霜還站著,便問道:“你怎么還不去查案?”  曾清霜憋著氣,冷聲道:“回大人,莫大人的案子被封存了。  “卑職沒有重啟案子的權限,只有百戶大人您有。”  “去,給我找個躺椅來。”邢澤突然說道。  曾清霜一愣,顯然沒料到會得到這么個回復。  她嘴角抽了抽,最終還是忍氣去了。  不多時,她找了一條藤躺椅。  邢澤往上一躺,閉起眼睛,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重啟案子的事,容我想想。”他道,“你先忙你的去,沒事別來打擾我。”  曾清霜站著沒動,“敢問大人,需要想多久?”  邢澤睜開一只眼,看向她,“你是百戶,還是我是百戶?”  “自然是大人。”  “那不就得了。”邢澤重新閉上眼,“還是說,你想教我做事?”  曾清霜咬了咬后槽牙,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終究還是一抱拳,轉身走了。  聽著那漸遠的腳步聲,邢澤睜開眼,心中琢磨起來。  這莫青到底在查什么案子。  為什么連太子那邊的人都來找他的下落。  他本想起封信問一問叔父榮仲華,但轉念一想,曾清霜既然一個多月前就到了這,那叔父一定是知道的。  要是這姑娘有什么問題,他不會不提醒。  既然沒說,便暫且留著,免得打草驚蛇。  至于案子,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現在最要緊的是招募人手,恢復東廳。  不然什么事兒都要自己動手,那他這個百戶不是白當了嘛。  想到此,邢澤環視四周,看著這空蕩蕩的大院,忍不住笑了起來。  堂堂鎮天衛東廳,攏共就三個人,其中一個還不知道是敵是友。  苦也,苦也!  -----------------  轉眼便過了七八日。  邢澤每日的日程出奇地規律。  他一早就騎馬來到東廳,往藤椅上一躺。  躺到中午就出門找家館子吃飯。  下午接著躺,天色擦黑便騎馬回府。  要是不知情的人見了,多半以為這是哪位告老還鄉的閑散官員在混吃等死。  曾清霜無權查案,憋了一肚子火沒處撒,便日日在前院練槍。  一桿長槍舞得呼呼作響,每刺出一槍都要大喊一聲。  那架勢,像是恨不得在某個躺平的咸魚身上捅上一萬個透明窟窿。  三人里最忙的,反倒是榮浩然。  這位新晉的總旗拉著一群狐朋狗友滿城吆喝。  還別說,經他這么一通鬧騰,到了第八天傍晚,還真有人找上門來。  來者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穿著一身半舊的綢袍,面容憔悴,眼窩深陷,一看就是好些日子沒睡過安生覺了。  他進了院子,瞧見了曾清霜,便上前恭恭敬敬地作了個揖,道:“小人奚山,特來求東廳的上差幫個忙。  “我弟弟家中出了邪祟,想請上差幫忙驅邪。”  “驅邪不歸我們東廳管。”曾清霜一口回絕,“你去西廳找人吧。”  “去了,早去過了!”奚山苦著臉道,“西廳嫌事小,讓小人去找當地縣衙。  “縣衙又說邪祟的事不歸他們管,讓小人去找鎮天衛。  “就這么來來回回跑了好些趟,實在是沒轍了。  “正巧聽人說,東廳什么事都能辦,這才斗膽登門…”  曾清霜搖頭道:“越權插手西廳的差事,恐惹同僚不快,我也愛莫能助。”  正僵持著,邢澤從正廳里踱步出來。  他原是準備去馬廄牽馬回府,聽到前院有人說話,便又轉了回來。  等曾清霜把事一說,他大手一揮道:“這事兒東廳管了,你去門口等著。”  “多謝老爺,多謝青天大老爺。”奚山喜出望外,連連作揖。  頭一回出差辦案,邢澤不敢馬虎,轉身回正廳去取早已備好的一個包裹。  曾清霜快步跟了上來,急切地說道:“大人,捉妖除祟是西廳的職司。  “我們越俎代庖,要是被西廳那邊知道,參上一本…”  邢澤聽聞,停下腳步,朝著天空一拱手,朗聲道:“我等受國恩,身膺祿秩,敢不夙夜匪懈,以圖涓埃之報?”  一番話說得義正言辭,把曾清霜說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沒接上話。  邢澤取了包裹回來,見曾清霜還站在原地,便問道:“走不走?”  曾清霜心一橫,道:“大人方才教訓的是。既受國恩,便當圖報。  “要是懼怕同僚非議便坐視不理,與瀆職何異?我隨你去!”  -----------------  三個人騎著馬往奚山弟弟家走。  路上,奚山把整件事情細細說了說。  三年前,他南下經商,途經一個偏僻小鎮,天黑時投宿在鎮上的一戶人家中。  那戶人家姓古,家中有一個女兒,名叫阿纖。  這姑娘生得相貌端莊、性情溫良。  他越看越覺得好,便替自己的弟弟奚三郎向古家提了親。  那古家老爺倒也爽快,當下應了。  半年后,阿纖就嫁了過來。  小兩口日子過得和和美美,一年后就添了個大胖小子。  本來一切都好,可一年前,奚山又路過那個小鎮,便向鎮上的人打聽古家的近況。  誰承想,鎮上的人都沒聽說過有什么姓古的人家。  還有人說,他當年投宿的那處地方,就是個荒宅,時常鬧祟。  奚山將信將疑,親自跑去查看。  到那一看,果然是處荒宅,里頭雜草叢生,蛛網遍布,哪里有半點人住的痕跡。  他心頭頓時涼了半截,回到家中之后,整日心神不寧,越看越覺得自家那個弟妹不對勁。  于是他讓弟弟的家仆暗中觀察阿纖。  家仆發現阿纖每月總有兩三日,會在深更半夜獨自出門。  那家仆跟了幾回,每次都是沒跟多遠便把人跟丟了。  奚山愈發驚慌,疑心弟媳是妖邪所化,于是去城南戲臺那邊找了個野道人,從他那邊求了一張符回來。  那野道人說,此符只要沾上妖氣,便會自行燃燒。  奚山拿著符去了弟弟家,還沒進門,那符便燒了起來,差點沒把他給點了。  奚山聲音發顫,說道:“兩位大人明鑒,小人說的都是實話。  “那…那女人如果不是妖,符能自己燒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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